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請教了幾日關於院中的陣法,白墨這才從菱禦寒處回來,剛到洞府,便見洞府門口立了一個“威風凜凜”的木製獨角虎來。白墨詫異:“黃金,你雕的?”心裡想著,這傢伙何時如此善解人意了呢?
黃金從屋裡出來,看著面前的木老虎,不屑道:“胖妞雕的……哼,這傢伙只知道討好人,一點原則都沒有,雕個破木老虎幹什麼,真想一把火把它燒了!”
“你敢燒了它我就把你關進棋局陣裡!”白墨揚眉道。
“棋局陣?”黃金抓住了重點。
“不錯!”白墨將陣盒取出,用神識祭煉一番,心念一動,便將黃金和她自己關進了陣中。
“哇,這個好高大上!一看就是高雅人的玩意兒!”黃金眨著星星眼:“這個好東西是從哪裡來的?”
“菱師叔送我的!”白墨將陣法一收,多一眼都不願意給黃金看。
黃金賊笑道:“你這幾天夜不歸宿,就是在菱禦寒那裡?!”
“滾!”白墨剮了它一眼:“成天都在想些什麼,不知上進!”
先前白墨便已經煉製好了傀儡的核心,又將胖妞雕好的整個獨角虎的四肢和頭部卸了下來,用薴絲草再次縫到了獨角虎身體上,又將刻好了陣法的核心裝上。便照著玉簡中所說的方法,神識感應著核心中的契機變化,操控起傀儡來。
“吱——”傀儡受著白墨神識的操控,動了動腿,又搖了搖尾巴。而剛剛白墨操控得不熟練,獨角虎走路時四肢邁動的順序不對,差點因為重心不穩,而栽倒在了地上,看得一旁的黃金笑得前仰後合。
多練了一會兒,白墨總算找到了規律,這獨角獸操控起來,竟然比她自己跑步還累上不少。都說傀儡是輔助,現在卻調了過來,白墨只覺得它是大爺,她累得半死,人家才動一下,她停下來,人家一動也不動。
見黃金還在一旁用嘲笑的目光望著她,白墨一生氣,便要跳到獨角虎身上,卻又見這傢伙背上因為自己好面子,而設計了幾根尖尖的倒刺。於是將倒刺一折,扔到地上,騎上了獨角獸,丟下一句話:“我出去巡山!”
“哈哈哈,騎木老虎巡山!我從來沒見過這麼掉價的事情!”黃金在白墨身後誇張地笑道,然而,笑聲卻突然停了下來,黃金望著四周的星陣棋局,耳邊還響著白墨的傳音:“好好和菱師叔學學,什麼是高雅!多反省下,我巡山回來再放你……”
“啊——”黃金大叫,可惜陣法隔絕聲音,壓根兒沒有透出半絲聲音來。
白墨興奮地騎著獨角虎,雖然如今這傀儡沒什麼用處,不過,好歹是她自己做出來的,將來還會進步的,不是麼?正設想著將來定要煉製出一個同真人般真實的傀儡,前方突然落下一道人影。
“白墨,好久不見!”鬱澤一臉陽光,望著白墨的獨角虎,道:“你的坐騎可真別緻!”
“閒暇時練著玩的,除了走路,什麼都不會。鬱師兄,哦不,應該叫鬱師叔了……”白墨佯裝苦臉。
“別那麼多規矩”,鬱澤擺手道:“這裡沒別人,就和以前一樣叫我鬱師兄就好!”說著眨了眨眼睛,悄悄話般道:“叫師叔把我叫老了……”
“好啊,我也習慣叫鬱師兄!”白墨目露奮鬥之色:“我也要好好修煉,爭取早日結丹,到時候你便真的是師兄了!”
“嗯,你可以的!”鬱澤神祕道:“我得知了一處古修仙祕境,你可願隨我同去?”
“當然好啦”,白墨一直是個坐不住的性子:“不過你剛剛結丹,要不要穩固了修為再去?”
“嗯,我也是這麼打算的”,鬱澤點頭:“而且那個祕境也只能三月之後才能進去,那裡的入口比較特別,每年只有特殊的時間,入口處空間裂縫中的罡風才會消失。所以,我們從進入祕境到出來,需要大概一年的時間。我這麼早來告訴你,也是知道你坐不住,怕晚些你又沒在天門了。”
白墨笑道:“鬱師兄果然瞭解我!那你這三個月便好好穩固修為,我也好沉下心來提升修為,希望到時能幫得上忙!”
“那就說定了,我三月後去你洞府找你!”鬱澤說完,便急匆匆地走了。
白墨一直惦著她的獎勵,剛回來的幾日太忙,沒空去執事堂,如今正好,便飛去看看,沒準能獎勵個厲害法寶,對三月後的探尋洞府有幫助呢!
來到執事堂,依舊是小丁當值,見到白墨,眸中的崇拜顯而易見,道:“白師叔,你在東南隅楚家的事我們都知道了,連宗門長老也對你讚賞有加呢,還囑咐我說,如果你回來了,一定把這個東西送給你,作為宗門對你的獎勵!”說著,遞給白墨一個儲物袋。
白墨接過一喜,這麼神祕,定然是寶貝!神識往裡一掃,竟然是一個玉瓶,內裡裝著一粒丹藥。當著小丁的面,也不好意思取出來看,於是和小丁打招呼離開。回到洞府,剛剛拔開玉瓶塞,這粒丹藥便在玉瓶開啟的瞬間,好似活了一般,轉眼便要呼嘯而去。要不是白墨眼明手快,還真被它逃了。白墨欣喜若狂,有了這枚六階極品丹藥,等於是又給自己增加了一道保命符。
三月的時光,在閉關中,很快便流了過去。白墨盤算著快要到出發的日期,於是止了修煉,走出洞府時,見門口有一道傳訊符,也不知在門外等了她多久。
“白墨,我好慘!”傳訊符裡傳來鬱澤的聲音:“我被叔父關起來了,他說我修為還需要再行鞏固,所以強令我閉關,這次出行我恐怕不能去了……不過,你也別太失望,我已經將祕境的地址告訴杜子痕了,他說他會同你前去……你們先去吧,幫我探探路,等我閉關結束再去,注意安全啊……”
白墨聳了聳肩,作為喜歡出去遊歷之人,她很理解鬱澤此時的心情,不過,他叫誰都好啊,幹嘛叫上杜子痕,看來這一路上有得爭吵了。不過,雖然這麼想著,她也不願意放過這次機會,既然鬱澤能叫杜子痕,那麼她可以叫上琴緋兒,還有阮憶彤曾經說過,若是出去歷練希望能叫上她,她醫術高明,應該能幫上不少。
“不知緋兒閉關結束沒有?”白墨正念叨著,又一道傳訊符飛來,捏碎後便聽到琴緋兒的聲音,白墨不禁一喜,看來,此行有伴了!
三日後,琴緋兒和阮憶彤來到白墨住處,三人叫上杜子痕,便一起往鬱澤所說的雲夢祕境飛去。
“白師姐”,路上,阮憶彤扯住白墨的袖口,苦惱道:“你當年給我的靈獸蛋我孵化出來了,的確是一隻鴨子。但是,它越長越大,而且我覺得它怎麼傻乎乎的,完全沒有你的黃金那麼聰明呢?”
“噗!”白墨肩上的黃金望著阮憶彤懷中貨真價實的鴨子,不厚道地笑了。
白墨轉頭瞥了一眼黃金,狀似認真地道:“不會啊,阮師妹,那個蛋就是我家黃金和別的鴨子生的,應該是沒有問題……我想想,難道是孩子的母親腦子笨了點?”
阮憶彤一臉驚詫:“白師姐,十年前你給我說這蛋是黃金生的啊!”
白墨見黃金快要爆發,心裡爆笑,卻又生生忍住:“當年我也以為黃金是母的,結果後來怎麼養它也不見它下蛋,我才猜度,它是個公鴨子。”
“原來這樣,唉,估計是我家小黃的母親差了點兒,不過沒關係,等黃金有了更好的物件再重新幫我配一個!”阮憶彤又展了笑顏。
黃金徹底發怒了:“老子不是鴨子,你要再敢把你那個破小黃和老子相提並論,老子就放火把它烤了吃!”
“啊,白師姐,黃金竟然會說話!下次生了蛋一定給我留一個!”阮憶彤萬分激動。
“嘎——”小黃的一聲慘叫戛然而止,已經身為六階的黃金雖然還是小鴨子形象,但是卻萬分麻利地從阮憶彤懷中搶走了小黃,吐火、上架如行雲流水般瞬間完成,幾個呼吸後,一直香噴噴的烤鴨便已出爐。
“墨墨,這是你的鴨腿!”黃金首先遞給白墨一隻烤得金燦燦的鴨腿。
“緋兒姐姐,這是你的!”黃金將另一隻鴨腿遞給了琴緋兒。
“杜老弟,半邊身子給你吧!剩下的半邊歸我!”黃金繼續分配道:“阮姐姐,頭和屁/股給你,嗯,這個寓意好,有頭有尾!”
一干人等,已經笑得說不出話來,只有白墨淡定地啃著鴨腿,道:“黃金的手藝不錯,可惜這十來歲的鴨子老了些,吃起來嚼勁稍微過火了點兒……”
雲夢祕境,距離天門有三千里之遙,眾人飛了數日,來到一處一望無垠的水域前,而根據鬱澤所得到的殘片來看,雲夢祕境便在這處水域之上。
殘片上記載,雲夢大陸,乃是萬年前有名的一處修仙小島,當時便以神祕的引人入夢之術而著稱,卻不知因何原因,突然於九千年前消失。從它的繁華到凋零,真如曇花一現般一閃即逝,然而,在其存在的短短千年裡,卻在地玄界留下了不少傳說。因此,千萬年來,不斷有修士前往尋找雲夢大陸,卻也不知最終是否真的找到,時間久了,便漸漸真的成為了傳說,再也無人問津了。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雲夢祕境會上演一場故事……無關風月,卻又同風月相連……算了,我自己都暈了,困了,睡覺去……
剛剛看評論,發現有人故意黑我,在我第一章連續評論兩條-2分,罵我一通,哭死,不知道哪裡遭人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