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藍一說留下來,劉姨馬上就去取了新的毛巾牙刷,還親自去浴室放好了熱水叫她洗澡,周到熱情得讓她覺得不自在。
“那個,劉姨,能不能借一套睡衣給我?”夏藍望著手裡的一堆東西,卻獨獨沒有看到洗完澡之後最重要的睡衣。
“哎喲,瞧我這記性!”劉姨一拍腦門,呵呵笑道:“我老婆子的睡衣你怕是穿不下,還是拿套小少爺的睡衣給你吧,我記得有新買的。”說著就匆匆往樓上跑。邢默眼底快速閃過一抹欣喜,很快又恢復原樣。
“咳咳。”坐在沙發邊上看報紙的張叔突然咳了兩聲。夏藍不由苦笑,心想劉姨您可真開放,您這目的也太明顯了……現在她已經知道等會睡覺的房間問題了。
劉姨很快拿了一套男式睡衣下來,的確是新的,估計還沒有穿過。就像夏藍預料的,劉姨想盡辦法推脫家裡客房沒有收拾,夏藍無奈地笑著說:“那就麻煩劉姨和我擠一個晚上了。”劉姨面上有些尷尬,只好先點頭答應了,但心思還是轉個不停。
道過謝,夏藍乖乖進浴室洗澡。她洗完出來,看到邢默穿著同款式的睡衣坐在沙發上,而劉姨和張叔已經不在。
“劉姨說她睡相不好,怕影響你休息,所以今晚只能勉強你在我房間裡住了。”邢默面上沒什麼特殊的表情,但夏藍還是看到了他眼底的欣喜。
“哦,那我們上樓去吧,我想上會網。”夏藍愣了一下,在心裡勾起一抹笑,面上毫不在意地說。邢默愣了一下,而後握拳抵在脣邊咳了一下,臉微微泛紅起來一動不動地坐著。
這小子竟然會害羞?!好萌!!夏藍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心裡大呼好萌,臉上卻故意裝作微微失落的表情,說:“看你的樣子好像不願意我睡你房間裡?那我還是去和劉姨睡吧。”說著就要去敲劉姨房間的門。
“當然不是!”邢默見狀頓時急了,猛地一下跳起來,撲過去抱住她,一邊不住地點頭,一邊急切地大喊:“我很願意的,真的真的!”他怎麼可能會不願意,他又不是被驢踢了腦袋!
“噗哧!”背過身被抱住的夏藍再也忍不住,噗哧笑出聲來,肩膀抖個不停。哎喲尼瑪,原來這孩子這麼好騙的,還真的真的,真是笑死她了!
饒是邢默再傻,此刻也知道自己剛才是被耍了。一張俊臉頓時漲紅,他一把抱起她扛在肩膀上,徑直往樓上走,故意惡聲惡氣地恐嚇:“好啊,竟然敢耍我,看我等下怎麼收拾你!”
“大爺饒命啊,小女子再也不敢了~~~~”夏藍憋著笑,抖著顫音作求饒狀。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邢默油鹽不進,板著臉扛著某人進了房間,隨手關上門,然後把某人往**一扔。
“啊——!”突然的動作讓夏藍嚇了一跳,在柔軟的**彈了兩下,她還來不及起身,一道身影就籠罩了下來,將她禁錮在床和手臂之間。
額……夏藍有些無語,這情景好像怎麼看怎麼危險?上方的眼睛又黑又亮,緊緊地盯著她,裡面還有她不陌生的情愫,她不由覺得喉嚨發乾,自不覺地嚥了口口水。
短暫的時間似乎被無限拉長,上面的人壓下來的時候,夏藍下意識地伸手護在胸前。脣瓣被含住,先是試探性地輕輕吸吮,然後因為她的順從和柔順,脣上的力道漸漸加重,變成了啃噬。她睜開眼,這樣近的距離,她能清楚地看到他閉著的雙眼上微微顫抖的睫毛,以及認真專注的神情,那樣美好而真摯。
就像是被感染一樣,她緩緩閉上雙眼,微微開啟緊閉的雙脣,讓徘徊在脣間的溼軟鑽進口腔。溫熱的舌頭帶著急切,卻又拼命壓抑著,儘量溫柔地在她的口中舔舐,纏著她的舌尖共舞。暖暖的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心底深處升騰起來,抵在他胸前的雙手瞬間變得軟弱無力,進而改成環住他的脖子,將兩人的距離拉近。
兩人忘情地親吻,脣齒相交間,氣溫不斷上升,當炙熱的掌心毫無阻礙地貼在自己的腰測摩挲,夏藍猛然回過神來。
火熱的脣移到頸項上親吻啃咬,趁著脣被放開的空擋,她用僅剩的力氣推拒著身上的人,喘著氣低聲表達自己的意願:“不行……”嘶啞的聲音還帶著絲絲曖昧的味道。
瑪丫,好險,床什麼的果然對男女而言最危險的地方啊有木有!夏藍在心中狂吼,雖然她心理年齡不小,但她的身體還只有十六歲啊,她不想在這具體明顯還沒有發育完全的時候就做這檔子事啊!而且對方也只有十六歲,她真的覺得自己吃嫩草了,簡直是破道德底線了有木有啊!
因為沒有用力而被推開的某人不滿地瞪著她,氣息還很不穩,啞著聲音質問:“為什麼不行?”放在她腰上的手還放肆地滑動了一下,幽深的眸子變得更加深不見底。
夏藍抓住他不老實的爪子,狠狠瞪了他一眼,而後很沒氣勢地解釋:“額……那個……因為,因為我們還小……”說完心虛地不敢看某人的臉。
她發誓她不是裝矜持扮害羞,她真的只是傳統保守了一點點而已!十六歲做這種事神馬的,真的觸了她底線啊有木有!
邢默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的理由會這麼……嗯……無聊。他皺緊眉,神色莫辨地望著她透著淡淡紅暈的臉,然後視線慢慢下移,落在她鎖骨以下腹部以上的位置,低聲嘟囔道:“的確有點小。”很快又加了一句:“我不介意的。”說著又要親下來。
夏藍下意識用手擋在胸前,無意間把他那句無心之言聽得一清二楚,當即臉一黑,一個旋風腿掃過去,把某人一腳踹下床。竟然敢嫌棄她,她這是還沒有發育完全好不好!
自知犯了大錯的刑某人一骨碌爬起來,也不敢喊痛叫冤,趕緊涎著臉賠笑道歉討好,就差指天發誓以表忠心了。
“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真的!其實也不小,只是和其他人比稍微小了一點點。而且小點好,小點可愛,真的真的!你要相信我啊!”
人在情急之下,總是會因為緊張著急而有些口不擇言。所以他這句話一說,夏藍更是氣得發昏。比其他人的小一點點?意思就是他看過別人的咯?!好大的膽子!
“你的意思是你看過別人的是不是?滾蛋,給我滾開滾開滾開!”尖聲大叫,她閉著眼腳上不管不顧地亂踢,又拿起床頭的枕頭一頓狂揍,氣急敗壞地大喊:“鬼才信你的話!我要回去,現在就回去!”說著扔了枕頭就要走,邢默哪能讓她就這樣走了?
撲過去牢牢抱住第一次發脾氣的某人,他賠著小心,柔聲解釋:“我沒有看過任何人的,真的!”再說這東西就是穿了衣服看一眼也能知道大小啊,而且看那啥片子什麼的,不是很正常麼?!他發誓真的沒有做對不起她的事!不過後面那兩句他是沒膽子說出口的。
“我才不管!我就要回去!”夏藍依舊氣哼哼,使勁掙扎著要掰開箍著自己的手臂。
“不行,我不讓你走!”邢默一把將她撲倒在**,壓著不給她亂動,但他又不敢使大力氣,怕傷到她,便只能半壓著身下的人任她踢打折騰。就這樣鬧著鬧著,鬧彆扭什麼的漸漸就變了味道,最後演變成了枕頭大戰和撓癢癢大戰……
“冬天過了一半,春天還會遠麼?”聽著樓上隱約傳來的笑鬧聲,劉姨捂嘴輕笑。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