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枚枚這會也不管唐妖孽是有多危險的人物,腦袋裡也想起了今天上午在‘米菲’酒吧的那群小弟高嚎著叫她‘大嫂’的一幕,心裡也開始懷疑起了這個雲天池是否就是原舒枚枚的男朋友。
可是,她現在有一點不理解…如果雲天池真是原舒枚枚的男朋友,為什麼尹尚墨才是原舒枚枚喜歡的人呢?
她這思索著,唐妖孽卻是一直看著她,修長白皙的手指沿著眉毛輕輕掠過,不緊不慢的坐到了軟墊邊沿。
沉吟許久,才微微昂首開口:“那個雲天池…真是你男朋友?”
“當然不是…”舒枚枚下意識回答。
看到唐至衍眼睛裡透出絲絲不信的神色,舒枚枚又加上一句,“我最討厭有鬍鬚的人了,怎麼可能會有個下巴滿是鬍鬚的男朋友。”
唐至衍眼睛眨了眨,慢慢的靠近她,直到可以聞到她身上的體香,吸了吸鼻子,“上午就是去見他了?”
“我…”舒枚枚嘟起了脣,沒打算說下去。
那就是了…這丫頭,不想說,卻是把什麼事情都寫在了臉上。
“你要我把他支走?”唐至衍問
。
舒枚枚立刻眉開眼笑,討好著說道:“是啊,是啊,大叔,你這次就幫幫我,也算報答我收留你了。”
舒枚枚這厚臉皮起來也不是一般的,唐妖孽硬生生要住下,她沒辦法,現下還拿來做人情。
唐妖孽自然不是那麼好說話,“你收留我?”明明都想要趕他走。
舒枚枚忙點頭,繼續道:“大叔,你看,你現在都住下來了,我也沒直接趕你出去啊。”
唐妖孽稍稍頓了頓,接著挑眉笑道:“如果你答應我三個條件,我就勉強答應你今天讓那個雲天池都不出現在你眼前。”
此刻,妖孽般無可挑剔的容顏愈發顯得耀眼異常,彷彿是碧空中旋繞著的七彩雲,逼人奪目。
“明天也不出現…”舒枚枚介面道。
“這麼說,你是答應了?”唐至衍稍稍詫異於舒枚枚這麼直接。
舒枚枚翻了翻白眼,她很想說,雖然大叔你也危險,可是您老畢竟以前不認識原舒枚枚,那雲天池可是…貌似是原舒枚枚男朋友的人物。
於是,她點頭。
唐至衍愣過之後便起身,“那行,就這麼定了,首先你得在別墅裡給我收拾一間臥室出來,其餘的兩個條件…等我想到後再說。”
舒枚枚稍稍思忖後便答應了,反正她到時候可以反悔,她可是女人來著。
似乎看出她內心的這種想法,唐妖孽斂著眉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是什麼,我勸你,把那些想法都塞回肚子裡去。”
接著,沒等舒枚枚迴應,他便出去了。
檢查室門外的尹尚墨和雲天池兩人忙上前,雲天池比尹尚墨更加著急問道:“小枚枚沒事吧?”
“沒事,就是太虛了,需要休息,她說她想要睡覺了,你們都先回去吧
。”唐至衍一本正經的回答。
瞭解內情的尹尚墨當然反駁:“舒枚枚一個人,需要照顧,而且我剛才打了電話給禮兒了,他應該就快過來了。”
他這意思很明顯:沒打算回去,還搬了禮兒過來,你別想得逞。
唐至衍看著暗暗發笑。
他不回去,雲天池也當然不罷休了,“我是小枚枚的男朋友,我應該留下來照顧她才是,叔叔,您就先回去吧。”
他的這句‘叔叔’,當然叫的是唐妖孽是也。
唐妖孽臉上瞬間凝滯一秒,笑容漸漸加深,“我是她叔叔,我不放心。”
這話,多冠冕堂皇,多有氣勢。
雲天池懨著臉搖頭,“沒有看到小枚枚,我是不會走的,而且我還給小枚枚帶了好多東西呢。”
他才不走呢,雖然小枚枚是沒答應他做他女朋友,即使答應了也是…
他的思緒突然被一聲急切的聲音打斷:“尹尚墨,姐姐怎麼了?檢查得怎麼樣了?”
禮兒滿頭是汗,精緻的臉頰上都是細細密密的汗液,胸口上下起伏不止,顯然是急著跑過來的。
“舒枚枚還在裡面呢,他說舒枚枚身體虛,需要休息。”尹尚墨指了指唐至衍回答。
雲天池咋看到面容精緻不見一絲毛孔的禮兒,而且如果他沒猜錯的話,他說的應該就是小枚枚了…姐姐?小枚枚不是獨生女嗎?該死,他那幫小弟怎麼做事的。
禮兒本來也沒看到雲天池,可就在他要直接推門而進時卻停了腳步…
是他…今天枚枚去見的那個人,是枚枚…枚枚喜歡的人。
想到這,他的心突然抽痛,可神情卻堅定了起來,枚枚是他的,枚枚也是喜歡他的。
他的停步只那麼不過一秒,誰也沒看到他這一轉而逝的從痛苦到堅定的神情
。
尹尚墨和雲天池跟著進入,可雲天池卻被唐至衍給攔住了,“那丫頭現在不想見到你。”
瞧,大叔說的話多直接,要是讓舒枚枚聽到這話鐵定得吐血,要是這麼簡單,她還不如直接自己發個簡訊說不想見他了呢。
雲天池眉一緊,臉色黑了,“誰說的,小枚枚怎麼會不想見我呢,我們上午還好好的呢。”
“她說不想見。”唐至衍壓根不想跟他太多廢話,他想知道的事情讓人去調查就行了。
“不可能!”雲天池略高聲音道。
唐至衍不快的凜了凜神色,提醒道:“這裡是醫院。”
雲天池熄了熄火氣,“反正我是要見小枚枚的。”他神情堅定,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唐至衍看著他,“我是丫頭的叔叔,你要再這樣,我就直接打電話給她父母了。”
雲天池冷哼,“小枚枚壓根就沒和我說過她有叔叔,而且…小枚枚早就不理會她父母了,要不是她父母,小枚枚也不會變得像現在這個樣子。”
雲天池開始不客氣來了,本來他想著留幾分面子給唐至衍,可是…不然他見舒枚枚就是他的忌諱,所以…唐至衍被‘吼’了,也是正常的。
唐至衍被他這一‘吼’還真不想理會他了,直接轉身進了門,接著——栓上門梢。
看著再一次被緊閉著的門,雲天池想要伸手捶打,可又突然想到剛才唐至衍說的舒枚枚好多休息,便放下了手。
在門外來回幾圈後,雲天池火氣一點都沒消散,反而上漲了。
突然,他拿出了手機,走到離門口十米遠左右的欄杆邊沿,待那頭接了電話後,便吼道:“老子現在在市1院,給我馬上派六個人過來,切記不要給我太招搖了。”
那頭小弟思量:難不成老大這次說的又是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