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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狂妃-----第二百一十章  一年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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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一年之期

廖幕城的目光越發顯得深沉懾人,尹莫幽敏銳得如同感覺到危險的小獸,伸手便探去撈衣衫,手指尖兒剛碰到衣服角,便被廖幕城滾燙的手掌覆住牽起。

她瞪了他一眼,聽他啞聲笑道:“娘子,咱們——該歇了。”

說是該歇了,廖幕城只是擁著尹莫幽躺下。

京城裡八月的天兒,深夜已經有了涼意,這兩日又剛下過雨,夜裡更覺得寒意逼人。

他拉過輕薄的錦被來將尹莫幽捂得嚴嚴實實,自個兒卻懶洋洋坐起身子來。

尹莫幽瞅著廖幕城,不知他又要玩什麼花樣,卻見他低了頭,手指勾取了自己的一縷墨髮,又勾出她的一縷青絲,用手梳理整齊,輕輕系在一起。

結髮共枕蓆,相守以終老——尹莫幽一怔,頭腦裡忽然閃過這樣的詩句,正感慨間,看到廖幕城又躺了回來,兩人頭依著頭,共枕同被,他伸出手臂環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在被下握住她的手,滿足地一聲長嘆。

尹莫幽卻仍怔著,身體在他溫暖的懷抱裡微微蜷縮著,只覺得被他握著的手,手心發熱,曾經微涼的心也漸漸發熱。

結髮共枕,相守終老,這是他的期待嗎?

今夜,她想起穿戲服,這只不過是一時興起,想起他在府衙時馬車裡的話,心軟想如他的願罷了。

沒想到他反應會如此之大,如此之真。

想不到他會為她綰髮簪花,畫眉梳妝,親寫婚書,合巹結髮,她以為他如她一般,也是一時興起,畢竟他們倆沒有禮官,沒有花轎,沒有高堂,沒有官媒,也沒有宴席,沒有賓客,喜慶的紅綢未掛,連張喜字都未能貼,怎麼也沒有那成婚的喜氣。

可是沒想到,他依然興致勃勃地與她拜了天地,行了合巹禮,連結髮共枕都沒落下。

雖然事出突然,可是能行的夫妻之禮,他一樣也沒有疏忽漏掉。

尹莫幽側頭,瞧見廖幕城笑容淺淡,那從來都慵懶的意態此刻滿足而溫暖。

他不是配合她做遊戲,他是認真的!

“為夫尚有一事未得如願,還望娘子成全則個。”他將這一刻品味足了,才睜開眼,轉頭笑看她,眼神裡濃濃的都是深情。

尹莫幽挑眉問:“你是說——洞房?”

這世上的女子,估計也就只有她,能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出這倆字來。

廖幕城聞聲頓時低笑一聲,轉身將尹莫幽擁入懷裡,抱著笑了許久,戲謔道:“即便娘子想要洞房,也得先喚為夫一聲夫君不是?”

尹莫幽這時節才臉紅,自己想歪了,今晚他從合巹酒開始,就求著讓她喊夫君了,她不理解廖幕城怎麼對她喊的這聲夫君如此執著。

“嗯?”廖幕城將臉埋在她頸窩裡磨蹭,暖暖的鼻息帶著鼻音,蠱惑得她骨頭幾乎都酥了。

“不喚?”他笑問,那脣微微上移,試探著輕吻她的耳垂。

尹莫幽只覺得半邊身子都酥軟了,力氣莫名都被他吸走了,哪還能開口說話?

幕城的笑聲卻沉了些,似乎是要懲戒她,那邪惡的手指一勾,她忽覺肚兜一鬆!

帳中忽聞吸氣聲,氣息凝滯瞬間,漸生婉轉。

閣樓廊下,柏影倚著門框,柏然盤膝閉眼,兩人都當沒聽見。

樓上聲音淺如霧靄迷濛,兩人只專心聽院中合歡樹葉颯颯微涼;樓上聲音黃鸝如啼,兩人只專心聽夏蟲啁啾;樓上聲音如浪拍岸,柏然甩甩衣袖,袖風甚大,什麼都沒聽見。

而後兩人聽見樓上傳來低笑聲,與自己有關的玩笑。

尹莫幽有些咬牙切齒卻軟軟的聲音:“這柏然辦事,越發能耐得自作主張了。”

“嗯,都賴你這新主子**有方。”廖幕城笑得志得意滿。

“哼,他哪裡當我是主子了?只怕那心裡時時刻刻都思謀著維護你。”尹莫幽聲音酸酸的。

“有嗎?瞧不出這傢伙還是個念舊的主兒,依為夫看,這回他自作主張倒是辦對了差事,該賞;不過——這維護我不就是在維護你嗎?我都是你的人了!”

尹莫幽被這雷人的話說得呆掉。

門外二人同樣覺得沒臉,這話說得也太沒骨氣了,什麼我都是你的人了,這話該倒過來說才對,這樣想著,多嘴的柏影竟然不由就說道:“主子的話該這麼說,你都是我的人了……”

他一出聲,一時間內外俱靜!

柏然以手扶額,這傢伙,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柏影大驚:“額——”遲疑瞬間,他的嘴巴再次跑到了腦子前邊,“小的的意思是——時辰到了,主子該準備去上早朝了。”

柏然絕倒,他瞥了柏影一眼,沒出聲,那意思很明顯——找死。

閣樓裡,軟煙帳簾兒卻一掀,廖幕城果真聽話地下了榻,但見他暖肌玉骨,瑩瑩生輝,燭光下閃著一層細密的薄汗,他伸手一拉,紅袍一展便將背脊遮了。

尹莫幽也聽到了柏影的話,她抬手掀開半邊帳簾兒,肩頭玉頸,如畫紅梅,比眉心那朵金箔花鈿還要嬌俏幾分,卻也浮著層香汗。

細看來,青絲微溼,眼神朦朧,說話尚且有些氣虛,話卻認真:“這麼就去嗎?如此,老是忍回去,對你的身子可不好。”

廖幕城聞言無聲地咧嘴偷笑,邊穿衣邊打趣:“娘子當真惦記著洞房嗎?”

尹莫幽頓時繃著臉,面色微冷,她是為他的身子著想才說的!

見她惱了,廖幕城才將那戲謔的笑容收斂,坐到床邊,輕輕地撫摸她的長髮。

那髮絲剛剛與他的結在一起,他下床時有多捨不得解開,就有多珍惜她。

那滋味在他心底百轉千砸地繞著,他未言明,卻只有他自己品得出其中酸甜:“幽兒,我這輩子就認你做我的妻,我不想苛待你,也不能;你是我的妻,應當三媒六聘,十里紅妝,天下為媒,四海為證。”

他有此心,若說她不感動,那是自欺欺人。

可比起這些,尹莫幽更在乎他的身子。

他若不常撩撥她便是了,

可這些日子,兩人見面的次數不少,他常常不正經地勾搭來勾搭去的,然後把他自己給弄得火燒火燎,卻又再生生地忍了回去,長此以往,她擔心對他的身子不利。

“那要等到何時?”尹莫幽問。

實在是她不得不有此一問,他如今地位尷尬,陛下毫不掩飾地寵信他,把他看得比其他皇子都重要,可骨子裡估計也是堤防的,讓陛下給他指婚,那選擇的物件絕對不可能是相府嫡女、青州郡主的她,陛下怎麼可能讓他的婚事成為他的助力?

“最多一年,我保證這份婚書上能蓋上傳國玉璽。”廖幕城對此事思謀籌劃得久了,說得很有信心。

“哦。”尹莫幽對此事似乎沒有多大反應,把帳簾刷地一放,便轉過身。

“娘子,你就喊一聲夫君安慰一下為夫嘛!”廖幕城覺出她不高興,就在帳子外邊軟聲地逗她。

尹莫幽頭也不回,回道:“你想聽夫君,也要再等一年。”

廖幕城多年來隱忍籌謀,絕非魯莽之輩,既然他如此說了,必有周密計劃。婚事不愁,終有成親那一日,愁的是眼前他要聽的那聲夫君。

肉麻兮兮的,她試了幾試,就是喊不出口!

既然他要忍,就讓他忍著好了,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打發他好省心的。

“幽兒,好狠心,你腹內那付心腸可是鐵打的?”廖幕城望著那放下的床帳,幽幽似怨夫,卻並不真心惱她。

“不是,你若不信,安排仵作,待我大去之日,剖開了拿給你瞧瞧。”尹莫幽回答十分淡定。

只留下廖幕城一個人在帳子外邊被雷得外焦裡嫩,這是不是尹氏最有特色的冷笑話?除了她,這世間絕不會有第二個人能說出來。

他回過神,噙著笑穿好衣袍,又走到闊椅邊上,將那兩張放著的婚書收入懷中,轉身之時瞥見桌上還剩著一張紅紙,不由心中一動,到梳妝檯的抽屜裡拿出一物來便坐下了。

尹莫幽背對著床帳躺著,支稜著耳朵,等著廖幕城下樓去,卻久未聽見他的腳步聲,反倒是屋裡窸窸窣窣的,不知他在做何事。

過了一小會兒,她聽見腳步聲走來榻前,帳簾一掀,不必回身她便感覺得出他那落在她背上的眷戀視線。

她以為他臨走前還會說些笑鬧的情話,亦或與她說一聲再走,沒想到他什麼也沒說,好像是掀開床帳只為看她一眼,隨後便悄悄地走了。

待聽見廖幕城走下樓梯,腳步聲漸漸遠去的聲音,尹莫幽才回過身來仰面躺著,一翻身她便怔住了。

她的枕畔放著一物,目光落上去,燃得她眼痛,忽然鼻頭有些發酸。

那是一張大紅的剪紙。

——囍。

方正粗樸,穩穩當當地放著。

次日,尹莫幽醒來時天光已經大亮,昨夜好似做了個很長的色彩旖旎的美夢,唯有枕旁靜靜躺著的囍字,提醒著她昨夜的一切都是真的。

抬手摸摸微微發燙的面頰,她竟然跟廖幕城拜堂成親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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