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決定一切要淡定。吩咐黃金和黯夜在地宮中幫助護法,白墨將最後兩瓶丹藥準備在身側,盤膝坐下,開始結丹。
其實她此時的身軀已經是結丹水平,只是丹田還需要進行一次蛻變。此刻的丹田之中,液態狀的水靈氣只有黃豆大小,而火靈氣卻有拳頭大小,十分地不平衡。控制著丹田本源中的火靈氣用於水靈液球的增長變大,最終達到二者的平衡。
如此過程,白墨曾經有過類似經歷,因此還算比較快。九日之後,當兩個液態靈氣球達到一致後,白墨一邊吸收丹藥中的靈氣,一邊開始將二者擠壓。隨著丹田中的靈氣越來越濃郁,兩個互不相擾的水火兩極球開始逐漸向對方靠攏。奇異的是,當水遇上火時,前者沒有蒸發,後者也未被澆滅,而是逐漸融為一體,紅藍相間,格外好看。
此時,白墨眼前突然浮現出幼時的情景,接著,往事如潮水紛擁而至,卻又如潮退一般倏然遠去,當白墨睜開眼睛時,發現眼睛更加明亮,渾身說不出得舒服。而丹田之中,有一粒豌豆大小的紅藍相間的小球,正在滴溜溜地轉動。
終於結丹成功了!白墨起身時,外面突然響起了數聲氣爆。白墨脣角不禁一揚,結丹的小異相竟然被地宮的禁制擋了下來!只是,不知把禁制轟開了沒有?
白墨同黃金、黯夜一起走出地宮時,搖搖欲墜的禁制崩塌而逝,化為夜空的的片片星光,格外好看。
為了避免冥衍算賬,白墨花了一個時辰的功夫,再次用禁制將地宮封住,不清楚的人來此,可能還不知道這裡有一座小型地下宮殿呢!
如今已然丹成,或許因為當時穿透她的那道冰稜,白墨不想馬上回天門,也不願去冥王宗,想了想,還是直接去找冥衍,把菱沉中交代的事情完成了再說。
“墨墨,你要不要試試我的速度?”黃金眨眼道。
“當然!”白墨從未見過虛空,自然也想感受一番。
“坐好了!”黃金一拍翅膀,空中劃出一道淡金色的符線,白墨便覺得眼前一花,頓時進入了一個陌生的虛無空間。虛空之中空氣極為稀薄,視線內一片黑暗,偶爾有一兩粒星光劃過眼前,朦朧且不真實。
黃金的速度很快,但是由於幾乎沒有多少空氣,因此感受不到身側形成的氣浪,只是覺得,空中偶爾出現的因靈氣實化形成的幻光前一刻還在眼前,後一刻卻已經被遠遠甩在了身後。沒過多少功夫,隨著黃金的一聲提醒,白墨只覺得眼前一花,又回到了地玄界的天空之中。
“到了冥老大的山頭了?”白墨道。
“哪有那麼快?”黃金撇嘴道:“虛空之中不易辨別方向,我得出來看看後再繼續。”
“原來如此”,白墨揉了揉黃金的頭:“速度很快,黃金好厲害!”
“別把我當小孩子!”黃金生氣了,翅膀一震,再次沒入虛空。
如此這般,天還沒亮,白墨便到了冥衍洞府的山崖邊。
白墨結丹後能夠御空,輕鬆地便飛到了冥衍洞府的禁制前,然而,卻有些猶豫起來。
“喂,黃金,你說這天都還沒大亮,我們就這樣去會不會有點唐突?萬一他正在睡覺怎麼辦?或者他有很大的床氣,被吵醒了要發飆怎麼辦?”白墨開始請教鴨頭軍師。
“老大,你怎麼還是原來的樣子?!”黃金扭過頭道。
“啊呀,差點忘了!閉關二十多年,都閉傻了!”白墨一驚,立即運轉祕術,化為冽綃的模樣,卻在化身時候,不小心碰到了洞口的禁制,驀地一呆。
“這禁制怎麼不像上次那般排斥我,難道冥老大搬家了?!”想到此,白墨連忙往飛進石道,小心翼翼地往裡走去。
“就結個丹,還花這麼多年,資質真夠愚笨的。”薄薄晨霧中,冥衍半倚在一張躺椅上,手中還拿著一隻白玉酒杯,輕輕地啜了一口。
“呵呵,我的資質的確不如老大您啊……咦,冥老大,您的傷完全好了?”此時的冥衍,一身修為盡斂,閒適地坐在那裡,就好似普通的王孫公子一般,絲毫沒有迫人的威壓,只是在舉手投足之間,流露出久居上位者的氣息。
“幾年前便已經全好了,還鞏固了修為”,冥衍揚了揚酒杯:“傻站著幹什麼,要不要來喝一杯?”
白墨屁顛屁顛跑了過去,笑道:“呵呵,我正好口渴!”
“不怕醉?”冥衍挑眉。
“嘿嘿,我酒量一向不錯的!”白墨一飲而盡:“果真脣齒留香,清幽酒香從鼻端溢位的感覺,真是不錯!”
“還挺會品酒。”冥衍又倒了兩杯。
白墨再幹,眼珠一轉,道:“冥老大,我在多年前曾經得到過不少瓊漿,您可要嚐嚐?”
“瓊漿?你竟然有這東西?不錯,拿來嚐嚐!”冥衍坐了起來,眸中露出回憶的神色:“很多年未曾喝過瓊漿了……”
“冥老大,您貴庚?”白墨脫口而出。
“嗯?!”冥衍眼睛一眯。
“呵呵,剛剛口誤”,白墨訕笑道:“來,您嚐嚐!”
冥衍接過白墨手中的酒杯,淺嘗一口,道:“果真是記憶中的味道!”
“嘿嘿,那您多喝點!”白墨說著,自己飲了一杯,又給冥衍斟上。
來來往往,白墨約摸又喝了四杯,突然呵的一聲輕笑,身子一軟,便倒在了冥衍的躺椅旁邊。
冥衍掃了她一眼,繼續自斟自飲。又是十多杯入腹,冥衍也呈現了幾分醉態,將酒壺往旁邊一放,眼睛半眯,很快,也睡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沉睡的白墨悄悄地坐了起來,見冥衍還睡著,嘴角裂出一個大大的奸笑,又將冥衍再次仔細瞧了瞧,確定他呼吸綿長的確已經熟睡後,白墨抬腳便要往他的小樓走去。
然而,前腳剛剛抬起,還未落到地上,突然腰身上一緊,一番天旋地轉間,白墨已經被冥衍撈到了躺椅上。
“這傢伙不是睡了嗎?怎的身手還是如此矯健?”白墨被冥衍圈在臂彎裡不敢動,良久,才偷偷抽出手來,將靈獸袋撥開了一個小口,對黃金傳音道:“赤焰,你主人我現在動不了,所以你表現的時刻到了!冥老大他睡著了,你快去他的房間裡偷點丹藥出來,你知道的,我這裡連一階丹藥都沒有了……”
“不行,我必須在這裡守著,萬一他對你不軌怎麼辦?”黃金的眼珠突然瞪得老圓,聲音也高了幾分:“難道你故意支開我,是想勾引冥老大?!”
“成天都什麼思想?!”白墨催促道:“快趁他睡著多偷點出來……哦,不對,偷也要講藝術,你一個瓶子裡偷一兩粒,他便看不出來了。你放心,他若是醒了,我會設法拖住他的。你就照著值錢的丹藥拿……”
白墨話還沒說完,冥衍一個翻身,直接將她壓在了側下方,這倒不算壞,最令白墨沮喪的是,靈獸袋被壓在了最下面,若是黃金真想出來,以它赤焰的個頭,必須要把冥衍掀到躺椅之下才有可能……而黯夜,她是白墨身份時的傀儡,並不是冽綃的,因此不能讓她去偷。
“這抱枕的手感還不錯。”頭頂,冥衍的聲音帶著朦朧睡意,輕飄飄地響起,手臂還將白墨抱得更緊。
不是吧?!白墨從冥衍的臂彎裡縮了縮,卻發現那傢伙抱得死緊,壓根兒動不了身。而且,周圍充斥的全然是他的氣息,一向對冥衍有種恐懼症的白墨,恨不得一掌把自己拍暈了了事。如今的她非常後悔,早知道就多喝幾杯瓊漿,把自己灌醉了什麼都不知道才好。
好在,冥衍只是睡到第二日中午,便醒了。低頭掃了一眼白墨,蹙眉嫌棄道:“你怎麼在躺椅上?”
白墨氣結:“還不是你把我拉上來的!”
冥衍突然展眉一笑:“原來舒服的抱枕就是你啊!”
“呵呵。”白墨無語,這人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的?
“那以後你就做我的抱枕吧。”冥衍一句話,讓白墨瞬間僵立。
“咳咳,冥老大,我們什麼時候去明空界?”白墨決定換個話題。
“三日後出發。”冥衍起身,往身後的小閣樓裡走去。
白墨在溪邊坐下,將儲物袋中的零零碎碎清理了一番,她如今丹藥沒有,不過別的材料倒是不少。
“赤焰,快來,照著我的頭個,縫一個人形抱枕!”白墨站起身,扔出兩片布給黃金:“照著我的身材裁剪。”
黃金眼珠滴溜溜轉,心想,縫一個抱枕也好,免得墨墨老被佔便宜。於是,勤快地飛起,忙這忙那。
白墨好奇,黃金這傢伙一向做事都要談好處講條件,這次怎麼這麼積極?難道是為了討好冥衍?話說對她這個主人怎麼沒這麼殷勤?
若是讓黃金知道白墨所想,定然會罵她瞎吃乾醋。此時,它撲騰著翅膀,將堅硬的翎羽化作了剪刀,正在按照白墨的身形剪裁。待剪裁完畢,黃金又用它的利爪,握著一隻芊芊繡花針開始縫補,那場面,相當地驚悚!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偶滴新坑開了,大家捧捧場吧
下面是文案:
雲子衿穿越了,作為胎穿的她,睜眼的第一件事不是嬰兒啼哭,而是思考著如何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大宅院中立足生存。
沐疏重生了,他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仰天大笑,感謝天恩浩蕩,給了他重來一次的機會,他一定好好謀劃,虐死前世將他利用至死的渣女。
面對府中姐妹姨娘的刁難、重生男的試探與報復,看她如何岌岌求生,步步為營,讓周圍人一步一步落進她的陷阱之中。
小劇場:
前一世,他喜歡上她,因為她淡淡的性子;而恨極了她,也是因為她看似淡然,實則冷漠的性子。
沐疏:“我最恨你的,就是你一副天塌下來都不動於色的樣子,難道這世間上,真的沒有什麼東西能入你法眼、讓你動容嗎?”
雲子衿:“如果你經歷過比這更糟糕千百倍的過去,那麼你也會覺得,其實這世間很多事,原本沒有什麼了不起。”
ps:1、直接從女主12歲後寫起
2、感情上不虐女主,一對一,雙處,結局he
3、年代背景架空,有宅鬥成分,以經商和男女主互動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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