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來那隻貓把蛇蛋給扔下了河。”顧正言自言自語,“看來它的確是剛出生不久呀,可你怎麼知道金枝落水那天就是它第一次蛻皮呢?”
揚娟嬌笑一聲,“本來是不知道的,那天給金枝裝修房子的葛大柱不是晚上回來過一次嗎?可能是什麼東西落在了水裡,他在找東西的時候發現了一條巨大的蛇皮,他把那條蛇皮帶回了家,而這一幕剛好被我看到了。”
“也就是說葛大柱知道了水底有條大青蛇的祕密?”顧正言的臉上露出一股擔心,不知道是為蛇擔心,還是為人擔心。
揚娟昂首思慮,“也許他不僅知道了大青蛇的祕密,還知道的更多,不然,他不會糾纏金枝不放,你沒看出來他對金枝動起了心思嗎?”
“你是說他送給金枝160部手機的事情?他喜歡上了金枝!”
顧正言一想到這兒,不禁對金枝和上官木子的狀況感到擔憂,雖然他們分開了,可是並沒有辦正式的離婚手續,如果情況有所好轉,他們還是可以複合的。
顧正言是個比較保守的人,他相信夫妻還是原配的好,他希望隨著時間的推移,上官家和金枝間的矛盾可以化解,那樣金枝始終是他孫兒媳婦。可這葛大柱要是硬從中間插一槓子,萬一金枝對他動了心,那她和上官木子之間不是就徹底沒戲了嗎?
“喜歡?我不這樣覺得!你以為葛大柱僅僅是個凡人嗎?”
顧正言到底是法力薄弱,什麼也看不出來,揚娟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我能感應到葛大柱身上至少有300年的法力,雖然不能確定他到底是什麼生靈變成的,但是他的身上精華豐盛,我能確定的是隻要你吸了他的精華就可以恢復年輕,如果同時得到水底那條蛇的蛇靈珠的話,正言,你的法力可以一下子提升到1000年以上。”
“1000年?是真的嗎?”
“當然,我說的僅僅是平常日子,如果在鬼節這天同時得到他們的精華和靈珠,再加以修煉,法力何止是1000年這麼簡單?我說了,至少是10倍以上?”
“啊?這……這也太離譜了吧!”
“一點兒也不離譜,這是真的,正言,如果你能得到他們高深的法力與精華,以後你就是這陰界的強者,只要你願意,或許妖界都會以你為尊,這個世界就是這樣,誰的法力大誰就是王,法力小的只能成為別人修煉的墊腳石。”
“可是,這不是有損功德嗎?就算修煉,怎麼能以傷害別人來成全自己?”儘管顧正言想成為強者,可他不想傷害別人。
“什麼叫弱肉強食?這就是!正言,我這麼努力為你著想,你為什麼自己都不懂得上進?要不是愛你,愛這個家,我何苦非要拉著你一起修煉?你為什麼就不明白我的心呢?”
揚娟的眼中淚花閃閃,她恨鐵不成鋼啊!她有預感,今天的大青蛇狀況不佳,機會難得。
最近她一直在岸邊觀察著水中的動靜,今晚的水面波動異常,定是這大青蛇遇到了難關,不是蛻皮就是修煉進階的時候,這時候的它心神不寧,身體虛弱,攻擊它應該十拿九穩。
“我……我還是覺得不要傷害別人的好,只要我們不去傷害別人,別人也不會傷害我們,大家和平共處,慢慢修煉不行嗎?”顧正言攤著一雙枯如樹枝的老手,一臉真誠的說。
“慢你個頭啊!你不努力難道要等著在陰界老死嗎?已經都這麼老了……”
揚娟一怒之下疾速飛身離開。
“娟子,等等我……”
顧正言也跟著飄起來,他沒什麼法力,又年老體衰,能飄上去已屬不易,至於速度麼,一個詞:蝸牛慢。
水底,大青蛇正在經受著面板撕裂的痛楚,它不斷地抽搐著,在進行著它痛苦中的蛻變,此時蛇皮已經蛻至“三寸”位置,它的視力也已恢復清晰,小草魚和大龍蝦寸步不離的守候著。
蛇的“三寸”和“七寸”指的是對一條蛇某個部位的稱呼,俗話說“打蛇打七寸”,“打蛇打三寸”,都是說打蛇要打中要害。
蛇的“三寸”,是蛇的脊椎骨上最脆弱、最容易打斷的地方,蛇的脊椎骨一旦被打斷以後,溝通神經中樞和身體其它部分的通道就被破壞;
蛇的“七寸”,是蛇的心臟所在,一旦受到致命傷害,也會必死無疑。
待顧正言的魂魄飄到河邊之時,揚娟早已拿著一根扁擔在那兒等候多時。
“真是太慢了!”揚娟不耐煩的把扁擔扔給顧正言,“我下水與它鬥,你就在岸上守著,萬一它要是上岸,你就拿這扁擔打它“七寸”,打“三寸”也行,總之它一上岸,你見它就打明白不?”
“我,可是……”揚娟扔扁擔的力度有點大,顧正言差點沒被扁擔撞摔倒,重點不是這個,是他還沒做好心理準備,難道他們真的要為了一顆靈珠殘害一條無辜的大青蛇嗎?
“沒有可是,夫妻齊心,其利斷金!今天不是它死,就是我亡!”揚娟冷冷的拋下這句,縱身一躍跳進河中。
河底,大青蛇仍在進行著它辛苦的蛻變之旅,此時蛇皮已蛻近“七寸”的位置,大青它艱難的扭動著身體,身體每翻滾一次,它的蛇皮就往後蛻落一小段的距離,其過程相當緩慢,也十分痛苦。
大龍蝦和小草魚都看得出大青蛇很累,它們不禁個個心裡緊張不已,沒想到蛇類蛻皮竟是如此漫長和痛苦的過程。
又往下蛻了一小截,面板撕裂的痛感佔告一段落,大青蛇舒了一口氣,稍微緩了緩神又開始進行著下一輪的翻滾,它把精力全部放在蛻皮之上,完全沒有意識到周圍有什麼變化。
一股冷冷的殺氣從它上方漸漸逼近,直到揚娟完全現出身形時,大青蛇才感覺到異樣,頭頂,一抹鮮豔的紅刺激了它的視覺。
大青蛇定睛一看,突然降臨的不速之客竟是一個美貌女子!不會這麼巧吧?上次它蛻皮的時候就有個女人突然從天而降,這次蛻皮又有女人從天而降,是不是每次蛻皮都會遇到女人?
“小魚小蝦,快施法!”大青蛇明顯覺察到這個女人並非善類,她有法術,而且滿臉殺氣。
眼見揚娟就要凌駕於大青蛇之上,大龍蝦和小草魚二人隨即搖身一變,一個可愛的小蘿莉和超萌的小正太立顯於前。
“住手!”隨著兩個小傢伙一聲叫喝,揚娟很意外的停下了攻擊的動作。
“咦!好可愛的小孩子,你們叫什麼名字呀,跟奶奶回家好不好?”
為什麼這兩個小傢伙這麼萌,萌得她伸手就想抱一抱。
“壞人,我們才不跟你去!”小正太翹著萌萌的嘴巴說。
“就是,人家又不是沒有家,為什麼要去你家?”小蘿莉轉著一對水靈靈的小眼珠,雙手掐腰指著揚娟。
“奶奶不是壞人哦,奶奶家有好多好多好吃的,快來給奶奶親一下,來哦……”揚娟說著就要抱
離她最近的小正太。
“你家真有很多好吃的嗎?”小正太怯生生的問。
“是啊,有很多呢,跟奶奶去好不好?”揚娟微笑著,她的眸中閃現著淡淡的紅光,那光芒讓人忍不住想要跟她走。
“奶奶,我要去你家,我要吃好多好吃的。”小正太歡喜的一步一步往前走。
蒼莽似乎看出了揚娟眸中的異樣,大喊一聲:“小魚快停步!這是‘迷魂醉’,不要盯著她的眼睛看!”
什麼?這個女人竟然敢對小草魚施法?小蘿莉十分生氣,尖細萌萌的聲音發出來。
“你敢非禮他,就別怪人家對你不客氣!看我剪刀鉗!”
“嗤”的一聲,小蘿莉的兩隻手突然變成了兩隻大鉗子,既可夾東西,又可剪東西,這是她除了“玄冰針”之外所會的另一招法術,叫做“剪刀鉗”。
就在揚娟快要觸碰到小正太身體的時候,大鉗子一下子夾住揚娟的手臂。
非禮?揚娟哭笑不得,她喜歡這孩子,只想上前抱一抱親一親,這怎麼就叫非禮了?雖然用了一招“迷魂醉”,還不是因為喜歡這孩子嗎?
這小蘿莉不但說話不好聽,兩隻大鉗子也不好看,竟然把她胳膊夾得生疼,好一個不懂事的小傢伙,不給她點顏色瞧瞧,她還真不明白什麼叫天高地厚了!
揚娟忍著手臂上的痛處,默唸幾句口訣,隨即便有一道亮亮的白光從她口中噴出,白光落到小蘿莉的鉗子上,小蘿莉當即痛叫一聲鬆開鉗子,這一招是“離魂咒”,揚娟只用了五成功力,否則,這小蘿莉早就一命嗚呼了。
“你敢欺負她,我就不會放過你!”小正太疾速移至揚娟面前,張開萌萌的小嘴巴說:“想親我是不是,來呀,來呀……”
“咦!你同意啦?”揚娟喜笑顏開,樂呵呵的抱起小正太,把臉湊到他面前。
“咔咔咔咔……”小正太抓緊機會往揚娟臉上連咬了數口,一連串紅紅的牙齒印像熟透的草莓灑落在揚娟臉上。
這是小草魚所會的另一招法術,叫做“草莓陣”,也是他自創的法術,“草莓陣”不用修煉,不用功力,只要逮住機會就可以使用。
“啊……毀容啦……”
揚娟一撒手,將小正太拋向腦後,她沒想到看上去最可愛的孩子心眼兒最壞!小正太這一壞倒提醒了她,她來水下可不是逗小孩子的,它是來搶奪蛇靈珠的。
揚娟懸浮於水中,隨著口中喃喃不止,一道道白光毫不留情的射向小蘿莉與小正太,這次,她的“離魂咒”使用了七成功力。
小正太和小蘿莉一邊躲防,一邊攻擊,雖然也會使用法術,但都不成熟,他們的法術對擁有600年功力的揚娟來說,直接可以忽略不計。
小正太的“冰水劍”不要說常常瞄不準,就算偶爾瞄準了,也是看不清楚的若有若無的藍光,那種微薄的法力也只能開開石門而已。
小蘿莉使用的法術是“玄冰針”,和冰水劍一樣,玄冰針需得在有水的地方使用,玄冰針能將一滴水化成千萬根細細的小銀針,被銀針刺到的人身上又痛又癢,情緒失控,進而失去戰鬥力。
玄冰針用起來有點像暗器,因為對方不大容易看得清,又因銀針數量頗多,一般人根本防不勝防。
不過,因為小蘿莉剛剛學習這個法術,功力尚淺,力道不夠,常常是發出去的針還沒刺到揚娟身上,就在半路上化成了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