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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步步芳華-----5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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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轉折

直到上了馬車蘇荷才堪堪聽出來些眉目,佟國維的夫人給剛剛進京的侄女接風洗塵,請了不少達官貴人家的夫人和格格做客,佟如玉邀請了鈕鈷祿敏蘭,又透話說希望敏蘭將蘇荷也一道帶上。

這會的早晨到不覺得熱,街上行人還多,充斥著嘈雜熱鬧的聲音,蘇荷垂著眼瞼安靜的坐在角落裡,幾乎能讓人將她忽略掉。

敏蘭自上了車就一直在閉目養神,心裡思索著老太太的交代,鈕鈷祿家裡宴會卻獨獨邀請了她,若說是因為她跟佟如玉關係好,第一個不信的便是她,她還不如蘇荷跟佟如玉說的話多,想起蘇荷她心裡冷笑了幾聲,老太太最後的話還在她耳邊迴盪“只怕這一次你還是託了蘇荷的福了

。”不過一個賤婢,又何德何能。

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等回神的時候才發覺身旁還坐著一個蘇荷。沒有外人在跟前她的目光肆無忌憚的在蘇荷的身上來回打量:“人人都道你美。”

她的話裡滿是嘲諷和輕蔑:“可是你也不過是個賤婢。”

蘇荷捧上一杯酸梅汁:“格格喝一口解解渴。”

敏蘭似乎很滿意她的卑微,臉上又露出了淺笑:“你只要當好奴才,對我忠心,我還是少不了你一口飯吃的。”

蘇荷低著頭細聲道:“格格仁慈。”

她的話音剛落外面便響起一陣馬蹄聲,她們坐的馬車猛然一頓敏蘭整個人向前撲去,手裡的酸梅汁全潑在了自己的衣裳上。

鈕鈷祿家家境一般,為了外出見客伊爾根覺羅氏特特請了錦繡閣的師傅給姊妹兩做了幾身四季衣裳,不管是做工還是面料無不精緻,敏蘭今日穿的便是那特別做的衣裳,酸梅湯潑在了上面這衣服只怕是以後再不能穿了,更重要的是,穿著一件髒衣裳她不能去佟府作客了!

敏蘭的怒火幾乎瞬間就被掀了起來:“作死的奴才!怎麼趕的車!”

趕車的老黃嚇的跪在外面請罪:“格格息怒,巷子裡忽然竄出來一隊騎馬的也,奴才躲避不及這才驚了格格的。”一旁跟著的婆子和小廝也都一起請罪。

敏蘭還要發作,蘇荷輕聲道:“格格,這是在大街上。”

這是在大街上,就是有再多的怒火也不能發出來,敏蘭深吸了幾口氣,到底放低了聲音:“蘇荷,你下去看看。”

蘇荷應了是,外面立馬有殷勤的婆子打起簾子,又有小丫頭上前扶著她下了馬車。她看了看地上跪著的人道:“你們先起來吧。”

眾人忙謝過起來,敏蘭聽到本想發作,但一想到蘇荷的話還是忍了下來。

蘇荷剛剛下車,就又聽到身後傳來了疾馳的馬蹄聲,她下意識的回頭,逆著晨光不免看不清楚馬背上人的樣子,只看的清是個身形挺拔的男子,但馬背上的人卻注意到了也看清楚了她

浮動著細微塵粒的空氣裡似乎傳來了淡淡的荷香,那穿著一身淺色裙衫的女子,彷彿江南煙雨中的一株荷花,柔柔的立在一旁,像是剛剛從畫中走出,清亮的眸子裡還帶著幾分茫然幾分哀愁。他輕吸了一口氣,他也算見過不少貌美的女子,但這樣的看一眼就讓人美的想要憐惜的女子卻是第一次見到。

蘇荷只看了一眼便垂下了眼睛,她能感覺道馬背上人的眼神,雖然放肆,卻並沒有惡意,想來也是富貴人家的子弟。

胤禛急著去暢春園,也只是跟那女子擦身而過的時候下意識的慢下了速度,他只當也不過是一面之緣而已。

蘇荷看著一隊人馬疾馳而過,轉身上了馬車:“旁邊確實有個巷子,馬忽然跑出來,老黃能停下馬車已經算是萬幸了。”

外面的老黃聽見了,在心裡不免對蘇荷多了幾分感激,但敏蘭此刻滿心都是不能去佟家的惱怒,又哪裡聽的進去她說的話:“你的意思我還得多謝老黃?!這會是在外面我也不多說,等回去了,我要你們好看!”

外面的丫鬟僕婦們心裡哆嗦了一下。

靜默了片刻,敏蘭才不甘願的道:“你帶幾個小丫頭先去佟府去說一聲,就說突然竄出來的馬驚咱們的馬,我受了些傷,實在不便在前來打擾,等我改日好了,一定登門去致歉。”

蘇荷應了是。

她帶了幾個小丫頭,又讓小廝去車行租了輛馬車,才去了佟府。

佟府的後花園裡已經到了不少人,赫舍哩佩靜一手搭在佟如玉的手上,一手攥著帕子,好看的眉頭緊緊攢著,讓一旁的人看著都心裡生出幾分不忍。

佟如玉直到見到了自己的這位姑姑才明白為什麼會覺得蘇荷熟悉,因為這兩人實在太過相像,所區別的不過是歲月在兩人的身上留下的痕跡。

赫舍哩氏看她焦急,笑著勸道:“不差這一會,一會就到。”

可是赫舍哩佩靜一想到那姑娘可能是自己的女兒,而女兒竟然在別人的府裡當了整整五年的丫頭,她的心就像是刀紮了一般疼,旁的話這個地方不能說,她嘴裡只反覆的唸叨:“都怪我,都怪我.”她一面說,一面就留下了淚

赫舍哩氏是知道內情的,也看的難過,拍著她的手道:“你且先忍一忍,這邊人多嘴雜。”她一時又後悔請得人多了些,侄女心裡難過,當著眾人的面還要笑著。

蘇荷本來想著最多是見見哪位管事媽媽,說清楚了便走,但哪裡想到進了二門穿過庭院,一直進了一間幽靜的屋子,她剛進去便聽的一聲響動,她一抬頭,連自己都愣住了,眼前不過二十多歲的貴婦,跟她的眉眼何其相似,那種無法言明的親切和眷戀更是讓她驚異。

她見眼前的女子失態的落了淚,上前幾步緊緊的握著她的手:“你,你可是蘇州天河縣縣令蘇長青之女蘇荷?”

蘇荷點了點頭。

那女子嘴脣幾乎哆嗦了起來,眼裡滿是難過,喜悅,心酸,悔恨,太多的情緒從她眼裡湧現又化作淚水湧了出來:“你胸口有顆米粒大的紅痣?”

蘇荷些微遲疑了一會,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那女子一把將她攬進了懷裡,她有瞬間的恍惚,就彷彿是回到了幼年的時候,母親抱著她坐在芳華院裡桂花樹下替她梳辮子,輕聲細語的跟她說話:“孃親最喜歡妞妞了。”

她的眼睛酸澀了起來,艱難的推開赫舍哩佩靜:“夫人,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看著蘇荷,佩靜終究是抵不住心裡的諸多煎熬萬般難過,大哭了起來:“兒啊,我是你額娘啊!”

鈕鈷祿敏蘭回到自己院子就發了火,不過最終還是要帶著一臉的恭順去了老太太的院子,將遇上的事情說了一遍,事出突然誰也沒有料到,老太太沒有責罰,敏蘭悄悄鬆了一口氣,只是對上敏珠似笑非笑的眼神,她又憤怒了起來,這敏珠一點都見不得她好,果真又在看她的笑話。

一直陪著老太太用了晌午的飯食,也未見蘇荷回來,連敏蘭自己也不知道是嫉妒還是生氣,只覺得心裡的火氣越發大了,跪在老太太腳邊替老太太揉著腿,緩緩的道:“……蘇荷這丫頭……怎的這個時候還沒有回來……便是不回來也當使人回來報個信,到是累的我這個主子跟著擔心

。”

老太太上了年紀即便是在熱也不會用太多冰盆,她睜眼看著腳邊跪著的敏蘭額頭上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依舊垂著眼瞼一臉的恭順,心裡到底是滿意了幾分:“蘇荷不是那等不知道深淺的丫頭,她不回來,必定是有原因的,這會使人出去看看,莫讓人出了什麼事情。”

連老太太這樣精明的人都如此相信蘇荷,敏蘭的心裡忽然覺得不是滋味,只低著頭輕應了一聲。

外面有小丫頭打起了簾子道:“老爺回來了。”

老太太終於笑了起來,由著敏蘭將自己扶起來,笑著道:“怎的這個時候過來了,這麼熱得天,也不怕過了暑氣。”

凌柱不過三十五歲,是個有些清瘦的男子,如今只有一子兩女,長子正在議親。

他進來向老太太行了一禮,又受了敏蘭的禮就在老太太的身邊坐了下去,看了一眼敏蘭,示意一旁的丫頭都下去了,才慢慢的道:“敏蘭身邊是不是有個叫蘇荷的丫頭?”

敏蘭的心裡飛轉過萬千的想法,最終是恭順的道:“回阿瑪的話,女兒身邊是有這麼一個丫頭,只是今日女兒本是要去佟府,奈何路上被馬驚了馬車髒了衣裳又受了傷,只得半路又回來,又使蘇荷去佟府說了一聲,蘇荷到現在也沒有回來。”

凌柱點了點頭:“這就是了。”

老太太詫異的道:“可是蘇荷那丫頭出了什麼事?”

凌柱嘆了一口氣道:“就是我也沒有想到,蘇荷那丫頭是有來頭的,她竟是正白旗佐領鄂爾泰家的嫡長女。”

老太太也吃了一驚:“巴圖魯郡王妃的侄玄孫?他夫人是佟國維夫人的侄女,當年那個赫舍哩氏?”

不等凌柱回答,老太太先喃喃自語了起來:“是了,是了,我就說看著蘇荷覺得眼熟,只覺得是在哪裡見過的,可不就是那赫舍哩氏的樣子,那姑娘的貌美在京城是出了名的,當時,差點是要……”

她只說了一半就停了下來,轉了話頭,又跟著凌柱唏噓了一會。

敏蘭的心裡又何嘗不是翻江倒海,蘇荷竟然有這樣的身份,論起來雖然她們的血統都高貴,但蘇荷畢竟是嫡長女,而她不過是個庶女,只嫡庶之分,就讓她們差了好遠…..

她扭著帕子輕聲道:“阿瑪,女兒斗膽問一句,蘇荷如今……”

凌柱以為女兒跟蘇荷是主僕情深,還是擔心蘇荷的,覺得女兒念舊情,臉上多了幾分笑意:“你也不用擔心她,她額娘已經接了她回府了

。”頓了頓又道:“只是有一樣你需記著,你身邊那個叫蘇荷的丫頭,跟鄂爾泰大人家的嫡長女沒有絲毫的關係。”

是了,那樣人家的嫡長女在一個四品典儀家裡給一個庶出的女兒當丫頭,說出去固然不好,但若是鈕鈷祿家說了出去,又何嘗不是自己惹事,生生得罪了人家,或者,得罪的又不僅僅是西林覺羅氏,還有赫舍哩氏和佟家,這些,眾人心裡都明白。

敏蘭應了是。

凌柱朝著外面叫了一聲蘇荷,只見著一個跟蘇荷有三分相似的丫頭走了進來,向三人行了禮,凌柱道:“以後咱們府裡的蘇荷,就是她了。”

敏蘭看著那丫頭清秀的樣貌,心裡無端的舒服了幾分,她握著手裡的帕子想,她跟蘇荷,或者以後都是再無交集了吧。

凌柱讓敏蘭領著如今的蘇荷,又交代了幾句,便讓兩人下去,又跟老太太說起了話。

“說起來,今日找我說這話的,不僅有鄂爾泰,還有佟國維大人,那丫頭也是佟國維大人給的。”

老太太數著手裡的佛珠唸了一聲阿彌陀佛:“誰能想到,你當日救的一個小丫頭,竟然有這樣大的造化。”

凌柱也笑了起來,喝了一口茶道:“鄂爾泰跟我滿口道謝,佟國維大人也跟我說,定會多多提攜與我,只是以後咱們都是不認識鄂爾泰家的嫡長女的。”

老太太立時高興了起來:“這有何難,便是佟大人不吩咐,咱們也不敢往外說的。”又在嘴裡唸了句佛:“可見這人還是要多做善事的,如今咱們可不就是受了好報,只要佟大人願意提攜你,你的前程可就是一片光明瞭。”

敏蘭領著蘇荷站在門外聽到裡面傳出若有似無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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