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繼續嘀嘀咕咕的,在看到來人的臉色不好之後,肖景的脾氣也收不住了,豈有此理,竟然敢這樣公然之下。
肖景想要放聲,可是這個時候的老餘提前一步上前用手指在自己的嘴脣上比量了一個虛,自然是知道他的意思,但是肖景並不打算聽他的,老餘像是懂肖景似的,這次不單單是自己用手比劃了,乾脆直接用手捂住肖景的嘴巴。
老餘的心思肖景又哪裡會不懂,只不過現在自己是真的不能嚥下這口氣。
王悅邊說話邊用眼神瞅著肖景,那眼神中充滿了挑逗的意味,一臉的驕縱,那面的嘴角還在上翹,而在他對面的人,聽的那是一個不滿,臉上本來就肉多,現在額頭上橫肉都要把眼睛給堵上了。
因為肖景知道老餘在這,最後在等的很不耐煩的時候,就把助理派走繼續忙碌他之前吩咐的事情去了,老餘一直在肖景的身邊,看肖景忍住了,同樣的他也在讓自己把脾氣忍住。
不知道王悅是說了多久,因為可以明顯的看到,王悅自己的助理都在翻白眼,當然他本人是沒有察覺到的,因為老餘也是在無意間接收到這個眼神。
“於總,你看這外面也不是說話的地方,不然你和你的經理在裡面的會議室詳細的交談一番?”肖景耐著性子,用著有史以來自己最溫柔的語氣把話說完。
王悅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老大,海天的總裁於實在聽到肖景的話的時候是一臉的不屑,但是在王悅的眼神促使之下,抬腿,邁步,往樓內走。
肖景看到這一幕,腦子裡還是很驚悚的,一個堂堂大公司的總裁,竟然會聽信一個小小經理的話,實在是高,妙哉妙哉,只不過這些他只能想象,卻不能真的說出口。
肖景老餘帶領這一行人,直奔事先安排好的會議室。
前面王悅和於實說的話,肖景還是略微的知曉一二,可是後面的,肖景就不得而知了。
而剛要進去,和海天的人進行談判的時候,於實竟然對著肖景一臉嚴肅,補
充到,“你們在外面等20分鐘,一會再說其他的。”於實這話說的很肯定,不像請求,不想要求,而是**裸的命令。
老餘看了一眼,臉上滿是白紫,明顯的因為憤怒而暴躁,剛才自己還是可以做到為大局早想,可是現在這是在做什麼?誰是主?誰是次,他於實是不是沒搞清關係,然後就在這裡和他狂傲?
其實在門外老餘攔著肖景的時候,肖景才真正的把自己的脾氣收斂住,雖然不知道海天在刷什麼小聰明,他肖景都不會輕易的饒過他。
拉著老餘的衣服,用眼神掃了一圈,在眾人撤離之後,肖景和老餘也出去了。
“肖景?你說他們倆不會耍什麼小聰明吧?”老餘的聲音中帶點急促,更帶著焦灼。
回頭瞅了瞅老餘,肖景微微一笑,在給老餘帶來力量,老餘接收到能量之後,不詢問了,閉上嘴巴,老老實實的依牆而站。
這一天中,從早晨等待,一直等待,等到現在人來了還要等待,真是看他肖家的公司沒人了是嗎?肖景想。
比20分鐘還要久的時間,王悅才從裡面出來,不過那個笑很詭異,也不是詭異,更多的是充斥著自己的驕傲。
“肖總,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我們總裁在裡面等你,誠摯的邀請你進入。”王悅說。
當王悅用這種口吻把話說完的時候,肖景覺得很是彆扭,先不說別的,這裡是他肖家的公司,憑什麼要讓他人入主?
“王悅,你是不是搞錯了?這是我們的地盤?可不是你海天集團的地盤?”老餘在肖景之前先發制人。
聽完這話的王悅,只笑不語,那感覺就像是,馬上你肖家的公司就不是你的了,而是我們海天的了。
老餘知道,事情不對勁,王悅似乎在剛剛說了更加重要的話了。
不單單是老餘發覺了,就連肖景都已經發覺了。
盡到會議室,於實竟然不要臉的坐在了顯示王者身份的位置,肖景用眼神示意,只不過於實並不以為意
。
“於總,你老人家是不是做錯位置了?”老餘裝傻的問道。
而對面的於總再聽到有人說話之後,一臉的不耐煩“誰是這的老大?”
於實的語氣充滿著不屑,不管誰是這裡的老大,這裡現在如果有他了,那麼他就是這裡的老大了。
“不知道於總,我這椅子還舒服嗎?”肖景自然是這裡的老大,高低不能讓自己的部下受到不該有的侮辱。
於實依舊很淡然,手指在椅子上輕輕的敲打啊,像是在演奏音樂一般,聽起來節奏感很強烈。
肖景的話,於實也不回答,直接略過他的話題說道,“是不是該談判了?”
於實依舊闆闆整整的坐著,也不抬起他那又沉又有肉的大屁股,肖景看到他的樣子也懶得和他爭了。
這一次肖景是真正的瞭解到海天集團是有多麼的惡劣,即便是就已經如此了,有什麼樣的老闆,有什麼樣的員工這是定性,最不可思議的是都已經是這個樣子,海天集團又是靠著什麼活下去的?
“行,那於總我們是不是該談論一下關於最新專案那個賠償的問題了?”肖景懶得多費口舌,直奔主題。
於實也不知道肖景會說的很直白,今天來談判,並不是為了要賠償,而是想在這個時候,在得到更多的賠償。
肖景以為的事情忽悠轉折點,但是現在看來一點轉折點都沒有,他也不想費口舌了,如果私家解決,多陪一些錢財就可以了,那他肖景也絕對會選擇這一個方法。
海天的於實有些不淡定,如果談好了自己就能得到很大一部分金錢,所以在剛才王悅說的那些方法上,總有一個會讓自己真的做到合併了肖家的公司。
王悅一直都想的很好,在肖景知道這種意識之後,並不能淡定,憑什麼還要給錢?
“肖總,你只有兩種選擇,一是給我賠償,二是合併公司,你看你選擇哪一個?”
肖景一聽這話,這哪裡是談判,而是赤LUOLUO的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