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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男神之路-----第171章 xunshu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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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xunshuba

萊茵伯爵似乎猜到了他們在想什麼,解釋道:“safale取得冠軍,靠的是他自己的實力。我舉辦這次比賽,只是給他提供了一個機會,當然,我也想看看,他到底能發揮到什麼程度。但他的實力超出了我的預計,我發現,他還在繼續成長……他的前途,不可估量。”這段話估計是萊茵伯爵有生之年,給一個年輕藝術家的最高評價了。

四個人都聽得呆了,不知道該驚還是該喜……

“校長、伯爵……先生,”葉父看向這兩位在世界藝術領域幾乎家喻戶曉的權威人士,有點不安地開口道,“其實,關於我的孩子,我有一個故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萊茵道:“您說。”

葛欽舟聽葉父這麼一說,立刻緊張地看向崇山,崇山朝葛欽舟點了下頭示意他放心。他是翻譯者,不管葉父說了什麼,萊茵和洛克聽到的內容都取決於崇山的轉述。

葉父:“葉禹凡其實沒有您說的那樣具有逆天才華,他只是個在藝術方面極其普通的孩子。”

萊茵:“哦?為什麼這樣說?”

“這一切,都出於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葉父誠實地把兩年前發生在葉禹凡身上的事告訴了他們,這裡有許多細節,是崇山和葛欽舟都不知道的。

“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實在是我們所料未及的,可是,我想,這些成就並不屬於葉禹凡,而是屬於那位,藏在他身體裡的大藝術家,夏驍川。”葉父下了他心裡的結論。

作為一個父親,他能夠如此坦誠地把這些都說出來,其堅強程度逾人所想。而且,面對如此高的評價,他又能這樣誠實地訴清原委,君子之度讓人欽佩。在這樣的對比下,崇山也不能“小人”,葉父說的話,他一句不差全都如實翻譯了。

可洛克與萊茵似乎並沒有出現他們預想的表情,只是偶爾驚訝,但都轉瞬即逝。他們的反應,更像是聽了一件和葉禹凡有關的童年趣事,而不是這種荒誕的人死復生之論。

聽完葉父的故事,洛克又簡單詢問了他幾處細節,然後道:“葉先生,其實您的兒子也告訴過我們他和shotray有關的事,但和你們說的有一些出入。”

葉父“咦”了一聲,問:“什麼時候?他是怎麼說的?”

洛克:“是在去年的主題展之前,當時我們的新生剛從義大利遊學回來,由於葉禹凡在學業上的特殊性——嗯,我想安德魯教授應該對你們說過了,他是最早發現葉禹凡特別的人,安德魯還為此請教了一位根據作品分析作畫者年齡的權威專家,但那位專家卻推斷葉禹凡所繪之畫是出自一位年齡在三四十歲左右的藝術家,由於這與葉禹凡的本身年齡相違背,我們曾懷疑葉禹凡在學業上作偽,因此,我們單獨約見了葉禹凡……”

之後,洛克又詳細訴說了會議上大家對於shotray這位藝術家的討論以及葉禹凡的迴應,讓他們震驚的是,葉禹凡竟然說,他就是shotray!

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說他是一個三十幾歲的已逝藝術家,沒有人會去相信。可他那樣信誓旦旦,讓人無法反駁,更有安德魯的調查做參考,讓洛克更願意去冒險看一看,去“眼見為實”,現在聽了葉父的故事,洛克更加明白,葉禹凡並沒有跟他們開玩笑。

但他們的出入點在於,葉父認為葉禹凡是被死人的靈魂附身,把shotray定位為一個“外來者”,這樣一來,無論葉禹凡有什麼行為,都可能被一分為二來討論。

但校方的理解是當初葉禹凡所說的,從他自己的角度出發——他認為shotray就是他自己,不管是人死復生,還是靈魂覺醒,他們本就是一體的,或者說,根本只是一個人。

這兩個結論其實是有本質區別的。

葉父懷疑道:“也許那位姓夏的藝術家已經侵佔了葉禹凡的身體呢?”

洛克問:“那你到底想得出什麼樣的結論呢?”

葉父皺著眉,痛苦道:“我現在只想知道,小禹,還是不是我們熟知的那個小禹……”

眾人一陣沉默,唯有萊茵伯爵,始終淡定自若:“葉先生,我以為,你完全沒必要為此糾結。”

葉父看向他,一臉不解。

萊茵笑道:“或許是你還年輕,尚不能接受這樣的變故。”

葉父:“……”能說他這個年紀“年輕”的,看來也只有萊茵這種八十有餘還精神矍鑠的老人了。

萊茵:“但我建議你換個角度來想,這個世界還有許多我們不能理解的事,就像哥白尼提出日心說之前,所有人都相信地球是這個宇宙的中心……可事實是,堅信地心說的人才是愚昧的。因此不管我們現在處於哪個年代,說不定都還站在人類歷史的起點,我們無法解釋靈異現象,但那並不代表那就是錯誤的。我們無法合理地去解釋葉禹凡身上發生的事,那為什麼不能去順其自然地相信並接受它的存在呢?”

“我給你們講一講我自己的故事吧……我從小,就是一個記憶力非常好的人,讀什麼書都過目不忘,因為上帝給予我的這個天賦,讓我有幸能閱讀比別人多上好幾倍的書籍,並牢牢地記住那些知識……可當我邁入三十歲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的記憶力開始衰退了。以前我讀一本書,只需要讀一遍,就能記得所有的細節,這樣的記憶就像是相片一樣存放在我的腦海裡,任我隨時隨地,任意讀取;可在我三十歲以後,我沒有辦法做到這樣精確了,我覺得自己的大腦好像快要存滿了,有一次,我寫論時,因為回想不起十幾年前學過的一個知識點而陷入了深深的恐慌……”

“後來我才知道,這種情況對普通人來說是多麼常見現象,大多數人學習一樣東西,如果不反覆記憶、背誦,便會很快遺忘。所以你們也可以想象,在那之前,我是多麼唾棄“日記”的存在,我無法理解為什麼有人要去寫日記,難道你想不起來去年的今天發生了什麼事嗎?……可在我三十四歲那一年的生日上,有一個朋友讓我說一說三十三歲生日前一天晚上吃了什麼,當時,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覺得命運跟我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

“從那一天起,我開始寫日記,不止寫當天發生的事,還往前推,一點一點回憶三十四歲之前發生的事,我驚訝的發現,除非那一天很特別,否則越往之前,我記得的事情越少……這樣寫日記,一直持續了五十年,你們猜,我現在還能記得多少?”

沒有人敢回答,因為萊茵的經歷並不是普通人能夠想象的經歷。

萊茵看了看他們,笑著說:“如果我不寫日記,我連昨天早上吃了什麼,都記不得……當然,這只是舉例,我的營養師給我制定了一份嚴格的飲食單,我每天早上吃的幾乎都是一樣的。”萊茵架起腿,保養良好的雙手優地放在膝蓋上,繼續道,“我現在每一天最喜歡做的,就是閱讀自己這五十幾年寫的日記。我發現一件很神奇的事——我不認識年輕時的自己。”

眾人:“……”

萊茵悠悠道:“準確來說,三十歲以前的我和三十歲以後每隔十年的我,都是不一樣的我,我看著那時候自己寫的章,自己的想法,覺得非常得陌生。這種陌生,不是因為覺得自己幼稚——我知道很多人會因為成長而不認可從前的自己,但我不是這樣。因為我讀了很多的書,我有比每一個同年齡段的人更為成熟的想法。我說的“陌生”就是“陌生”本意,有時候我覺得,那些都是存在於另外一個時空的我,就像是葉禹凡和他身體裡的……shotray。”

眾人:“……”

萊茵:“我不止一次幻想,假如這一切都能夠逆行,如果三十歲的我突然擁有了五十歲的我的想法,那麼我會演變成什麼樣子……當然,我的設想是荒誕的,因為人都是靠著已有的形狀,然後沿著時間的軌跡一點一點演變成不同的模樣,如同航行百年的特修斯之船……好了,讓我們回到葉禹凡的問題上。他的‘病’是突如其來的,但他並非在突然之間變成了一個截然不同的人。他是自己主動走上了另一條道路,他發現了自己從前沒有的天賦,在我看來,這是自我覺醒的一種,只是形式比較特殊,他被身體裡的某種力量所引導,你可以說這種力量是因病導致的,但葉禹凡在變化的過程中並不存在‘強迫’,到現在,他已經變成一個和以前不太一樣的人,這是必然的,任何人都會在成長過程中改變……”萊茵看向葛欽舟和崇山,笑問,“你們會去深究,到底是什麼原因促使你們變化的嗎?”

葛欽舟怔了怔,想起自己這十幾年來的經歷,導致他對人世之情的看法變化,根本無法一言蔽之,但他唯一能確定的是,很多改變是源於自己對崇山的愛。

“至於靈魂的說法,雖然現在還沒有合理的解釋,但我願意相信,也更傾向葉禹凡自己的說法——他就是shotray。” 靈魂轉世,重生於新的身體,一切都被重建,可當重建進行到一半時,失去的記憶捲土重來……就像二十歲的自己一步越過十年,遇上三十歲的自己,多麼有趣!

眾人:“……”萊茵的言論猶如醍醐灌頂,

作者有話要說:徹底重新整理了葉父等人的三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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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特修斯之船(the shiptheseus)。

最為古老的思想實驗之一,又稱忒修斯悖論,是一種同一性的悖論。

源於普魯塔克的記載:描述的是一艘可以在海上航行幾百年的船,歸功於不間斷的維修和替換部件。只要一塊木板腐爛了,它就會被替換掉,以此類推,直到所有的功能部件都不是最開始的那些了。問題是,最終產生的這艘船是否還是原來的那艘特修斯之船,還是一艘完全不同的船?如果不是原來的船,那麼在什麼時候它不再是原來的船了?

解釋:假定某物體的構成要素被置換後,但它依舊是原來的物體嗎?

中的特修斯之船構成要素,是指萊茵在不同年齡段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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