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最星光-----第一百八十八章 失憶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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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失憶的痛

深夜兩點,終於結束了一天的通告。

名貴的西裝隨意扔在深藍色的沙發裡,淡淡月光自落地窗灑進。

凌俊顥像孩子般疲倦地閉著眼睛,修長的雙腿放在茶几上,他彷彿已經睡著了。夜風吹起窗紗,客廳裡沉靜無聲。

矮個子助理端著熱牛奶從廚房出來,看到凌俊顥的睡容,她轉身準備再把牛奶放回去。

他太累了,每天都有無數的通告,每天都要面對無數的記者,能夠不被打擾地睡覺對他而言是非常珍貴的。

然而,凌俊顥的聲音忽然從她身後傳來,“傷口好些了嗎?”

聲音裡有疲倦,還有一抹就算在極度的疲倦中也無法釋懷的牽掛。

矮個子助理微怔,這才意識過來他問的是洛艾的傷勢:“沒有再流血,問題應該不大。我一路跟隨她,她應去醫院包紮好了,不會有事兒的。”

“嗯。”凌俊顥笑著仰靠在沙發裡。

“我覺得……這個叫洛艾的女孩兒很特別。”助理想了想,決定還是告訴他自己的想法,“我總覺得這個女孩兒好似在哪裡見過,卻怎麼也說不上來。”

然而當他話音剛落,迅速收住了嘴。他好似突然響起了什麼,眼中如一道驚雷出現,迅捷地揹著凌俊顥捂住了嘴巴。

因為何英蕙吩咐過,不要讓凌俊顥想起他失憶的那段回憶。

“你也看出了不對勁兒的地方了,是嗎?這個女孩兒雖然胖乎乎的,但她的眼睛裡充滿了讓我似曾相識的東西。”凌俊顥坐直身子,撫摸著自己逛街的下巴,喃喃思索著。

“不要想太多了,她只不過是個打掃衛生的保潔員而已。喝了這杯熱奶,早點休息吧。”助理眼神閃躲,慌張勸說。

“嗯,知道了。”凌俊顥沒有多言。

助理將牛奶端到凌俊顥的手邊,試探著問:“今天你當著眾多記者的面,說要推薦那個女孩兒進經紀公司。當時,你是怎麼想的?”

“沒怎麼想啊。”凌俊顥笑得毫不在意。

有些事情,只要自己心中有數就行了,何必要讓更多的人知道。

“你是有什麼計劃嗎?”話剛出口,助理便意識到自己冒失了,窘得兩頰微紅。

當凌俊顥助理幾年下來,他深知他最不喜歡別人過問他的私事。

可是,凌俊顥卻毫無察覺,他望著窗外的夜色,“也沒什麼計劃,只是想來個推波助瀾。”

助理驚住,“推波助瀾?和那位小姐有什麼關係?還是說和那個做保潔的女孩兒有關?”

凌俊顥笑得漫不經心:“你今天問得有點多啊!關於這件事兒的話題,到此為止。”

矮個子助理汗顏,耷拉著腦袋離開了。

深紫色的沙發,皎潔的月光。凌俊顥一個人寧靜地坐著,臉上有種若有所思的神情,忽而微笑,又忽而皺眉。

春日的陽光灑照在舞蹈房裡,暖暖的,柔柔的。

今天金老師有事,吩咐洛艾自己在這件空蕩的舞蹈房裡練舞。由於太熱,洛艾又不想開空調,直接打開了玻璃窗和大門,兩邊互穿通風。

悸動的心只為你而傾/月色撩人歲月惘/累了是否能往回走

思念心緒竟難以訴衷/飛逝過往難明瞭/牽手是否意味永恆久

你做過的說過的承諾過的/是我戒不掉的煙/麻痺過後更懷念

我想過的猜過的期盼過的/可是曾空想的願/沒有過去沒有甜

閒來無事,洛艾坐在床邊,靜靜地唱起悽婉的歌曲來。

此時凌俊顥正好經過這層有事兒,當他經過這間舞蹈教室時,他被裡面傳來的悅耳動聽的歌聲所吸引。

這讓人如痴如醉的歌聲太熟悉了,熟悉得讓凌俊顥心中“咯噔”一下,似乎還有些痛的感覺。

後面助理一個沒注意,腦袋撞上了前面突然停下腳步的凌俊顥。

“對不起,凌先生……”助理連聲道歉。

凌俊顥沒有說話,他只是屏住了呼吸,揉了揉眉心,希臘雕塑般俊美的面容中帶著不易察覺的疲倦。

他沉默地抿著嘴,眼神漠然地望著舞蹈教室裡面,他修長的手指上戴有一隻雕琢精巧的彩金戒,有些舊了,但很耀眼。

清新的空氣帶著陽光的味道,這樣的春日,這樣的陽光,美麗的彩金戒,恍惚間有種宿命的感覺在空氣裡靜靜流淌。

洛艾坐在窗臺邊,陽光熱辣辣地晒著她。水晶彩虹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吸引來無數彩色蝴蝶的圍觀。

她的喉嚨忽然一緊,閉上眼睛,她努力讓自己不去想那段既甜有苦澀的回憶。

忘記他!忘記他!洛艾拼命告訴自己,緊緊閉住雙眼。可是,酷熱灼燙的陽光使她的喉嚨陣陣緊縮。

她不曾對任何人說過,她害怕被遺忘。尤其是被自己內心中逐日深深在乎的人所遺忘……

漸漸地,她耳膜開始劇烈地轟轟作響,緊緊閉起眼睛。

矮個子助理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不安。連聲催促凌俊顥離開,他心裡忐忑不安,小心翼翼地看著凌俊顥的臉色,唯恐他想起來關於那個女孩兒的回憶。

然而,凌俊顥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靜靜凝視著舞蹈教室裡被蝴蝶所包圍的小胖女孩兒,遲遲不捨得離開。

他下頜緊繃,一股莫名的感覺讓他的瞳孔黯綠黯綠,俊美的面容頓時變得冰冷起來。

他深呼吸,努力想要趕走這種荒誕的感覺。然而腦中又是一陣閃電般襲來的巨痛,他的嘴脣痛得蒼白。

“為什麼每次遇見她,我就會有頭痛欲裂的感覺?”凌俊顥單手撫著自己的頭,臉色難看地低吟道。

深夜,一家高階酒吧裡。

鬧市區最著名最富有豪華氣息的酒吧就是這家酒吧,此時正是它最熱鬧的時段。

森林般深綠色的霓虹燈招牌在夜色裡閃爍瑩瑩的光彩,酒吧裡燈光昏暗,每個角落都坐滿了客人,來往穿梭的服務生,酒杯相碰的聲音,輕語聲,大笑聲。

調酒師們令人目不暇接地玩出許多花式調出各種雞尾酒,樂隊在前面的舞臺上瘋狂投入地唱著搖滾,使酒吧裡的熱鬧嗨到最高點。

酒吧的吧檯邊有一個僻靜的位置,盆栽的深綠色樹木將它和其他喧鬧的區域巧妙地分開,既保持它的清淨,又不會阻礙視線。

初次來到酒吧的很多客人都試圖坐在這個地方,然而服務生總會抱歉地請他們到別處就座。

曾經也有喝醉酒的客人硬要坐過去,甚至跟酒吧的保安發生衝突,最終的下場卻是被“送”出門去。

久而久之,沒有人再去接近那個座位,那裡變成泡沫酒吧最神祕的一個角落。

今晚,那裡竟然有了一位客人。

因為植物的掩映,酒吧裡的人們只能隱約看到他的側影。

俊美英挺的身材,漆黑的頭髮,手指間戴著一枚耀眼的彩金戒。

他沉默地喝酒,五官輪廓優美而稍顯倨傲,渾身透出一股歐洲貴族的古典高貴之氣。

細心的話,可以發現他喝白蘭地的酒杯是名貴的RIEDEL水晶酒杯,坐的也是以前從未在酒吧裡出現過的法國名家設計的吧椅,彷彿這些都是店裡為了他而特意準備的。

一些女人和男人心醉於他的風采,試圖裝作無意地走近他、與他攀談。可是,每當她們剛走到距離他周圍三米左右時,就會有服務生禮貌地將她們阻止,解釋說那位客人不喜歡被打擾。

喧鬧的酒吧,那男子冷漠倨傲的背影與這裡的環境顯得格格不入。

樂隊聲嘶力竭地彈奏演唱,客人們吵鬧的說話聲談笑聲,空氣中瀰漫著醺人慾醉的濃重酒氣。水晶酒杯向前一推,吧檯後的調酒師立刻恭敬地將白蘭地倒入杯中。

凌俊顥皺眉凝視酒杯中輕晃的透明**,漆黑的瞳孔裡映出些許空洞。

他微仰頭,火辣的灼烈感頓時沿著喉嚨燃燒而下。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從宴會中離開,而來到鬧哄哄的酒吧。

望著酒杯,他沒有表情地笑了笑。或許,是這世界太安靜了吧,安靜得彷彿有什麼剛剛死去。

酒杯又空了。調酒師小心翼翼地低聲說:“凌先生,您已經喝了十二……”

凌俊顥漠然地看他一眼。調酒師噤聲,連忙將白蘭地倒上。

他沉默地坐著,手指撫弄著酒杯的杯邊,水晶輕輕發出清脆的聲音。

洛艾……對於他來說,沒有一絲記憶。

因為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名字,所以才會一點記憶也沒有……還是……是他忘了什麼……

在失去的記憶裡,他認識這個名字嗎?

自從在洛杉磯的醫院中醒來,他的生命彷彿失去了最重要的一部分。

家人說他一直住在韓國首爾,因為車禍意外使腦部受創造成部分記憶的缺失。

他逼問過矮個子助理,助理指天誓地說他丟失的那部分記憶並沒有特別的內容,讓他不用在意。

他試圖努力自己去回想,然而,只要他去回憶,腦中就會劇痛得難以承受。

慢慢地,他終於漸漸放棄了。

直到來到國內,在電視大樓裡見到那個女孩兒……

那個叫洛艾的女孩兒,彷彿有什麼刻骨銘心的東西在他的腦海裡糾纏不去……

樂隊的搖滾唱完了,酒吧裡暫時變得安靜了些。

凌俊顥漠然地望著舞臺上樂隊成員們七手八腳地收拾樂器,突然,即將移開的眼光突然地就那樣凝在那裡。

從昏暗的角落裡,有個女孩子走上了舞臺。

她的笑容淡靜美麗,溫婉地跟樂隊成員們講著些什麼,她似乎立刻就征服了那個樂隊裡所有的成員。

樂隊成員們紛紛重新拿起各自的樂器開始演奏,音樂響起,是一首流行的歌曲,名字叫做《那季有你》。

女孩兒走到舞臺的麥克風架前,她輕輕吸了口氣,目光安靜透明得就像深夜的精靈,她對著酒吧裡喧鬧的人群,開始唱歌。

昏暗的光線,酒吧裡被茂密的綠色植物掩映的角落,凌俊顥的胸口一陣悶痛。他閉上眼睛,搖了搖頭,嘴角扯出抹自嘲的苦笑。沉默地將白蘭地再次仰頭飲盡,他深呼吸,睜開眼睛。

女孩子對著麥克風唱歌,笑容淡淡的,目光也柔柔的,潔白如象牙的面容和濃密如海藻的長髮使她看起來就像慵懶的小兔子。

凌俊顥的手指握緊酒杯,背脊中彷彿有一點刺痛在全身慢慢擴充套件開來,他的眼底變得黯綠,下巴也漸漸繃緊。

僻靜的角落裡,他深深凝望那唱歌的女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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