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潑辣嬌妻-----第5章 殺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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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殺害

柳志無聲的冷笑,錯誤,他錯了嗎,他要殺死的是一個一直想要將鼎席剷平的人,如果他不是軒轅子離,如果他不是格恩德的兒子,柳志相信,今天,格恩德就不會這樣問他,而是會大舉的支援他,幫助他,儘快讓軒轅子離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先生,我沒有錯。”

這樣的話大概也只有這位狂魔敢這麼說,可見,狂魔的生存本能就是瘋狂,任何時候都不會改變,相信即使柳志沒有來鼎席,也一定會有一番作為。

果然,鼎席的少爺每一個都是叛逆的體質,不管任何時候,只要是他們想要做的事情就沒有人能夠改變,只有一個人是例外。

恍惚之間,格恩德似乎看到了他,是的,在鼎席的十三位少爺之中,只有他是例外的,從來不會反駁自己的命令,而且從來不去爭奪什麼,甘願將自己埋藏在所有人的身後。

“我說過,不許去殺軒轅子離,任何人都一樣。”

他唯一的兒子,至今為止,唯一一個還活在這個世界上親人,不,他現在多了兩個親人,一個像是女兒一樣的諸葛青青,還有一個俏皮可愛,古靈精怪的伊格特。

“他活著,就是鼎席的定時炸彈,隨時都會爆炸,將鼎席炸到片瓦無存。”

軒轅子離不是普通人,也不是普通的國際刑警,八年前,從軒轅子離殺死藍子越,讓整個鼎席受到震動的時候,這一點,所有人都感覺到了。

國際刑警盯了他們很多年,可是沒有誰有能力對鼎席做什麼,甚至連鼎席的一個小卒都沒有傷到過,軒轅子離卻殺死了鼎席的高階人物藍子越,甚至致使整個鼎席受到創傷。

這樣的一個人活在世界上,就是柳志最大的威脅,他絕對不允許,軒轅子離這樣的人活著。

“你很關心鼎席,可是違背了我的命令。”

格恩德的命令不容許任何人違抗,這是最基本的條規,可是柳志卻完全不在乎,這也觸碰到了格恩德的逆鱗,尤其是他違背自己的命令是為了要殺死軒轅子離,更不是他所能接受的。

“先生,我只是不想看到鼎席毀在軒轅子離的手上,八年前他能殺死藍子越,同樣,八年後他一樣可以再使鼎席震盪,而且一定會比上次更加嚴重。”

柳志確實很了得,事情看得很透,可是,卻不是格恩德所喜歡的,柳志的目的他知道,無非就是為了太子之位,軒轅子離的存在對他構成了威脅,他時刻擔心,自己久久不確定到底將誰定位太子,就是因為自己想要把軒轅子離送到這個位子上。

柳志很精明,只是他不明白一個父親得想法,如果他也是一個父親,他就不會這麼想了。

這樣說來,還是藍子越比較聰明,藍厲豐沒有出生的時候,他就把自己的妻子送回到了中國,讓藍厲豐完全的遠離了這個世界,因為他知道,作為一個父親是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兒子身處險境的。

藍子越就是因為擔心,將來藍厲豐會太出色同樣被選進鼎席,所以讓他遠離自己的視線,只是陰差陽錯,藍厲豐最終還是來到了這兒。

但是這些,柳志是不會明白的,原因很簡單,他不是一個父親,他只是一個哥哥,給妹妹的,跟給自己孩子的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柳志一直擔心,軒轅子離會對他構成威脅,可憐,堂堂的狂魔二少居然完全想錯了主題,而原因竟然這麼簡單,只是因為他沒有理解一個父親的想法。

在他的眼裡,格恩德是鼎席的主宰,任何事情都應該把鼎席放在第一位,但是他真的忘記了,對於軒轅子離,格恩德只是一個虧欠了兒子太多的父親,他想要保護自己的兒子,這只是一個父親的本能。

在面對軒轅子離的時候,鼎席對於他來說根本無所謂,如果放棄鼎席能夠讓他的兒子平安,他會毫不猶豫的放棄,為了鼎席,他已經犧牲了太多,唯一留下的,只有一個軒轅子離。

軒轅子離對於格恩德而言,那種重要性,不是任何語言可以表達的,只有作為父親的人,才可以理解。

“柳志,我說過,任何理由都不是違揹我命令的藉口,你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

格恩德的聲音像是北極的風雪一樣讓人從骨子裡散發出了冷的感覺,就像是要把人

活活的凍死一樣。

“像是,我沒有錯,如果您是為了個人的感情,那麼你又要怎麼向鼎席交代。”

這句話一說出來,當時在場的人都為之震撼了,狂魔二少爺真的是夠瘋狂的,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

“柳志,你太過分了。”

在鼎席這個組織裡,還沒有人敢這麼和格恩德說話,即使是他一直以來最器重的基德斯和他最寵愛的藍厲豐都沒有這麼頂撞過他,柳志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先生,錯的不是我,是你,你不許我去傷害軒轅子離,只是因為你個人的感情,可是,你不能只考慮自己,鼎席更是不能被你排除在考慮之外的。”

豈有此理,格恩德緊緊握拳,柳志要造反嗎,居然敢這麼和他說話,看來他真的是準備要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但是在那一刻,格恩德卻沒有殺了柳志,畢竟,柳志是他親自挑選,親自栽培的鼎席二少爺,就這樣殺了他,格恩德確實有些不忍心,或許這種不忍心只是從伊格特出生之後才開始的。

每次看到伊格特純潔的眼睛,格恩德總會湧現出一種莫名的情緒,也許他應該給自己的兒子減少一點兒仇人,同樣是為了自己的孫子。

“柳志。”

格恩德沉重地說了一句,語氣雖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憤怒,但是同樣寒冷。

“先生,你的做法真的讓我難以認同,您這樣很不公平。”

敢跟格恩德提公平的,柳志是唯一一個,要知道,在鼎席裡面只有命令,沒有公平,柳志貌似把這一點遺忘了,或許他所說的不公平,指的是格恩德對待自己兒子和對待鼎席的態度,當然,在這兩者之間,格恩德做不到公平,因為,鼎席是可以放棄的,兒子確實他不想再虧欠的。

格恩德無聲的嘆氣,他真是失敗,在栽培他們的時候什麼都教過他們,卻唯獨忘記告訴他們,一個父親的想法和感覺,也忘記告訴他們,在這個世界上,親情比地位更重要。

作為父親,他是不負責任的,作為鼎席的主宰,他同樣很失敗。

在場的人都覺得很震驚,柳志如此目中無人,格恩德竟然沒有說要殺了他,為什麼,好像自從有了那個孩子的存在之後,這位先生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以前,從來沒有人看到他笑過,可是最近他不僅僅經常將笑容掛在臉上,而且對人的態度也沒有以前那麼冰冷。

柳志遠遠的等待著格恩德的裁決,今天不管結果如何,計劃好的事情都不會改變,即使是格恩德今天殺了他,一樣會有人去執行那個殺死軒轅子離的計劃。

“柳志,你走吧。”

這個裁決讓柳志有些不知所措,這是什麼意思?格恩德會就這樣饒過一個這樣頂撞他的人?柳志簡直不敢相信,是不是自己出現幻聽了,還是自己情緒太激動,聽錯了?

“先生,您……”

格恩德擺擺手,示意柳志什麼都不要再說,也不要再問。

“你走吧,從現在開始,你和鼎席再也沒有任何關係,鼎席的狂魔二少爺,從現在開始,已經死去了。”

比死亡更加可怕的裁決,格恩德是準備將柳志趕出鼎席,這在鼎席建立以來,還是第一次。

確定了格恩德的決定之後,柳志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鼎席,作為第一個被趕出鼎席的人。

柳志是絕對不會就這樣罷休的,站在鼎席的門口,凝望著這座巨集偉的宮殿,從他第一次見到鼎席,他就下定決心,有朝一日,一定要成為這裡的主宰,可是現在,格恩德的決定,徹底將他的夢想打碎。

不僅如此,他還要繼續活著,親眼看到鼎席落入到其他人的手裡,還有什麼懲罰比這更殘忍嗎。

“格恩德,你一定會後悔的。”

柳志漸漸遠離鼎席,他想要的東西一定會得到,鼎席也一樣,總有一天,他還會再回來的,鼎席,一定會是他的。

狂魔二少被驅逐出鼎席,這個訊息在無聲之中被傳播到各個地方,瞬間議論聲紛紛四起,有關鼎席的太子爺到底是誰,更加的引人熱議。

柳志走了之後,格恩德久久的那樣凝視著他離開的地方,儘管他的身影早已經遠去。

“先生,您沒事兒

吧。”

跟在格恩德身邊這麼多年,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格恩德沒有殺人,柳志,如果是在以前,格恩德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只是現在,他不想再把殺人作為他生活的一部分。

格恩德失落的眼神,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不願想起的事情。

“先生,您是不是又想起他來了?”

輕輕地問了一句,在鼎席十三位少爺裡,格恩德最喜歡的應該就是他,因為他一直以來都跟其他人不一樣,沒有半點兒的叛逆,完全遵照格恩德的意思去做,而且,他是真的把格恩德當成了自己的父親。

軒轅子離,雖然是格恩德的親生兒子,可是二十八年來,他們父子卻連一面都沒有見到,這麼多年,唯一帶給格恩德作為父親感覺的也就只有他了。

“是啊,他走了好長時間了。”

很多時候,格恩德都會有這樣的錯覺,也許他就是自己的兒子,自己遺落在蒼茫人海中的孩子,知道軒轅子離的出現,那個國際刑偵隊長,格恩德才明白,一切只是自己的錯覺,自己只是在他的身上感覺到了兒子的影子。

也只有他,把自己當成了父親,而不是鼎席的主宰,他從來不會違背自己去做什麼事情,而且,他會把一些很細小的事情都替自己想到。

格恩德真的覺得自己很幸運,在十三人中,還有這樣一個人的存在。

雖然現在他距離自己很遙遠,可是隻要想到每年冬天他送自己的圍巾,夏天準備的涼蓆,都是很微不足道的東西,但是卻是從來沒有人為他想到。

他是唯一一個,格恩德也覺得奇怪,不知道為什麼,自從伊格特出生之後,自己異常的想念他,經常會在不經意間想起他。

“先生,您不用這麼擔心,他早晚會回來的。”

是啊,其實他距離自己說是很遙遠,也並不遙遠,只是,不能相見罷了。

“為什麼其他人就不能像他那樣呢。”

更多的人只是為了這個太子之位爭得死去活來,只有他從來都不過問,默默的做著自己交給他的事情。

“先生,如果所有都像他那樣,怎麼能夠體現他的與眾不同呢。”

是啊,與眾不同,他是多麼的與眾不同,才能夠讓自己像想念自己的兒子一樣的想念他。

他是一個殺手,但是在他的面前,卻像兒子一樣的孝順,他是多麼的難得,可是自己卻沒有把他留在自己的身邊,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等到這次的事情結束,我就真的要想個辦法把他一直留在我身邊了。”

格恩德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著這句話,他確實不想在讓他遠離自己了。

柳志被驅逐出了鼎席,這訊息是多麼的震撼人心,無需網路的傳遞,不需要媒體的爆料,就可以傳遍所有能傳到的地方,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

曾經的狂魔二少爺被驅逐出鼎席,這可是鼎席史無前例的事情,要知道,一旦違背了鼎席主宰的命令就只有死路一條,可是柳志卻沒有死,但是同樣開闢了鼎席的先例,被驅逐在外。

從此二少爺的前面再也沒有了鼎席兩個字,同樣就像是丟失了最安全的保護鎧甲,沒有了鼎席的支援做後盾,柳志即便在瘋狂,也比以前遜色了很多。

這個訊息傳到軒轅子離這裡的時候,軒轅子離差點兒沒跳起來,天哪,這是他那位傳說中的神祕老爸給他的賀禮嗎?居然把柳志驅逐出了鼎席,既然這樣幹嘛不直接把他殺了,為什麼弄得這麼麻煩。

不過這樣也不錯,沒有了鼎席做後盾,現在才是真正的較量時刻,很好,最精彩的戲碼好像才剛剛開始。

未來永遠都是未知數,如果格恩德能夠預料未來,在柳志回到美國的時候,他一定就會直接把他殺了。

每天面對著夏楹,軒轅子離真的是痛苦啊,有沒有誰可以來救救他,儘管可以經常免費欣賞到兩個女人的戰爭,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諸葛青青和白蘭雪的刺激,軒轅子離對這個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如果現在藍厲豐要是回來都是很不錯,他可以把夏楹送給他做禮物,權當是答謝他五年來替自己照顧諸葛青青。

“子離,你到底在想什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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