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兒,你回來的真是時候,欠我的是不是也該還給我了,鑑於咱們兩個的感情,利息就免了。”
藍厲豐想要直接揍扁軒轅子離,他欠他的,他有沒有弄錯,就算真的是欠,也是軒轅子離欠他的好不好。
“親愛的,你似乎是弄錯了,貌似這些年,好像都是我在給你養兒子,而且那個傢伙敲詐了我不少的紅包,鑑於我們兩個的感情,利息就免了,本金還給我就可以了。”
兒子,是嗎,他這個做父親的要糟糕到什麼地步,兒子都已經五歲了,他之前連自己的孩子是兒子還是女兒都不知道,真是失敗到了極點。
“寶貝兒,我的寶貝兒子在你的面前呆了五年,你不覺得這是無法彌補的嗎。”
藍厲豐想要掐死軒轅子離,五年,他已經成熟冷靜了太多,可是為什麼一看到軒轅子離,他就會有種想要讓他在世界上消失的衝動。
“親愛的,這可是你自己的選擇,另外,你那個世界頂級的潑婦諸葛青青在我身上做出的那些令人髮指的事情,我也很好心的都記在了你的身上。”
真不知道這話要是被諸葛青青聽到會是什麼後果,令人髮指的事情,諸葛青青到底對藍厲豐做了什麼?
“沒關係的,寶貝兒,你可以很直接的再把這些轉回到她的名下,我不介意的。”
軒轅子離摟著藍厲豐的肩膀,這個背影看上去,他們好像是關係鐵到可以的好朋友,可是正面看上去。暴風雨好像即將要來臨。
“親愛的,我看還是記在那個小傢伙的身上吧,畢竟他的年紀還小,很適合還債。”
軒轅子離的情緒在那一瞬間顫動,那個孩子,苦笑,他長得什麼樣子?
果然,這就是最好的籌碼,藍厲豐為自己找到軒轅子離的弱點而慶幸,看來他被伊格特敲詐的那些有地方討回來了。
“藍厲豐,我想你不併不願意去永定河裡陪那些魚一起游泳吧。”
話雖如此,可是軒轅子離的語氣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冰冷和強橫,不得不說,作為父親,他是徹底失敗到達極限的,五年,對於一個孩子而言,最需要有人陪伴的年紀,可是他這個父親,一天都沒有在他的身邊。
“親愛的,你不覺得你太殘忍了嗎,你該不是因為不想償還欠我的,所以想要殺人滅口吧。”
藍厲豐突然覺得這裡很危險,是不是先離開,反正以後有很多機會向軒轅子離討債,不急於這一時。
“寶貝兒,我並不覺得我欠你什麼。”
軒轅子離,你找死嗎?藍厲豐威脅性的眼神看著軒轅子離,淡淡的流露出,要不要我去收拾那個小傢伙。
軒轅子離很有禮貌地回敬他一個你敢的眼神。
“親愛的,那你兒子欠我的,是你替他還,還是要他自己還呢?”
藍厲豐仰著頭,思考這個問題,總之他絕對不想就這樣算了,一定要討一點兒回來。
“寶貝兒,我兒子跟我有什麼關係,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藍厲豐的心臟差點兒沒因為軒轅子離的這句話產生休克,他兒子跟他有什麼關係,果然是極品級少爺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你兒子跟你沒關係跟我有關係啊。”
DLOER覺得他真應該趕快出去,不然,他就是不被噁心死,也會被這兩位的極品對話給嗆死。
藍厲豐兩眼冒火的看著軒轅子離,虧他說得出來,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他,一定會變得很和諧。
“好啊,你說的,那我就把你欠我的統統記在那個小傢伙的身上了。”
藍厲豐很不
客氣的算計著,要記多少合適,軒轅子離、諸葛青青還有……為什麼他這麼倒黴,藍厲豐突然發現他好像變成這一家三口的忠實僕人了。
“寶貝兒,那你欠我的呢?”
軒轅子離抱著藍厲豐雲淡風輕的問了一句,藍厲豐跟他算賬,他還要找他算賬呢。
藍厲豐眨動著大眼睛算計,自己欠軒轅子離?他只記得軒轅子離欠了自己不少。
“當然,寶貝兒,你記不起來也不奇怪,都已經是五年前的事情了,我家的裝修費,還有我炸壞的車子……”
軒轅子離給藍厲豐算計他們兩個到底誰欠誰的,藍厲豐覺得自己很悲慘的跑到獅子家裡來了。
“寶貝兒,你說我們兩個到底誰欠誰的?”
藍厲豐苦笑,貌似他被伊格特敲詐的那些資產好像才剛剛好賠償軒轅子離的那臺車吧,不過,他是不會這麼算的,軒轅子離的車被炸,活該。
畢竟車跟兒子是沒有辦法比較的。
“親愛的,你是不是一定要這樣算?”
藍厲豐帶著妖孽一樣的笑容看著軒轅子離,可惡,時間在軒轅子離的身上就像是靜止了一樣。
那依舊沒有任何變化的臉讓藍厲豐一看到就滿心的不爽。
“當然不是,寶貝兒,如果你想換一種方式,以身相許當做賠償,我也不介意。”
藍厲豐想吐,他可以立刻離開嗎。真不應該來這裡,惡魔就是惡魔,到什麼時候都不會改變。
藍厲豐迅速閃了出去,現在他一分鐘也不想再看見軒轅子離。
軒轅子離的思緒隨著藍厲豐的離開而換了一個方向,瞬間他的神經全部被藍厲豐提到的那個小傢伙填滿,雖然從來沒有見過他,可是軒轅子離很願意發揮自己的想象,去幻想一下自己的兒子是什麼樣子的。
身處在不同的位置,註定他沒有辦法留在兒子的身邊,軒轅子離嘆氣,想想自己的決定還是沒有錯,如果那個孩子是留在自己的身邊,能不能平安出生都不知道。
至少在藍厲豐的身邊,他已經平安的長到了五歲。
“銘少,藍厲豐的話能信嗎?”
那個孩子真的活著嗎?DLOER並不覺得藍厲豐會真的讓那個孩子活著,會不會有問題?
“別的不敢說,這件事不用懷疑。”
因為他注意到在提起自己的兒子的時候,藍厲豐的眼神閃過異樣的變化,不是擔憂,而是嫉妒。
藍厲豐回來的訊息帶給了軒轅子離太多的震撼,也多了幾分擔憂,他回來到底是為了什麼?軒轅子離並不敢確定藍厲豐是不是想要藉著這個機會好好地報仇。
柳志的瘋狂已經讓他應接不暇,如果藍厲豐這個時候也是為了報仇才回來的,那他就腹背受敵了,即使藍厲豐和柳志之間有什麼矛盾,可是他們的矛頭卻都是對向自己的。
得知這個訊息,凌道沒有在選擇沉默和遠離,最快的速度來到了京都,過去的五年,一切平靜,之前的事情,凌道覺得如果只是柳志,軒轅子離會有辦法對付,可是藍厲豐的回來把一切都改變了。
到現在,所有的人都來了京都,可是軒轅子離依舊不認為自己可以和他們對抗,最大的問題就是藍厲豐回來的目的。
一個神祕的會議神祕的召開,在這裡的只是被軒轅子離劃入高層圈子的少數幾個人:凌道、DLOER、高卓。
目前為止,能夠徹底信任的只有他們幾個,不過高手有一個就夠了。
“柳志不是已經被驅逐出鼎席了嗎,藍厲豐應該不是來幫他的,別忘了,五年前藍厲豐要離開的時候
,柳志可是想要殺他的。”
高卓的理論沒有錯,藍厲豐確實不太可能是來幫柳志的,可是如果他想趁亂對付軒轅子離也不是沒有可能,事情還真是麻煩。
“麻煩的應該不止這些。”
DLOER提醒著軒轅子離,他還有一個更大的麻煩。
謝家,雖然說他們確實給了軒轅子離很多幫助,可是想在看來,他們已經到達了極限了。
“子離,該換盟友了。”
是的,謝留霜,對於軒轅子離而言,只是計劃中的一顆棋子,現在這顆棋子的利用價值已經到達了極限,是不是可以丟棄了。
“不,還不到時候。”
軒轅子離冷冷的說了一句,謝留霜確實沒有什麼用處了,可是他卻準備讓謝留霜再被丟棄之前,在發揮一下作用。
他們幾個盯著軒轅子離,難道說軒轅子離是想利用謝留霜引起更大的風暴?
也不是不可以啊。
軒轅子離自信的笑容讓他們幾個驚訝。
要是事情足夠順利,不僅這次會有不小的收穫,而且還可以知道藍厲豐回來的目的,最重要的就是軒轅子離說不定可以知道五年來一直阻止他前進的那股阻力是從哪兒來的。
這個問題他已經懷疑了很久,只是找不到確切的依據可以證明他的懷疑。
“子離,你該不會是在懷疑一直在阻止你的人跟謝家有關吧?”
謝家確實很可疑,可是他們卻覺得謝家沒有這麼大的勢力。
“當然不是,如果是謝家,他們不用費這麼大的力氣,才做到這樣,是比謝家更難以對付的,只是我不明白原因。”
如果他的猜測沒錯,那缺少的就是理由了,他們之間沒有什麼過節,為什麼要這麼做?
難道他們跟柳志有什麼關係,應該不可能,柳志是鼎席的二少爺,難道說,他們跟鼎席有聯絡?
軒轅子離想不通,這件事情太複雜了,在一點兒頭緒都沒有之前,軒轅子離沒有辦法確定自己的懷疑是對是錯。
“直接去問問藍厲豐吧。”
凌道的提議讓他們幾個大吃一驚,去問藍厲豐?
“問什麼?”
DLOER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就算是去問,藍厲豐就會告訴他們嗎?即使他真的是告訴他們了,藍厲豐的話有幾分可信度。
“當然是去問他回來的目的。”
DLOER不斷提醒自己,一定是幻聽,怎麼五年過去,凌道變得這麼不冷靜了,還是他只是想要利用這樣的手段去調查什麼?
“我也是這麼想的,直接去問他,會省去很多時間。”
高卓和DLOER想要昏倒,這個計劃他們可以不發表意見嗎?拜託他們只是保鏢和醫生,這麼複雜的問題不歸他們管。
軒轅子離和凌道互換了一個眼神,看來他們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既然藍厲豐已經回來了,那他們就去拜訪一下這位萬亞達的總裁吧。
畢竟他們兩個一個是天宇的總裁,一個是副總裁,去拜訪萬亞達,在合適不過了。
計劃不如行動,在那個小小的會議結束之後,軒轅子離和凌道就一起來到了萬亞達,這家跨國公司,五年來,萬亞達做得風生水起,在這裡,萬亞達的發展僅次於天宇,軒轅子離覺得藍厲豐跑到鼎席裡面真是浪費。
要是讓他和凌道一起去做生意,一定會獨佔鰲頭的。
商界的天才,確實難得,藍厲豐真的是一個難得的人才,五年雖然從來都沒有回來過,可是卻能夠將遠在大洋對岸的公司管理的這麼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