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慕菲的小心思可是黃俊和成強都不知道的。女人的心思有時候總是很難猜,她為什麼會喜歡上成強誰人都不曉得,甚至歸來的黃俊都感覺她的選擇實在是太出乎人意料。
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實所求不過就是能夠有一個真心對待自己的人,就算那個人並非優秀如斯,或者像黃俊那般儒雅,或者如曹凌辰那般迷人。但是他就是對自己好。
女人一輩子追求的任何事情都是虛無的,功名利祿或者是親朋好友都會因為那些有的沒的的原因而放棄自己。人的自私本性就是如此,唯一跟自己相守的,不過就是自己的男人罷了。
既然是要真心過日子的男子,定然是得成強這樣不是很帥氣但是很負責很踏實,尤其還會很細心能夠在任何時候照顧她的男人才是了,這一點,就是慕母都是極為贊同的,也認為女兒的選擇極為明智。
成強聽到她的話,心裡還是放心的,能夠跟她有今天這樣的結果實在不易,若是曹凌辰真的跟他搶,他心中也是絕對不會退讓的,誰讓他就是愛這個小女人呢。
縱然她有時候刁蠻任性,縱然偶爾會耍些可愛的小脾氣,都無法阻止他心動的感覺,壓都壓不住,更是無法剋制無法迴避,就算是情敵是曹凌辰,他也絕對不會放手的。
想到這裡,他心裡更是有底了,輕聲問道:“你說我們要不要去哪裡旅遊一下?親愛的,你看咱們也活著從西晉王陵回來了,是不是需要慶祝一下?”
她看了看成強,笑眯眯地問道:“你有什麼想法啊?”他微微一樂,說道:“我看最近因為黃伯奎的事情很多警察都堆咱們這裡的事情嚴格查辦。最近若是想在這裡做什麼生意恐怕很難。
不如咱們就去別的地方看看,比如說,香港。”她眼睛綻放不一般的神采,看著身邊摟著自己不撒手的男人,笑眯眯地問道:“你說什麼,咱們到底是去香港玩,還是去做生意啊?”
成強也笑得像個狐狸,想要逗弄一下她,說道:“肯定是辦正事為主啊,你看我們手裡有這麼多寶貝都無法出手,倒不如去香港或者臺灣碰碰運氣,那裡那麼多有錢人。
而且他們一定也對咱們手裡的貨很有興趣才對,你覺得怎麼樣。總之呢,我肯定是以你為主的,若是你想過去玩玩看,我們就去逛逛好了,但是還是得想辦法先把手頭一些過於火熱的古董出手。”
她一聽就有些不高興,什麼嘛,還說是去旅遊,最後還不是要去辦事情,她心裡有些不爽,這個成強是不是太不懂風情了一點啊,討厭,沒情趣沒意思。她嘟起嘴巴,不吱聲。
成強一看她興趣缺缺的模樣,就忍不住笑出了聲,半晌才道:“哎呦,笑死我了,真是我可愛的小妻子,”她一見他笑開了,才知道自己似乎是上當了,有些不爽地捶了他一下。
他還舒服地眯起眼睛,好笑地調笑她:“親愛的,你這下子打得我真是渾身舒坦,要不要再來一下,真是讓我好舒服哦。”看到他賤皮子一樣湊過來,她忍不住笑出了聲。
成強這才認真地道:“其實主要目的當然是去玩了,順便看看那邊的行情,現在來回的交通這麼方便,走起來也快,我想著咱們
就先去玩一趟,若是那裡有東西可以出手,咱們再去也行。”
她一聽,便明白是成強想過去試試水深,最近這邊風口浪尖的有很多事情做不了,束縛住了手腳,一時半會肯定是做不了什麼的,倒不如去別的地方試試看,總不能活人讓尿給憋死了。
想起成強逗弄自己的壞壞的模樣,忍不住又捶了他一下,不爽地道:“讓你使壞,真是的,現在你是越來越壞了,原來是個多老實的小夥子啊,沒想到要不了這麼久就暴露了本性。”
成強更是上杆子問她到底喜歡自己壞一點還是不壞一點,還開玩笑說自己的配合度很高,絕對能夠給她一個滿意的成強,任他搓圓弄扁,聽得她咯咯直笑,感覺跟成強在一起踏實又快樂。
原本是想來問問成強要不要跟著家裡一起去做生意的成父和慕父呆在門口,不小心聽到了一些隻言片語,兩個孩子在屋中的笑聲沒一會就傳了出來,讓二老心中更是放心。
慕父看了成父一眼,示意他真是教了個會疼人的好兒子,成父不甘落後地也給了慕父一個眼神,意思他可比成父還厲害呢,教了個可心的女兒不說,還有一個那麼孝順身手也不錯的兒子。
他們聽到孩子們和睦,也就沒有進去,轉身離開了,二人走到大廳中,就聽電話聲一直在響,慕父愣了一下,便道:“稍等我一下,我去接個電話。”
成父點頭,沒有吱聲,只是靜靜地坐到另外一邊,慕父接起電話,禮貌地先自報家門,問來人找誰,誰知他聽到來人的聲音之後看了成父一眼。成父莫名其妙地摸摸自己那張只是稍微有些皺紋黝黑的臉。
慕父神色凝重,只是一個勁地“嗯,好,知道了,沒問題”之類的話,根本沒有任何重點讓成父瞭解到那一眼的深意到底是因何而來,讓他更是一陣莫名,難道是自己家裡出了事?
不像,若是自己家中出事定然會讓自己接電話的,那一眼奇怪的很,成父直起身子,有些猶疑,尤其中途慕父還是看了成父一眼,那表情更是說不出的奇怪。
直到掛了電話,慕父才神色凝重地走過來,說了一句重磅炸彈的話:“黃伯奎在監獄死了。”成父一聽,一下子驚得站了起來,問道:“什麼?什麼時候的事?”
慕父嘆了口氣,說道:“今日凌晨,說來奇怪,他死了應該是找人通知黃俊才對,但是黃俊一直都不在家中,打手機也沒有接過電話,最後只有打到村長那裡。
村長聯絡不到黃俊,就只好問問我們知道不知道黃俊的訊息,也好趕緊把這個話帶過去,而且,還得勞煩他們族中的人將黃伯奎的屍體帶出來葬了。”黃俊這個孩子不知道人在哪裡。
前段時間還看著他在家中,偶爾還能看到人,怎麼會突然就找不到人了呢?難道是知道了什麼風聲已經趕過去了,還是,他怕下一個遭毒手的人,就是他自己?
電轉火石之間,慕父的思緒已經繞了好幾圈,黃伯奎怎麼會突然死去,而且還是在監獄,有沒有搞錯呢?黃伯奎可是在國家的監獄裡待著,就算是想殺他,也得看看有沒有辦法闖進國家機器裡吧?
而且就剛才村長的話,應該就是黃伯奎死了,而周圍看守
他的經常並沒有任何異常,就是查房的時候看到他莫名其妙給死了,身上沒有任何傷口,更像是,像是被嚇死的。
慕父深深地看了一眼成父,說道:“若是這事只是針對他黃家,那就罷了,萬一是針對我們三大世家,成老弟,那我們便得提高警惕,免得著了那奸人的道。”
說著,慕父看了看成父,心想他們二人經常在一起,不知道成父會不會是那下手的人,若是想在監獄裡弄死黃伯奎,成父的手段,並不是什麼難事。他猶疑地想難道成父也想要這第一盜墓世家的位置?
成父想得卻是另外一回事,慕父如果想趕盡殺絕,就應該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把黃伯奎置之死地,絕不會弄得這麼複雜到人進了監獄還不放心把人再給弄沒了。那樣實在太過麻煩。
而且他很清楚慕父的性格,有時候就是太容易心慈手軟,反而不是那麼果斷,雖然他一直跟隨著慕父,覺得有時候慕父還不如慕菲那個丫頭做事來得狠絕。有時候對敵人仁慈是最要不得的。
慕父有些遲疑地問道:“成家老弟,這個事情,不是你做的吧?”成父本來還有自己的心思在,誰知竟然讓他來了這麼一句,氣得成父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他怒瞪著慕父。
慕父一說完就心中有愧,確實,現在他們連敵人在哪裡還不知道呢,就開始懷疑自己人了,心裡有點慚愧,剛想開口說兩句軟話,就聽家裡僱傭的保姆說黃俊來了。
慕父說道:“我們先看看這個小子有什麼事情,待會容後再說,我剛才只是一時情急,並沒有懷疑成老弟的意思。”說著就招呼人把黃俊給領進來。
成父心中冷笑,頓時明白了為何剛才接到電話的時候慕父是那個表情了,因為他在懷疑是不是自己做的這個事,而且可能更懷疑自己會不會是第二個黃伯奎。
乍一聽到黃伯奎死,肯定是讓慕父心中產生了嚴重的不安,讓他感覺到自己的地位有些不保,尤其三大家族已經有一個家族被他們給鬥倒了,難保另外一個家族沒有想吞併另外一個家族的意思。
若是能夠一家獨大,那就是那一家人的天下,當今中國可就沒有能夠跟他們兩家媲美的盜墓世家了。說起來,不是慕父更有嫌疑嗎?成父心中很是不滿剛才被懷疑。
在心裡吐槽了一番慕父之後,看著黃俊似乎是一陣風一樣地跑進了慕父家的客廳。他二話不說直接跪拜在地上,哭得十分傷心,說道:“慕伯伯,成伯伯,求你們為我父親報仇!”
慕父和成父驚疑不定地看了黃俊一眼,二人趕緊過去將孩子給扶起來,慕父說道:“男子漢大丈夫,哭什麼哭,有什麼事情好好說,我和你成伯伯還沒死呢,有事情定然會替你做主。”
成父也趕緊接腔道:“是啊,好孩子,別哭,說說是怎麼回事,村長剛給你慕伯伯打完電話,我們都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為什麼會突然傳出這個噩耗。你說說,你都知道些什麼。”
黃俊神色極為激動,眼淚一直在流,讓慕父和成父都不好意思催孩子,趕緊讓保姆給遞上去茶水,有些黯然地道:“你不用著急,有什麼情況慢慢說。不要一下子這麼激動,越是遇事,越得冷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