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強被那人的話說得一愣,此人神色冷漠,看起來也是個亡命之徒的模樣。那人看了看成強,說道:“怎麼?不願意,我就知道,像你老婆這樣被我們睡過的破鞋,怕是你也不願意撿回去。”
慕菲在一邊聽得差點吐血,誰是破鞋個王八蛋竟然離間她和成強,暈死,明明她什麼都沒有被弄好吧,不就是被狗給舔了幾下麼,而且她非常清楚那個人的氣息絕對不是現在威脅成強的這個。
她嗚嗚地想說話,強哥可千萬不要信他胡說八道,她根本就是清白的,要是真有那種事,她早就不活了還能擱這浪費時間不成?她想說說不出來,心裡別提有多憋屈了。
成強被那人出口的話激得緊緊握住自己的拳頭,他怒道:“你閉嘴!胡說八道!”慕菲在一邊聽得心裡一鬆,強哥,是相信自己的。她心裡撥出一口氣。
成強說道:“放了菲兒,你們要什麼,衝著我來。”說著就想往前一步,那人警惕地道:“退後,不然我就讓你老婆腦袋開花,往後退!”成強趕緊退後,生怕那人一衝動就把自己媳婦給報銷了。
黃俊還在外面跟人纏鬥,成強只盼著警察趕緊過來,還能夠減少一些他們的壓力,早知道人這麼多就應該等著警察來了再把他們一網打盡,可是這般又會讓菲兒不安全。
他思量來思量去,還是覺得就現在這般最保險,他先穩住人,後面的事情就交給警察來辦,這樣還比較科學一些。就在跟那人對峙之時,就聽外面警車的聲音響起來。
成強心中暗自鬱悶,就這聲音,是個賊都知道跑了,何況是這些亡命徒呢。成強趕緊道:“你快逃吧,將菲兒放了,我們手裡沒有你想要的東西,不要傷了菲兒的性命,拜託。”
成強懇求地看著那人,那人瞅了他一眼,冷哼一聲,說道:“算你們走運,”說著,就將她一把推向成強,她感受到強哥熟悉的味道和體溫,心中一鬆,終於得救了。成強趕緊給她鬆綁。
不對,她的鼻子又嗅了嗅,問道:“強哥,你是不是受傷了強哥,我聞到很濃的血腥味!”說著,就將頭上的布條扯下來,就見成強的胳膊鮮血如駐已經將整個胳膊都染紅了。
她雙眸溼潤,動情道:“強哥,你痛不痛?”成強哪顧得上疼啊,他的全副心思都在自己媳婦身上呢,他也趕緊檢查了菲兒身上一番,發現只有衣服被撕破了,沒有受刑的樣子。
他撥出一口氣,一把將菲兒塞進自己懷裡,他忘情地道:“幸好,幸好,菲兒,你沒事,要是還找不到你我就要崩潰了,我寧願受傷的是我自己,都不願意受傷的人是你!”
她被成強抱得無法呼吸,甚至感覺快透不過氣了,可是她也仍然緊緊地抱著強哥,這些天來的害怕和擔心,終於能夠發洩出來,多少個時候她都忍著淚水讓自己一定要堅強。
她知道,強哥一定會來救她的,就像現在這樣,她緊緊地抱著成強,成強小聲問道:“那幫畜生有沒有對你怎麼樣?”她搖搖頭,說道:“沒有,他們什麼都沒有做,他們是騙你的。”
成強這才安心地昏過去。他體力透支,加上又受了傷,現在又被菲兒這麼一說,他緊繃的
神經才算是鬆懈下來,終於在她的肩窩暈了過去。他總算可以好好地睡一覺了。
她感覺肩頭一重,扶住成強的身體,驚慌地道:“強哥,強哥?”黃俊此刻終於進了屋子,剛才警察進去,他站在一邊,看著成強和菲兒抱在一起,他心中一陣酸澀。
成強暈過去,他才上前幫忙,對菲兒道:“他太累了,趕緊送他去醫院。”說著,就對警察招手,眾人又趕緊往醫院走去。她這才發現強哥疲憊不堪,鬍渣都冒出來了。
醫生檢查過後,說他沒有什麼大問題,就是皮外傷,輸了些血,養著就沒事了,慕母這才鬆了一口氣,都是為了救她家菲兒,強子才傷成這樣的。成母笑了笑,握住慕母的手。
慕母說道:“真是對不住了,還強子受傷,唉,好在沒有什麼大事,不然我怎麼對得起你們成家。”成家就這麼一個獨苗,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就是對菲兒也交代不了啊。
成母說道:“你怎麼還是那麼見外,沒事,男人麼,保護自己的媳婦就對了,好在菲兒也沒有什麼大礙,總算是有驚無險。”兩個老人都算是鬆了一口氣,今年果然是多事之秋啊。
來到成強的屋子中,黃俊已經在另外一邊病**睡著了,他跟著奔波了好幾日,加上今天本就是熬了一夜跟著成強行動救人,也是累極,還沒有說幾句話就睡著了。
慕菲反而成了幾個人裡面最舒服的,她應該算得上是被優待的俘虜吧,她在那裡雖然吃得不怎麼樣,也有些擔驚受怕,卻不像他們幾個那般受罪,還得時刻想著怎麼樣才能找到自己救出自己。
她握住成強的手,心中感慨,那時候成強無比相信她的模樣,讓她心中稍安,是個男人都會對那樣的事情十分介懷吧,不過他會親口問自己,也讓她多少放心了一些。
成母說道:“我去給孩子們買些吃的,菲她娘,你先坐著歇一會,”慕母知道這是成母留給娘倆說話的時間,就感激地點點頭,笑著道:“那就麻煩你了,太感謝你了親家。”
成母擺擺手,轉身離開,慕菲也笑著對自己的婆婆道謝,待成母的身影消失,慕母才看向自己的女兒,問道:“菲兒,你給媽交個實話,他們有沒有,有沒有對你……”
她疑惑地看了慕母一眼,說道:“媽,你瞎說什麼呢,當然沒有了,你怎麼還相信這一套啊。”她以為是慕母在警察那裡聽到什麼話,所以來問問她。
慕母嘆了口氣,說道:“你怎麼那麼傻啊,都是結婚的人了還那麼笨,你看看你脖子上是什麼?”她一愣,有些反應不過來,問道:“我脖子上有什麼?”慕母遞過去個鏡子。
她鬱悶了,自己老媽神神祕祕的幹嘛啊。她接過去,一看,天啊恨不得把手裡的鏡子給砸了,不爽地道:“誰啊這麼不厚道,我的天,脖子上有好幾個!”
慕母這才嘆了口氣,說道:“你啊,你看看你,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慕菲臉一紅,說道:“其實真沒有那個事,不過,不過那裡好像是有個人喜歡我,佔了我的便宜。
不過只是親了我幾口,哪,這個估計就是他親的時候留下的,雖然我衣服被他們撕開了,不過那都是
嚇唬我的,媽,你想想看,就以我的脾氣,要是真有那事了,我能那麼容易過去嗎?”
慕母一聽,這才算是放心了幾分,沒有自然是最好的了,她就是很害怕有些什麼,哪個男人能不在意這個事情啊,就算是意外,那心裡也不會沒有疙瘩,慕母這個當媽的總得做到自己心裡有數。
她聽女兒確實沒什麼大礙,心中放鬆了幾分,說道:“哎,嚇死我了,沒有什麼大事就最好了,真不知道造了什麼孽了家裡總是出事,我可就你和鷹鷹了,若是你們誰出個什麼事,我可不想活了。”
她趕緊握住慕母的手,說道:“媽,我這不是沒事了麼,你別難過了,其實當時我也挺怕的,但是那些人就是想打聽個什麼事情出來,倒是沒有對我亂來,也沒把我給餓著。
你看我不是平安回來了嗎。別傷心了媽。”說著,就握住了慕母的手,最後看慕母還是後怕的模樣,將人抱在懷裡。她心下嘆息,自己的媽媽這般關心自己,她以後得更好地保護自己才是。
成強原本睡得極沉,不知道是不是還在惦記菲兒,就迷迷糊糊地醒過來了,正好聽到慕母和她的那段對話,本來是想醒過來,誰知道她們說得正是成強心中的疑慮。
說他一點都不起疑心不在乎那絕對是假的,而且那時候剛把菲兒救出來,提那個事情總顯得不太好,相比之下,只要菲兒能夠好好的,就算是真有那事,他也只會怪自己,不會怪她。
聽到她親口說自己真的沒事,成強才算是放下了心裡的大石頭,過不了多久就又睡著了,他實在是太累了,尤其為了菲兒的事情,弄得他好幾個晚上都沒有踏踏實實地睡過覺了。
成母進來就見到慕母和菲兒抱在一起,她笑了笑,說道:“來菲兒,先吃點東西,待會你也在**睡一睡,這麼幾天擔驚受怕的,你受苦了,啊。來,吃些東西。”
說著就將手裡的食物遞過去。她笑著接過,成母見她吃得開心,就問道:“菲兒啊,你在那裡那幫子匪徒沒有傷害你吧?”她有些難受地嚥了下去,說道:“他們倒是嚇唬過我幾次,最後也沒做什麼。”
成母這才放心,問她到底那些匪徒抓她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怎麼就會突然把她給綁走了。慕菲想了想,就將前前後後的事情都說了,最後也把她離開那個屋子之前找到的一個奇怪的玉佩拿出來。
這個事情她還沒有來得及跟警察說,其實也是偶然,當時成強暈了過去,黃俊就過去幫忙將成強扶走,而周邊的警察在檢視一番沒有找到什麼之後就也離開了。
她當時落後了幾步,站在那個之前匪徒逃跑的角落,撿起地上一個紅色的麥穗。她畢竟是盜墓出身,眼睛可尖得很,警察衝進來的時候她就恰好擋在了那裡。
這幫人是衝著七星圖去的,那麼定然是知道些什麼,不過此刻也沒有辦法抓著人來問一問到底是怎麼回事了。但是她就是知道此事一定是有聯絡的絕對不簡單。
她將兜裡的玉佩拿出來,說道:“剛才警察在我就沒有說,我不知道這個是什麼,而且還是匪徒留下的,讓我覺得很奇怪,就沒交給他們,媽,你們來看看這個是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