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枚枚懷著忐忑、抱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心理接起了電話。
她‘喂’字還沒出聲,那頭雖然嘈雜但響亮般的聲調卻快速的震響了她的耳朵,“小枚枚,你快來,老子我回來了,現在就在‘米菲’呢。”
舒枚枚呆愣了,一個聽聲音都聽得出是一個特別年輕的小夥,怎麼到了她這手機裡便成了‘老頭子’了?
又是‘米菲’酒吧,那麼說明這個‘老頭子’應該就是在‘米菲’酒吧認識的。
“我已經沒有在‘米菲’做事了。”小心翼翼的回答。
“老子我知道,老子我本來是來這裡找你的,就是沒見著你,一問才知道你已經辭職了,怎麼,是有人敢欺負你,告訴老子,老子幫你報仇
。”
那頭一口一個‘老子’聽得舒枚枚這心裡直髮懵,可她倒是聽出了那頭電話說話的人似乎還是很關心她的。
這還沒等她回答,一道熟悉的聲音就起,“枚子,你快來啊,要是你再不來,‘米菲’就要被他給砸了。”
這是橘子的聲音…舒枚枚眼神一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橘子,這是怎麼回事啊?”橘子她是挺熟悉的,也不會露陷了。
“枚子,總之你快來,這個自稱‘老子’的傢伙硬是要找你,找你不到就在‘米菲’這砸場子了,這都一團混亂了。”橘子的聲音急切,語氣也頗有不耐煩。
舒枚枚也不管那麼多了,先應了下來再說,何況橘子在哪裡,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她肯定得後悔。
“好,我這就來,馬上來。”
她電話一掛,面對的就是四道帶著懷疑、帶著自責…還有一些什麼她也來不及看,只直接說道:“現在我有事情要出去,誰也不許跟,誰要是跟了就立馬給我滾出去,還有,老師,如果你要進臥室就進去,我唯一的要求是不準動我電腦,就這樣,其他的事情回來我再處理。”
話落,不顧一臉呆愣的四隻,直接拿著包出門,甩也不甩他們一眼。
還在客廳裡的四隻,相互對視,接著宮禹愷即刻被其他三隻給抓手的抓手,拽腳的拽腳,捂嘴的捂嘴,總之,宮禹愷雙手難敵三雙手給治了,想要去那臥室,得問過他們三個允許不允許。
不是這四隻不想要去追舒枚枚,而是他們瞭解舒枚枚秉性,只要她語氣過於堅定,她就會做到。
出了門的舒枚枚馬上就朝著‘米菲’酒吧去,不過十多分鐘就到了。
‘米菲’酒吧門口站著的正是橘子,橘子一看到她,就直接拉著她跑進了酒吧內,舒枚枚這一進去,四遭各種難聞的氣味都席捲至鼻息,忍不住就嘔吐起來,捂住了嘴鼻,跟著橘子進去
。
‘米菲’酒吧人不多,沒看到一個客人,只看到穿著黑衣、髮型一致的人在四處砸著東西,原本華麗、熱鬧的‘米菲’這會已經不成樣子了。
突然,一記震耳的聲音響起,“全部他媽的給我停手,給我收拾乾淨,沒看到你們的大嫂來了嘛。”
接著下一秒,砸東西的聲音即刻停止,還沒等舒枚枚疑惑,全部在砸著東西的黑衣男子都齊齊朝著她三十度鞠躬,“大嫂好。”
這聲音,這語調,都差點將‘米菲’的屋頂蓋掀起來了,舒枚枚自己也身心一驚,臉色變白。
她雖然描述過太多的黑道,可是她這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特麼…太亂了。
忽地,一道黑影朝著她奔跑過來,接著她就覺得肩膀一重,“小枚枚,老子我想死你了,你想不想老子,快說想不想?”
而舒枚枚此刻的腦袋裡卻呈現了當初在救禮兒之時,那幾個混混叫著她‘大嫂’的情景,丫的,這個不會就是那個‘大哥’吧,天吶,她這具身子是怎麼回事?誰都敢惹上。
“那我走了,我還得回去上課呢。”橘子鬆了一口氣,揮了揮手也不管了,直接朝著門外走去。
那還抱著舒枚枚的‘老子’聲音又起,“你們他媽的就不會就送送大嫂的好朋友,老子我他媽的養你們都是打假的。”
橘子被送走了,舒枚枚渾身難受,這自稱‘老子’的傢伙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洗過澡了,滿身都是難聞的味道,於是,掙扎…
“小枚枚,別動了,讓老子我抱一會。”
“你被他媽的‘老子、老子’,你身上難聞死了,給我放開。”舒枚枚氣憤了,這‘老子’也太難聽了,這廝滿嘴都是粗話,而且下巴都長滿了鬍鬚,蹭在她的耳朵、脖子上很是不舒服。
自稱‘老子’的傢伙心情特別好,“好好好,小枚枚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聞聞,老…不,我身上沒煙味了吧,你前次叫我不要抽菸我就沒抽了,都他媽…”
“別爆粗口,難聽死了
。”舒枚枚見他沒生氣,反而還有一種討好的意味,忐忑的心漸漸的鬆緩,連說話也不客氣了起來,話說,她這是把‘不良’發揮到至極了。
“我都兩個月沒抽了,天天吃那些酸酸的梅子,吃著就想你,對了,你都還沒說你想不想我呢?”這廝聲音變小了不少,笑意一直掛著。
舒枚枚特別沒氣,敷衍道:“想,想了。”
我特麼…連您老的姓名都不知道,您老幹什麼的也不知道,你在我眼裡就是一陌生人,想,我特麼…想個鬼。
可她沒想到,就她這句敷衍的話,卻得到自稱‘老子’的一記‘吧唧’親吻,臉頰上溼溼的都是他的口水。
舒枚枚雖然不是個潔癖的人,但是…她實在是受不了了,“你這是多少天沒洗澡了。”
那人吸了吸鼻子,不自在的回答:“小枚枚,你知道的,在那非洲裡最缺水了,所以…我已經兩個月沒洗澡了,也沒刮鬍子了。”
她怎麼感覺身後有著偷偷的竊笑聲呢?但舒枚枚已經沒有心情就探究這些竊笑聲了,直接道:“那你去洗澡吧,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那好,我們回家吧,我的衣服你應該沒給我扔出來吧,還有我的毛巾…我的…”這廝還沒完沒了了。
舒枚枚狐疑,“我們回家?我們家在哪?”
“小枚枚,你又在考我,我們家不就是在**區**號裡面嘛,這回我沒記錯吧。”接著這廝繼續朝那些黑衣小弟低吼,“趕緊給我收拾好了,要賠償多少就賠償多少,別給老…你們大嫂在這,剩下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舒枚枚驚恐萬分,這廝說的地方…不就是她現在住的地方嗎?
難道她屋子裡的那些衣服不是舒爸的,而是他的?
難道她還真是被這‘老頭子’給包養了?
------題外話------
有木有驚恐?有木有‘惡寒’?有木有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