這小女人是喂不家的麼?
他衛澤巖什麼時候對一個女人花了那麼多的心思過。
先叫人去砸了范家的產業,想著她這些年在范家過得不好,想給她出口惡氣,專門透露了那天他會去參加酒會的事情。
他知道範家的人會來求情,特意帶了她去。
他給她出了氣。
她倒好,給跑了。
跑了就算了,還笨到差點兒被人強。
把她救回來,故意嚇她,沒想到她嚇得要死,卻還是謀劃著要跑。
這女人的心到底有多堅硬。
以往是為了報復把她留在身邊,現在,他有些喜歡她,他更不許她離開自己。
“……”陶冉見男人果真生氣了,她握著地圖的手指微微收攏。
她的小心思被男人給識破了。
她不敢過去。
這男人有暴力傾向的,他會用鞭子抽人,還根本就不會手下留情。
可是,她不過去,是不是會更慘。
陶冉像只蝸牛一樣,慢吞吞的走過去。
衛澤巖卻是罕見的有耐心,就等著她一步步的磨到自己面前。
“你還想著跑?”衛澤巖長臂一伸,陶冉直接坐在了他堅實筆直的大腿上。
衛澤巖的長指攀上陶冉雪白的下巴,炙熱的呼吸打在陶冉的臉上,陶冉有些想逃,可男人的手猶如鐵鉗一般,雖然下巴不疼,她卻掙扎不得。
“我……澤巖……”陶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如實回答,他會不會立刻把自己拖去地下室,用鞭子抽一頓。
陶冉只是想著,身體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你這麼怕我?”衛澤巖不悅的問。
他會吃了她嗎?
會。
但他不會傷害她,至少……現在還不想傷害她!
“你……你有暴力傾向。”陶冉鼓足勇氣說出心底的想法。
不知為何,她的腦海裡不斷回想起,衛澤巖揮舞著皮鞭的樣子,她的身邊便不可抑制的抖了起來。
“小冉,你怎麼了?”衛澤巖擁著她,她身子一抖,他就感覺到了,他抓著陶冉的兩隻手臂,焦急的問。
那些片段不斷在陶冉的腦海裡回想,她恐懼得不得了,身子不由自主的要不斷的遠離衛澤巖,衛澤巖不鬆手。
她嚇得眼淚都出來了,她哭著喊:“衛澤巖,鬆手,鬆手,你別打我……我不跑了……”
內心裡的恐懼不斷的糾纏著她,她清純的小臉上一片蒼白,身子不住的向後縮去。
衛澤巖不知道她居然會怕成這樣。
猶豫間,他的五指微微放鬆,陶冉整個人一下子跌在地上,身子發抖。
衛澤巖手握皮鞭的冷漠樣子,在她的腦海裡不斷的盤旋,“啊!”她尖叫一聲,在衛澤巖來不及反應的時候,衝進衛生間,把門反鎖起來,靠著門慢慢滑下來,抱著自己的膝蓋,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著。
是的!
那件事情給她留下心理陰影了。
她現在真的好怕好怕衛澤巖!
她要逃出去,必須逃出去才行。
陶冉努力的冷靜下來。
她看向鏡子裡的自己,面色蒼白如紙,嘴脣還在微微顫抖著。
她之所以這麼怕鞭子,不僅僅是衛澤巖嚇她。
而是在范家的時候。
她就是範婧涵的一個活的玩具而已。
某一天,範婧涵見電視劇裡面有把壞人抓起來用鞭子打的情節,她覺得特別好玩。
於是要如法炮製,陶冉很不幸的成了那個壞人。
範婧涵命傭人把她綁在別墅後院的一棵大樹上。
她的手裡揮舞著皮鞭,很有腔調的學著電視裡的對話。
“說,把偷來的東西都藏到哪裡去了?”
“我沒偷東西。”範婧涵要求陶冉按照電視劇裡的對話和她演。
陶冉以為只是演演而已,當範婧涵手中的皮鞭毫不留情的落在她的身上時,她傻眼了。
範婧涵不是她姐姐嗎?哪有姐姐這麼對妹妹的?
那一年,陶冉才十一歲。
後來,她在病**躺了三天三夜,全身都是鞭痕。
而范家夫妻,只是象徵性的責備了範婧涵幾句。
後來倒是沒有類似的情況發生,只是陶冉便怕極了皮鞭。
那天在地下室裡看到皮鞭,她的
身子就不可控制的軟了下去,連嗓子裡都發不出一點聲音。
她怕!
她真的怕!
她不要留在這裡。
陶冉咬了咬自己蒼白的脣,抹掉臉上的眼淚,她環視了一下四周,最終目光鎖在明亮的玻璃上。
陶冉清澈的雙眸亮了亮,只要打破玻璃,從這裡跳下去就好了。
這是二樓,跳下去不是死人的。
陶冉打定主意,環視了衛生間一圈,她又看了看,那裡居然有個窗戶。
有些高。
她可以的。
陶冉給自己打氣,她費了好大的力氣,終於爬上那窗戶,就聽到門外傳來衛澤巖妥協的聲音:“小冉,你出來,我不打你,你出來……”
陶冉連頭都沒回,她垂首看了看樓下。
天!
怎麼這麼高!
這裡不是二樓嗎?
目測有十米高!
她這麼跳下去,不摔死,至少也會摔殘。
陶冉咬了咬自己的脣。
死就死,總比和衛澤巖那個惡魔在一起來得好。
她正要往下跳,不曾想,她的一隻腳被人抓住。
“你在幹什麼?跳窗逃走是不是?”衛澤巖暴戾的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
“你鬆開!惡魔!變態!你鬆手!”陶冉掙扎了好幾下,掙不開,她只好憤怒的罵衛澤巖。
然而,衛澤巖的手覆上她的腳踝的那一刻,她的腿就軟了。
內心裡的恐懼又如同海水一般洶湧而來。
衛澤巖輕而易舉的把她給抱了回來。
陶冉的身子發抖,卻沒有力氣推他,她只是央求他:“衛澤巖……別……別打我……我不跑……”
“……”衛澤巖微微擰著眉頭。
她是不是曾經經歷過什麼?
為什麼會這麼怕自己打她。
“小冉,別怕,我發誓,我發誓,我不打你!”衛澤巖終究還是聲音軟下來,輕聲安慰她。
“真……真的?”陶冉的聲音有些破碎,帶著極大的不確定。
“真的,我發誓,用我的生命發誓,你信我,我不會打你。”衛澤巖神色認真的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