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好生伺候
他急忙就騎了千里馬直奔狩獵場,又一個沒想到的是,那個養尊處優的珈凝公主竟也騎馬一路顛簸地跟來了。
現在她又出現了,還說出那些指責萱兒的話,秦文灝怒目視著她,“若不是顧念兩國的友好,你知道我會怎樣對你?”
“文灝哥哥……”
珈凝公主從他眼底看出了火苗的竄動,他臉上凝冰般的冷酷,讓她看一眼都渾身發抖。
她太鬱悶了,為什麼自己堂堂一國公主,又許下了半壁江山,他還是迷戀那個大雜院出身的臭女人?
她什麼時候被人這樣欺壓過?
越想她越是惱火,終於忍不住大爆發了,“項瑾萱,你個賤女人,你早就該滾了,你纏著文灝哥哥,所以他才不理我,項瑾萱,你不走一定是有原因的,說吧,你想要什麼?珠寶還是金銀,只要你說個數兒,我一定讓父皇滿足你!”
揚起手,項瑾萱就甩了這個出口囂張的公主一巴掌!
公主的那些侍衛一看主子被打,個個都手持著刀劍奔向去,但是在距離項瑾萱一步之遙的地方,一個高大陰冷的身影擋在那裡,“一起上,本王爺沒時間和你們墨跡!”
是秦文灝。
“你閃開,誰要你多管閒事!”
項瑾萱用雙手去推他,這個傢伙又來演戲嗎?
那天晚上他那麼發狠地欺負自己,他都忘記了嗎?
他有沒有當自己是一個有尊嚴的女人?
那知道她的手推了他一下,他巋然不動,但接下來做的一個動作就驚呆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轉身一把就握住了她的小手,隨後往自己身前一扯一帶,悴不及防的項瑾萱就被他整個給抱住了,而他的脣也就在這種時候忽然就覆蓋到了她的脣上……
“萱兒,我是做錯了,但是我會負責,我會堅守,直到你原諒我……”
他竟在這樣的時候吻了她,還信誓旦旦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這個妖孽,他是瘋了嗎?
項瑾萱目瞪口呆,大眼睛怔怔地看著他,眼底的那抹驚疑一覽無餘!
“是,我就是瘋了,我愛你愛的瘋了!”
他的脣霸道而肆意,在吻著的同時,又用直白的眼神回答著她眼底的那些疑問。
“啊……你……你們……”
珈凝公主從那種驚愕中回過神來,看到自己心中的男神竟如此挑釁地當眾吻另外一個女人,她驕傲的公主之心,一剎那間就成了粉碎的玻璃心了!
狂喊一聲,她奔出了聽荷小築。
那些侍衛們也跟著離去了。
整個聽荷小築靜謐了下來。
不,也許是整個世界靜謐了下來。
紫緯眼含著淚,將眸光轉開到別的地方。
上官潯則是搖搖頭,深嘆一聲,“人不風流枉少年,四公子,你……算是個爺們!”
一個深長的吻,就在這個靜謐的世界裡延續了好久,直至她感覺自己身體裡的空氣都要被汲取乾淨了,他才鬆開了她,轉眸看看四周,那個煩人的珈凝公主已經不見了,他詼諧地一笑說道,“早知道這個法子好用,我早就用了,省了被她一直聒噪著……”
項瑾萱的脣上一抹豔麗的酡紅,好像那株海棠花,在經歷了爆粉與的洗禮後,變得越發的姿色妖嬈,風光無限!
你……
項瑾萱的心胸中有兩股氣流在交相纏繞著,一種是怒意,這個傢伙一而再再而三地侵犯自己,他難道忘記了自己和他是名義上的夫妻?
想到名義上夫妻這幾個字,項瑾萱的眼前浮現出那天晚上他瘋狂的舉動,頓時沮喪,名義上的夫妻似乎已經完全變質了!
而另一種氣流就是對自己的惱恨!
項瑾萱啊項瑾萱,你難道不知道必須要拒絕這個男人嗎?
如今軒轅和林雖然死了,可是父親還是沒有下落,而且軒轅和林的話很清楚,那一連串的驚天陰謀中,他只是一個小妖!
那麼真正的惡魔在哪兒?
他或許就在距離自己不遠處,用一種冷到極致的眸子得意地看著自己如墜五里迷霧中,不知道報仇的方向是在哪裡?
而這個時候,她最該做的不是和某一個男人糾纏,而是應該用全部的精力去尋找陰謀的策劃者!
可是,這個妖孽,他能不能別這樣……發瘋啊!
“你以為再敢這樣,我就殺了你……”
她揚起手,一巴掌甩過去。
手腕在半途中被他的大手緊緊地鉗制住了,一張充滿著狡黠的壞笑的臉湊過來,“萱兒,我知道你是不捨得打本夫君的!”
狗屁!
你算我哪門子的夫君!?
這話項瑾萱脫口而出。
“呃?你忘了嗎?那天晚上……這一點,上官神醫可以做證的,我們真的是……”
“秦文灝,你再說……”
項瑾萱真被氣得渾身發抖了。
這個人的臉皮有多厚?多厚啊?那種事兒難道能成為他隨時拿出來炫耀的資本嗎?天啊,我怎麼會嫁給了這種無恥的妖孽?
她恨得牙根癢癢,一腳踹出去,沒想到,腳踝又被人家給抓住了,這次,她真死的心都有了,因為因為手腳受制,她整個人現在就好像是一枚被煮熟的大蝦似的蜷縮著被人家抱了個滿懷!
“好,我不說,我等我們兩個人私下裡的時候再和你說……”
他繼續壞笑。
“呵呵,喂,你們想要膩歪,能不能別當著我老人家的面兒啊?我老人家人老了,心不老啊,小徒兒你這是想要讓師父趕緊去找一個師孃來嗎?”
上官潯這話裡酸溜溜的都是羨慕嫉妒恨了。
“師父,您說什麼啊?”
項瑾萱羞窘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哈哈,好,小徒兒,再叫一聲,再叫一聲師父,我樂意聽!”
上官潯哈哈大笑起來。
“你放開我,混蛋!”
項瑾萱狠狠地衝著秦文灝發飆。
“好,我放下你……”
秦文灝果然很聽話地鬆開了她的腳踝,讓她的雙腳能平安地落地了,但是皓腕卻是被緊緊地抓著的,怎麼也不肯鬆開。
“喂,你鬆開,鬆開啊……”
項瑾萱氣得跺腳。
“不行,娘子身子骨還沒完全好,本夫君必須要好生伺候著……”
說著,秦文灝牽著她的小手就往屋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