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夢雅也點點頭。
“嘿嘿,自己從網上學的,師兄你要是覺得好喝就多喝點。”小妮子笑著給馬良盛滿了湯。
王夢雅佯裝不悅道:“你們師兄師妹的在這裡親親我我的,故意讓我看啊!”
王夢雅說完,轉了轉眼珠笑道:“於悅,把你的師兄哥哥也分我一半怎麼樣?我也想嚐嚐當師妹的滋味呢。”
馬良聞言眼前一亮,他自然是一萬個願意了,‘好啊’二字差點脫口而出。嘴巴剛張開,就被小妮子在餐桌下給使勁踩了一腳,痛的他立刻閉上了嘴巴。
“不行,師兄是我一個人的!”小妮子腳沒鬆開,繼續踩著馬良,笑呵呵道:“師兄,你說呢?”
“是……啊……”馬良苦著臉,很是不情願的道。
有兩大美女陪著自己一邊吃飯,還能有說有笑的聊天,時不時某美女還給自己盛飯……要不是知道眼前這兩個女人不簡單,知道這種和諧基本就是做做樣子的話,馬良甚至都以為自己這是在坐擁齊人之福了。
一晃又是半個鐘頭過去了,吃完了飯,趁著王夢雅去廚房的時候,小妮子飛快的在馬良耳邊小聲道:“師兄,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但事情很複雜,我現在沒時間告訴你。你那塊玉佩很重要,你一定要保管好它,不要再讓外人碰了……”
“師兄,你要相信我,我總歸不會害你的!趁著王夢雅不在,你現在就趕緊走吧,不然一會兒你就不好脫身了……”
小妮子剛把話說完,就見王夢雅已經從廚房走了出來,一邊朝她自己的臥室走去,一邊輕笑道:“我先進去了,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在這裡郎情妾意了。”
在經過馬良身邊的時候,她以一種極其細微的聲音道:“馬良,我以後還會再找你的,你不是想追我嗎?我現在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哦……”
馬良很是鬱悶的站在於悅家的樓下,抬頭看了看那依舊亮著燈的樓層,又想起了小妮子和王夢雅最後對自己說過的話,嘴裡喃喃道:“我怎麼總感覺自己被一群人給下了套呢?”
馬良這話說的不假,從自己表白失敗開始,到獲得了透視眼,然後到救人,打倒王浩,再到蘇妍的不辭而別……他越來越感覺自己不經意間走進了一個局,一個似乎已經被人策劃已久的棋局裡,而自己,就是棋局中那個看似最不重要的小卒。
馬良越想就越是不爽,他冷冷的笑道:“我雖然不知道誰是下棋的人,但你既然敢把我馬良當棋子玩,那我這顆棋就好好的陪你玩玩!小卒?哼,小卒照樣是可以吃掉帥的!”
走出了於悅家的小區,馬良卻並沒往自己家裡走,而是朝著一個空曠無人長滿了雜草的廢棄空地上走去。
現在都已經十一點多了,已經算是深夜,這種荒蕪的地方自然是沒有人來的。但就在馬良走到場地中間的時候,他卻突然轉過身來,淡淡的說道:“你跟了我好幾天了,不覺得累麼?”
諾大的空地上,看上去就只有馬良一人孤零零的站在正中央。唯一陪伴他的,就只有那遍地的雜草。微風徐徐吹過,在月光的照耀下,可以看到那些晃動的草影。
馬良默默地站在原地,目光直直的看向不遠處,那裡卻並沒有人,他剛剛那句話,似乎只是在對著空氣說……
但不到一秒鐘後,從十數米外的一個黑暗之中,卻緩緩的走出了一道修長的身影。
這種地方是沒有路燈的,但馬良卻能借著躲在薄薄雲層之後的那絲月光,再憑著他那雙變態的透視眼,把整個空地看的一清二楚。
那道身影很高,起碼超過了一百八十公分,身穿一套黑色的緊身夜行衣,頭上蒙著一層黑色的紗罩,擁有一雙犀利的眼睛……這黑衣人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武俠片裡常見的一種職業——刺客!
“你是誰派來的?”出於對對方的尊重,在看清了來人的打扮後,馬良並沒有用自己的透視能力去透視對方的長相。
其實馬良早就感覺到不對勁了,差不多五六天前,他就開始感覺到一直有雙眼睛在暗處盯著自己,可每次自己往某處看的時候,那裡卻一個人影都沒有……直到剛才馬良抬頭朝於悅家裡看的時候,他終於在那棟樓的樓頂上捕捉到了對方。
既然真得有人跟蹤,那也都證實了自己之前的感覺是對的!不過馬良卻有些奇怪,這傢伙跟了自己這麼多天了是想幹什麼?一不動手,二不出現……這傢伙不會有偷窺癖吧!
咳咳……這人的打扮像個刺客,卻遲遲沒有對自己下手,所以馬良很是搞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麼。
而且,他又會是誰派來跟蹤自己的?難道……是這盤棋局的操控者嗎?那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馬良此刻有太多的疑問了,他發現自己這顆‘棋子’想要逆襲下棋之人是需要太多的東西,太多……
“呵呵,竟然被你發現了?你那雙眼睛確實太過詭異了,唉,我還是大意了啊……”那黑衣人嘆口氣,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搖頭道:“我是誰派來的不重要,但我是絕對不會殺你的。”
“哦?你跟蹤了我這麼久,目的不是找機會殺我?”馬良有些疑惑的問道。
“呵,我要是想殺你,你早就死在我的刀下了。機會麼?我不需要機會……”看來這個刺客對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他聞言有些不屑道。
“好吧,論裝逼我比不過你,那我想知道,你一直跟蹤我到底有什麼目的?”馬良隨他擺擺手,突然瞪大了眼睛道:“你不會是有偷窺癖吧?你一直偷窺我……啊!你難道是基佬!?”
黑衣人聞言一個踉蹌差點趴到地上,他站定了身子,有些憤怒道:“你才有偷窺癖!你才是死基佬!”
“嗯,幸好你不是基佬,不然我現在就把你打死。”對於黑衣人的表現和回答,馬良很是滿意的點點頭。
“看你的樣子,是不會告訴我答案了,那我只好……親自動手諮詢了!”馬良說完,就立刻用起了自己那子彈時間的能力,接著迅速的朝著黑衣人衝了過去。
馬良對自己的能力還是很有自信的,他相信,就這麼十幾米的距離,自己用一次子彈時間就能抓到對方,然後再立刻把他揍到生活不能自理,這樣他就會什麼話都說了。
在子彈時間籠罩全場後,馬良衝出的一瞬間,他卻從黑衣人的那雙眼睛之中捕捉到了一抹驚訝的神色,那神色似乎在傳遞著一個資訊——他發現一切都變慢了!
能在子彈時間的能力之中捕捉到不對勁,這黑衣人是馬良見到的頭一個人。按理來說,在子彈時間的能力下,自己才是一切的主宰。可對方卻已經感應到了,這是自己的能力變弱了,還是對方太過強大了?
馬良也是修練過內力的人,他知道,這個世界肯定有一個自己接觸不到的階層,那裡絕對有無數比自己能力強大的人。
即便黑衣人發現了不對,但他也沒有逃脫出這短暫的束縛。分秒之中,馬良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就在馬良拿著自己那已經蓄好力的拳頭朝對方面門打去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透過那緊繃的黑色面紗,只見那黑衣人的嘴巴動了幾下,接著就見一股淡淡的氣體迅速從他的體內散發出來,再然後,那黑衣人竟然立刻掙脫了子彈時間的束縛,腦袋一側,瞬間躲過了馬良那奔雷之勢的拳頭。
隨著黑衣人躲過這一擊,子彈時間的效果也就消失了。
“小子,你能力不錯,就是水平太差,憑你那黃級中期的水平就想打中我?哈哈,你再去修煉個幾十年吧!”那黑衣人站在馬良三米開外的地方,大笑道:“既然被你發現,那我就要回去交接任務了,沒時間陪你小子玩了,後會有期!”
那黑衣人說完,雙腿一彎,側身朝著黑暗之處跳了幾跳,短短一秒不到,他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黑暗之中……
馬良有些呆滯的看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愣了足足兩分鐘,他才算回過神,背後不知不覺間已經驚出了一身冷汗。
剛剛那破開自己能力的氣體是什麼?難道是內力外放?他竟然已經到了內力外放的階級!自己剛剛竟然還說人家是基佬……不是吹牛逼的,還好他脾氣好,不然想要殺死自己真的是輕而易舉啊。
也不怪馬良震驚,他層聽他爺爺說過,內力外放已經是這個圈裡鳳毛麟角的存在。一般天賦的人對於這個級別想都不要想,即便是天賦不錯的,等修煉到內力外放那個階段也都成了十歲的糟老頭了。看那黑衣人的模樣和口音,也就三四十的年齡,想必天賦極高不說,還耗費了不少天地靈藥啊……
馬良現在所擁有的內力和黑衣人簡直相差十萬八千里,別說內力外放了,他也就能借著物體導導氣。
可這樣可以飛簷走壁的高手卻被派來監視自己這種渣渣人物,是他們太看重自己了呢?還是他們擁有太多的高手了,閒的蛋疼才被派來跟蹤自己……
應該不會是第二點,那他們是太看重自己呢還是太看重這塊玉佩……
馬良摸了摸掛在胸前的玉佩,一路皺著眉走到了家中,隨著事態的發展,自己接觸這層人的次數會越來越多。想要保護玉佩,想要保護自己,想要保護自己的女人……
看來自己沒法再鬆懈下去了,是時候去提升自己的實力了!
馬良今天起了個大早,他沒忘記自己要刻苦修煉。
盤膝坐好,閉眼默唸口訣……
馬良卻沒發現,在他修煉內力之時,掛在他胸前的那塊玉佩微微往外散發著淡黃色的光芒。
馬良在床頭打坐了兩個鐘頭才收功,洗漱吃飯,然後和往常一樣步行去上學。
走在人行道上,馬良碰到了不少同去上學的學生,有步行的,有騎車的……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們只要見了馬良,基本都是遠遠的躲開,好像生怕馬良動手揍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