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滿載而歸,將錢分別存進幾個銀行賬戶,然後提著留給黃伯奎的禮物回了盜墓村。
夜半時分,兩個鬼鬼祟祟的影子急急晃進一棟大宅子,轉瞬不見……
慕父看著最近自己的女兒跟成家的強哥總是在一起,心裡有些感慨,女大不中留啊,居然自己的女兒都已經到了要找個物件的時候了。
慕菲可不知道自己老爸心中的小九九,看到她和成強來往沒有反對,讓她心裡鬆了一口氣,抓著成強來到了自己的屋子。
她見沒有人,便把門反鎖上。成強一見這丫頭的陣勢,怎麼搞得兩個人像是做什麼見不得光的事一樣,希望別讓慕世伯以為他們兩個是在搞小動作比較好,不然他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她看沒什麼問題了,才轉過身來,一改剛才可愛熱情的模樣,嚴肅地問道:“強哥,事情辦得怎麼樣?”成強無奈地望著這個丫頭玩變臉,剛剛還熱情似火,現在就拒人以千里之外了。
他點點頭,“已經搞定了,下面怎麼辦?”
她眯著眼睛算計著時間,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那座大墓應該在半個月後被發現,那時候老爸估計已經把東西運出去了,加上之前流失在鄰省和她準備的後招,不怕黃伯奎不栽跟頭。
她說道:“最近先按兵不動,催世伯和我爸趕緊將東西轉移,畢竟那麼多寶物,想瞞得了一時容易,瞞不住一輩子,倒不如就按我的方案走。”她
心裡懸著重生到八年前的祕密,自然知道,不是她對黃伯奎下手狠,而是黃伯奎上一世過於不仁不義,她也是沒有辦法。
成強不明白慕菲心中的顧忌,但是她要對付黃家自然是有對付他們的理由,已經上了這個丫頭的賊船,也只好幫人幫到底了。
慕父看著自己丫頭催那些搬運的整晚不休息趕緊將東西轉移,不由有些吃驚,他道:“菲兒,不是
說了弄個半夜就行了,怎麼整夜都不讓搬運工休息,你在折騰什麼?”
慕菲正在催促工人搬運,她已經兩夜都日夜顛倒睡覺了,有些迷迷糊糊,聽到老爸在叫自己,才有些回神。
她總不能說前世的時候三天後那個墓就被發現了,然後公安和各個文物保護部門開始全面搜查,盜墓村是首要的懷疑目標,這一次可不僅僅是丟失文物,而是一樣文物都沒有剩下來。
尤其那麼一具變異了的屍身,怎麼解釋才能說得清楚?
她望著自己的父親,說道:“爸爸,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就趕緊跟成世伯說,兩天內,一定要把所有的東西都運乾淨,千萬不要再拖了。”
慕父疑惑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問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但她死活都不再開口,他可是知道自己女兒的神奇本事,既然都這麼說了,就只能趕緊的運吧。
成家家主自然也聽到了兒子的口風,兩家人加緊速度將寶貝運出去,還給了工人多於之前說好的幾倍的工錢。
殊不知,他們所有的行動,自然都是瞞不過村長的。
最後一日晚上,村長看著行動起來的工人們,笑了笑,心想這兩家倒也有意思,不知道他認定的乖徒弟,怎麼會知道那麼多事情的。
其實他早在兩天前就收到上面的檔案通知,說是文物保護組織可能最近會來到民間看看有沒有遺失的墓葬文化所在,盜墓村自然是首選之處了。
沒想到慕菲居然藉著前世的資訊,早早讓家裡做準備,倒是避免了一場無妄之災。
半個月後。
黃伯奎因為上次大墓被別人捷足先登的事情氣得是半條命都沒了,他思來想去,就是慕家和成家最可疑。
可是那天明明三家人就在一起,而且回去的路上也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物,怎麼就一天之內所有的東西都突然不見了?
他想不出個所以然,對慕成兩家沒證據,也無可奈何。他真是恨不得舉報這兩家人不可。想到這裡,他靈光一閃,對啊,怎麼不舉報!要真是他們兩家乾的,就等著坐穿牢底吧!
說幹就幹,黃伯奎趕緊招過來兒子讓他打舉報電話。
電話剛通,還沒有人接,就聽到外面有人按門鈴,一聲比一聲急。
父子兩個對視一眼,不知道什麼情況,黃家小子小心翼翼地問道:“爸,先打電話,還是先開門?”
黃伯奎被兒子這句話又噎去了半條命,給了兒子一巴掌,黃家小子趕緊跑出去開門。
“哎哎,你們幹什麼,為什麼要跑到我家裡來,喂喂,幹什麼往進闖!”黃家小子看到一堆穿著制服的人,攔也不敢攔,可是嘴上還是很有勁。
只見一個脾氣可能相對較好的人轉過來對黃家小子說:“不好意思,我們是公安,”說罷,他將自己的工作證出示,黃家小子一陣心虛,嘴上卻寒暄著:“哎呦,
是公安同志,您好您好,裡面請,我們家一直是良民,如果有什麼需要配合的,您就直接說。”
公安局的人也不含糊,直接就搜查了他們家,幾個人也不著急,就隨著黃家兒子進去了,黃伯奎趕緊讓人給倒茶,幾個人就坐下來。
黃伯奎覺得這些人來得蹊蹺,不過還是擺著張笑臉問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公安也只是淡淡地說是例行檢查,如果沒什麼問題就會撤出去了。
黃伯奎左思右想,都覺得自己家裡目前沒有什麼文物,老神在在地也坐著沒有動。
誰料到,不到十分鐘之後,一個公安過來跟自己的隊長說話,隊長說道:“黃先生,麻煩你隨我們到你家中的柴棚裡看一下吧。”
黃伯奎一頭霧水,柴棚?柴棚裡能有什麼,不就是一大堆柴麼。他也沒有拒絕,就跟著公安同志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