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燕兒過來了,張允感覺著生活就帶上了一點色彩,不過有點遺憾的是劉燕兒還帶了一條小尾巴,沒有辦法忽悠這小妞去洗鴛鴦浴,張允只能暗暗的嘆息了。
晚上因為天色昏暗,張允不放心劉燕兒兩個女孩走夜路,只能把兩人留下來住在竹屋,而且因為男女有別,在劉燕兒和馬小玲的要求下,張允就在竹屋的大門前打地鋪,為兩女守夜。鬱悶的張允恨的牙癢癢,心中鄙視,不就是兩個還沒有發育完全的丫頭嗎?還真以為我很稀罕啊!
話雖然這麼說,這晚裡屋內那若有若無的少女幽香一直傳來,張允心癢癢的翻來覆去,大半宿才睡了過去,第二天難得的晚起了!
“哈哈,德哥哥,你的眼睛怎麼黑黑的?昨晚你沒有睡好嗎?”不明所以的劉燕兒好奇的看著張允的熊貓眼,眼中還有一絲心疼。
張允大窘,劉燕兒也就罷了,這要是被村委會那幫人看見了,只怕又要誤會了 ,趕緊的,張允爬起來打水洗臉,跑到竹林裡練太極,爭取把眼睛上的黑圈圈給消除了。
上午,吃過張允准備的鮮魚.湯,劉燕兒這才心滿意足的帶著馬小玲到自己家裡去玩,看著兩人的背影,張允心中也有些觸動,貌似自己還沒有去過劉燕兒的家吧!好歹是丈母孃和老丈人,還有一個老太爺,不去看看有些說不過去啊,想了想,最近把村裡的旅遊專案搞好了,就過去看看吧,也儘儘未來女婿的孝心。
劉燕兒兩人走了,竹屋又恢復了.平靜,張允閒的無聊,還是決定去村裡轉轉,看看著兩天有沒有啥子稀罕的事情 !
進村了!張允開始到處瞎晃悠,.幾天沒好好看看,墩子村還真有一些變化,以前隨眼可見的那些牆面上的灰喳喳已經不見,很多的牆面上都從新粉刷了一遍,而且在以前很難走得地段,居然還看見了一個小小的施工隊在施工,上前一問,才知道這些都是村委會請來的,張允心中暗歎,曾幾何時,墩子村村委會窮的需要去縣委哭訴,申請補助?
到處看了看,張允就沒有了興趣,按照這個變化,整.個墩子村都在朝小康水平發展,以後會越來越現代化!基本上可以肯定,以墩子村為中心的地區一定可以先致富!、
一個上午很快過去,靜極思動,到了中午,張允決定.去爬山,野牛山雖說就在自己身後頭,可是張允除了那些野竹林和果樹園這一片地區看過以外,其他的都沒有多少了解,這樣以後要是遊客多了,可不好,出現個什麼意外,墩子村都承擔不起。
看看也真的沒啥事,張允收拾了一下,帶上了一.把砍柴刀,一根比較粗的竹子,再就是帶上了一壺水!把竹屋一鎖,張允就進山了。
從竹屋向後走,.就是通向野竹林,道路四通八達的,張允已經走慣了,路不生,所以走的很快,到了野竹林之後,辨別了一下方向,張允便決定向西走,西面是母子河的源頭,中間還分叉帶出了一片蘆葦林,都是和野牛山緊緊的連在一起。
感覺這面的神祕感還是蠻強的,張允興致勃勃的一揮手,就向西面走去。
走了不過半個小時,張允就已經翻了七八個山頭了,這會兒已經可以看見山邊不遠處的一片蘆葦,雖然不多,但是其景壯麗。
“不虛此行啊!”張允摸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微笑吸氣道。
心情好了,帶動著走路也快了,片刻,就翻過了一個山頭,向前走了不過百米,就出現在一處稀薄的蘆葦邊。
張允觀察了一下,這蘆葦生的很粗壯,根結實,地面上的泥土雖然不是水分很多,但是這些蘆葦依然深深的紮在地面上,張允試著用手拔了拔,沒動。這才感覺這些蘆葦都是異種,同時,張允腦海中也開始幻想這些;蘆葦可以帶來什麼收入?不得不說一聲,這時候的張允,已經深深的被錢套住了。
“嘎嘎``嘎嘎```”突然一陣嘹亮的叫聲打亂了張允的思考,順聲望去,在蘆葦比較密集的地段,裡面隱隱可見一抹影子閃動。
“野鴨子?”張允眼睛一亮,野鴨肉香啊,這東西一般都是有錢都買不到的,感覺嘴裡有饞涎產生,張允也顧不得這些蘆葦了,快速的向那片蘆葦跑去。
kao近蘆葦時,張允才發現這些蘆葦密集得地方,都有水,還都是那種水草叢生,黑色的不知名物質縱橫的水,張允眼中閃過一絲遲疑,野鴨肉是很香,可是這水更可怕,因為這樣的水都是在這裡好多年了,菌體滋生,誰知道要是下去了,會不會惹出什麼病來?這樣很不划算啊。
“狗蛋,快,往那邊攔住了,別讓它們跑了!”就在張允猶豫的同時,一聲焦急的呼喊從蘆葦中傳了出來 ,隨即又是一聲清脆的孩子迴應聲“哎,放心爺爺,這些個畜生跑不了。
隨著蘆葦林內越來越近的響聲,張允有些期待,到底是那位大神在抓捕野鴨!既然自己抓不了,也可以買上幾隻 啊,回去給燕兒燉個湯,好好補補,也好促進發育。
“嘎嘎``嘎嘎``”突然kao近張允的蘆葦中一陣急促的鴨叫,隨即蘆葦一陣翅膀撲哧蘆葦的聲音響來,張允就看見一隻野鴨子飛了起來,直向自己而來,看樣子這隻野鴨子是急昏了頭了。下意識的張允猛的一伸手,就抓住了就要從自己身邊飛過去的野鴨子的大腿!野鴨子翅膀急速的一陣撲哧,依然沒有掙拖張允的手,隨後就象是認命般回籠了翅膀,腦袋一扭,可憐兮兮的看著張允。
“我kao!這樣也能抓住?”張允這才回過神來,不可思議的看著手中的野鴨子,就象是見了鬼一樣。
“哥哥好厲害?飛天的野鴨子都能抓住?”一聲羨慕中帶有一絲驚奇的聲音傳過來。
“啊!哈哈,不小心的!意外,純熟意外。”|張允滿臉興奮的轉過了頭,出現在張允眼裡的是一個十來歲的小男孩,黝黑黝黑的臉面,身著一個灰白的大褂子,手裡一根大竹竿,正撐一條尖長尖長的小船蕩悠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