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相親?”
舒枚枚看著眼前一個多月未見的‘爺爺’,看著他眼底的那抹不自然和堅定,竟忽然想笑起來了。
原以為三年不見,這個舒老爺子對她還算不錯,不僅讓她上大學,還沒有收回那棟別墅,也不強求著她要回舒家…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天真的以為這個所謂的爺爺,還一如當年那般對她,是真心實意,卻不想…這突如其來的相親,把她心裡的一切感激都打破了。
她是傻的,舒家是什麼門第,三年前喬根把舒家那麼沒臉的事情都公諸於眾了,她還奢望著舒家會一如既往的對她。
舒老爺子看著眼前這個似乎有血緣關係的孫女,眼底露出一絲憐惜,卻又馬上被戾氣所帶,若眼前的孫女是孫子也就罷了,這舒家可大多都是因為這個孫女給敗破了,若非她回來還有用處,他絕對不會承認她。
“枚枚,舒家對你不薄,齊家也是好的人家…”
他還未說完,舒枚枚便是一霽冷笑,“那麼‘爺爺’,你是要讓我這個孫女和齊家聯姻,然後讓舒家徹底的迴轉起來?”
舒老爺子半眯著雙眼扯出一抹淡笑,“枚枚,你能理解就好了
。”
去你他媽的理解,姐姐前世好歹二十**做了剩女才去相親一百多次,現在姐姐我青春正茂,相個鬼親。
雖然心裡這麼想著,可是舒枚枚這表面上倒是笑得得體,“嗯,我很理解,畢竟舒家養了我那麼久,放心吧,我會去相的,而且絕對不逃跑。”
舒老爺子很滿意,這就在管家的扶持下回舒家安排去了。
舒老爺子安排的相親時間很緊湊,舒枚枚第二天就被通知要被‘稱斤兩’的‘賣’了。
齊家好歹也是個有名望的,舒家雖然現在弱了,可也夠撐場面的。
所以,相親的地段被選在了清泉市一家有名的情侶餐廳。可謂,氣氛濃重也…
舒枚枚手中拿著一張照片,然後緊接著看向對面坐的人,齊家二少齊書?
舒枚枚忍不住想要大笑,一張臉憋得通紅。她還當舒家這會還是個有臉的呢,沒想到…人家齊家當著面就給你難堪了,因為來和她相親的人竟然不是齊家二少,而是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一個猥瑣紈絝子弟。
“枚枚,我可以叫你枚枚嗎?”猥瑣紈絝笑眯眯的說道。
靠,叫都叫了,還可以…嗎?
不過這齊家也太不給舒家面子也就算了,還要在她的面前擺譜。現在她即使不給舒家爭面子,也要給自己留條後退的路,不然第二天可能這清泉市就冒出一條舒家大小姐**的新聞了,對她的聲譽可是極大的敗壞啊。
“當然可以~”
她的聲音沙啞如斯,媚如吐絲,眼看著坐在對面的紈絝子弟就是眼神一亮,然後手一伸,舒枚枚就感覺手腕一緊,緊接著那猥瑣紈絝便是來一個深情款款的閃眼,“我對枚枚一見鍾情,枚枚呢?”
舒枚枚強忍住心裡想要嘔吐的**,撐起一個明媚的笑容,佯裝羞澀:“齊書你…”
猥瑣紈絝更是喜上眉梢,以為自己迷住了眼前的人,另外一隻手卻是又想要抓舒枚枚的手筋,卻是讓舒枚枚一躲,微微低頭,滿臉通紅,“齊書,這裡…”說著,還往旁邊四周看了又看
。
舒枚枚這滿臉通紅是被氣的,這猥瑣紈絝是有多猥瑣,才見到她一面就動手動腳。
“枚枚,我知道,我知道,”然後猥瑣紈絝嘴一抿,靠近她微許,“那我們尋個別處去。”
舒枚枚紅著臉答應了。
猥瑣紈絝果然是等不及了,下一刻就帶著舒枚枚去開房了。
而跟在舒枚枚身後的兩人卻是滿臉的複雜。
舒枚枚看著眼前這五星級酒店的柔軟床,聽著猥瑣紈絝在浴室裡洗澡的聲音,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深。
是的,猥瑣紈絝一進這房門就想和她直接xxoo,經過她多方的努力,被揩了一些油,才讓猥瑣紈絝進了浴室洗澡,而現下,她就開始準備本來給‘齊家二少’的禮物了。
只見她從自己的包包裡拿出兩瓶萬能膠水,接著便對著那身躺在**的睡衣塗抹了上去,然後拿著睡衣往浴室走去,敲響了門,“齊書,你的睡衣我給你放到門口了,還有,這一瓶香水可是我在法國特別拿回來給…抹的,您先抹了出來,然後穿衣服,我就在這外面等你。”
然後,舒枚枚就聽到裡面傳來的得瑟笑聲。
再然後就聽到某人開啟門,然後穿睡衣的聲音,再接著還沒等裡面的人穿好衣服,便將剩下的半瓶膠水倒在浴室門邊。
再然後,裡面的猥瑣紈絝一身睡衣走了出來,還對著舒枚枚微笑著,很無害。
舒枚枚一人側躺在**,對著他肆意的挑笑,抿了抿脣,很‘關心’的問道:“齊書,你覺得身上有何不適麼?”
咳咳,她的奇癢無敵香水應該差不多發作了吧,而且越是火熱的地方就越癢。
看著舒枚枚那明媚的笑容,猥瑣紈絝正想說沒有不適,卻不防突然感覺渾身上下奇癢無比,特別是那處…頓時臉色驟變,臉上的笑容變陰沉起來,“你個婊子,你對我做了什麼?”
說著猥瑣紈絝便要欺身上前,卻奈何覺得腳下微痛,緊接著是刺痛,不得不停下腳步…
舒枚枚卻是笑得更歡了,完全對他嘴裡冒出的‘婊子’兩字忽略不計,“齊書,我為你準備的禮物難道你不喜歡嗎?身上癢著,腳下痛著…噢,千萬不要妄圖脫了睡衣噢,因為睡衣裡那粘稠的東西可是…”轉而又換了更加肆意的笑容,“我這樣做,可是為了不玷汙我這天真無暇的眼睛
。”
舒枚枚走出房門時,房間裡傳來了‘恩恩哼哼’的聲調,那聲調簡直美味至極,**到令人沉淪。
不可否認,這次,她真的送了他一個很好的‘禮物’,咳咳,那**聲就是最好的‘禮物’了。
走出酒店門口,舒枚枚一個不防就被人拉至另外一邊,緊接著就聽到那人氣急敗壞的聲音,“舒枚枚,你就這樣和那個人進了房,要是…要是…”
舒枚沒一抬眼就看到尹尚墨那雙氣惱至暗紅的眼睛,雖然早就知道了有人會在暗中保護她,可是現下看到尹尚墨,卻是再也忍不住心暖。
她不是不害怕那人會不管不顧的欺身而上,可是她咽不下這口氣,於是便冒著險好好整治了那人一番,只是出了那房門,她的渾身上下卻是被一身冷汗黏糊了。
“阿墨,我沒事。”
彷彿這幾個字有魔力一般,尹尚墨的呼吸漸漸的緩和了下來,倒吸一口氣,“也罷,現下你該看清楚了,舒家對你如何,不過,你也別怕,有我們在。”
舒枚枚對他一笑,“嗯,我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他們在,他們在支援著她。
沉默了許久,舒枚枚突然想起了什麼,隨即拿出了手機,撥打了號碼,“喂,舒老爺子,您的孫女舒枚枚被齊家侮辱,為了不丟舒家的臉面,就不回舒家一一報備了。”
話畢,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直都知道豪門很殘酷,可沒想到發生在她身上的卻是更加殘酷。
舒家明知來的不是齊家二少,卻是一點也不阻止,這代表著什麼,代表著她舒枚枚現在已經是舒家的棋子,而那個猥瑣紈絝,怕也是齊家的人吧
。
然後,一轉頭便看到禮兒從酒店裡出來,禮兒如星辰般耀眼的眸子看著她,“姐姐,我們回家。”
舒枚枚點點頭,“嗯,我們回家。”
回的家自然不是那棟別墅了,因為在今天出來之後,她的行李就被搬出了那棟別墅,已經住進了雲天池在清泉市安置的房屋。
到了雲天池的房子,舒枚枚一聲未語,雲天池一旁看著兀自傷神,“小枚枚,都是老頭子不好,要是老頭子直接去,哪還需要你去被那個孫子揩油。”
舒枚枚白了他一眼,“難道他要揩你的油?”
“當然不是,我直接就剁了他的手。”雲天池眼神劃過一抹陰鷙。
“雲天池,你這是存心不讓人吃飯是吧,剁手?能不能文明點。”尹尚墨忍不住出聲。
舒枚枚眨眨眼,表示不予理會,這兩人對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而且確實是雲天池說的剁手太不符合現在的場景,他們好歹現在在吃著飯呢。
雲天池根本不服,直接站起來,“我就要剁了他的手怎麼啦?誰讓他竟然拿著他的髒手動枚枚,簡直是…不把我放在眼裡。”
禮兒睨眼看他,“雲天池,我想說,那個人他好像不認識你吧。”意思是:他都不認識你,把你放在眼裡作甚。
“反正我不管,等會吃完飯我就讓兄弟們抄傢伙。”雲天池氣悶的坐下,一副‘我就要這個樣子’的模樣。
禮兒筷子一放,很正經的說道:“放心吧,明天會有‘好事’發生的。”
而所謂的‘好事’,實在是太好了。
尹尚墨也迎合著點頭,對著舒枚枚道:“明天肯定給你出氣,看看誰還敢這樣欺負你。”
忽地,舒枚枚覺得嗓子眼一陣酸意直冒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