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道中有燭盞,這麼多年沒有來人了,這燭盞倒是儲存的完好,點上了蠟燭,拿著燭盞,在這過道中也是走的穩當,也好在當初修建走到的工人沒有馬虎,也好在當初的樊國也勝在繁榮,牆壁的表層多多稍稍的有不少夜明珠粉末,縱然這一個燭盞照亮前方的路,也沒有什麼阻礙。加上左右的牆壁都被修繕的極好,沒有磕人的東西,腳下的路也修的平穩。就是清水也嘖嘖稱奇:“以前的老人都說,樊國是世界上數一數二的強國,我也一直都不相信,因為我在宮中當差的時候樊國已經衰敗了,根本就看不出來哪裡強了,簡直像一個衰敗的老人,只會管著家門,誰也不讓進罷了。”
“你這比喻也好玩。”蘆無心聽見她這樣說,心裡多半都是有些糾結的,聽阿里說了以後,她也是剛剛知道為什麼樊國會從繁榮走向衰敗,只為了父皇不願意交出母后罷了,這當中得罪了多少人,怎麼可能算的清楚,所幸是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可就算是這樣,她也覺得父皇是好樣的,最起碼,母后還好好的……說著,蘆無心也是苦笑:“是啊,裡面的繁榮衰敗有幾個人懂呢,就是我最近才知道里面的祕密。走吧,這裡的路,還遠著呢。”
下了樓梯,下面就是一個寬廣的地方,牆面上也隔一段鑲有一整個夜明珠,而不是和開始一樣的粉末,就算是不點著蠟燭,在裡面也能夠行動自如,加上地方實在太寬廣,就是來幾個舞姬都能在裡面行動自如的跳舞,地上還堆積著不少的古董玩物,拿出去也能當不少的銀子,滲人的也就是那些古董玩物邊上,都會有那麼一具兩具的屍骨,泛黃的屍骨彷彿想要告訴所有的人,它在這裡寂寞了多久。嚇得清水也是緊跟著蘆無心,絲毫不敢再怠慢。
“姑娘,那些古董玩物,那些人……這裡面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看起來怪可怕的。”清水忍了半天,還是忍不住開口了,這些東西未免也太可怕了一些,最起碼對她清水這種表面上看起來強大,心裡卻怕極了這些東西的人來說,可怕的不得了。就生怕這些東西等下就會爬來抓住她的腳,讓自己和這些東西一樣,一生一世都會在這裡,任由時間轉瞬即逝,自己變成屍骨,然後滿滿泛黃。
蘆無心看著清水這樣,也是嘆氣:“跟緊些吧。這院子說是後來給太子修建的,可是在以前的以前,是一個大將軍的府邸,大將軍因為我母后的一些事情被流放邊疆了,那個時候在遺留下來的地圖才知道這裡面有一條密道,說也是有一百多年的歷史了。那個時候我母后才剛剛進宮,就是父皇也剛剛登記不過一年,太子哥哥也只有一歲。索性,這就翻新了一下,也沒有人來住,只是到了後面才賜給了太子哥哥。這裡面當初也有人來看過,那些屍骨那時候就在了,看地圖上,這裡面是有機關的。”
“機關……”說著,清水越發的緊張了,只跟著蘆無心,再也不敢亂走了。蘆無心看著她這樣,也是嘆氣,伸手抓住了她的手:“這下面除了逃難,還有一個用處大概就是避難吧,畢竟這麼大,還幫著金銀財寶。那些屍骨也大多數都是一些誤打誤撞進來的奴才看見財寶起了不應該有的心思,才會這樣的。地圖上對於那些機關也是說的模糊,只是說那些財寶的邊上才有,其他的地方到底還是安全的。我三番四次下來,太子哥哥就一句話,哪裡都可以摸,只有那些財寶不可以動。到了現在,都沒有人知道那些暗器到底在什麼地方。”說著,走出了這個大大的空曠地,又是一個窄小的地方。
“是不是過了這裡,就能到花園了?”清水彷彿像是看見了希望似得,眼睛裡都像是閃著星星一樣。對於這裡,她實在喜歡外面更加多一些,雖然說這裡面開了無數個小孔通向外面,可以呼吸,味道也不是特別難聞,可到底地下就是地下,那一股子溼冷的勁頭,加上其他的亂七八糟的屍骨之類的,她對這地下實在不會喜歡到哪裡去。
“過了這一條道,也就到了地方了。”蘆無心突然站著不走了,就是清水也是被嚇了一跳:“姑娘這是怎麼了嗎?怎麼突然不走了。”
“我是被嚴禁下山的人,而你不是。記住了,等下上去之後,就是一個假山的一個小口,荷花塘的地方還有一座假山,假山邊上有一個石榴樹,石榴樹後面就是入口,假山上面種了一顆迎春花,迎春花下面有一個凸起的石頭,很圓潤的一個,按下去,地道的開口就打開了。你可要小心些,你被人發現了,大可以護眼過去,而我不行,等你安全了,我在過去。”對於現在的衛將,蘆無心可謂是小心翼翼,斷然不敢有一點的鬆懈,生怕這密道也被發現了,那麼自己唯一的出路,也會被封鎖。
清水看著蘆無心,狠狠的點了點頭,她知道蘆無心的苦楚,再加上自己被發現了,也頂多就是說下來看看,或者拿東西都好,而不像是蘆無心被發現那麼嚴重,可就是到了地方了,清水才覺得有些奇怪:“那,我要怎麼通知姑娘,說這些地方是安全的呢?怕是說話,安全的也會變成不安全才對。”
“那就學動物叫好了,這地方鳥多,學鳥多半都是聽不見的,不如就學貓叫吧。”說著,蘆無心就按下了按鈕,門就突然被打開了。清水看了看外面的環境,出去的時候蘆無心也為她捏了一把汗:“小心為妙。”
清水點了點頭之後就也出去了,四周看了看,大概是因為花園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管理也鬆懈的很,清水也是輕輕鬆鬆的就到了那荷花塘邊上,看了看那個假山,找到了有石榴樹的那一面,只看著上面有一顆到處都是葉子的枝葉很長的東西,也全然不知道那是不是所謂的迎春花,只是伸手在那假山邊上摸著,果然摸到了那個圓潤的石頭。清水一笑,也是想起了蘆無心:“喵喵……喵!”隨後,清水就按下了那個石頭,直接去裡面等蘆無心了。
聽見了那貓的聲音,蘆無心也是一笑,這才從小道中出來,關上了門後踏著輕功就直接飛了過去,加上這間隔本就不遠,知道沒人後的蘆無心也就大意了不少,這就直接飛進了暗道,隨之門就關閉上了。
可是蘆無心沒想到的是她的大意卻被另外一個人發現了,蓴側妃看著天上黑白色的東西突然飄過,然後就沒有了蹤影,也是嚇得不輕,只抓著自己身邊的侍女:“碎玉,剛剛,剛剛你看見了嗎……一個黑白色的東西,從天……天上飛過去了……”
“看,看見了。”碎玉也是嚇得不輕,可是又不敢抓著主子,只有對著身後的太監發火:“你們這些該死的太監,還不去看看,這東西往那邊飛去了,算不到是刺客,抓住了側妃娘娘一定重重有賞!”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太監也是抱著這一定是刺客,不是什麼其他東西的心態去了,可是到了地方後,卻也是什麼都沒有發現。這被嚇得直接從荷花塘那邊連滾帶爬的跑了回來:“啟稟娘娘……那……哪裡什麼東西都沒有啊,真的就和突然消失了一樣,什麼東西都沒有!”
說完,就是一陣冷風吹過,吹的一種人是頭髮衣服一陣飛,也是嚇得蓴側妃直接暈了過去。這一陣高呼娘娘之後,一群人也是手忙腳亂的把蓴側妃抬了回去,多事的也去找到了衛將,只怕衛將不知道主子受驚一樣。
而這個時候的蘆無心已經走到了院子外面。對於從山上到山下,再到這花園,這花園到府外,還是近了不少。許久沒有看見外面的繁華之景色,蘆無心也是站在街上有些不知所措。不過短短兩個月,外面沒有怎麼變,可是心裡那種澎湃的心情,卻一直都不停歇。
到處遊走了一下,蘆無心也是吃了一碗湯圓之後才讓清水帶路,去了三殿下的王府。對於最初的太子府,這三殿下的王府,卻是以前箬師傅的府邸……
這讓蘆無心不由得抽了一下眉頭,當初肅靜的府邸,現在是從大門就不安生了,青色的石牆早就被厚厚的粉刷上了紅色,大門也從實木的變成桃花的,這看來是他覺得自己桃花還不夠多,還要迎桃花木進門啊!
也不知道這府裡是個什麼樣子,畢竟舞姬多得很,怕也是不見當初模樣了吧。蘆無心嘆氣,也深呼吸,忍者心裡的不爽,敲了敲這大門。很快就有人來開門了,開門的是小廝一類的人物,沒有什麼禮儀教導,只是從上倒下打探了一下蘆無心然後不削的冷哼了一聲:“哼,你是誰啊,可知道這裡是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