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鷹聽罷趕緊點頭,成強的話讓他多少對自己有了一些信心,那些東西確實都是千年不死的玩意而已,可要真說他們有什麼智商之類的話,他自己都是不信的,怎麼可能呢。
慕菲拍拍他的腦袋,笑眯眯地道:“看你剛才嚇的,下次碰到那樣的就狠狠收拾它,不怕它才是克服這些鬼東西的第一方法。”慕鷹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也覺得剛才自己太不淡定了。
眾人又走了一陣子,便來到一個氣勢極為巨集達的大殿,周邊立著許多柱子,柱子上雕刻著魍魎等一些奇怪的鬼物,看起來十分詭祕,泛著一股股涼意和冷意。
她有些遲疑地道:“我怎麼感覺這裡那麼不對勁呢。”說著,她握住成強的手,心中十分忐忑。暈死,她心裡又想咒罵曹凌辰了,這一路過來她已經在心裡不知道罵了這個男人多少遍。
她想著若是下次自己還是這麼害怕,就把曹凌辰那個男人也拉上一起去盜墓,讓他給個地圖就什麼都不管了,哼,不是超粽麼,那就跟著他們一起奮鬥保駕護航吧。
說不定那些小粽子看到曹凌辰之後都退避三舍不願意靠近了呢。想到這裡,她忍不住笑出了聲,嘿嘿,那豈不是就跟個移動護身符一樣?耐打又耐看,真是個好粽子啊!
劉明在前面走,用電筒照了一下週圍的光亮,心裡有些黯然,自己竟然沒更粽子打幾個回合呢就敗下陣來,白白賠了那麼多個手指頭,讓他心中極為不甘。
電筒順著周圍照了一番,什麼都沒有發現,可是一看向地下就驚訝得呆住了,這裡怎麼會有那麼多的棺材?看著都滲人,基本是五步一個棺材,那個陣勢,簡直就像粽子開會。
大概上百口棺材在這裡躺著,而且擺出一個很奇怪的陣勢,剛才硫酸一般蔓延的水流在周圍的棺材裡滲透著,自己一看才發現,原來若是想接近棺材,就得先跨過那腐蝕性極強的蜿蜒小河道。
她有些奇怪地問道:“不對勁啊,你們說這裡的棺材到底是什麼材質做的,都漂浮在上面不會沉下去,而且,而且還能不被腐蝕,要是木頭的話早就軟巴了吧?”
說著,她的聲音在空曠的陵墓中迴盪,之間頭頂突然黑壓壓的一片,他們連忙將手電筒照在自己的頭頂,竟然是很多附著在周圍牆壁上的許多蛾子,便是之前在外面的那些像蝙蝠大小的蛾子。
它們都露著泛著紅光的眼睛,在周圍狠狠地飛舞,甚至能夠聽到它們撞上牆壁的聲音,“咚咚咚咚”的。慕鷹聽罷嚥了口口水,有些小心翼翼地問道:“我們怎麼辦?”
話剛出口,黃俊就捂住慕鷹的嘴巴,小聲道:“別說話。”在慕父的招呼下關掉了手電筒,以防那些蛾子一不小心都撞在他們身上,那可真吃不消。若是突然開槍,估計也會把注意力吸引過來的吧?
誰知怕什麼來什麼,有一個蛾子真就衝著慕鷹的屁股狠狠地啄了一下,疼得他差點跳起來,“哎呦”一聲,摸一把自己的屁股,發現手上粘稠著,知道肯定是給啄了個洞。
慕鷹心想就沒見過這麼變態的蛾子,居然還帶捅人屁股的,真是,真是疼死他了哎呦喂。緊接著就有更多的蛾子撞在他們身上。這些蛾子好像是在舉行什
麼儀式或者是什麼遊戲。
蛾子多得鋪天蓋地,基本上一抬頭就會被蛾子撞到,而且那些蛾子原本飛得很高,他們只要不吭聲那些蛾子未必會襲擊他們。誰知竟然越飛越低,很快就要就要將他們覆蓋了一般。
她心知不妙,就在要開口的時候,就聽到劉明的慘叫聲,慕父一聽也顧不得許多,讓眾人開啟手電筒,這才看見劉明已經不在他們身邊,而是在一口棺材那裡站著。
他的腳正好踩在幾個不知道從哪裡搬來的不知什麼材質的石頭,竟然在那如同高濃度硫酸一般的蜿蜒小溪中絲毫沒有受到強烈的腐蝕,而劉明已經以一人之力將他面前的棺材蓋推開了一條縫。
那棺材定然是有古怪,就在露出縫隙之時,那些蛾子一下子就都擁向劉明,大家也顧不了什麼,都給槍上膛,開槍射那些密密麻麻的蛾子,她的胳膊和手都被槍的後坐力震得發麻。
可是他們任何一個人都不敢遲疑,知道若是晚一步,估計那些蛾子就會把劉明撞成個篩子,慕父口中喊道:“把棺材蓋合上!劉明!馬上把那個東西合上!”就是傻子也知道那口棺材有古怪。
說不定裡面就什麼吸引蛾子的東西,因此棺材氣剛一露,那些蛾子就跟見到了什麼好吃的東西直接趕過去開始毫不客氣地啄向劉明,劉明此時身體到處都在疼痛,根本把不住勁將棺材蓋上。
成父和慕父身手非凡,從棺材的另外一邊,藉著洛陽鏟的勁狠狠推向棺材蓋。他們腳下可沒有那種防止腐蝕的石頭,自然不敢靠近,因而力道也不是很足。
他們幾個小輩就在一邊掃射蜂擁而上的蛾子,似乎之前鋪天蓋日的蛾子一下子全都湧在那裡,加之那些鬼東西還是變異的,皮糙肉厚,不過是苦苦支撐,根本起不了真正的作用。
劉明見這是救命關頭了,也不含糊,順著成父和慕父推棺材的勁,一下子將棺材蓋合住。頓時,那些蛾子像是收到了什麼召喚一般,又飛離棺材,慕鷹人小鬼大十分機靈,直接將大殿門開啟。
那些蛾子不知是著了什麼魔,竟然一個不剩地全部離開了這裡。慕鷹見蛾子都飛完了,趕緊一把用力將大殿門給關上,撥出一口氣,忍不住靠著門喘息。嚇死他了真是。這一坐又屁股疼。
剛才被蛾子啄了一下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也許已經破了個洞,估計深入屁股上的肉。好在是肉多的地方,不然他就疼死了。慕鷹抹了一把汗,在那裡休息片刻。
劉明就更是完蛋,因為自己的擅自行動,被那些個變異的蛾子啄得渾身都是血窟窿,正在那裡不住地冒血。他可不敢鬆開棺材,不然就得被下面的硫酸給玩熟了。
成強和黃俊二人上去將劉明從上面扶下來,踩著那些不會被腐蝕的石頭,心中有些奇怪,這個像石頭一樣的奇怪東西怎麼不會受到腐蝕呢?難道是材質很特別?
劉明已經渾身冒血,她也不客氣,趕緊將人接到一邊,慢慢給他上藥,雖然血流得多,不過好在是皮外傷,讓她鬆了口氣。慕父和成父趕緊走過來,問道:“劉老弟,你怎麼樣?”
劉明苦笑,說道:“對不住大家,我本想著趁那些蛾子在那裡搗亂,多順幾個明器好給自己救急,
還是我太心急了,差點把自己這條命都給交代了,還連累了大家,真對不住。”
慕父搖頭,道:“這時候了還說這些做什麼,好了,趕緊療傷,你先不要亂動了,這樣,如果你確實缺錢,除了《乘風帖》,我們的那份東西也給你。”慕父和成父可一點沒覺得他缺那麼點明器。
之前那座古墓裡的明器可是讓黃伯奎在前世當上了億萬富翁,就是讓慕、成兩家平分,也絕對是不小的一筆財富,夠他們三代吃喝不愁的了。若非是沒見識過西晉墓,也犯不著冒險。
但是這劉明極為不識大體,三番五次地想要多為自己撈些油水,還弄出那麼多事情,這幾番過來都是他受了傷,現如今是真的弄得遍體鱗傷了,希望他能為此消停一點,不然弄得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慕父不再說話,心裡還是怪劉明自作主張的。劉明有些羞愧,若不是大家剛才執意要救他,怕是自己就成了蛾子嘴裡的食物了。想到這裡,有些慚愧地道:“這怎麼好意思。
慕大哥,這次都是我不好,我實在是不該,唉。希望你們原諒則個。我確實是太心急了,我保證,這次的事情絕對不會犯。”說著,還舉起手錶示自己發誓絕對不會再犯了。
慕父不開口,只是靜靜地看了劉明一眼,說道:“無妨,這次的戰利品,我慕家的也給你,不過是帶著我小兒子過來練練手,也想著給他點經驗。若是你需要,就給你無妨。”
這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如果劉明識相,後面就不要拖累他們幾個人,他可是還有自己的獨苗在這裡呢,劉明臉有些紅,抱歉地笑了笑,她順勢手下一重,劉明的笑容就扭曲了。
慕菲也很不爽,看看劉明那個貪婪的模樣吧,原來出來的時候也沒見他有這麼貪財的時候,到底是多大的事情需要多少錢才值當他拼命呢?難道劉明還能夠比黃俊缺錢?
說起來剛才黃俊的動作也十分快,開槍更是毫不遲疑,一點都沒有文弱書生的優柔寡斷和假慈悲心腸,而且槍法十分準,這讓她心裡多少有些遲疑。黃俊是什麼時候會這些的?
總感覺似乎事情不是自己想想當中的那麼簡單,她嘆了口氣,繼續幫劉明包紮。慕鷹在門口緩了幾口氣,便踉踉蹌蹌地站起來,成強趕緊跑過去,問道:“你怎麼樣?”
慕鷹勉強一笑,說道:“還好,就是剛才被蛾子咬了一下屁股,把我給疼的。”成強一聽才知道原來這個小子也受傷了。他趕緊把人轉過來,可不是,屁股上一個血窟窿,血還流著呢。
成強從慕非那裡拿過一個小瓶子,裡面也放著藥,她抬頭見他拿藥,便問怎麼了是不是他也受傷了。他笑了笑,指了指在門口待著的慕鷹,說他屁股被咬了。她忍不住一笑。
好吧,這個蛾子咬得可真不是地方,沒想到自己弟弟竟然忍得住,而且還在最需要將蛾子引開的時候把門開啟放蛾子出去,解決了他們後面的許多問題,讓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慕鷹被成強按著給屁股抹藥,有些不好意思,成強笑著拍了拍他沒受傷的那一半屁股,笑著道:“是個漢子,屁股疼還能跑那麼快,哈哈,不過你屁股上留疤,你媳婦不知道會不會嫌棄你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