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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都市之最強農女-----【NO.83】虐渣,董大山一家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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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83】虐渣,董大山一家的到來

“怎麼回事?”劉巨集回頭問道。

劉欣欣拍著胸脯,當時不覺得有什麼,現在想起才真是一陣後怕:“我剛才回來的路上,樓上掉下來一盆盆栽,眼看著就要砸我頭上了,嚇得我蹲下去。沒想到那隻盆栽跌成七八片,散在我周圍沒有砸到我,好像有什麼在頭頂上,幫我擋住了一樣。”

這要是別的人,她定然不敢說,怕別人把她當成瘋子。但眼前的堂兄可是親自經歷過‘死而復生’的,他一定會相信她的。

雖然這事有點邪門,她心裡有些恐懼,可女孩子天性還是好奇,是八卦的。

劉欣欣還在等劉巨集問仔細點,卻不想劉巨集竟突然從她手中抽走了畫,雙眼大亮,驚喜地指著畫道:“你認識她?”

畫的主題叫同桌,兩個女孩一個是劉欣欣自己,一個是董珺。畫中,二人用著同一對耳機,靠得有點近。

劉欣欣已經戴好了耳機,一臉享受地聽著。董珺正在往耳朵裡戴耳機,她微微斜向劉欣欣這一邊,露出大半的臉,一縷小小的髮絲彎彎地貼在頰上,青稚的面孔,分明是冷淡的,卻偏生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風情。

劉巨集指著的,正是畫中的董珺。

劉欣欣立即將畫搶了回來,寶貝一樣抱在懷裡:“當然了,我同桌。上面寫了字的,你這兩個字也不認識啊!”

“她是你同桌?”劉巨集大喜,“快拿來,我再看看。”

“看什麼看?想打她主意,先去照照鏡子。”以前這堂哥就流裡流氣的喜歡調戲小女生,雖然沒有真的做過什麼,但這調調就讓人不喜歡。

劉巨集連忙擺手道:“我哪敢啊!我又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劉欣欣訝然,“你也認識她?”

劉巨集用略帶敬畏的口吻說道:“嗯,我這一次之所以能死裡逃生,就是她救了我。”

“說仔細點。”劉欣欣用懷疑的眼光看著他,一副‘你敢撒謊我要你好看’的樣子。

劉巨集連忙將自己聽了蘇如煙的話去找董珺麻煩開始,到現在這段期間的事事無鉅細全說了出來。

劉欣欣聽完,頓時氣得拿起沙發上的抱枕跳起來用力砸他,一邊砸一邊踢:“好你個劉巨集,這麼缺德的事你也敢做,你怎麼還有臉活著,我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這個混蛋……”

“哎,哎喲,我知道錯了,欣欣你別生氣,彆氣啊!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劉巨集連忙用手抵擋著,被打得嗷嗷叫。

劉欣欣猶不解氣地狠狠揍了他一頓,只打得渾身是汗了,才想起了重點,驚疑地望著劉巨集道:“你是說,董珺有凡人所不能的本事,就是她幫你傳夢給大伯伯母的。她還能讓你假死七天?”

“是啊,不然這一次,我們全家可都要被蘇如煙整死了。”

劉欣欣捏著下巴,坐在沙發上,是在思索他話中的可信度。

劉巨集舉手發誓道:“我保證,我要是有一個字的假話,就叫我天打雷霹再死一回,死了不準再活。”

說完,他又道:“我懷疑,你今天能死裡逃生,八成也是因為她。”

劉欣欣眼睛一亮,她伸手將頭上的髮卡取下來,仔細端詳。卻是除了精美外,瞧不出什麼端倪。

“這是她送你的?”劉巨集雖然是個小混混,但腦子不笨,轉得還挺快的,“我來試試。”

說著,就拿了菸灰缸要往上面砸。

劉欣欣趕緊攔住他,氣惱道:“你敢,你要是弄壞了,我跟你沒完。”

劉巨集道:“它都能幫你擋了從樓上掉下來的盆栽,一個菸灰缸算什麼?”

“我不管,反正我不準。”

“那……”劉巨集想了下,說道,“我有辦法了。”

說著,就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來,打著了往髮卡靠近過去。

剛開始並沒有什麼變化,但周圍的溫度到了一定足以傷人的高度後,那玉蘭花的花瓣上悄悄現出了一副血色的脈絡圖,微微發著光。

而打火機上的火苗被一下子彈開,跟著就熄滅了。

兄妹二人頓時激動不已,呼吸都變得急促了。

“看吧,我沒撒謊,這果然是個寶貝。”劉巨集欣喜不已,證明他如今誠實的證據,就在面前。

“原來,今天是她救了我一命。哈哈哈……”劉欣欣開心地將髮卡一把奪過來,珍而重之地別回頭發上。抱著畫,對著畫中董珺的臉用力親了下,才開心的放下來,轉去炒菜了。

“欣欣,我好想拜她為師,你幫我跟她說說,求她收了我吧!”

“想得美,你做了那樣的事,還有臉出現在她面前?”

“我已經改了。我保證,以後我再做壞事,就叫我不得好死。”

“去去去,別攔著我拿鹽。”

“求求你了,好妹妹,以後哥全聽你的。哥給你做奴才,奉你做公主,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不稀罕,哼!”

“欣欣,好欣欣,你最好了,你看哥現在這個樣子,門都出不了。可若我能拜她為師,她肯定有辦法幫我的。求你了妹妹,哥下半輩子全靠你了。”

“你還好意思說,你資質這麼差,讀書老是倒幾名,還拜她為師?拜我為師我都瞧不上。”

“那我拜她做主人,只要能跟著她,做奴才都沒關係啊!”

“走開,別擋著我……”

董珺給蕭絕打電話,響了好一會兒那邊才接了,是一個老婦人的聲音:“您好,我們家小少爺正忙。請問您有什麼事,我能轉達嗎?”

董珺停了會兒,道:“我問他,怎麼沒回來上學?”

老婦人聲音沙啞地說道:“家裡有要事,我們小少爺這幾天都會很忙。您的問候,我會幫忙轉達的。”

“好。”董珺說著,掛了電話。

蕭絕自己現在連線電話的時間也沒有了,他在忙什麼?

聽老婦人聲音似乎不太好,那邊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她有點擔心,但是擔心也沒有辦法,還得等他們回來再說。

下午的時候,劉欣欣將裱好的畫包裝好,加上蝴蝶結送給了董珺。關於髮卡和劉巨集的事,她一個字也沒有說,就當自己不知道。但是上課的時候,她卻總是傻傻地望著董珺的側臉,眼裡都是崇拜,嘴裡幾度氾濫,差點流出口水來。

董珺因為心裡有事,並沒有發現。

因為蕭絕不在,其他兩個當事人都不拿流言當回事,‘潛規則’的流言,暫時還沒有引起太大的反響。

但是學校裡發生了一件事情,胡云芬失蹤了,她已經三天沒有回家電話也打不通了。

她的家人報警,警察到學校裡找她班上的同學詢問情況。但沒有人知道,只知道她失蹤那天逃課了,沒有上晚自習。

她失蹤那天,正是偷拍董珺照片被她抓到那天。

董珺是在洗手間時,聽到兩個女生聊天才知道的。於她來說,這只是一件小事,她沒有往心裡去。

這天是星期五,下午第二節課是化學課。化學老師大概是有事,花了二十分鐘將今天的課程講完後就讓大家自己複習,他自己先離開了。

董珺正在做從董江山那裡拿過來的高三練習題,劉欣欣悄悄拿筆戳了她一下,小聲道:“董珺你快看,外面那個小美女長的好像有點像你。”

董珺聞言抬頭一看,就看到了趴在大窗戶外面的董琯。見她看她,董琯立即開心地直揮手。

董珺笑著走出去:“你怎麼來了?”

董琯提了提身後的:“今天下午沒上課,我就提前回來了。大姐你猜我在家門口看到了誰?”

今天週五,她的假期已經過完了,但是下午還是沒課。

本來她每天晚上都是在外婆家睡的,但是現在能跟爸爸和姐姐住在一起,她就忍不住每天下課後都坐公交車來市裡了。

那邊因為離市區近,交通很方便,早晚都有車,車費也不貴才一塊錢。她是小學生,還能憑學生證半價才五毛錢。

“猜不到。”董珺如實道。

董琯說:“就是大伯那一家子人,我爬樓梯上去的,看到他們站在門口就趕緊跑出來了。”

“他們怎麼知道我們住在哪裡?”董珺皺眉。

董琯搖頭:“我也不知道。”

董珺暗中冷笑了聲,沒有對此表達意見,她問董琯道:“那你現在是去破天大廈,還是想玩會兒再回去?”

“我能進大姐的教室嗎?”董琯好奇地從大窗戶裡看進去,有好多大哥哥大姐姐都在偷偷看她呢!

“想進去?”

“嘿嘿……可以嗎?”

怎麼不可以?現在在高二(3)班,沒有老師的時候,她就是老大。那些人再看不爽,也得乖乖咽回肚子裡。

董珺接過董琯身後的書包,拉了她進去,頓時引得班上的人面面相覷,紛紛覺得新奇有趣。

劉欣欣早就好奇得不得了,見姐妹二人過來,立即興奮地問道:“董珺,這誰呀?”

“我小妹。”

“哇,你們家姐妹三個怎麼一個比一個長的漂亮,打擊死人吶!”話是這麼說,劉欣欣卻是開心地把自己的凳子供獻了出來:“董小妹,快來這兒坐,我跟你姐是同桌哦!”

“欣欣姐姐好!謝謝欣欣姐姐。”董琯甜甜一笑,彎起圓圓大眼,翹起密長睫毛,露出兩隻酒窩,頓時萌得劉欣欣兩眼放光,笑得嘴巴都合不攏了:“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你校牌上寫著吶!”學生都需要憑著校牌才能出入學校,一般上課時間,是不允許外人來學校的。就算是家長,也得要有老師或者學生擔保接應才能進去。但是董琯就這麼一笑,幾句甜甜的話語,就把那門衛大爺哄得眉開眼笑,哪裡還捨得攔著?

這麼個可愛的小姑娘,還能惹到事不成?所以,完全安啦安啦了!

“哈哈,真聰明。”劉欣欣大樂,三兩下跑到教室後面拿了某位逃課同學的凳子過來,緊挨著坐下:“小妹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董琯,我的家人都叫我琯琯。”

“琯琯,好好聽的名字。”這是前桌一個女生說的,劉欣欣頓時不滿道:“鄭小語,你怎麼搶我要說的話?”

“琯琯小妹妹,喜歡吃巧克力不?”這邊還沒討伐完,後面又有男生來跟著搶關注了。

劉欣欣連忙開啟自己的抽屜:“琯琯,別理他們,欣欣姐姐這裡也有,我有好多好吃的,看看,你喜歡什麼?”

“琯琯小朋友,你的聲音真好聽。琯是一種樂器,你一定很會唱歌吧!”

“琯琯小妹妹……”

董珺愕然地看著幾乎全班沸騰的場面,只能感嘆萌妹無敵。

最厲害的是,面對著這麼多陌生的大哥哥大姐姐,小丫頭竟然一點兒也不怯場。且還甜笑著把一幫平時只管埋首學習中的青年少男少女們個個哄得開懷暢笑,零食讚美收了一堆一堆。

這交際能力,強!

沸騰的最後,竟然演變成了董琯在講臺上唱歌跳舞給全班同學,消除讀書太久帶來的疲勞。

董琯的確如同她的名字一樣,從小就喜歡唱歌跳舞。如果董八寶有錢培養她,說以後能在這方面有大作為也不誇張。

別看她年紀小,卻是兒歌通俗歌美聲歌什麼歌都會唱,連黃梅戲都唱得有模有樣,換得高二(3)班一輪一輪的鼓掌聲。把隔壁幾個班的同學都引得一下課就嘩啦啦地圍了滿窗子的人,紛紛好奇這是怎麼了。

董珺帶董琯上廁所去,出來的時候碰到了從對面男廁出來正在洗手的董江山,董江山詫異道:“琯琯怎麼在這裡?”

“四哥!”董琯乖乖喊了一聲。董江山笑道:“嗯,今天又換新裙子了,真漂亮!”

董琯眼眨眨:“四哥也很帥,聽說是校草哦!”

“呵呵……”董江山笑著輕扯了下她的小辮子,笑著問董珺:“剛才你們班上那麼吵,是琯琯吧!這小丫頭從小就最會逗人開心了。”

董珺頜首,道:“今天大伯一家人都來了,現在在我家門口守著,你跟他們說我們住在那裡了?”

董江山笑容一頓,擰眉道:“我沒說……是江月。”

那天晚上,他去小叔家裡,江月要跟著,被他打發掉了。

但是小叔他們沒有告訴家裡人,他也沒說,就只有江月了。估計那天晚上,還跟蹤他了。

這個妹妹……他訓也訓過了,罵也罵過了,沒辦法,就是改變不了她。

“回頭,我非得狠罵她一頓不可。”董江山氣惱道。明知道這時候大伯一家跟小叔他們撞上,十有**不會太平,她卻偏偏把他們引過來,不惜跟蹤他,是嫌家裡太太平了嗎?

“江山,這兩個漂亮美眉是誰呀?”一個同樣戴著眼睛的高個子男生從廁所裡面走了出來。他叫廖文祥,是董江山的萬年同桌。

因為都是出自農村的優秀尖子生,還少有的長得好成績好,不僅是校草之一,還是學校裡除蕭絕外的四大才子之一。因此二人的關係很鐵,時常出雙入對,是東城高中女生心目中有才有色,可以做夢中情人幻想物件但卻不適合當老公的灰王子組合。

董江山簡單介紹道:“我妹妹。”

“原來你家裡還有兩個這麼漂亮的妹妹啊!你們好。”廖文祥笑著給姐妹二人打招呼。他跟董江山一樣,是個半書呆子,雖然不像古時候的書呆子那樣悶,卻不怎麼喜歡關注那些風言風語。所以都沒有認出來,眼前的董珺就是最近在學校裡大放華彩,還曾經給他‘遞過情書’的那一個。

董珺微微頜首,算是迴應了,董琯發揮一向的甜嘴,笑:“眼鏡帥哥哥好!”

“哈……”廖文祥一下子沒忍住噴笑,“這個稱呼好,好新穎!”

第三節有老師上課,董珺雖然不怕,但當然也不好再帶著董琯了,就讓董琯自己去破天大廈。

她吩咐她道:“你去纏著爸爸,等阿萍說可以回來了,你們再回來。”

“嗯。”董琯重重點頭,下定決心一定要把姐姐交代的事辦好。

董珺下課之後,就抱著劉欣欣送她的畫回家去了。

董大山一家人,見從電梯裡出來的只有她一個人,頓時個個臉色都不好看。

雖然為了面子,努力不肯表現出來,但其實他們心底裡都早已對這個從來不聲不響,發作起來嚇人的小女孩,產生了懼意。

董珺走過來,一群四個人趕緊往兩邊閃開,給她讓出一條路。董珺面無表情地走過去打開了門,但卻沒有人敢進來,他們都在等著董八寶回來。

有他在,這臭丫頭髮作的時候,他們才會有點安全感。

董珺沒有關門,她進屋裡倒了杯水,見他們還在外面。便走到門邊,冷冷道:“這麼有興致,特意跑過來給我們家看門?”

四人分別是董大山徐淑慧,董盛還有董光明的老婆徐穎。

聽到她一說,他們微微震了下,卻不知該回些什麼。直到董珺又冷聲說道:“有事進來說。”

四人才沉默著進了屋,看到屋裡全新的裝修,與各種名牌電器全新傢俱,董盛與徐淑慧母子二人眼裡就不由自主的現出了嫉妒與憤恨的顏色。

但是當董珺看過來的時候,二人急忙撇開了視線。

在沙發上拘謹地坐下來後,也沒有人提前開口。董珺沒有給他們倒茶水,只道:“說吧!”

董大山擺出一張慈祥的笑臉,說道:“嘿嘿,珺丫頭,這不大伯跟你爸有點話想說,你一個小孩子也做不了主。我們今天也不是很忙,等你爸爸回……”

“那你們來的可真不巧,我爸出差去了。”董珺道。

徐淑慧立即氣怒道:“你滿嘴鬼話,我們剛剛才給他打了電話,他說他下了班就回……”

董大山連忙暗中掐了她一把,抖著嘴角訕訕笑道:“既然弟弟不在家,那我們就先回去了,等他回來……”

說著,就站起來要走。

董珺施施然道:“等我爸回來也是一樣,現在我家都是我做主。你們有事,跟我說比跟我爸說有用。”

董大山只得坐回去,猶豫了一會兒,朝徐穎道:“小徐,你跟你妹妹說吧!你妹妹從小乖巧聽話,她心地很軟的,別緊張。”

徐穎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聽董珺毫不給面子地說道:“以前的確心腸軟,但是被人欺負得多了,現在還聽不聽話,那就得看心情了。”

給她戴高帽子也沒用,最好掂量著點說話。

“臭丫頭,你這是什麼態度?”董盛脾氣大,立即一拍茶几站了起來,“果然是沒媽的孩子沒教養,你眼裡還有我們這些長輩嗎?”

他對小叔那一家人可謂是積怨甚深,以前是瞧不起,現在是嫉妒。

瞧不起也就是時不時羞辱欺凌一翻,那股怨氣能夠消出去,倒是存不了太多。

但是嫉妒與憤恨卻因為這臭丫頭,竟然發不出去。尤其是那天在家裡,竟然被她嚇尿了褲子,這事全村人都知道了,搞得他現在都沒臉出門。這幾天家裡天天被人‘催債’,說是她腿傷的醫療費,她那腿哪裡傷了?

分明就是惡意敲詐,就這麼幾天功夫,就從他們家弄走了三萬塊錢。而且,看那架式,後面還沒完。

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了。

之前他對董珺的確是心有慼慼的,但現在看到就她一個小丫頭在家,他立即覺得,沒什麼好怕的了。

嫉妒,總是促使人發狂,好了傷疤忘了痛的魔!

“小姐。”卻在這時,左右聽到這邊聲響的年輕人,迅速走了過來,站在門口,恭敬地對著董珺彎身道,“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嗎?”

以前這幢樓裡就住了破天門一些兄弟,而董八寶一家搬過來後,陸圖志還把左右兩戶也買了下來。讓幫裡一些身手好的兄弟輪流住著,保護這邊屋裡的人。因此,這左右兩邊的屋裡,是二十四小時都不離人的。

看到突然出來,明顯身帶戾氣的兩個人,董盛瞬間怒臉消失,變成恐慌。他還努力站著,腿卻打起抖來。

想起到現在還躺在醫院裡起不來的弟弟,他不由渾身發寒。

雖然他力氣大,但畢竟也就是一個強壯點的普通人啊!

“珺丫頭,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咱們是一家人……”董大山趕緊賠笑想要說些好話,董珺卻是淡淡道:“火氣太大,幫他降降溫。”

“是!”二人進來,往董盛走去。

徐穎嚇得屏住呼吸,抱膝將臉藏起,恨不能將自己藏得別人看不到。

徐淑慧跳起來想要去幫兒子,但她的力氣對於那兩人來說,根本毫無作用。

董大山驚慌地跟董珺求情道:“珺丫頭,你不能這樣啊!盛不是外人,他是你哥啊……”

董珺充耳不聞。

現在知道是她哥了?現在知道是一家人了?

差點逼死她爸爸還死不悔改,接著又逼爸爸賠錢修屋的時候,都幹什麼去了?

這世上就有一種人,跟他們講道理是沒用的。無論如何,他們也不會認為自己是錯,道理都在他們那裡。

對付這種人,只有以暴制暴。

她都懶得跟他們哆嗦。

董盛想要反抗,卻被阿昭阿士兩個輕鬆扭了手臂揪住頭髮拖進了洗手間裡,按在洗臉檯上。水龍頭的水被開啟到最大,照著他的腦袋狠狠衝著,沒一會兒洗臉檯的水就滿了,董盛整個腦袋一起被按了下去。

他劇烈的反抗沒用,被淹得雙眼直翻,水面是咕嚕咕嚕的泡泡聲。

徐淑慧又氣又急,她拉不開那阿昭阿士,頓時叫罵著跑出來朝董珺撲過去:“你這個惡毒的小賤人,我跟你拼了……”

董珺端起手中的杯水就潑過去,徐淑慧頓時捂住臉和眼睛,蹲在地上痛得大叫了起來。

董大山連忙跑過去扶住她,眼睛血紅地瞪著董珺道:“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董珺冷然:“是你們來找我有事,應該是我問你們想要怎麼樣才對?”

“你……”董大山抬頭看著面前身形纖細美好的女孩子,眼裡裝滿了怒意與懼怕,那模樣不像看到了自己的侄女,倒像是見著了惡魔一樣,“你,你欺人太甚!”

董珺靠著牆似笑非笑道:“誰讓我如今有了能力欺負你們了呢!就好比當初,你們欺負我們一樣。”

董大山的氣怒瞬間被噎了回去,他本來以為她是在報復,沒想到她是直接承認在欺負他們了。

如果她說是報復,他還可以跟她講講道理。順便再給她點面子,承認兩方都有錯,他們可以合談。到底他是長輩,不看僧面還看佛面呢!

可是現在她卻說,她有能力,就是要欺負他們了。

而他們沒有能力反抗,所以,乖乖的,受著就好。

看著身邊痛得大哭的老婆,聽著洗手間裡大兒子被收拾得喊都喊不出來,再想想現在還躺在醫院裡的小兒子。董大山終於明白眼前這女孩的可怕之處了,他們再不可能從她身上討得好來。

想要跟她討便宜,就必須做好被反過來剝皮抽筋的覺悟。

想清楚了這一點,他趕緊收了憤恨,變成了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我知道錯了,我們以為後不會再來煩你了。那欠的二十萬塊,我們不要了!”

“嗯?”董珺眉一挑。

董大山趕緊改口:“不不是,是我說錯了。你沒有欠我們錢,是我們異想天開,想要勒索你們,再也沒有下一次了。你看在我是你爸的親哥份上,放過我們吧!”

董珺這才放下杯子,喊道:“阿昭阿士,放了他!”

“是,小姐!”阿昭阿士提著被淹得暈頭轉向,渾身癱軟的董盛走了出來。

董珺道:“你們有膽子儘管向我爸爸告狀,即便我做錯了什麼,我爸到最後總會原諒我的。但若你們做錯了什麼,要不要原諒你們,就得看我心情了。”

董大山咬了咬牙,道:“你放心吧!有了今天的教訓,我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再招惹你了。”

他說的是實話,這個丫頭的手段他們已經見識過了。縱使再不甘,但他們一家子不過是普通農戶,也就比其他的老百姓霸道了一點,根本就沒什麼特別本事也沒靠山的,胳膊怎能擰不過大腿?

今天的事,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了。

四個人在阿昭阿士的看管下,乖乖下了樓。

到了樓下的時候,阿昭才從口袋裡掏出一隻支票,塞進董大山的胸袋裡:“這是小姐看在老爺的面子上,賞給你們的。識時務者為俊傑,以後把昭子放亮點。”

說著,就轉身回去了。

董大山連忙拿出支票一看,頓時傻了眼:“一百萬!”

他抬頭看九樓的窗戶,除了晾著的衣服,什麼都沒有看到。

聽了他的話,其他三人圍過來一看,不由都是大喜。竟然真的給了他們一百萬,頓時覺得今天這一趟雖然受了點苦,卻是沒有白來。

“這個,會不會是假的?”徐淑慧雖然驚喜,但還是擔心。

徐穎笑著將支票搶了過來,說道:“怎麼可能是假的?如果她沒有,可以直接不給我們,沒必要吹牛。”

“算那臭丫頭識相,否則……哼!”在屋裡的時候不敢再放肆,這會兒不見董珺和那兩個人,頓時就放馬後炮了。董盛接著從徐穎手中搶過了支票,說道:“走,去銀行兌換出來。”

“先說好,我們家光明傷得最重,得分我們五十萬。”

“五十萬,你怎麼不去搶?錢是給你爸的,就得你爸收著。”

“吵什麼吵,三家平分。”

“……”

董八寶晚上買了很多菜回來,雖然不歡迎大哥他們一家人,但是都已經找上門了,總不能真的趕出去。

可是等他帶著小女兒回來的時候,卻發現家裡只有大女兒一個人,問她大哥一家人哪裡去了。董珺直接說不知道,她回來的時候就沒看到啊!

董八寶於是打電話過去問,這時候董家那幾個人已經在銀行裡換到錢了,也分好了正在各自辦卡存款,心情好的不行。

聽他問起,自然是脾氣好好的,只挑好的說。

董八寶雖然覺得奇怪,但心卻放下了,他到底還是怕招待那一家子人的。

吃過晚飯後,董珺去破天大廈,接見剛剛過了她考核的律師和已經做好了程式等待她檢查的it工程師。

其中三位工程師,分別叫李寧直,呂勁節,馬學才。李寧直就是律師杜廣倫帶過來的,是他的小舅子。

三份程式都已經做好了,董珺坐在辦公桌後檢查。

她一心二用,對面杜廣倫在介紹自己的工作經過:“因為事先圖志已經令人收集好了蘇春生父子犯罪的證據,我的考核內容比較簡單。先是檢材舉報,蘇春生被關押,檢察廳介入調查證據是否屬實。之後讓門內一名兩名兄弟當街鬥毆被警察帶走,與蘇春生共同收押,以王文俊的名義佯裝滅口。庭審時,證據無疑下,蘇春生供認不諱,卻聲稱是受王文俊脅迫。目前一審已過,犯人蘇春生犯,犯貪汙罪,涉黑罪,嫖娼罪,濫用職權罪……數罪併罰,處有期徒刑十九年,剝奪政治權利終身。犯人蘇鏡宇,屢犯傷人致殘罪,強霸民女罪,處有期徒刑十年,剝奪政治權利兩年。蘇如煙的相片,寄到了蘇春生的仇家手上,於半小時前被爆光網上。王文俊犯侵犯人權罪,涉黑罪……但由於他身份特殊,證據皆被一一推翻,因此只能暫時看押,無法定案,我會努力讓他晚點出來。兩名兄弟已經交了罰款保釋。”

“破天門名義上也算是半個黑幫,你為何願意加入?”董珺間或抬頭看了他一眼。

杜廣倫是一名三十八歲的中年男人,但可能保養得好,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年輕許多。他穿一身鐵灰色西裝,打領單,打扮幹練。

聽到董珺問他,他回答道:“第一,見識了小姐製出的藥後,我能預感到夏氏製藥公司必將一飛沖天,我想要親眼見證這一場傳奇;第二,我與圖志是大學同學,他的為人我清楚。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很愚蠢卻又叫人不能不佩服到五體投地的一個人。如果是對我沒有好處的,他不會叫我過來;第三,我太太小時候曾於冬天溺過水,有宮寒的毛病,至今不能有孕。我不在意她有沒有孩子,但我不想看到她傷心。小姐能夠治好她。”

董珺微微頜首:“下去吧!”

“是,小姐!”杜廣倫微微笑了下,她說的是下去不是出去,這是要收下他了。

接下來,另外三人,董珺也都一一問了些問題。

最終都留了下來。原本她考核她們就不是想要挑哪個,而是挑哪個能力更強,適合領導。

這三人的實力有高下,但總體來說,她還是滿意的。不滿意的地方,也可以慢慢完善。

確定人都留下了以後,就要開始為網上製藥公司程式設計了。

將事情交代下去後,董珺讓阿萍叫陸圖志過來,對他道:“在董家莊後面有一片山谷,我家房子靠背的就是此山的地龍脈。你想辦法去將那座山買下來,若買不到,租也可以,總之是無論如何一定要拿下來,在那裡圈地建屋,我們要搬到那裡去。”

噬靈蟲的出現,令她預感到了一場滅頂之災即將來臨。

因為暫時還只有她一個人知道這種邪惡怪物的可怕,她自然而然地生出一種使命感,彷彿自己的到來就是為解決噬靈蟲的災難。

所以,從現在開始,就要著手準備了。

哪怕沒有把握,也要拼盡全力。

“好,我明天就去辦。”陸圖志沒有詢問理由,直接就答應了。

他去過她家,那座山地勢高,面積卻不是很大,約是萬來坪的樣子。買下來,花不了太多錢。

至於租,那就更簡單了。

陸圖志離開後,董珺去了練武室。現在大家都按照她的方式訓練,除了跑步就是舉重,還有打沙包。

因為門徒都崇拜她,聽說是她放下來的話,頓時大家只要有空就都跑過來訓練了,就連一大把年紀的孫伯都跑來湊熱鬧。

練武室裡,跑步的跑步,打沙包的打沙包。董珺看了會兒之後,轉去了後院。

後院里正有一批人集體舉重中。有人舉得頭頂青筋暴跳,有人累得牙關緊咬雙腿打顫,有人憋得面頰通紅汗如雨下……但他們卻都認真地堅持著。

為了方便大家練習舉重,阿桂還讓人去打了一批不鏽鋼的箱子,和重金屬塊。然後每塊金屬塊的重量都不一樣,能承受的重量高了,就往箱子裡慢慢加金屬塊就可以了。

董琯頭頂著一隻五十斤重的不鏽鋼箱子走在最前面,體內聚集了靈氣之後,她的力氣至少比原來大了十倍。對於同齡人來說,絕對是超級大力士了。她不止舉起了箱子,箱子裡面還有兩塊二十斤重的金屬塊,一共九十斤。

舉重的人,目前就她一個人能搬起的東西最多。哪怕是曾暉現在雖能舉起九十斤,卻無法像她那樣一直舉在頭頂上活動。

在董琯後面是殷安琪,她現在還舉不起五十斤,就雙手託著一塊三十斤的金屬塊跟在董琯身後。陸襄個頭最小,她也雙手舉著一塊十斤重的金屬塊,憋得小臉通紅,卻不喊一聲苦。這後院約莫是半個操場那麼大,一大群約莫有五六十人排著隊頭頂重物延著走道走動著,那樣子就像在進行著什麼儀式一樣,神聖而莊嚴。

董珺說過的,光是能舉起來作用不大,要舉起重量來也感覺輕若無物,才能行。

因為有才跟著她學了一個多禮拜就變成了大力士的董琯做榜樣,其他人別提有多羨慕了,一個嫌苦嫌累的都沒有。

董珺走到中間去,看了看,皺眉道:“快一點,都沒吃飯嗎?”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她的武道能修破生死的確不俗,但是吃不了苦的人,是學不會的。

一些人分明還能承受更多,不逼他們,就激發不出潛力。

她說著,走到中間抬腳將一隻大箱子踢上半空,伸手接住,像在玩一個小皮球似的,一根手指頂住它在頭頂旋轉,看得旁的人又是驚豔又是渴望,恨不得自己立刻變得她那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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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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