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落話一說完,那是不是就意味著,他們走得是生門,而自己老哥那邊,是死門呢?想到他們雖然一路走過來確實很凶險,不過也沒有遇到非常大的危機,甚至還有應對之法。
雖然死了三個兄弟,不過大部分人還是逃脫出來,讓他們都跟著鬆了一口氣,覺得起碼沒有全軍覆沒。成霍也想到了這一點,頓時兩個人心裡都跟著沉重了幾分。
誰也不想讓自己昔日關係那般好的兄弟死去,而且還有慕家大哥和他們的親人。兩個人嘆了口氣,互相對視一眼,就連憂愁都是這般默契的嗎。二人苦笑。
成霍寬心道:“也先不要想得那麼悲觀,走走看吧,說不定他們比我們還早一步進入主墓室呢,咱們還是趕緊走,好東西可不能讓那幫臭小子給搶光了。”
黃落勉強一笑,跟著成霍等人繼續前進,也是,說不定就兩個都是生門呢,一定會有應對之法的,希望哥哥他們一切順利吧,想到這裡,黃落收斂心神快步跟上眾人的步子。
說起來慕盛等人自然是沒有黃落成霍一行人那麼幸運了,他和黃獻兩個人帶頭走在前面,周圍更是什麼東西都看不到漆黑一片,走了沒有多久就出現了很大的霧氣,可見度不過前方一米。
慕盛心中驚了一下,有沒有搞錯啊這裡怎麼可能生成霧氣,這不是地下嗎?他驚疑不定地看著黃獻,黃獻笑了笑,說道:“慕老大不用驚慌,墓穴裡會有霧也定然是人造的。
我們現在本來就是在地下,而且周圍潮溼,也不是不會形成霧氣,不用太過擔心,只希望這個霧氣沒有毒,就是咱們的福氣了。”慕盛心中剛一鬆懈就聽黃獻說有毒這個事。
暈死可不就是怕有毒麼,他趕緊讓眾人把他們自己制的防毒面具拿出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加上現在能見度低,誰知道這個霧氣到底有毒沒毒,還是戴上保險。
一行人帶著防毒面具慢慢地移動,到了一個岔路口都沒有出現任何危險,讓眾人心中一凜。慕盛更是猶豫,這怎麼又出現了個岔路口,他們怎麼走啊?
此刻慕盛心中無比希望黃落在他們這一組,看看哪個是生門哪個是死門。黃獻一怔,又來了岔路。他可不是自己弟弟那個變態的傢伙,後面怎麼選他也不清楚,若是靠他定然靠不住。
慕盛說道:“我這心裡怎麼那麼不踏實呢,感覺一路都太平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一般,讓我心裡甩得厲害根本不踏實,黃老弟,怎麼辦?”黃獻苦笑,問他,那不是問到石頭上了麼。
黃獻一咬牙一跺腳,“剛才是順著左邊走的,賭了,這次咱們就賭左邊,怎麼樣?”慕盛鬱悶地看著他,怎麼覺得這個傢伙這麼兒戲呢,一點都不正經,他猶豫片刻。
隨即慕盛道:“好,就賭左邊,大傢伙小心著點,不僅要看腳下,也注意著點頭頂上,看到異動不要亂來,大傢伙商量著來!”眾人低聲應了一聲,便繼續趕路。
走著走著,霧氣慢慢不見了,大家鬆了一口氣,慕盛就將防毒面具給摘了,正想開口說話,就覺得腳下有什麼東西爬過去正順著自己的腿上來。
“我操什麼鬼玩意!”慕盛也是條漢
子,見到那東西一點不驚慌一槍托過去就將那大個的玩意給弄到地上,隨即開槍打死,他的面具重新戴上,覺得起碼別讓那玩意爬到自己嘴裡,不然噁心死了。
黃獻反應也不慢直接將爬到自己膝蓋上的東西給敲下去,他二人也算是看了個清楚,那玩意竟然是比得上一隻狗大小的大頭螞蟻,看著就讓人發毛。
那些東西光亮的殼子被打到還會發出清脆的聲音,讓慕盛的腦袋又是一麻,不愧是鬼地方啊,這些變態大小的螞蟻都能出來,不知道它們是怎麼活下來的。
慕盛吼道:“小心腳底下有螞蟻,都注意著點!”眾人一聽螞蟻,以為就是小螞蟻經過,也沒當回事,有一人直接被螞蟻給撲倒在地,隨即三個螞蟻都落在那人身上。速度不可謂不快。
身邊的人槍托一下子就打過去,大家都是腥風血雨闖過來的,基本上對於應對這樣的事情還是很有辦法,總算是把那人給救下來,然後那螞蟻被打就溜走了。
那被撲倒的人心有餘悸,雖然沒受傷,可是感覺剛才那麼些只螞蟻在自己身上,讓他嚇得夠嗆,有一種眾生靈都可謂的敬畏感,原來被踩在腳下的螞蟻,換了個個頭就惹不起了。
周圍的兄弟都撥出一口氣,就聽慕盛道:“別出聲,聽,什麼動靜?”慕盛似乎聽到很多爪子在地上“唰唰”走來的動靜,讓幾個人驚了一下。還不待黃獻說話。
一大群螞蟻蜂擁而來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慕盛一把將火把擲過去力道極大,讓那些螞蟻被阻,黃獻趕緊道:“將衣服脫下來準備酒精,燒死這幫子畜生!”
剛才還好,要是這麼一大堆過去怕是他們這些人沒一個能活下來的,螞蟻就不會攻擊人了?古墓中可什麼都說不準,小心為上,這是最必要的了。大家嚴防死守,嚴陣看著。
有時候經驗果然是可以救命的,那火把快要熄滅,慕盛將眾人的衣服點燃,然後將放酒精的瓶子直接扔上去,人趕緊跑,火勢一下子增大,將趕過來的螞蟻都給燒起來。
眾人在一邊望著,還能夠看到那螞蟻翻滾的身影,有一兩個漏掉的,他們就幾槍託下去將螞蟻趕回火旁,不知道那些螞蟻身上有什麼奇怪的東西,一旦觸及到火就自燃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黃獻揉揉發酸的胳膊,他扔火把都扔累了,不能把所有火把都貢獻給這些東西,看了看,目前還有半數的人手裡有火把,不由地鬆了口氣,說道:“咱們再弄幾個火把。
這個東西太管用了,比任何武器都厲害,待會若是有什麼危險就看著點,火把比電筒亮。”眾人點頭,也不說話,就拿起他們剩下的材料繼續製作火把。
慕盛終於可以把自己腦袋上的防毒面具取下來,憋死他了剛才,可以想象戴著那麼個不透氣的玩意然後去弄火堆,真是,差點沒把他給烤犧牲了,慕盛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珠。
眾人休息片刻,就準備繼續上路,雖然選擇了這個岔路口,他們感覺走在這裡也不過十幾分鐘的路程,但是再往回看那些沒有霧氣的路,就根本不看不到所謂的岔路口在哪裡。
大家本就行進得慢,怎麼這就看不著了
,還是他們在走的時候就已經路發生了變化?慕盛心中清楚,古往今來就沒有哪個墓主人不會設定機關的,他們就算遇到機關也是稀鬆平常。
黃獻道:“咱們這麼個走法,到底是進了生門還是死門啊?”慕盛微笑,說道:“不管是生門還是死門,只要小心謹慎,說不定死門也能變生門,若是不注意不小心。
大家很有可能都會死,這個事情誰都說不定,總歸小心為上,希望咱們都能夠活著出去。”三大世家經過這麼多年,未必是完全求財了,有時候也是求個刺激。
雖然跟玩命有點像,也不是單純的玩命,尤其是在這亂世中,他們想給國民黨送些好處幫助革命,那就得想辦法搏命,在古墓中不失為一種賺錢的好方式。
大家心知國民黨內部如今也是軍閥混戰,最後誰勝誰負也還說不準,但是隻要有錢,他們就能夠為國家做出自己的一份貢獻,這樣的拼命是死得其所的,眾人也不是很在乎。
慕盛依舊和黃獻在前面帶路,走了一陣子還是沒有發現周圍有任何變化,此次他們心裡都很清楚地算計了時間,絕對比走那個所謂的分叉口時間長得多了。
難道是迷路了?慕盛和黃獻頭一個都是想到這樣的可能,但是腳下的路基本沒變,周圍也一直沒有岔路口,說明他們就是一條路過來的,中間並沒有意外。
慕盛想了想,決定做個試驗,看看前面的路還有多遠,他說道:“大家靠牆站,我想知道是不是鬼打牆,放一槍試試,要是子彈回來誤傷了誰,可怪不得我。”
說著,見眾人都貼著牆,慕盛就開了一槍自己也急忙閃到一邊,就聽“咚”的一聲,明顯是子彈打到牆上的聲音,眾人心中都是一喜,慕盛也高興地笑了笑,不是迷路就好。
慕盛的經驗不可謂不豐富,竟然在此刻想到用這個方法辨別他們是不是迷路了,聽那個聲音,似乎他們離前面的盡頭不怎麼遠,因為子彈是不會拐彎的,自然過去的就是直線距離。
他心中極為篤定,也不囉嗦,對著自己兄弟們一招手,大家繼續前進。黃獻笑了笑,這個慕老大不愧是慕老大,辦法就是多,一下子他的心也跟著落了地。
雖然黃獻不像黃落那麼懂分金定穴,畢竟他對這個沒太大的興趣,可是基本的東西他還是學過的,發現這裡的一切都不太符合所謂的一些規則,不過他也想開了。
他們都可以發明創造,怎就不許人家死去的古人也來點創新什麼的,有異常也沒什麼了不起,反正大家小心行事,總歸還是可能找到主墓室的。黃獻如今真是感覺良好。
慕盛剛剛經歷的螞蟻的成堆過來覺得那些東西攻擊性不是很強,似乎他們這裡是生門吧,不然怎麼會那麼輕鬆就找到了下一個墓室呢,只要進入了墓室,很有可能就有生路。
顯然他們都想得太美好了些,有墓室也有可能是死路一條,不論是什麼樣的佈局,都會有一種中心思想在其中,只要想到了那所謂的思想線條,後面的事情就比較好猜。
而目前,起碼是現在,慕盛和黃獻都想的是他們走得是生門的路子,後面恐怕不會有危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