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厲珈藍又勸又哄的,華嚴凌才算勉強壓下這口悶氣。
“你從今天去,就給我老實待在家裡,禁足,一個月內哪裡都不能去。”華嚴凌真是對南心悅失望至極了,怒火雖然已經壓下去了,但是從她還在顫抖的手,就已經知道,這口氣在她胸口內是何等的難以消化了。
厲珈藍在心裡卻滿意的微笑,今天她算是一箭三雕了,成功的達到她那個不可告人的目的,又激發起了華嚴凌和溫若儒之間的仇深似海。至於第三個被她射中的雕——
這個要先等華嚴凌出手時候再說。
之前厲珈藍的能力展現,已經順利成為華嚴凌心中的驕傲,今天南心悅如此不爭氣,讓華嚴凌大失所望,那麼南心悅從華嚴凌心中讓出的位置,自然又被厲珈藍佔得滿滿的了。
厲珈藍略帶嘲笑的瞥了南心悅一眼,她雖然一直將南心悅當做棋子,算計在內,不過這個南心悅也真是太沒出息了,都什麼時候了,大禍臨頭,不想著怎麼解決眼下可能會毀了她一輩子的危機,還有心情同溫若儒尋歡作樂?她可是真是服死這個沒腦子的南大小姐了。豬都比她有腦子。
華嚴凌回房間睡覺了,厲珈藍在這裡繼續對南心悅攻心,“姐,你是怎麼回事兒?都什麼時候了,還和那個溫若儒廝混。我和媽都在等你的訊息呢,你是怎麼告訴溫若儒的?他又是怎麼做的?是不是按照我交代的去做的?要是這件事情處理不好,你一輩子都沾上大汙點,你都不好想想,以後會有什麼結果嗎?”
南心悅之前就被華嚴凌扇了幾個嘴巴子,臉早就腫了,剛一回來,又被華嚴凌打了,這漂亮的臉蛋兒,這會兒真的有點慘不忍睹了。她的眼裡更含著委屈,厲珈藍一提醒她今天的事的後果,她更是淚水不斷了。囁嚅著說,“我本來是去了就打算回來的,是若儒看我被打的臉腫了,要幫我敷臉,他一直安慰我,心疼我心疼的要命,我們兩個抱在一起傷心了半天,後來就……就……。”南心悅說不下去了,也不必說破,厲珈藍又不是傻子,不會不懂。
厲珈藍若有所思的望了南心悅一眼,“你真的很喜歡他嗎?”對於溫若儒的,就算他是渣男一個,厲珈藍也不得不承認,他的魅力很難讓人抵抗,那一張絕美俊帥的臉,就像是種蠱毒,你只要沾了,就像毒蠱深種,根本無法擺脫。他的甜言蜜語,更是銷魂毒藥,你明知聽了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依然會痴迷不悟,一往直前。
如果不是被溫若儒害的這麼慘,讓厲珈藍憑心而論,她真的能對溫若儒忘情嗎?一樣也是做不到的吧。
南心悅那邊地抬起淚濛濛的臉,望了厲珈藍一眼,然後迅速的低下頭,咬著嘴脣對著厲珈藍猛地點點頭。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他是愛你的嗎?你明明知道他是有女朋友的。如果他愛你,為什麼不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讓你承受這個第三者的身份?你不覺得他更像是願意享受齊人之福的男人嗎?你們這樣下去,會有什麼結果?你到底有沒有認真的想過?”厲珈藍的話剛說完,南心悅就急著幫溫若儒辯白說她知道溫若儒是愛她的,要不然他也不會每次一見到她就控制不了他自己。
哼,南心悅是指溫若儒的性/欲嗎?難道南心悅就想不到這種事情對男人來說,不一定是有感情才會做的事情嗎?或者就因為他恰恰就是一頭種/馬?即使是女人也可以為了各種各樣的目的,去出賣自己的身體和男人發生關係,更別說某些天生好色的男人了。對於某些男人來說,生理的發洩需要,和愛情是兩碼事。
溫若儒就是披著好看的外皮的大色狼。如果厲珈藍不是曾經也和溫若儒有過那麼一段感情,再看到他如今是怎麼對南心悅的,打死她也不願意相信溫若儒就是個齷齪無恥的大騙子。演技何其高超,騙了女人的感情和身體,還能讓女人為了他的無恥自行找理由幫他開脫。
“我們不來爭執他是不是愛你這個問題,你怎麼覺得好,就怎麼著,你私人的感情,我是無權干涉,我只是勸你多長個心眼,別被人吃幹抹淨,然後當一條不用的抹布扔了。”事實上,厲珈藍也知道這會兒她無論對南心悅說什麼,南心悅都聽不進去。
這個世界,道理是格式化的,它就像是數學題的公式一樣,它擺在那裡,你知道嗎?知道,倒背也能流利著。但是一道應用題擺在你面前的時候,你如果不是用智慧的頭腦去思考,反覆驗證,在得到正確答案前,那麼多的道理公式,你能分清實時需要套用的是哪一個是正確的呢?
等到做錯題了,結果出來了,才譁然,錯了錯了,公式套錯了。
所有的事情,不做,只聽,只講,是沒有用的,人生宛如一條道路,誰都不可能提前預習過,當人生的岔路口出現的時候,選擇很重要,誰都知道,但是誰能保證每個都智慧的像聖人,一選就對了?
即使厲珈藍自己,也是錯到無可挽回,才驚覺犯了多麼慘重的錯誤。
她現在對南心悅似乎是勸慰著,其實也不過是為了她的下一步走的好,打穩親情牌。
人天生就有善惡兩面,善良是對待好人的,凶惡是懲罰惡人的,厲珈藍也是兩面的,她沒那麼特殊,會像聖人一樣,抒寫什麼關於善良的傳說。
不將南家這些人,徹底打入地獄,她死不甘心。
“若儒不是你說的那種人,他是你的親哥哥,你難道還懷疑你哥哥的人品嗎?”南心悅真的是被溫若儒迷得不可救藥了。熱戀中的人,這樣的情況是很平常的,被愛情衝昏頭腦了啊。
“好了,不說這些了,你好就行了。對了,你還沒回答我問的問題呢,溫若儒是怎麼做的,他給小李打電話了嗎?”
“都是按你教給我的,然後我親眼看著,親耳聽著若儒給小李打得電話。出了這樣的事,若儒說他自己什麼都不怕,最害怕的就是連累我,他好心疼我的……”南心悅眼裡滿是幸福的波光。
厲珈藍心裡大聲冷笑,心裡暗道,溫若儒沒告訴你,他已經騙死一個女人了嗎?
若是別的女人,厲珈藍真的會以受害者的身份,同情又一個被溫若儒欺騙的女人,但是對於南心悅,真是免了,她本身就不是什麼好女人,和溫若儒也算是臭味相投了,這樣的人在一起,反而少了一個無辜女人再受溫若儒的騙,另一個男人倒黴的遇見南心悅,受她的殘害。
第二天,華嚴凌說到做到,交代管家吳玲看好南心悅,不能讓她出去,要是她離開這個房子半步,就爆炒吳玲的魷魚。
華嚴凌的狠話放出來了,吳玲自然是膽戰心驚,忌憚非常,幾乎南心悅走一步,她跟一步。並且還交代了保安在外面注意著點,防止南心悅用電視劇裡常有的畫面,用床單擰繩子,從窗戶裡逃了。
開始的時候,南心悅倒還安分,她畢竟是做錯了事,惹了大禍,認錯態度還是很端正的,但是一上午都被吳玲像是當犯人一樣的監督著,她就真受不了了。差點發瘋的摔東西。
“受不了,受不了了,媽說要禁足我一個月,這樣下去,不用一個月,一星期我就憋死了。”南心悅在客廳裡氣的直打轉,看到厲珈藍在那邊逍遙的看著報紙,心裡窩火的她,過去“噌”的一聲,將厲珈藍手裡的報紙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