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裝潢簡單的大廳內,兩個老人正在悠閒的對著桌上的棋盤大戰著,似乎要殺個你死我活。()
終於,在一聲‘啪’的一聲,整個棋盤的勝負分了出來。
“孫立呀,看來還是你輸了。”笑呵呵的端起茶杯,其中一位老人眯著眼睛滿意的盯著棋局,這麼多年,自己還是寶刀未老啊。
“哎呀,還是老首長厲害,我這邊是甘拜下風。”一邊收拾著棋盤,另一位叫做孫立的老人趕忙迎合著。
“你小子,當年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不皮你不舒服是吧。”老首長一聽孫立這話不高興了,這老小子,都這麼大年紀了,這拍馬的毛病還沒改了。
“這不是一下見到老首長高興的。對了,老首長,今天怎麼有空想到在我這邊坐坐啊?我們可是大半年沒見面了吧!”呵呵笑著,孫立收拾好棋局以後也端了杯茶喝了起來。
“怎麼?我難得有空過來你這裡坐坐都礙著你了
。”放下茶杯,老首長一本正經的開口。
“怎麼可能啊,我這不是高興嘛。”趕緊伸出隻手揮揮表示不是,孫立趕緊說道。
“好了,不和你嘮嗑了,我過來你這邊還真是有正事。聽說你兒子今年也都二十了,照片我也看了,長的高高壯壯的。怎麼?想不想把他放在軍隊裡鍛鍊鍛鍊。”這事其實梅田運早就想和孫立說了,這孫才以前小時候自己也見過,是個機靈的,想必以後到軍營了也是個軍人的好苗子。
“哎呀,老首長啊,不瞞你說,我那兒子,現在是不成材啊。”知道了首長的來意,孫立先是感激,知道這是老首長的好意,可是孫立還真的有些難言。
自己這兒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從15歲開始就知道到處惹是生非,每次都要自己給他擦屁股。自以為每次都做的乾淨利落,還不是自己給他收拾的。
可是這樣也不是辦法,要不是這孫才是自己親兒子,也沒犯下自己的大忌,早就把他給就地蹦了。孫家出了這麼個兒子,真算是家門不幸了。
“怎麼?不是?我聽說孫才不錯啊,怎麼到你嘴裡就不成材了?是不是你管的太嚴了啊,我可知道你孫立的,想當初當兵那會你可是把自己往死裡練啊。”聽孫立自己這麼說,梅田運還以為是孫立在謙虛呢。
畢竟自己一個下屬說孫家的兒子不錯,口氣裡都是表示應該可以在軍隊裡給他個職位噹噹。本來梅田運開始是不贊成的,可還不是因為自己之前走了次後門,這不,怕被人說,索性就準備再走一次。而且,孫才是孫立的兒子,軍人的兒子應該差不到哪去,本來這次過來孫立這邊也就是順口一提。
“老首長啊,還真不瞞你說,我這兒子,唉,說真的,要不是看在他是我孫家獨苗的份上,我早就把他扔到監牢裡蹲幾年了。”搖了搖頭,雖然不知道是哪個小子在首長面前招搖說自己兒子不錯,可是孫立還是實話實說。
別人和老首長說這自己也明白,可能是手下的哪個兵想要拉關係,想從自己那不成器的兒子出手。可是自己兒子什麼德行自己還不清楚?!
“有這麼嚴重?”不可能啊,老孫這人不錯,怎麼兒子不成器呢?
“有這麼嚴重
!”鄭重的點了點頭,自己要是把他往軍營裡送去當官,那真是禍害祖國的好苗子啊。
“那,你……”老首長正還要說什麼,突然,客廳的電話響了起來。
“老首長,我先接個電話。”不好意思的衝著老首長點點頭,孫立朝老首長抱歉一笑。不過這麼多年,雖然還是上司和下屬,可是私底下兩人還是很隨便的。
“去吧,我這邊可以。”看著孫立起身離開去接電話,梅田運重新拿起茶杯喝了口茶,心裡卻是沉思了起來。本來以為是孫立間接傳話給自己的,現在看來,還真不是。肯定是他哪個下屬想要邀功辦的事。
現在兩人雖然都已經退下來了,不過相對於孫立,自己好歹還是個少將,軍中的關係可比孫立寬,有人找到自己面前也是常有的事情。
不過還沒等首長再接著深想,一句震天吼突然從電話機前爆發了開來,震得梅田運差點把手中的杯子給打翻了:這老孫怎麼回事?!
放下手中的杯子,梅田運起身走到接電話的孫立旁邊,皺著眉頭有些關心的看著臉色明顯很不好的孫立,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能讓他這樣臉色大變。
“是梧州警察局對吧,好,我馬上到,謝謝你了,小李。”掛上電話,孫立氣的渾身發抖,這個混小子,現在真是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了。好,好,真是不錯,看來自己這次不能心軟了,誰求情都不行,非要這小子嚐嚐厲害不可。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看孫立這樣子,梅田運可真怕這老孫氣出毛病來:“小心點,彆氣著了自己身體。”
“老首長,今天小孫我要招待不周了。還不是我那混小子,這回又出事了。”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是上輩子做了什麼孽,竟然攤上這麼個兒子。
“那你趕緊去吧。”點了點頭,梅田運理解的說道。看孫立這樣子,這個孫才應該是惹了不小的麻煩,不然這老孫也不會氣成這樣。
“好,下次首長要是再來我一定親自賠禮道歉。”
“這個倒不用,你還是去處理自己的事情吧
。”
“恩,那首長我先走了。”
“去吧。”
看著孫立拿起自己的帽子就往玄關處跑,梅田運無奈的搖了搖頭,只有再次喊住了孫立:“小孫,還是坐我的車吧,這樣你也不用打電話給劉司機了。”
“好,那就謝謝老首長了。”此刻的孫立也不矯情,這還是要儘快趕過去,不然那小子真要鬧出人命了。
梧州警察局內,張若晴冷冷的看著這幾個所謂的民警,臉上的表情冰冷陰寒。
“小姐,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一個小民警偷偷的看了眼臉色難看的張若晴,聲音有些沒底氣的說道。
“你們的工作就是對人民連問都不問直接上刑?!”要不是自己現在親眼看到沈耳然被打,張若晴甚至不相信,竟然還有這樣的警察。
“我們這也沒有辦法,還請張小姐和我們配合一下。”
“配合什麼?配合難道就是眼睜睜、什麼都不做的看著你們對我男朋友實施虐打?”氣憤的盯著眼前瘦弱的小民警,要不是還有理智,張若晴早就一拳招呼了上去:“把鑰匙拿來!”手伸到民警的面前,張若晴眼睛直盯著民警,讓民警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總覺得像是被什麼危險的獵物盯上了。
“我,我沒有,鑰匙在局長手裡。”哆哆嗦嗦的看著這位看起來柔弱的小姐,民警似乎覺得,這個人真的沒有那麼好得罪的。
“把你們局長叫來。”看著裡面的沈耳然被那些所謂的警察一棍一棍毫不留情的下手,張若晴臉上的寒霜越來越凝重。這裡要不是警察局,自己早就動手了,可是,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特別是隔著玻璃看到裡面沈耳然已經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張若晴心裡有一處好似要揪了起來。
都怪自己剛才太大意,民警讓沈耳然跟去做筆錄就那麼放心的讓他跟去了。要不是這些民警把自己拉來看到這些,張若晴甚至都不知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自己剛承認的男朋友就要被這些所謂的民警給毆打致死。
看到沈耳然的樣子,張若晴相信,要是自己再不做什麼,沈耳然真的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