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這些巧克力你真的不要啊?”扎著馬尾的女生抱著一堆巧克力,嘴裡嗷嗚嗷嗚地咀嚼著,跟在長髮披散優雅內斂的許晴身後問個不停。
“你愛吃就都吃了吧。”許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腳步不停。
“哦。”女生應了一聲,在兩人路過高199班的雜物室時,正好看到一身白衣的陳雨欣把包裝精緻的巧克力扔進垃圾桶裡。
許晴停下腳步,深深望了眼臉色陰沉的陳雨欣,然後轉過頭往來時的路走。
“誒?怎麼了,你不是要去送巧克力的嗎?”跟在許晴身後的女生見狀驚訝地大叫起來,趕緊轉身跟了上去。
“已經沒必要了。”許晴把一直捧在手心的巧克力放到女生的懷裡,沒有回頭地離開。女生滿頭霧水,小聲嘀咕:“搞什麼鬼啊這是?”又高聲喊道:“等等我啊!”蹬蹬蹬跟上去。
夏藍的特製便當很快在學校裡掀起一陣狂潮,女生們感慨她的深情付出,男生們羨慕邢默的好運,從那以後,北洲一中的學生們有了在情人節為戀人制作便當的傳統。夏藍完全不知道自己因為不想浪費第一個情人節而興起的一時之念,竟成了影響一個學校的傳統。
“只不過是和以前一樣傻而已,因為喜歡在意就不顧一切什麼的,還是這麼傻。”夏紫聽著尹佳的讚歎,在心裡無奈嘆氣。她知道,為了那一頓飯,夏藍的代價是十根手指頭都起了凍瘡,外加感冒發燒。
情人節的當天傍晚,夏藍就發燒了,請假回家後馬上就去了醫院。這次病得很嚴重,燒的迷迷糊糊的時候一直意識不清地說胡話,無意識地掙扎扭動,一會哭一會笑的,把吳桂huā急得是差點求天拜地,後來打完針吊了水,燒才慢慢退了下去。
邢默計劃好的浪漫晚餐因此取消,又無法陪在她的身邊,他特別煩躁,第二天夏藍請假,他乾脆也翹了課,偷偷去夏藍家裡看她。
“好點了嗎?”邢默心疼地握住她冰涼的手,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夏藍已經比昨天好了很多,就是頭暈乏力,臉色蒼白。她輕輕回握了一下他的手,笑著說:“沒事,很快就會好的。”弄得好像她才是探病的那個人。
昨日的得意驕傲一分不剩,邢默懊惱地趴在在床沿,望著她的眼睛皺眉輕聲說:“我寧願不吃那些東西,也不想你這麼難受。”
夏藍側過身笑著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邢默立即會意地在她旁邊躺下。
往他懷裡移了移,她輕笑著說:“沒那麼嚴重,那是我自願的,我覺得很值得,再說你看當時大家的反應,多長臉啊。”
“嗯,你說什麼都是對的。但是以後還是不許你再做這樣的事。”他把她連同被子一起緊摟進懷裡,呼吸著她身上暖暖的味道,他滿足地嘆了口氣。
“你還不是一樣,在每塊巧克力上面刻‘我愛你’什麼的真是呆死了,不過我喜歡。”夏藍捏了捏他的手心,笑得甜蜜。
邢默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原來你知道啊。”他還自以為做的很隱蔽呢,原來還是被發現了。
“是啊,不小心就看到了。”夏藍笑笑,有些疲憊地嘆了口氣,聲音慢慢變小。
“你要休息了嗎?”邢默撫摸著她的長髮,低聲問。
“嗯,你回去上課吧,我沒事了。”夏藍抬眼看著他“等會奶奶過來看到你在這裡就麻煩了。”老人家老思想,是不允許男生進女生的房間的。
“嗯,你好好休息。”邢默在她額頭落下一吻,起身幫她掖好被角,戀戀不捨地看了好一會才離開。夏藍看著他愈發挺拔的背影,笑著閉上眼,今天應該不會再做昨晚那樣的夢,關於前世的夢。
在家休息了一天夏藍就回學校上課了,班上的同學紛紛表達了關心,勸她好好休息,其他事都交給其他人做。夏藍笑著應了,她本身就沒什麼事做,這下就更是清閒了。直到一個星期後,她的病徹底好了才又開始管理班上的事務。
學生們的生活總是平淡而充實的,不知不覺一個月就過去了。
浪漫轟動的傳統情人節過後,大家又迎來了3月的白**人節,這是在情人節受到禮物的人回贈禮物的日子,也是邢默的生日。
今天是邢默的生日,他要送一份特殊的禮物給夏藍,又想夏藍送他一份特殊的禮物。
中午的時候,他和夏藍散步到田徑場附近的小樹林裡,把準備好的禮物拿出來。
“戒指?”夏藍驚訝地看著他開啟的高檔絲絨盒子,裡面白金的戒指熠熠生輝。
“嗯,上面刻了我們彼此的名字。”邢默笑得幸福而滿足,他取出裡面女款的戒指,拉起她的手套進去,末了還深深吻了一下。
夏藍笑得無奈,要不要這麼誇張啊,白金的耶,她怕上街被搶劫!
“你快幫我也帶上。”邢默把盒子往她面前送了送,夏藍嘆口氣把裡面男款的戒指取出來,一邊幫他戴上,一邊說:“這樣太招搖了吧,要是被搶劫怎麼辦?”說是這樣說,她心裡還是很高興很甜蜜的。
戒指的款式很簡單,看起來高雅大方,裡側刻著他們兩個人名字的縮寫,除了亮了點,其實看起來還算低調。
“我不管,反正你一定要帶在身上。”邢默握住她的手,霸道地說,眼底都是笑意。
夏藍看著緊緊握在一起的兩隻手,心底一片柔軟,被套牢什麼的,其實很有安全感。
初春的陽光暖洋洋的,從樹縫中漏下來,灑在兩人身上營造出溫暖浪漫的氛圍。不知道是誰先主動,兩人的脣瓣不知不覺緊貼在了一起。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邢默火熱的眼睛望進她有些溼潤的眼眸中,湊到她耳邊輕吻,啞著聲音低聲道:“今天是我生日,今晚留在我家好不好?”伴隨著這句話,炙熱的吻落在頸項。
這樣明顯的暗示,夏藍很清楚其中的含義。她侷促地搓了搓手指,垂下眼低聲說:“還是不要了,又要麻煩劉姨,而且奶奶會擔心。”
脖子上親吻動作頓時停了下來,邢默慢慢放開她,臉色已經沒有剛才那麼高興。他抿著嘴角沒有說話,眼底卻醞釀著怒意和失落。
夏藍垂下頭不敢看他的表情,嘆氣道:“我們真的還小,這種事……”
“算了”他出口打斷她“你不想就算了,免得又說我強迫你。”嘴角抿地更緊。
聞言不由怔了一下,夏藍聽出他話裡的埋怨和不滿,皺眉抬頭看他,說:“你不要為這種事賭氣好不好?”邢默偏過頭不看她。她幽幽嘆口氣,說:“回教室去吧。”邢默點點頭,沒有和以前一樣拉著她一起走,而是自己率先離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