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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林愛芒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看著她,她就想起前一世的自己。
考生搖頭,虛弱地說:“不行啊,高考那麼重要,我本來想,高考過後,我再去檢查一下為什麼那樣疼。讀了那麼多年書,父母啊,哥哥啊,都已經委屈了很多,我怎麼敢讓大家知道?”
林愛芒不理院長他們,只是說:“怎麼病得那樣嚴重,卻沒有說呢?”
“意識清醒了?還能夠說話了?”院長驚得不知道該怎樣說話才好。其他幾名醫生也驚駭萬分。這麼一會兒,居然就變得清醒了?
她茫然地看著天花板,喃喃地說:“我在哪裡?”
二十分鐘不到,本來應該昏迷的人清醒過來了!
藥喂好了,林愛芒又觀察了好一會。
林愛芒試試溫度,覺得合適,就叫護士過來,給這個考生喂藥。
這會兒,一碗藥就送過來了。
這一次,她似乎不像第一次那樣扎針,所以,一番下來,她只是額頭出現了汗珠,並沒有其他不對勁。
林愛芒這才放下心,讓人送來一套針具,消毒好,她就開始扎針了。
終於,凌辰宇不出聲了。
林愛芒趕緊討好般地伏在凌辰宇耳朵旁邊說了好一會的話。
這話可就嚴重了!
凌辰宇嘆了一口氣,說:“你就顧著讓別人歡喜,一點都不在乎我的心情!”
林愛芒就晃晃凌辰宇的手,說:“我保證不會有事,好不好?”
周海揚指指凌辰宇。
現在,藥還有一會才能到,林愛芒想了想,看看凌辰宇,又看看周海揚,當然她還是蠻小心地說:“我想先給她扎針。”
院長哪裡敢不聽?他馬上將藥方遞給其中一名醫生,低聲叮囑了幾句。
不一會,林愛芒就寫好了,她遞給院長說:“照這個方子抓藥,然後馬上送來。”
林愛芒不去理會,自己在椅子上坐下來,從桌子上的病歷本子上寫上自己定下來的藥方。
院長和幾名醫生都有些奇怪,這麼按按,就可以了?
不一會兒,林愛芒縮回手,點頭說:“把她翻過來,讓她休息一下。”
林愛芒伸手,在考生的後腰那裡按了按,好像在估量著什麼。
當下,好幾個人都過去,把考生給翻了過去。
林愛芒伸手又給她把了一下脈,一會兒就放開,轉而伸手按上了腰腹部。然後,她又抬頭對院長他們說:“把她翻過去。”
林愛芒走到考生面前。這個考生已經陷入昏迷。
院長跟幾名醫生都跟在後邊,想要看稀奇事。他們對自己所學的西醫還是非常有信心的。他們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到時候要留心,不要傷到小姑娘的面子!
她轉身,就往病**那邊走去。
林愛芒不氣反笑,掃了在場的醫生一眼,淡淡地說:“行,我就讓大家看看,國醫能不能治療急症、重症?西醫一切了事的手段難道就沒有壞處?”
院長礙於眼前的這些人的勢力,根本就不敢反駁,只是說:“小姑娘,你要是有辦法,要不,提出來研究一下?”他說出這樣的話,其實是要堵上林愛芒的嘴。只要林愛芒說不出辦法來,那麼,他就可以用西醫的治療手段進行手術,他當然可以保證,這個人可以活!活成什麼樣子——難道病得這樣,還有命嗎?
林愛芒再也忍不住諷刺說:“一切了事就是好的治療方法?”
院長嚇了一跳,本來想要說,你這個小孩子在這裡搗什麼亂,趕緊一邊去。結果看到唐子鴻都在專注地看著她,聽她說話,他馬上就縮了回來,堆起笑臉說:“小姑娘,國醫沒有辦法治療急症、重症,國醫見效慢,還是採用西醫的治療方法吧?”
林愛芒忍不住說:“這所醫院沒有國醫嗎?”
就算院長,也除了西醫的診療手段,再沒有其他辦法可想了。他同樣認為,必須切除肝受傷的部分。
林愛芒冷冷地聽了一會他們的爭論,半天都沒有拿出辦法來。
所以,他急匆匆來了。
院長已經得到訊息過來了。雖然看起來醫院是**的,但是,其實所有一切只要是在樂灣省,就必須接受領導,哪裡又敢對唐子鴻怠慢一分呢?
果然,他們在會診,林愛芒也有些憤怒,這麼久,除了手術,這些醫生居然都不知道該如何搶救考生!
!
要不是廳長在,又有唐子鴻壓陣,林愛芒這個小女孩哪裡能夠靠近那名女考生呢?
廳長啊,還有他的下屬祕書之類的,都緊跟著往醫院去了。
結果呢,他擠上了副駕駛座的位置,很得意地衝著周海揚笑,那樣子,彷彿一個小孩子。
唐子鴻當然臉皮很厚地硬要一起去。
周海揚就走過來,給凌辰宇推輪椅。
凌辰宇嘆了一口氣,認命般說:“行,去醫院。”
林愛芒皺起眉頭說:“哪裡出問題就要切去哪裡,這可不好。我們去醫院看看。”
凌辰宇卻直接說:“那名考生被送進醫院搶救,聽說,要給她做切除手術。”
周海揚有些猶豫。
林愛芒這個時候才看向周海揚他們幾個,又跟幾人略略點頭,算是招呼,就看著周海揚問:“二哥哥,那個考生怎樣了?”
凌辰宇有些惋惜這個宣佈自己是歸於林愛芒的時機,終於還是讓林愛芒自己站著了。
林愛芒瞪了凌辰宇一眼,不去理會他了。她掙扎著站了起來,不再讓凌辰宇抱著。
凌辰宇低低地笑起來,看到芒芒這樣子,他這心情終於變得愉悅起來。
她隨即轉頭,靠向凌辰宇懷裡,想要裝死到底了。
她就有些壯士斷腕般轉頭看去——馬上,她的臉騰地紅了!好幾個大男人在這裡!
果然,林愛芒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剛剛醒來時,好像看到的不是在家裡啊。
凌辰宇就笑了起來,等著看林愛芒臉紅。
林愛芒就輕輕地親了凌辰宇一下,安撫他緊張的心情。
凌辰宇嘆了一口氣,說:“芒芒,你說的都是理,可是我還是不願意看到你為了別人把自己累成這個樣子啊。”
林愛芒也知道凌辰宇在生什麼氣,她有些心虛地說:“我知道錯了,主要是因為那個考生很可憐,被什麼笨重物品砸到。可是她都不敢去看病!你想想,我要是不努力去救她,我怎麼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啊。”
凌辰宇無言點頭。
又過了一會,林愛芒終於醒轉過來,一睜眼就看到凌辰宇寫著擔憂的臉。她伸手摸摸凌辰宇的臉,說:“我沒事,不是發病。”
廳長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看周海揚都同意了,唐子鴻哪裡會有什麼意見呢?當下,他就瞥了廳長一眼,說:“廳長還是很人性化的,不錯!”
果然,周海揚就微微點頭,說:“廳長說的有道理,這件事交給考生決定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尊重學生的個性發展嘛。有些學生心神穩定,不會受這一次意外的影響,當然就不需要重考。一些學生看到同班同學吐血,心神受到極大衝擊,根本就無法靜下心做題。所以,還是交由學生決定最好。”
這樣應該可以了吧?到底想不想要重考,就隨考生決定,任是誰也挑不出錯兒!
廳長就不敢往下說,他斟酌了一下,才說:“我看,可以根據考生的意願來,想要重考一次的,就上報之後,重新考試。不想重考的,就保留這一次考試的成績。”
廳長就態度堅定地說:“考生受到影響,當然——”本來他說一定要補考的,可是,說到這裡,他就瞄見跟唐少站在一起的那個年輕男人的表情變了,那個年輕男人看著自己的眼神也非常不善。
唐子鴻當然明白這話是在問什麼,他就看著廳長說:“這事怎麼解決?”
所以,周海揚看著唐子鴻問:“這個試室的考生受到影響,不會需要補考吧?”
周海揚倒是想起一件事,同一試室的考生,到時候是否需要重考?周海揚並不希望林愛芒重考,因為那樣太累。
廳長看唐少都放慢了呼吸,等著那個林醫生甦醒,他也更加不敢說什麼,一直屏息等著。
廳長都必須這樣討好這個年輕男人!陳姓領導已經嚇得快要軟倒了!廳長說了,性質惡劣,那自己的下場已經可以看到了!
唐子鴻聽他說得鏗鏘有力,也不為難他了,說:“行,就等廳長的訊息了!”
廳長諂媚地說:“哪能呢?大老闆一向覺得唐少非常優秀,哪裡會怪唐少啊。再說了,這件事非常明顯,性質惡劣,造成嚴重後果,必須懲戒線上的這些人,免得以後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唐子鴻擺擺手,說:“該怎樣處理就怎樣處理,免得我家老頭子又怪我給他生事。”
他小心地又對唐子鴻說:“唐少,您放心,我一定會處理好相關人員!給林醫生一個公道!”
廳長一看,真的!一個臉色蒼白的女孩子被一個坐輪椅的男人抱在懷裡。雖然這個男人一直沒有抬頭,但是,廳長就是感知到了,這個男人不好惹。
唐子鴻冷哼一聲:“我不來行嗎?我這個妹子竟然被害成這樣!你自己看看,都暈了!”
廳長一路小跑來到唐子鴻身邊,微微彎著腰,頗有些討好意味地喊了一聲:“唐少,您怎麼也來了?”
他進來,一看,哎呀我的親孃啊!唐少竟然就站在這裡!到底那個林醫生是什麼人啊!居然讓唐少也必須上門來看看!要知道,唐少幾乎是不需要討好什麼人的,能夠讓唐少出現,一個是這個人來頭極大,使得唐少
不得不出面解決這件事。另一個就是,這個人也是唐少特意想要結交的物件!
汗,一滴滴如同水珠一樣從他額頭上,鼻翼兩側,不停地滾出來,滑下去。
他是一個白胖的中年男人,趕路趕得太急,加上太陽很晒,結果呢,他如同白麵饅頭的臉,竟然出現了兩團紅暈!
廳長領著一群人,就急匆匆地走進來。
不一會兒,陳姓領導就知道自己惹上什麼人了。因為,他看到,自己的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來了!
陳姓領導心一直往下沉,一個兩個都到裡面來,一個兩個分明都有不小的來頭。自己這是惹上了什麼人啊!
唐子鴻點頭,看著陳姓領導。
周海揚知道他的顧慮,但是他卻沒有壓低聲音,明顯不想讓凌辰宇誤會,他直接用剛剛的音量說:“剛剛有醫生說需要休息。沒有什麼大問題吧。”
唐子鴻就壓低了聲音問周海揚:“林愛芒情況還好吧?”
周海揚苦笑,是啊,要不是小芒醫者仁心,當初又怎麼會離開自己?回來又怎麼會救治自己?然後又第二次費力救治自己,那一次,也是把她自己給累倒。
唐子鴻看向周海揚,挑起眉頭,用眼神反問說:“難道你不是一個林愛芒醫者仁心的例子?”
“又?”周海揚**地留意到了這個字眼。
唐子鴻神色複雜,嘆了一聲:“所謂醫者仁心,我又見識到了。”
周海揚有些不滿他這麼吵,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累暈了。”
唐子鴻就看到了凌辰宇,還沒來得及感慨一下凌辰宇的美麗呢,就馬上被他懷裡的林愛芒吸引了全部心神。他失聲叫起來:“林愛芒又怎麼了?!”
周海揚朝凌辰宇努努嘴。
來人是唐子鴻。他一臉寒霜地走到周海揚身邊,問:“怎麼樣了?”
“竟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一定要懲罰!”一個聲音響起,一個人隨著走了過來。
周海揚發出一聲冷笑,說:“居然有人敢如此汙衊小芒!”
陳姓領導點頭,說:“是。”
周海揚這個時候插話了,他冷冷地問:“你剛剛說,有一名下屬說小芒擾亂考場秩序?”
陳姓領導抿了一下脣,又繼續說:“我之所以一開始不聽林醫生的話,拒絕她的請求,都是因為我錯信了下屬的話。他告訴我,林醫生擾亂考場秩序——所以,我偏聽偏信,也不聽林醫生解釋。都是我的錯。”
所以,他低低地說:“是,都是我錯,我一開始不聽林醫生的話,拒絕她的請求。等到廳長打電話,要請林醫生去救治那名考生的時候,就接到電話,那個考生開始吐血。林醫生很著急,她直接就跑了出去。——後來,她給那名考生扎針,我看她跑得很累。——可是,她沒有休息,一到就給那名考生治療。要是我一開始就答應林醫生,最少讓林醫生在試室那邊坐著,也不會發生林醫生跑得太累的情況發生。”
他已經可以看到自己的末日到了。這會兒,他已經完全不敢抱有能夠脫身的希望了。
陳姓領導面如死灰。
這兩人的話語言辭,又說明什麼!
廳長直接給自己打電話!說明什麼!
他說得非常慢,可是陳姓領導心裡,卻如同被子彈射中一般,渾身發抖。
“這麼說,芒芒之所以趕得匆忙,也是因為你拖慢救治的原因?”
凌辰宇這會兒倒是抬起頭來了,只是他看著陳姓領導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爛肉。
周海揚的眉頭皺起來了,這“很不好”的話,指的應該就是對小芒的責罵批評吧?小芒是自己護在心尖尖上的人兒,哪裡容得他人批評責罵?!
所以,他很誠懇地說:“是我的錯。林醫生說有考生有生命危險,我當時不相信,因為林醫生實在看起來太小,所以——我當時還對林醫生說了一些很不好的話。實在是我錯了。”
果然來了!陳姓領導頭皮發麻,可是這會兒,要是自己不讓他們出了這口氣,等著自己的不知道是什麼了!
凌辰宇直接無視過去,只冷冷地說:“我問你,是你不讓準備急救的?”
周海揚接過茶,微微頷首。
一直到這個時候,陳姓領導才戰戰兢兢地一改剛剛當隱形人的自覺,洗了兩個杯子,到了兩杯茶,恭敬地端著,走到周海揚和凌辰宇面前,說:“兩位先生,請喝茶。”
周海揚見他堅持,也沒有辦法了。只能等一會再看看了。
凌辰宇搖頭說:“不用,我沒事。”
這會兒,周海揚倒是關心上凌辰宇了,因為這個人是小芒重視的人!要是他不舒服,小芒肯定也會不高興!小芒會不會埋怨自己不好好看著凌辰宇呢?周海揚未雨綢繆。
周海揚微微皺起眉頭說:“辰宇,你把小芒放下來吧,這麼壓著你的腿,不好。”
凌辰宇接過來,就蓋在林愛芒身上。
等凌辰宇擦好,周海揚也回來了,他手中拿著一條薄毯子,也不知道是從哪裡找來的,還是新的,乾乾淨淨的。
凌辰宇溫柔又仔細地給林愛芒擦著頭,擦著臉,擦著脖子,擦著手。他是那麼細心地擦著,
一點都沒有弄疼林愛芒,也沒有吵到林愛芒。
他去擰了毛巾回來,遞給凌辰宇。
周海揚點頭。
凌辰宇搖頭說:“不用了,就歇一下,有毯子就找一條毯子來。”
周海揚點頭,又問:“要不,我去給她找一套衣服來,給換上?”
凌辰宇對周海揚說:“二哥,你擰一塊熱毛巾給芒芒擦擦吧,我看她這樣很不舒服。”
他更加不敢怠慢,趕緊領頭去推開門,恭敬地請他們進去。
把輪椅搬上臺階,司機又悄然不見,不過,陳姓領導這下可明白了,這個保鏢肯定就躲在這附近什麼地方,隨時等著命令呢。
所以,聽到凌辰宇命令,他就出來,推著凌辰宇進去,把輪椅帶上三樓,然後,他才悄然混入人群中,暗中警戒。
司機並沒有跟凌辰宇他們在一起,自從周海揚開車,司機就另外坐了一輛車,跟在凌辰宇他們的車後邊,在暗中保護凌辰宇。
這個結實的男人正是司機,剛剛就是把他叫回來,因為在外邊,所以,要演好戲,凌辰宇就一直坐著輪椅。
陳姓領導嚇出一身汗,這個男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怎麼會這麼大力氣?陳姓領導絲毫不懷疑,要是自己被他拎起來,他肯定很輕易就能把自己甩出去!
所以,陳姓領導小心陪侍在一旁,到了那裡,他剛要去幫忙搬輪椅,誰知,就有一名結實的不起眼的男人整個把輪椅包括人一起抱起來,騰騰走上兩級臺階,放上前面的走道。
可是事到如今,他還敢怎樣?只願能夠讓這兩人出了氣,不要讓廳長處理自己了!
明明是七月天氣,陳姓領導竟然硬生生感覺自己是關在冰窟中!
凌辰宇一直看著懷裡的林愛芒,給她擋著陽光,給她擦汗,聽周海揚問,他就淡淡地說:“好,正好,一些賬也要算一算。”
周海揚沒有回答,只是問凌辰宇:“你覺得呢?”
陳姓領導擦著自己額頭上的汗,一邊小心翼翼地說:“兩位先生,現在天氣太熱,是不是先請林醫生到辦公室休息一下?等天氣降一些,再行離開?”
一路快步走,一路算計著,陳姓領導緊趕慢趕,終於追上了周海揚他們。
總之,自己要是落不了好,一定要在處理結果出來之前,先把他給處理了!
想到這裡,他恨恨的,要是自己沒有先入為主,聽信自己那名所謂“心腹”的話,以為真的是這名考生擾亂考場秩序,自己何至於會這樣處理這件事!
他心裡發顫著呢,這件事,要是自己一開始就相信這個醫生,她就不會這麼急著跑出來,應該就不會太累,導致暈倒。要是她出什麼事——他都不敢往下想了!自己的下場可以預見到了!
陳姓領導大大地嘆了一口氣,自己的麻煩還大著呢,現在還要去解決剛剛那個既是考生,又是醫生的事情。
那些考生被剛剛的事情嚇到了,一個個都臉色有些蒼白。這會兒,聽說要繼續考試,他們甚至都想著,要直接交了試卷才好,恨不得馬上離開這裡!不過,他們也看到了林愛芒的表現,想不到,一個跟自己同齡的女孩子,竟然面對這樣的情形不發憷,還能夠給人治病!這是什麼概念啊!這個林愛芒,比天才還要更加天才!
這邊,工作人員在努力爭取。另一邊,陳姓領導也在考慮著,目前必須讓其他考生先繼續進行考試才行。至於這件事應該怎樣解決,對其他考生的考試應該怎樣解決,也必須向上彙報,再做決定。
就算自己站在陳姓領導的身邊,陳姓領導的目光都根本就沒有看到自己。怎麼辦?這件事肯定會鬧大,到底該怎樣才能從這件事中脫身呢?
這名工作人員還以為,自己怎麼說,都應該至少有一個打掃教室的機會啊。可是,沒有!
陳姓領導讓人跟著車離開到醫院去,又安排人手把試室給整理一下。
可惜的是,不管他做出多麼可憐的模樣,不管他表現得如何懊悔,不管他怎樣悲哀,陳姓領導都沒有再看他一眼。
所以,他眼巴巴地看著陳姓領導,希望陳姓領導能夠拉自己一把。
就好像溺水的人,總想要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一樣!
看著那些鮮血,他恨不得自己馬上死掉才好!自己闖了大禍!但是,他心裡還是存有僥倖心理的!
那名中年工作人員早就面如死灰,他已經知道,自己這一次肯定完了!自己不相信林愛芒,不相信老師,結果怎樣?親眼目睹那名女學生一口一口地往外吐血!
看兩人出去了,幾名醫生也趕緊把那個考生搬上擔架,小跑著抬著離開了。
而凌辰宇抱著林愛芒,更加清楚剛剛芒芒趕過來有多急!他會為芒芒討回公道的!有些人,不見棺材不掉淚!
剛剛周海揚抱住林愛芒的時候,就已經發覺,小芒的衣服都溼透了。
想不到,接到電話,兩人就緊趕慢趕進來,卻還是慢了!
既然沒有問題,周海揚就推著凌辰宇出去。
凌辰宇這才點頭說:“好,先找個地方讓芒芒休息一下,再看看芒芒想怎麼做。”
周海揚也對凌辰宇說:“這裡不宜久留,還是把小芒帶回去好好休息吧。”
陳姓領
導哪裡會不發著抖,要趕緊討好了人,趕緊把這節書給翻過去啊!
這可是可以命令廳長的人啊!
他其實心裡早就叫苦不迭了!要知道,高考考場被如何封閉,外人根本就不能進入,可是,居然有兩個明顯不屬於這裡的工作人員、也不是考生的人進來!這兩人又接住林醫生,一個抱住林醫生,這說明什麼?這兩人就是剛剛林醫生打電話找來的人!
直到這個時候,陳姓領導才敢出聲:“林醫生既然累了,不如,就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這試室也可以讓考生們繼續考試。”
他們臉上都有些變白了,一個個點頭如搗蒜說:“不敢,不敢。”
只是淡淡的一句話,卻無端端地讓幾名醫生後背滲出冷汗來。
凌辰宇才看看懷中的林愛芒,又抱緊了一些,才淡淡地說:“如果讓我知道,你們陽奉陰違,後果,你們承受不起。”
凌辰宇冷冷地看著他們,看得幾人的臉色都有些發白。
所以,幾人對視一眼,領頭的醫生就說:“這樣吧,我們先把病人送到醫院,再組織專家會診,確定診治方案好不好?”
幾名醫生很急,剛剛已經被那個暈倒的醫生給佔據了先機,已經被打擊了一頓,已經造成了不好的影響,讓人懷疑起幾人的醫術,現在要是再被耽誤,這個考生搶救不回來,那後果可不是自己承受得來的!
他不會眼睜睜地看著這個芒芒以身體為代價救回來的學生被庸醫治壞了!
他非常肯定地認為,芒芒絕對不會同意對這個女學生進行手術切除受傷的肝的!
凌辰宇作為一名天才兒童,生理構造那是肯定學過。肝切除手術,對人體造成的影響有多大,凌辰宇非常清楚。
所以,不能手術!
加上林愛芒剛剛打電話給自己,如果要進行手術,那麼,她絕對會直接告訴自己,通知手術!
凌辰宇是親眼看過林愛芒如何治療的,在一年時間裡,林愛芒遇到過的險症、急症不知道有多少,林愛芒從來就沒有讓病人進行過手術!她全都憑藉手中的銀針、醫藥進行搶救治療!
凌辰宇忽然抬起頭,看向這幾個醫生,說:“只能切除?我想,小林醫生的意思,絕對不是手術!”
周海揚點頭,轉身就要推凌辰宇離開。
領頭的醫生就信誓旦旦地說:“您放心,我們馬上安排肝切除手術!只要到醫院,馬上就可以手術!”
他又看看還趴在桌子那裡的女考生,很不願意小芒付出那麼多心思救回來的人被耽誤了。他就對那幾個醫生說:“照剛剛醫生說的,現在送進醫院進行搶救。”
周海揚點頭說:“謝謝。”
好一會兒,這個醫生才低聲說:“這個醫生是太累了,現在她需要休息。”
凌辰宇抿著脣,他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林愛芒身上。
一名醫生走過來,他有些抖索地看了一下凌辰宇,感受了一下凌辰宇散發出來的冷氣,才敢伸手翻開林愛芒的眼瞼,看看她的眼睛,又伸手到林愛芒的鼻端,感知她的呼吸,最後,他抖了一下,才戰戰兢兢地握住林愛芒的手腕,開始計算起林愛芒的脈搏。
周海揚顯然明白他的心思,轉頭看向幾名醫生,說:“誰知道小芒是怎麼回事?”
他在判斷,芒芒這是發病,還是因為太累,導致暈倒?
凌辰宇把林愛芒放在自己的懷裡,緊緊抱住,眉頭皺起,看著她蒼白的小臉。
周海揚抱住林愛芒,擔憂地看著她,很想就這麼一直抱下去,第一時間感知她的情況。可是,他理智地把林愛芒放到身後的凌辰宇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