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獻扭動機關扭動得極是時候。只聽一個兄弟大叫道:“我靠,那些,什麼來著,哦,那些殅,過來了!”說著,就將手電筒照在遠處,他們好在這裡是筆直的道路。
因而很明顯地發現向這邊蠕動過來的殅,那些乳白色的透明凍狀的東西就晃晃悠悠地往這邊過來,看得大家心悸非常,就怕跟那幫子玩意再來一仗,他們的兄弟已經死了那麼多葬送在這個東西的口腹。
黃獻就在那人喊得時候直接按動了機關,就見他們身後的門緩慢地開啟,黃獻和慕盛等人都露出了笑意,就聽一個人道:“既然有了生路,我非要宰幾個殅給咱們祭旗不可!”
說著那人就朝殅開了幾槍,倒是個槍法極好的,沒一會就幹掉了好些個殅,他們身後的門也已經完全呈現九十度,讓每個人基本上都能透過。慕盛拉了那人一把,說道:“好了,先走!”
那人還是不死心,慕盛給了他一拳,道:“別打了,趕緊走,好不容易有了出路你也想把命留在這裡不成?那咱們的兄弟不都白死了?趕緊給老子走!”
說話間,拖著拽著的就將人給拉了出來,那人殺紅了眼,已經怒極,他最好的朋友,剛才就是那群人裡死掉的,他心中不甘,但是慕盛說得對,他不能把性命丟在這裡,對不起死去的兄弟們。
想到這裡,他就握住了慕盛的肩膀,什麼都沒說,其他人都已經在那邊等著了,他們也不再猶豫,跑進了開啟的門內。黃獻道:“大家齊心合力,將這個門給合上,來!”
說著,就帶領眾人將那門給合上。大家跟著口號將石門終於給關上了,眾人靠著門喘息,一個人笑呵呵地道:“還是咱們這些人比古人聰明那麼一點點。就這麼一點點,就救了命了。”
其他幾個人也笑了出來,慕盛拿手電筒照了一下前面的路,笑著說道:“這次這個路還像是真正的通向主墓室的路呢,這麼寬敞,呵呵,哈哈哈。”
其中一個兄弟打趣道:“寬敞就是主墓穴的路的話,那咱們一路走過來就沒被擠著不是,鬧得現在才算是真正地來到了?你確定嗎?”說著就看向黃獻。
黃獻一猶豫,說道:“我就更不能確定了,我可不想最後把你們帶到溝裡去你們還要怪我,反正我不知道,嘿嘿。”“滑頭啊,竟然什麼都不說,黃大哥太不仗義了。”
“人家那是聰明,從來不說沒把握的話,不打沒把握的仗。”一人替黃獻開解道,得到黃獻如搗蒜的點頭,弄得慕盛笑出了聲,“你們這幫子皮猴,一旦逃出生天了就開始耍嘴皮子,真是欠抽。”
說著,幾個人都動身,大家拿好自己的武器,慢慢地向前方移去。黃獻和慕盛也警惕地看著周圍,雖然這裡確實很寬敞,周圍的牆上還有壁畫,這裡是真的像通向主墓室的道路。
可是他們不敢隨意掉以輕心,掉以輕心的慘痛後果他們已經承受過,若是剩下五個人中誰再出現任何意外,一定會壓倒他們最後一根**的申請而讓大家都受不了的。
眾人舉步在周圍行動,發現周遭基本沒有任何聲息,除了他們的呼吸聲,再無動靜,一種與世隔絕的窒息感,讓他們都恨不得想
回到人間的衝動。
慕盛對黃獻和身後的幾個兄弟道:“你們一定穩住千萬彆著急,咱們都已經走到這裡,估計後面應該不會有太大的險情,一定穩住。”他嘴上這麼說自己也已經被這麼緊張的情緒給弄得一身冷汗了。
黃獻對大夥活躍氣氛道:“行了大家都不用那麼緊張,咱們哪次不是出生入死的這次定然也不例外,別搞得要死要活的,老天爺真要收咱們的命誰都沒辦法,自認倒黴就對了。”
大家笑出聲,一個人道:“說得沒錯,咱們這些人做的就是要死不活的事情,與天鬥與地斗的,什麼沒見過,反應太劇烈還顯得咱們太沒見過世面不是?”
一人調侃道:“可不是沒見過世面麼你個土包子。”那人不爽道:“哎呦,這話說得你就不土了?你是集天下大成的土,還好意思說我土,起開起開,別擋爺爺的道。”
周圍鬨笑出聲,幾個人調侃著帶動氣氛變得更加輕鬆,眾人看著周圍,隨意地說著閒話,有些人樂呵呵地道他們要是繼續磨嘰,肯定會落後在成霍他們那一對人手裡,到時候太跌份了。
慕盛心中暗道,跌份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不要死人,希望他們損失不要像他們這邊損失極為慘重便好。黃獻更是被說得揪住了心裡話,他們如今怕是進了生門,但是看墓主人的變態程度。
生門也未必好走吧?黃獻心頭一跳一跳的,被這麼一說擔心起自己的老弟來,可千萬別出什麼岔子才好,不然回去怎麼跟自己老爸老媽交代啊,說他把弟弟的命留在古墓了?
想到這裡,眾人的腳步也快了一些,大家是分頭行動,那個隊伍裡也有他們的親人在,不僅僅是黃獻,可是他們這一對損失一半以上,就不知道他們那邊有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
慕盛突然攔住眾人,小聲道:“黃獻,你聽聽,是不是有什麼動靜?”說著,他拉住了幾個小夥子,怎麼聽著很像人的聲音,好吧,也有可能是會發出嘶吼的粽子,動靜,非常大。
黃獻拳頭一緊,說道:“趕緊走,我們去看看,”慕盛點頭還不待說些什麼就跟著黃獻一路小跑顛到一扇門前,這麼一看,果然是古墓的主墓室的模樣。
黃獻就要開門,慕盛卻攔住了,說道:“聽聲音裡面應該是在打動,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不知道他們是在跟人打鬥,今日咱們撞了目標,還是在跟粽子打鬥,貿然闖進去,不妥。”
黃獻哪裡還管什麼妥不妥,他現下就是要進去看看自己弟弟活著沒有,要是沒活著,他就沒臉回去見自己爸媽了,慕盛卻死死地按住他,怒道:“你給老子冷靜一點!”
黃獻被他一吼弄了一臉吐沫,怒道:“你讓老子怎麼冷靜!”慕盛吼道:“你當你這樣進去就能救人了?且不說黃落沒事,黃落要是有事,你這般進去,只能讓你們兄弟賠了性命!”
黃獻腦子一下子就跟被澆了冷水一樣,清醒了過來,他嘆了口氣,道:“慕老大說得對,你說吧,咱們怎麼辦,你說怎麼弄,咱們就怎麼弄。”慕盛拍了拍黃獻的肩膀。
越是到危機時刻越不能意氣用事,他們已經站在墓室外,根本不知道里面的情況,
很不巧的是這個門絕對很嚴密連想進去窺探的縫隙都沒有,更別提別的了。
他對幾個兄弟揮手,吩咐幾個人開門幾個人等著開槍,一旦發現不是自己人,就開槍別問那麼多,要是粽子就更應該開槍了,對了,還得準備好黑驢蹄子塞住粽子的嘴巴。
不然粽子一口上去他們這血肉之軀都扛不過去,照樣是個歇菜,不到三分鐘的時間慕盛就安排好了讓人開門,他和黃獻的槍法好就負責瞄準,他一聲口令一個人就開了機關。
慕盛見到了這輩子他最難忘的情節,而黃獻也被這一幕給鎮住了,他們見到自己之前分開不到半天的兄弟,一個猛子奔著門而來,他的身體因為無力支撐的慣性,直接順著正好開啟的門倒下。
那臉還能認出來是誰,他的眉心正中間被破開了一個大窟窿,能夠從這個血窟窿裡看到裡面其他打動的人,就這情形已經讓眾人心悸,慕盛和黃獻更是張大了嘴巴忘記開槍。
那是自己人,而且還是死得很慘的自己人,得有多大的力道才能直接穿過人的整個頭蓋骨留下那麼大的傷痕?臉側還有一些腦漿流出來,讓慕盛和黃獻都不忍心地別過頭去。
那人驚恐的目光,以及死前放大的瞳孔,跟之前活絡時候的模樣完全是兩個人,讓他們看得都覺得心悸。開門的兩個人更是被嚇得跌坐在地上,其中一個人,跟那死去的兄弟,是堂兄弟。
那人撲上去抱住他堂兄的屍體,嘶吼道:“哥!”他知曉就是自己喊得再大聲,已經無力挽回自己哥哥的生命,他流下眼淚,人道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他們此次盜墓損失得人馬實在是太多了,簡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甚至讓慕盛都覺出幾分後悔之意。黃獻已經顧不得哀悼死人,甚至在那人露出臉發現不是自己熟悉的黃落那張欠打的臉的時候。
黃獻狠狠地鬆了一口氣,只要沒見到他弟弟的屍體,那就說明他弟弟活著。黃獻只是腳步稍微在那人身邊停留片刻,就趕緊向裡面看去,慕盛怔了一怔。
這個黃獻,可真夠冷血的啊,他心中暗道,黃獻剛才說到自己弟弟的時候還是一副緊張得不行的模樣,如今看到別人的屍體,竟然只是皺皺眉就要進去了?
隨即慕盛又想怕是自己多心了,黃獻關心他弟弟,本無可厚非,沒什麼可念想的。他將自己身上的東西重新託了託,就跟著走進了門裡,剛才從那個兄弟穿透的窟窿裡,已經看到了一部分場景。
場中的大殿看起來極為寬敞,周圍的火把都已經點燃,不過燈光卻並不明亮,透著一種古舊的昏暗,人卻是能夠看清了,是成霍和黃落他們,慕盛就是不走到跟前,也看得清楚。
黃獻見到自己兄弟,心中稍安,隨即,他的神經立刻又緊繃起來,什麼情況啊這是,怎麼會突然冒出來那麼多人,哦不,是粽子,有一些棺材蓋在地上,明顯沒有被撬過的痕跡。
黃獻一愣,就看到黃落脖子已經被一個黑毛粽子給卡住,整張臉都已經憋成了醬紫色,就差那麼一會估計就得昇天。黃獻大吼一聲:“黃落!”人就已經衝過去,黃落聽得到自己老哥的聲音,無力迴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