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圖已經準備好了,慕菲、成強、黃俊三個人換上了最輕便不易爛的特質衣服,冬暖夏涼,科技真的能夠造福於人,這一點,他們真的深有體會。拿著手中的工具,他們跟家裡的人告別了。
因為是在村子裡,事情不能大張旗鼓地宣揚,何況他們要來的還是曹操墓,就算鄉親們不知曉其中貓膩,也該知道他們世代居住在這裡,並不是偶然,此次的事情,只有他們三個人知道。
按理他們就已經是三家家主了,接受這樣一個任務也沒什麼,問題就在於,他們的父輩和爺爺輩,都沒有進入過曹操墓,這事情就得琢磨琢磨了。他們要進去,真的沒問題嗎?
現在說什麼都得進去看看,都已經走到家族的祕密關鍵處了,此刻打退堂鼓,可不是他們的作風,索性就豁出去了,只要別破壞的太厲害,應該就沒什麼事情吧。
黃俊打頭陣,他看了看周圍的殘垣斷壁,說道:“咱們得先找找進入的機關在哪裡。”分金定穴之術在這裡已經完全不需要用了,一看這裡的風水就知曉。
所謂的機關定然是在房子裡面。黃俊胸有成竹,拿著電筒開始四處照,她和成強也不能讓這個小子搶了先,成強拉住她的胳膊說道:“你發現沒有,黃俊這個小子興奮地跟打了雞血似的。”
她也奇怪呢,這個傢伙這麼多年就沒像今天這麼激動過,這是想鬧哪出呢,她好奇地看了黃俊一眼,說道:“別奇怪了,趕緊找門,不進去咱們什麼都白費。”成強笑了笑,也開始四處翻找。
他們是晚上行動,為了不讓鄉親們知道,雖然這裡比較偏僻,一般人都不會過來這裡,不過三個人都穿著一看就是要下地的衣服,大家都是內行人,讓看見了不好。
夜色整個籠罩在村子裡的時候,他們才能夠放心行動,就摸黑過來了,實際上這裡白天也不怎麼亮堂,也是黑乎乎的,她有些後怕,幸好這裡沒有什麼詭異的貓啊老鼠的,女人都比較怵那些玩意。
黃俊仍然是一臉認真地在各處東找西摸,也不知道機關究竟是在什麼地方,黃俊心裡有些疑惑,這裡想要安置機關,得非常不顯眼,可是這個房子本來就很奇怪,說是斷了吧,有損傷的房子。
他所在的這一片是完好無損的,所以黃俊頭一個就來到了這裡,不倒塌,是損失最小的地方,他就猜測,恐怕是因為這些牆本來就非常堅固,至於為什麼,嘿嘿,說不定裡面就有機關。
黃俊四處按著,就在一把椅子那裡挪了一下凳子腿,就聽到“咔嚓”一聲。她耳朵尖,拉著成強就來到黃俊那裡,她問道:“你剛才碰什麼了?”黃俊被問有些矇住了。
他想了好一陣子,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到底碰到什麼了,就是看到這裡比較完好,然後就過來了。”她翻了個白眼,轉眼就不知道怎麼回事了。她命令黃俊把剛才做過的動作重新做一遍。
黃俊依言,重新轉身過來,什麼都沒碰到,那是,因為椅子已經被碰歪了,她抱著試試的心態,用手撥拉了一下椅子,椅子自動地就在原地轉了一圈,下面露出一個通道。
她和成強驚喜地對視,黃俊怔怔地看著,張大嘴巴,然後不爽地道:“這裡是我先
發現的吧?”她好笑地揮揮手,跟哄小孩一樣,說道:“是啊是啊。就是你先發現的,走吧走吧。”
成強心裡好笑,自己媳婦不知道是走了什麼狗屎運了,總能夠在關鍵時刻發現一些奇怪的東西然後將事情解決,這已經不是頭一次了。成強笑眯眯地想她是不是天賦異稟。
而她心裡也有些打鼓,剛才真的是無意的,類似這樣無意的狀況,已經發生了很多次,她有些擔心,覺得下面是很危險的,到了這裡了,想退縮已經不可能,她硬著頭皮,開始往進走。
成強打頭,黃俊墊後,這是他們一向進行的方式,一直如此。椅子下面是一個狹窄的樓梯,直接通往地下,看起來非常深。手電筒的光一下子照不到底,三個人對視之後,決定下去走走看。
形成這樣的隊伍之後,她手上的電筒的光已經有些不夠亮了,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堅持一段路再去換電池,他們這些常備用品都是準備得很足的,只有她身上背得乾糧,為啥,輕唄。
三個人走到最底,轉過沒有任何規律的幾個彎,就看到了一扇門,她和成強互相對視一眼,成強看了看黃俊,黃俊道:“我上去看看。”二人沒有阻攔,黃俊拿好電筒就過去了。
照了一圈下來,沒有任何發現,說道:“安全,先進去吧。”她和成強更加感覺這個男人不對勁了,自從進入這裡之後,黃俊就像是換了一個人,要不是一直很熟悉對方的一些動作,真怕是偽造的。
黃俊看了看周圍,說道:“沒事,咱們繼續走。”他這次成了打頭的,將門推開,手上沒有傷害,黃俊不敢掉以輕心,原來他就吃過這樣的虧,怎麼可能同時在同一個地方跌倒。
黃俊將那個狹小的門推開,發現仍然是空曠一片,他們三個人愣住了,這裡到底是哪裡啊,好像是地下室,可是誰見過那種延伸到視線盡頭的地下室呢?她好奇地到處打量了一番。
估計是還沒有走到需要進入的地方,他們三個人就朝著最中間的路走去,走了一陣子周圍開始出現壁畫,她心知大家是選對了,成強和黃俊都跟著鬆了口氣,看著也放鬆了一些。
她笑眯眯地走到盡頭,就呆住了,那裡,是一個類似祭祀所在的奇怪地方,其實就是個極高的主子,看起來得有個五六米,他們已經深入地下這麼多了嗎?她有些不信。
此刻的樣子,也容不得她不信,果然是類似祭祀臺,上面有一個玉兔的形狀,不錯,跟融入她體內的玉兔,一模一樣。她愣住了,這是什麼意思,只有有了玉兔,才能夠開門嗎?
黃俊坐不住了,問道:“你的玉兔呢。你的玉兔呢,你的兔子呢?”最後問得她炸毛了,怒道自己已經吃掉了,再怎麼問也問不出來到底是怎麼回事。她鬱悶地不行。
黃俊記得的,小時候她脖子上就掛著一個玉兔玉墜,每次慕伯伯出門的時候就會要走,說那個東西可以保佑慕伯伯平安回來,然後等到他們回家之後,兔子就會重新出現在她的脖子上。
她解釋不了玉兔怎麼就不見了,總不能說重生了吧,她最後決定坦白從寬,說道:“我真的沒有這個兔子,而且,說了你可能不信,這個兔子,好像跟我融為一體了。
我後來發現隨著我年紀增長,老爸再不下地之後,那個玉兔就歸我了,慢慢地就越變越小,等到我發現的時候,玉兔就消失了,只剩下穿著玉兔的繩子空蕩蕩地在脖子上。
我自己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寓意,總歸兔子沒有了,估計是跟我融合在一起,要不然,我用自己的血試試看?”成強堅定地道:“不行!”用自己的血,這樣的餿主意虧她想得出來。
形狀確實是玉兔的形狀,若是真要放血的話,就得放得跟那個槽子裡的玉兔一模一樣多的分量才可以,他可不捨得自己媳婦流血過多。她猶豫片刻沒說話,黃俊還沒有表態。
成強看向黃俊,一般這種情況下,黃俊應該跟自己一樣也會反對才是,這次竟然沒說話,只是靜靜地思考了一會,隨即道:“如果沒有你的血,似乎我們真的進不去。”
成強有些惱怒,他氣道:“黃俊!”黃俊低下頭,隨即堅定地抬起來看著二人,說道:“難道不是嗎,我們辛苦了大半年,好不容易看到勝利就在眼前了,馬上就能夠接近咱們需要的真相。
死的不止你們的父親,還有我爸爸,就算他在你們眼中不是好人,但他絕對是個好父親,我不想讓他白死,也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地回去。菲兒,菲兒,就當我求你了,你就試試看吧?
這一點血絕對不會死人的,甚至不會身體虛弱,這是正常的血量,你放心,啊?”說著,就想下跪,她趕緊扶住這貨,成強心裡火大得很,也不管,她踹了成強一腳,說道:“還不拉住他。
真讓他給我磕頭啊,沒過年呢我可沒壓歲錢給這孫子。”話說得不客氣,還是讓成強笑出聲,他趕緊鎮定,然後扶住黃俊,恨不得再給他肚子上來幾拳。
既然已經決定要放血,他心說早知道應該多拿點紅棗了什麼的,給媳婦補補血。對黃俊那個混蛋又多了一層埋怨,這個傢伙說話就不知道經過大腦小腦和腸胃嗎?
額好吧,似乎經過腸胃也沒什麼用,雖然知道他說得對,成強還是心疼媳婦啊,看到她給自己放血滴在那個玉兔形狀的石刻中,成強比她還疼似的。她哭笑不得。
其實就是剛扎進去有點疼,後面流血是沒什麼感覺的,等到差不多了,在一邊的成強將早就準備好的棉籤給她捏住傷口。她撥出一口氣,血液順著玉兔的形狀全部都滲進去。
半天都沒有什麼反應,她和成強面面相覷。黃俊更是心裡不安,獻血了還是沒有反應,成強會不會揍死自己啊。黃俊圍著那個祭祀石臺轉了好幾圈,渾身都跟著不太舒坦。
她也沒說話,吃了些甜的東西,就也跟著在那裡看,結果三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地上就破了個大洞,直接將三個人都給摔了下去,成強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她在懷中。
三個人掉下去之後,黃俊哎呦呻吟,後背生疼,幸好不是很高,不然就骨折了,成強下來之後更疼一些,因為抱著她,她一點都沒摔到,成強則是倒吸一口冷氣。
她趕緊翻身問道:“強哥,你怎麼樣?”成強呼呼喘了幾口氣,說道:“放心吧,死不了,哎呦疼死我了,媳婦你最近是不是重了。”黃俊捂住眼睛,家庭暴力,不看為妙,非禮勿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