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更多的思考,即使是身懷六甲,身手竟然了得,一個箭步追上了正在前行的歐陽鴻雲。
“讓開。”歐陽鴻雲不想和滋滋多說一句話。動她一下,都會讓歐陽鴻雲覺得髒了自己的手,連碰都不碰她一下。反倒是滋滋呈大字狀攔截在歐陽鴻雲的身前,凸起的肚子,很是明顯。
“我就不讓開,你能那我怎麼樣?”一臉你奈我何的滋滋依舊大手敞開,說什麼也要攔住歐陽鴻雲前進的步伐。腦子裡想的都是惹怒他,這樣子才有利於實施自己的計劃。越是這樣想著,手上的動作越是大膽放肆。
即使小腹隆起,依舊阻擋不了她那婀娜苗條的身姿,站在原地的歐陽鴻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滋滋纏繞在身上。
莫名而來的反感,使得歐陽鴻雲巴不得趕緊掙脫她的纏繞,只是滋滋此時像個八爪魚一般,死死拽住,這使得歐陽鴻雲更加的反感,使勁就要甩開。
大腦停頓了幾秒鐘,突如其來的她,歐陽鴻雲立馬想到了什麼,即使厭煩,也不動手,剛剛抬起的手也被他悄悄的放下。
反倒是對面等了好久都沒有動靜的滋滋按耐不住性子了,“來啊,我就這樣,你打我啊?”說起話來的語氣,讓你絕對想象不到這是一個女子該有的行為,簡直就是女版的無賴。
歐陽鴻雲繼續看著滋滋無賴的行徑,對於她的那點小心思,閉著眼都能想到,所以也不想和她浪費時間了,“放開你那些無聊的把戲,別真的把我惹怒。”這是歐陽鴻雲最後的通牒,他是真的一點耐性都沒有了。
滋滋豈會是善罷甘休的人,如果她是隨便就輕言放棄的人,那她就不會勾搭上歐陽鴻雲的父親歐陽從雲。此時的歐陽鴻雲手裡依舊拿著半瓶紅酒,外加一個紅酒杯。
對於歐陽鴻雲來說,身邊死纏爛打的女人現在多得是,他最常用的方式就是直接甩飛,然後她們連靠近的機會都不會有。只是滋滋現在
的這種行為已經完全觸碰到他的底線了。
他不動,並不等於他就會允許她撒野,眼見著滋滋此時此刻也沒有了什麼耐性,臉上雖說是一臉的安靜,在旁人來看眼裡滿是算計的意味。
就不信你不動我,你不暴怒?只要你動我了,接下來絕對就會有意思了,這是滋滋內心裡最真實的旁白。只不過,眼瞅著自己要失望了,那怎麼可以。
瞅了眼歐陽鴻雲手上的紅酒瓶,似乎可以成為很好的工具,看了眼身後,兩個人不知不覺墨跡了半天之久,已經來到了滋滋和歐陽從雲兩人住的房間門口,見狀,天時地利人和,又怎麼會錯過這個時機呢?
突然襲擊之下,歐陽鴻雲手中的酒瓶就被奪下,瞬間之下,玻璃敲碎的聲音響起,這聲音不能說大,也不能說小,恰巧吵醒了還在沉睡的歐陽從雲的。
因為有些詫異的歐陽鴻雲還未反應過來,此時的滋滋早已經倒地不起,那架勢頗有我就這樣,你奈我何的趨勢。
睡眼朦朧的歐陽從雲,在看到倒地不起的滋滋,加上頭頂滑落的不知是紅酒**還是紅色血液,嚇得歐陽叢雲連那一點點的睡意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老婆,老婆,你怎麼了?”顧不得其他的,連看也不看歐陽鴻雲,直接越過在前的歐陽鴻雲,來到滋滋的身邊,半跪在地,臉上滿是擔憂的氣息。
滋滋不說話,眼神朝著歐陽鴻雲的方向看,沒錯她就是要誤導歐陽從雲。
順著滋滋的方向,歐陽鴻雲手中此時只剩下空的紅酒杯,而地上倒下的滋滋,身邊卻是一灘破碎掉的紅酒瓶碎渣,任誰此時都會把矛頭指向最有可能的人。
而歐陽從雲一直都知道,歐陽鴻雲也就是他的兒子,對於滋滋這個小媽是一千個,一萬個的不滿意,人是他自己選擇的,誰都沒有說不得權利。
“是不是你,乾的好事,趕緊撥打120,你小媽要是有事的話,我絕對
不會輕饒你的。”歐陽從雲越說越激動,恨不得一口吃了歐陽鴻雲。
滋滋看起來很虛弱,可是在歐陽從雲吼歐陽鴻雲的時候,偷偷的笑,還是被歐陽鴻雲瞅見,她越是這個樣子,對於他來說,滋滋越會受到相應的懲罰,只不過不是現在。
同樣的在歐陽從雲看不見自己神情的時候,目光緊緊鎖在滋滋的身上,那種赤luoluo剝光的架勢,還真是讓倒在地上不起的滋滋有些渾身發抖。
歐陽鴻雲還沒撥打120,這面的歐陽從雲就著急了,嘴上一頓說,“讓你打電話,杵在這裡幹什麼?告訴你,你小媽要是有什麼事情,或者是你的弟弟有事情的話,我們吃不了兜著走。”
狠話一出,歐陽鴻雲的眼神已經抑制不住的暴怒,只不過並不是針對於歐陽從雲,反倒是緊緊鎖在滋滋哪裡,眼神似乎在傳遞,事情是你自己惹出來的,既然是這個樣子的,那麼也休怪我無情,手下不留情了。
滋滋見到歐陽鴻雲此時的神情,凌厲中透著點狠勁,這種感覺讓她有種窒息。
一直就站在原地,不過大腦已經回到滋滋自己動手的那一段記憶之中,想著她是怎樣忽然上前奪過東西,併成功砸到自己身上的。
最毒婦人心這句話似乎並不是沒有理由的出處,只不過這些對他來說來個毛都不是,他又豈會害怕?真是天大的笑話。
撥通電話的歐陽從雲,一直等待著救護車的到來,手時刻護在滋滋的肚子之上,看了眼狀態的歐陽鴻雲很想對著歐陽從雲說,“你這是真傻,還是和我裝呢?明明受傷的是頭,又不是肚子,你捂什麼捂?”只不過這話,還是被他憋住了。
“你給我等著,一會醫生來了,你那裡也不準去,就給我在房間帶著,等你小媽沒有事情了,我們在秋後算賬,真是給你慣的無法無天了,你在世的母親命短,自己沒有等到最後你能怨道誰?”歐陽從雲侃侃而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