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四體百骸
轉而她冷了俏臉,暗沉的眼神中閃著一抹銳利,開啟那扇門走了出去,“真沒想到東嶺國的公主禮數如此?你難道不知道一個未嫁的女子跑進男人的家裡大呼小叫是一種缺德的表現嗎?”
沒有任何的客氣,項瑾萱直言將千顏瑤的小臉就給氣白了。
“你……你胡說,我才沒有缺德……”
“我胡說?鬼魅,你告訴她,我是誰?”
項瑾萱臉色冷冰冰的,就是鬼魅見了也不由地垂下頭,堪堪中說道,“二少奶奶,對不起,屬下也是沒辦法才將她帶來的,她太能折騰了……”
“她能折騰你就將她送到這裡來啊?”
“我……”
鬼魅被她那冷厲的眼神迫得一臉窘色。
“其實有一個地方是最適合你的……”
項瑾萱眼底忽然就掠過一抹笑意。
“哼,本公主什麼地方都不去,就在這裡等他,等他回來我要問問他,到底他要將我怎麼安置?我可是堂堂東嶺國公主……”
千顏瑤一臉不屑地看著項瑾萱,那意思,我只要進來這個院子了,那你就得出去,誰讓我是公主呢?
“堂堂的東嶺國公主就要這樣打上門來啊?你當御風軒是什麼地方了?”
“什麼地方?”
千顏瑤下意識地問。
“我的地方……”
項瑾萱冷冰冰地丟給她四個字,然後冷沉地掃過鬼魅,“你還愣著做什麼將她給我丟出去,丟到八大胡同去好了,她不喜歡鬧騰嗎?那裡最適合她了!”
八大胡同?
那可是煙花柳巷啊!
南越國帝都的八大胡同那可是天下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風月場所,這個女人她竟敢讓人將自己送去八大胡同?
千顏瑤氣急攻心,揚起手朝著項瑾萱的臉就甩了過去。
“就你?”
那知道她掌風連碰都沒碰上項瑾萱,手腕就好像被針扎似的垂了下去,哎呀……你……你敢弄傷我的手腕?
千顏瑤貴為公主,又是東嶺國國主唯一的女兒,所以自小就被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
“你若是覺得自己比那棵樹都要來的結實,就儘可以留在這裡,繼續表現你東嶺國公主的氣勢……”
項瑾萱這話剛說完,就在千顏瑤身後的那棵樹,樹幹忽然就從半截的地方斷裂了,若不是鬼魅眼疾手快將千顏瑤裹掠了出去,她會被那株斷裂的樹幹給硬生生砸在下面……
此情此景千顏瑤被駭然的一句話說不出來。
“哪兒來的將她送回那裡,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你知道結果是怎樣。”
項瑾萱眸子裡恍惚含著千年的冰寒,那種犀利讓鬼魅不禁暗顫,沒有任何猶豫,裹挾了千顏瑤閃出了御風軒。
看著院子裡那棵斷裂的樹,項瑾萱的心一陣不快。
她是來尋仇的,卻到了今天還要給軒轅文灝管理風流債,簡直是……
房門咚的一聲就被她一腳踹開了。
“軒轅文灝,我告訴你,以後管好你的女人,不要讓她到御風軒來挑釁,不然我將她嫩白的小脖頸活生生扭斷了,你可不要心疼!”
她火冒三丈,對著躺在那裡的軒轅文灝就冷斥上了。
“哎呀,好累,萱兒,我好難受啊……”
他沒有迴應她的惱火,反而蹙了眉頭,糾結著臉,衝著她貌似孱弱地喊著……
你……
項瑾萱心不由地一怔,怎麼休息了一夜,他還沒好點嗎?
但轉而她就看到了他眼角狡黠的那抹笑了,哼,混蛋,你又在騙我!
一把抓過旁邊的茶壺,對著他的臉就摔了過去。
“哎呀,謀殺親夫了啊!萱兒,你好狠心啊……”
軒轅文灝一把抓過旁邊的枕頭,擋住了茶壺,茶壺掉到了地上,摔了個粉碎。
“好,你還躲!”
項瑾萱怒氣更盛了,一把將旁邊的凳子就抓起來了,然後狠狠地丟了過去。
“哎呀……”
軒轅文灝一扯被子,就將自己整個兒都蒙在被子裡了,而那個沉重的紅花梨木的凳子也在這時砸在了他蒙著被子的頭上,頓時他發出了一聲慘叫……
屋子裡靜謐了下來。
被子裡的他一點動靜都沒有。
呃?
“軒轅文灝,你少裝了,我知道你沒事……”
項瑾萱有些狐疑,往前走了一步,“你快點出來,不然我一掌拍下去,你就……”
她說著話兒就已經到了床邊了。
他還沒有動靜。
真的砸暈過去了?
她試著伸手拉開了被子,卻在這瞬間,一隻大手就伸了過來,然後一把就攬住了她的纖腰,隨後一股炙熱而獨特的男性氣息就撲了項瑾萱一臉,她驚愕中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的反應,一張溫潤而柔軟的脣就欺了上來……
天地間驟然燥熱飢渴。
他周身的熱度不斷地升騰著,舌尖也是火熱的,好像是魚兒一樣直接就纏繞住了她的柔軟,她萬分驚愕地瞪大了眼睛,眼睜睜地看著他肆無忌憚,**地探進了自己的口中。
這個無恥的傢伙!
軒轅文灝,下次我要是再相信你所謂的生病柔弱,我就不是項瑾萱!
她在心頭吶喊疾呼著,雙手用力推搡著他,試圖將他從自己身邊給甩出去。
但她終究是女人,她的力氣對於軒轅文灝來說,真的太渺小了。
你放開我……
她用眼睛怒瞪他,威逼他放手,但他卻回她以惱火,說,那個千顏舜把你帶到哪兒去了?他對你做了什麼?
找了她那麼久,他心急如焚,險些都要動用藍刺軍的全部暗隱的力量了。
如今她回來了,他要吻遍她全身,以此來證明她是自己的!
哼,你天天假惺惺地,一會兒是軒轅文灝,一會兒是什麼四公子,你當我是傻子嗎?天天看你演戲,你演的不累,我都看累了!千顏舜對我就是好,我就是喜歡和他在一起,你能怎樣?
項瑾萱惡狠狠地用眼神告訴他這些。
“臭丫頭,看我怎麼收拾你!”
軒轅文灝心底裡的那股邪火一下子就被勾起來了。
他長手臂一伸,就在她的腰間環繞了一週,而後另一隻手用力一扯,她的衣衫就被從中間撕裂開了,一種宛若冰凝般的肌膚就**出來了。
瞬時一片光潔亮白,他的神情怔了怔,眼底的驚豔還來得及掩飾,小腹處的燥熱就直接蔓延在四體百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