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翻身記-----正文_第167章明珠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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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67章明珠的話

“夫人,公子今日可真是奇怪。”望著李翰林遠去的背影,跟在李夫人身邊的貼身丫鬟明珠挑眉說道。

“怎麼個奇怪法?”李夫人身邊跟著的隨從雖多,卻個個都是自己的心腹,所以也不避諱什麼,溫聲問道。

“去年公子也是奪了這龍舟賽的頭名,卻不見親自來送粽子,今年卻是爭著要陪夫人來送。奴婢本以為公子是動了心思,想要藉故接近各府的女眷們,可是才剛送過三家,才出了花府的席位就又說不去了,公子的興趣是不是去的也太快了?”

明珠湊近到李夫人的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話語之中毫不掩飾的透出疑惑。

“翰林平日做事穩重,便讓你們都忘了他也不過還是個孩子而已。有什麼奇怪的?孩子嘛,當然是興趣來得快,去得也快。”聽到明珠的話,李夫人抿了抿脣,卻是微笑著淡聲說道。

“夫人教訓的是。”聽不出李夫人淡淡話語之中的喜怒情緒,明珠不敢多說,規規矩矩的點頭。

“你剛才也說了才送過三家,眼下還有那麼多粽子要送呢。”李夫人眼簾輕抬,率先走出一步。

“是。”明珠等人緊跟其後。帶著明珠等人即將踏進鎮遠將軍府的女眷席位時,李夫人腳步微微一頓,眼角餘光朝向花府的席位輕輕一瞟,心中暗暗祈禱,但願翰林真的只是一時興致。

隨後的李府筵席上,賓主盡歡。筵席結束,花老夫人帶著花槿露等人踏上花府的馬車。

因為來時就是每人一輛馬車,所以走的還是還是各自上了自己來時的馬車。

花槿露帶著思畫思竹上了馬車,因是晚上,雖然思畫手上舉著風燈,可是馬車之中卻並不十分明亮,只是暈黃的一片光影,照出大概而已。花槿露扶著思竹的手指做到馬車上的軟榻上,剛剛坐下就忽然身子一僵,花槿露忙又直起身子,抬手朝著榻上那烏沉沉的一樣東西摸去。

“大小姐怎麼了?”看到花槿露舉止異常,舉著風燈走在後面的思畫彎腰上前。因為光芒近到跟前,所以花槿露清楚的看到自己手上烏沉沉的東西是隻紫檀木匣子。

“這是什麼東西?”思畫湊近過來,看看花槿露手上捧著的東西,詫異的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見思畫瞪大眼睛看著自己,花槿露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這東西是你拿來的嗎?”思畫轉頭,望向思竹。

這馬車上的東西都是思畫思竹親自為花槿露準備的,如今車上忽然多了一樣思畫不認識的東西,思畫理所當然的認為是思竹準備的。

“不是奴婢。”思竹上前,接過那紫檀木匣子仔細看了看,目光落在那小匣子精緻的雙魚鎖頭上看了半晌,抬頭對著花槿露道。

思畫和思竹對視一眼,兩人臉上皆是浮現起肅然神色。思竹拿著那紫檀木小匣子小心挪到馬車中距離花槿露遠遠的一角。

“大小姐別怕,奴婢這就去問清楚。”思畫則是皺著眉頭將手裡的風燈在馬車壁上專門的凹槽中放穩,轉身挑簾,抬手拍上駕車的車伕。

駕車的車伕轉過身來,還沒有來得及和思畫說上話,馬車下頭便有一個身材瘦小的小廝湊到跟前討好說道,“可是思畫姐姐?”

“你是誰?”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準確叫出自己的名字,思畫轉眼望去,只見一個眼生的小廝立在馬車之下,滿臉笑容。

“思畫姐姐可是想問那馬車裡頭的紫檀木匣子?”那小廝並不回答思畫的話,而是笑眯眯的湊近過來,壓低了聲音問道。

“是你放在我們車上的?你是怎麼放上來的?”思畫先是對那駕車的車伕瞪了一眼,然後沒好氣的望向那小廝。

“我,我不知道……”那車伕被思畫狠狠瞪了一眼,知道這姑娘是怪罪自己沒有看好馬車,當即便情急起來。

他可沒有開小差啊,這馬車一直都是老老實實的守著,就連吃飯的時候也都是端著飯碗坐在車轅上吃的,可天知道這眼前的小廝到底是怎麼將東西給放到車上去了!什麼紫檀木匣子,他可是見都沒見過啊!見這車伕一臉的冤枉和無奈,那小廝微微一笑,拍著胸口打斷了車伕的話,“和車伕大哥沒關係,我是趁著車伕大哥去接飯的檔口溜過來將匣子放上去的。”

“你究竟是什麼人,到底是何居心?還不實話實說,當心本姑娘喊人叫來你們府上的管事,狠狠打你一頓!”見這小廝說的仔細,而且此處又是在李府的院子之中,思畫也猜出那匣子裡應該不是什麼有害的東西,於是也就收了最開始的慌亂,只是臉上仍然故作凶煞的嚇著那小廝。

“思畫姐姐別急。”那小廝仍是一副笑微微的模樣,絲毫不懼的輕聲說道,“小的名叫安順,李翰林乃是我家公子。那紫檀木匣子裡裝的是西藩國進貢上來的雪凝膏,對促進傷口癒合不留疤痕有奇效,除了宮裡就只有咱們府中的公子有,卻也只是皇上賞了這麼一小盒。聽說花大小姐手上有傷,所以公子便叫小的專程給花大小姐送來的。”

“誰要你家公子的東西?任他是多麼金貴東西,我們自家府上自是有的!”面對安順滿臉是示好,思畫卻是一點也不領情,板著小臉說的義正言辭,抬手指了指安順的額頭,“你等著,我這就把東西給你拿來還回去。”

思畫一面說著話一面傲然轉身,可那安順卻嘻嘻一笑,不等思畫將那紫檀木匣子拿出來就一溜煙的跑掉了。

“哎……”駕駛馬車的車伕情急叫出聲來,可是隨即便想到自己此刻所在是李府,而且前後又有花府即將離開的馬車在附近,生怕會招來旁人側目給自己和花槿露帶來麻煩,於是就只喊了這麼一個字便反應過來,再不敢出聲,只是滿臉情急的壓低聲音轉向身後垂著車簾的馬車內廂促聲說道,“大小姐……”

“我知道了。”馬車裡的花槿露已經將安順和思畫之間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抬手一擺,輕聲打斷了車伕的話。

“大小姐坐穩,這就走了。”那車伕在外頭聽見花槿露聲音之中穩穩當當絲毫不見一點慌亂,莫名也心神安定下來,應了一聲便規規矩矩的拉起韁繩控著馬匹掉頭轉彎。

“都是奴婢無能,應該先把那小廝給拿住再進來問過大小姐的。”感覺到馬車搖搖晃晃的上了路,思畫有些悻悻的嘟囔著。

本來思畫說是進來拿雪凝膏還給安順只是託辭,真正的目的是想要進來問過花槿露對那紫檀木匣子如何處理再做決定,可是安順卻先斬後奏的跑掉了,心裡自是氣惱難平。

“你放心就是了,大小姐心裡一定自有主張。”見思畫一副著急模樣,思竹看了看一臉平靜淡然的花槿露,笑著說道。

思畫原本擔心私自收下這紫檀木匣子會讓花槿露被扣上一個男女私相授受的大帽子,可是先見花槿露一臉平靜淡然,又聽了思竹的話,隨之心裡忍不住就想起了之前曾經遇到蕭衍之和五皇子蕭子恆的事情。雖然不明白蕭衍之究竟心裡是怎麼想的,可是目前來看,那位靖親王的嫡公子每次出現卻都是對花槿露幫助大於傷害,而且花槿露也沒有因為蕭衍之靖親王嫡公子的身份而露出絲毫怯懦的模樣。至於眼下這盒雪凝膏,也是李翰林小心派了貼身小廝送來,那小廝雖然賊兮兮的,可是辦事卻應該是靠得住的。

想到這裡,思畫心裡便也一鬆,笑眯眯的坐在花槿露的腳邊,仰臉一笑,“說的也是,又有什麼事情能夠難得住咱們大小姐?”

“說的什麼話?能讓我為難的事情一大把呢。”見思畫在自己面前賣乖,花槿露伸手點了點思畫的額頭。

“反正奴婢覺得無論什麼事情大小姐都一定能夠順順當單的解決掉!”思畫嘻嘻一笑,只把花槿露的話當做是一時戲言。

思畫這句話可是真正的由心而發。如今眼前這位花大小姐可是和自己印象中那個幾乎沒有任何存在感的大院小姐完全判若兩人。

花槿露並不和思畫計較什麼,而是轉眼望向思竹,伸手說道,“將那紫檀木匣子給我吧。”

“是。”思竹聞言點頭,將已經放好的紫檀木匣子拿了過來捧到花槿露的面前。

之前小心是因為不知道這紫檀木匣子的來歷,可此刻既然知道了東西是李翰林送來的,也就自然沒有了小心防備的必要。花槿露接過紫檀木匣子捧在手裡,手指輕輕一動,那匣子上虛虛扣著的雙魚小鎖便啪嗒一聲彈了開來。

看到花槿露的動作,思畫馬上起身,將馬車內壁上嵌著的風燈取了下來,雙手託著送到花槿露的跟前,方便花槿露能夠更清楚的打量。

眼前光芒一盛,花槿露抬眼衝著思畫遞過一個讚許的眼神,然後便重新低下頭去。只見那已經開啟的紫檀木匣子裡襯著暗紅色的絲絨內裡,一隻嬰孩拳頭大小的扁平白玉盒子正穩穩當當的躺在絲絨之上。機關還挺多。看到這精緻更勝過紫檀木匣子的白玉盒子,花槿露眉頭一挑,腦海中浮現出李翰林那張總是含著淡淡笑意的俊逸臉龐。隨即便也笑著伸出一根手指去撥那白玉盒子。

身邊舉著風燈的思畫也是興趣濃濃的瞪大了眼睛望過去,只見那白玉盒子的盒蓋在燈光照射之下幾乎薄如透明,不由的暗暗感慨,連只盛放膏藥的盒子都做的這麼精巧,想必裡頭的東西真的是大有來頭的。這白玉盒子上是沒有鎖釦的,花槿露手指輕輕一撥,那薄薄的白玉盒蓋便被推到了一旁。盒蓋剛被推開,一股淡淡的香氣便飄了出來。花槿露鼻端一動,只覺得這藥膏不像平日常見的那些,任是添了再多的香料,也還是遮蓋不住那濃濃的苦藥味。

身邊的思畫也聞到了這股味道,只覺得一股幽而不散的香氣竄入鼻中,平日裡覺得聞起來苦澀的藥氣竟也覺得好聞起來,不由的瞪大眼睛滿眼好奇,“大小姐,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怎麼一點藥膏子的苦腥氣都沒有啊!該不會是李公子將脂粉香料給弄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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