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菲仔細將便條撕下來,又左右翻過來看了看,除了那三個字再沒有其他提示,她疑惑地想了想,便轉身又重新去翻筆記本,除了其中有一篇提到七星圖,其他再沒有了。
她翻過去看看,上面記載了慕父和成父猜測的,那一日她和成強二人一起去了黃伯奎的家中搗鼓,然後偷出一幅圖,他們就猜測那便是七星圖。她愣了片刻,七星圖?
就是那個奇怪的圖紙嗎?她想了想,那個竟然就是所謂的七星圖,可是七星圖是幹嘛的,又為什麼叫七星圖,而且七星圖是何用處,這些她一概不知,她心中暗歎。
這個是線索,可是看起來並不像線索,她猶豫片刻,叫了慕母一聲,慕母來到屋中,她正拖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麼,看著根本沒怎麼收拾的書房,慕母疑惑地道:“菲兒,你到底在幹什麼呢?
半天都沒有收拾好,是不是懶得弄?”她搖搖頭,怎麼可能。她問道:“媽,你有沒有聽過老爸給講過什麼關於七星圖的事情?”慕母睜大眼睛,說道:“什麼七星圖?”
看來是不知道了,她鬱悶地繼續拖著下巴。看來得再問問成強,這個傢伙說不定知道一些什麼,頓時,她想起來之前成父和慕父有事情瞞著他們,但又一直沒機會說。
似乎就是曹凌辰出現的時候,他們好像商量過什麼事情,說以後再告訴他們,誰知道這一說以後,錯過了那一次竟然再沒有找到機會。她想罷趕緊給成強打電話。
成強接到電話便匆匆趕來,他很吃驚怎麼突然菲兒說翻出了不對勁的遺物。將成強迎進門,成強緊張地問道:“發現什麼了?”她道:“別急,我們進屋去說,估計牽連到原來的一些事情。”
成強點頭,二人就進了書房,慕母見到成強來了本想上前跟孩子們打個招呼,結果看二人急急忙忙地進了書房,便沒有跟上去,這兩個孩子,一天神神祕祕的不知道在做什麼。
慕菲把成強拉進屋中,對他道:“你別急,我也是剛才急得不行就把你給招來了,嘿嘿,我就是聯想到一些東西,所以想過來問問你的意見。”成強看了看她。
就算她那麼說,成強也知道若是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她肯定不會這麼急著把自己招呼過來,定然是有什麼不同的線索。成強道:“沒事,你就是說想見見我,我也會過來的。”
她嬌嗔成強一眼,心裡泛著一絲甜蜜,說道:“行了,每次都說得比唱得還好聽,來,我今天收拾東西的時候,發現了這個。”說著,就將手裡的便條給遞過去。
上門赫然寫著“七星圖”三個字。成強疑惑地看向她,問道:“是什麼意思?”她緊抿脣瓣,說道:“我在老爸日記裡找到了一段話,就是提到這個東西的。
應該是上次咱們去黃伯奎的地下室寶庫發現的那個殘圖,那個恐怕就是七星圖的一部分。”說著,她把筆記本拿出來,將那一段話也指給成強看。成強一看,半晌才將本子合上。
成強道:“你怎麼覺得,這個七星圖,跟咱們老爸遇害,會不會有關係?”她點點頭,說道:“我也只是個朦朧的想法,還記得不,那次你看到曹凌辰的時候,總是猶豫。
而且那會咱爸爸們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又不願意說,結果最後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後來他們就再沒提這個事情,你還記得嗎?”她焦急地道,生怕成強給忘記了。
成強點頭,他確實記得有這麼一回事,突然,他想起來,說道:“你的意思是,跟那件事情有關係?”她有些不確定地道:“其實我也就是感覺,總覺得,若是一點關係沒有恐怕不太可能。”
老爸他們只有在那兩次的事情上表現得比較憂心忡忡,讓她印象深刻,其餘時候還是很鎮定的。她看了看成強,說道:“好了,你說說看,之前你都知道些什麼,是不是該交個底?”
成強苦笑,他怎麼覺得這個妞子跟審問犯人一樣,弄得他極為無奈,說道:“其實我還真不知道多少。”說著,就把原來成父跟他提過的一些事情說了說。
成強早些年的時候不是總想著往外跑不願意留在村子裡麼,他感覺外面的世界才是最好的,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結果在老媽撒謊把他騙回來之後,他見到長大的菲兒,就不想再出去了。
人就是那般奇怪,早些年在一起玩了那麼久,都沒有太大的感覺,但是那一次見面,成強就從心裡有一種極為深刻的悸動,就是想把菲兒娶回家,那個想法灼燒起整個胸膛。
等到他留在村中之後,成父才告訴他,其實他們三大家族必須得時代守護在這裡,三大家族的人在這裡基本上存在了千年之久,不會說離開就離開,而他們成、慕、黃三家,更是必須留在這裡。
成強好奇地問什麼,成父告訴他,當初他們是曹家的侍衛,在這裡留守是有極為重要的任務,必須一直呆在此處。當時成強知道覺得實在是太玄乎了。要真是曹家的侍衛,那不就成了皇家的人?
就沒聽說過皇家人這麼多代都繼續當盜墓賊的,他當時聽聽就算了,也不以為意,以為自己老爸是糊弄他的,而且曹家天下十分短暫,能有個什麼啊。
成強後來見到曹凌辰,覺得他通身貴氣,又想起了自己老爸說起的那番無稽之談,便想到這麼個奇怪的粽子跑出來,不會是宣佈什麼千年前的任務啊之類的吧?所以他心中也極為忐忑。
後來看到自己老爸他們也沒說個什麼出來,就把這事給忘記了,後來成強聽說曹凌辰去找菲兒,也沒怎麼放在心上,總歸不做出什麼傷害她的事情就好,他可不會跟白痴一樣亂吃什麼飛醋。
今日這麼一說,成強想了想,覺得似乎線索不在曹凌辰身上,而是在他們家族的使命上。他猶疑地望著清歡,說道:“怎麼,你有什麼想法沒有?”她想了想,笑了,說道:“嘿嘿,有一點。
但是,我們似乎應該想辦法先去弄清楚咱們的祖先到底是幹什麼的,走走,去看看族譜。”她拉著成強翻找著家裡的族譜,好吧,成強一看到一地的書就鬱悶了。
自己媳婦到底是要收拾啊還是要把一切東西都搞亂啊。成強好笑地看著她,她半晌才說道:“你等我一下,我先把這裡收拾好,邊收拾邊看著點,不要把什麼重要的線索給錯過了。”
成強點頭,那是肯定了,既然是要找資料,定然是不能就這麼
稀裡糊塗的,他站在一邊看媳婦收拾那絕對不可能,怎麼配得上他“絕世好老公”的稱號呢,幫著她一起收拾才是王道。
二人就蹲在地上,時不時說笑兩句,然後在書中翻找著,她主要看自己的家譜,說起來那本老書真的是,年代久遠啊。她嘆了口氣,甚至她都不太敢摸族譜。
充滿了歷史厚重感的書總是讓人充滿敬畏之心,她家的祖宗可都在上面記著呢,就隨意地翻找起來。從第一代,竟然就像之前成強對她說的那樣。
她對成強道:“咱爸可真沒騙咱們,果然是從三國時期就已經有家族的詳盡記錄了,哎,強哥,你看。”說著,她纖細的手指就在紙上點著,是十分細緻的對族中人的記載。
成強一看,發現確實如此,說著,他拿起了手中的一本書,是專門講述三國時期的風水的。成強跟她道:“說起來咱們國家的占星之術一直就很有名,在司馬遷的《史記》裡就有天文方面的記載。”
司馬遷那時就有了星宿天文的系統的一些說法,不過卻不像《易經》中對天地萬物說得那般詳盡而已,畢竟是史書不是專門天文類的書籍。後來在東漢光武帝時期復興漢朝天下。
更是有二十八星宿大將幫助他攻打叛軍,最後重新確立的漢朝王室,可惜好景不長,因了外戚專權宦官專政,東漢腐朽沒落,造成東漢末年的亂世。
那時便有七星之說,跟北斗七星還有些區別,不過方位感似乎跟北斗七星有異曲同工之妙。而因此命名的圖,是不是也類似七星的方位而確定著什麼東西所在的方向呢?
慕菲聽到成強的推論,就將整個書拿過來翻看了一遍,除了成強說得關於這些方面的有掛鉤,似乎再沒有說到七星圖,只說後人似乎在魏晉之後流傳著什麼“得七星者得天下”的鬼話。
目前還沒有什麼人参透,後來所謂的什麼“七星之說”也就石沉大海。她合上書,有些無奈,緊接著,她小聲嘀咕道:“怎麼都是一點一點的。線索也太碎了,想要拼湊起來得多費勁哪。”
成強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腦袋,說道:“沒事。線索麼,都是這麼一點一點過來的,哪能說一下子冒出一大堆的線索,這也不實際不是,要不然就可以直接寫成一本書記載了。
何必咱們那麼費勁呢。”說著,他不死心地繼續翻找著地上的書籍,她嘆了口氣,確實,能夠找到線索已經很不容易了,這麼多天連警察都已經放棄她爸爸和成伯伯的死因了。
最後定性成什麼驚嚇過度心肌梗塞什麼的,反正就說他們是死於意外,雖然她心裡清楚這些意外未免太過巧合,但她也說不上為什麼就什麼都查不到,連迷香那種東西都想到了,還是什麼都沒發現。
她看著成強認真的模樣,心中一暖,這麼多事情突然發生,卻有一個人願意一直陪在她身邊,縱然再難過,也有了有依靠的感覺,心裡還是覺得很溫暖,有一個這般的愛人,真好。
成強看她一直盯著自己,微微一笑,問道:“怎麼了傻丫頭,一直看著我做什麼?”說著,還輕輕彈了下她的腦瓜子,趁她沒注意還笑眯眯地偷香一口,然後滿足地眯起眼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