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與死神搶人
白露扶患者家屬,“阿姨,您別這樣,我得先看看,不然怎麼救人呢!”家屬聽到白露的話,趕緊聽話的起身退開。
白露走到患者身旁,歐陽羽急得看著白露,現在他渾身都是冷汗,這要是救不活那可就是醫患了,可要是救活,歐陽羽搖了搖頭,不可能,他也看了,已經沒有生命體徵了,要是救活他以後就跟白露姓,可是老天爺不幫歐陽羽啊!
白露知道從西醫學角度看,的確沒有生命體徵了,但是從中醫方面來說,那只是一個深度昏厥而已,就像一個冬眠的動物,其實人也一樣,只是人類在社會發現下,已經失去那種本領了,但是這種本能還是存在的,只是救醒他就能活過來,但是不醒也就那樣靜靜的去了,其實病人是沒有感覺的。
白露拿出銀針,然後分別紮在各個穴位上,然後用內力給患者做心臟復甦,跟前的醫護人員看著白露,他們也做過啊!還不是沒救過來嘛!但是不同的是,白露已經扎向不同穴位,然後是用內力在復甦,就是醫院的電擊都不一定能有內力的效果好,只是現代人不會而已。
過了十五分鐘後,白露依舊在按著患者的胸前部位,吳琴嗤笑著,可就在大家都要放棄時,白露突然一抬手扶起患者的後腦,然後用大拇指一按,然後又用掌刀坎向後背,速度快的根本就沒人看清楚,緊接著就聽到“咳!”的一聲,患者嘴裡出來一塊大拇指大小的肉塊,然後接著就是患者劇烈的咳嗽聲。
所有人就像看怪物一樣看著白露,太不可思議了,已經沒有生命體徵的人,硬是讓白露那麼幾下就給救活了,只是她們不知道的是,就那十幾分鍾,白露已經用掉了一半還多的內力,現在白露已經接近虛脫了,白露無力的拔下患者身上的銀針,然後退回辦公室。
家屬喜極而泣的抱著患者痛哭,吳琴跟著白露的身影進了辦公室,然後扭頭看著歐陽羽,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歐陽羽剛還想著,如果救醒就跟白露姓,這話還沒落音,人就已經醒了,你說他是該跟白露姓呢還是該打自己的臉呢!
閆妮看著白露把人救醒,眼裡閃出嫉妒的火花,看到吳琴時,就獻媚的走到跟前低聲說:“主任,如果是您,人早就醒了,還不是之前您救的已經差不多了,才讓她撿了個便宜,”不得不說,閆妮還是很會說話的,只是現在說的不是時候。
吳琴看了看閆妮,突然她發現自己為什麼要針對白露呢!難道自己也是像閆妮這樣嫉妒嗎?吳琴突然渾身冷汗,她什麼時候也變成這樣了,難道是好話聽多了,是的!吳琴記得好像自從閆妮當了自己的助手以後,她好像就再也聽不進除了好話以外的其他語言了,吳琴深深看了眼閆妮。
“以後這種話少說,不如別人就不如別人,我們以後加把勁努力就是了,嫉妒是成不了事的,只會使人越來越退步,”吳琴說完轉身回了辦公室,閆妮在身後不解的看著走進辦公室的吳琴。
白露坐在椅子上閉著眼,暗自執行著身體的內力,可是畢竟不在家裡,不能安心的執行,只是稍微的暗自執行著,只要有一點動靜白露就會停下,當歐陽羽和吳琴走進辦公室時,白露已經收功,但還是身體虛的很。
吳琴看著白露懶懶的靠在椅子上,於是走過去倒了杯熱水,遞給白露,“很累?”
白露睜開眼看了眼吳琴,又閉上眼,實在是很累,現在連抬手都覺得有千斤重,後走進來的閆妮看到這樣,走過去,“你什麼態度,別以為救了病人就拽,連我們主任都給你遞水,你還真……”
“夠了閉嘴!”吳琴看著閆妮,她以前怎麼沒發現閆妮這麼的,討人厭呢?“白露現在很累,剛才那十幾分鐘的心臟復甦,也就是白露,如果其他人估計得累死,對了別說累死了,就是使上渾身力氣,也未必能按出這種結果,好了我們別打擾白露了,讓她休息一會兒。”
白露差異的看著吳琴,不錯啊,居然能看出這層,功底不賴,白露輕輕彎了下嘴角,繼續閉上了眼,一直都沒正眼看閆妮,閆妮被自己主任當著倆主任面這麼說,眼眶紅紅的,她不敢跟主任作對,於是狠狠的瞪了一眼白露,轉身出了辦公室,白露早就發現閆妮的動作,心裡哼笑一聲。
當天白露提前跟主任說了一聲回家了,當進了家以後,白露迫不及待的進了空間,然後進靈泉打坐,只是這時,白露才覺得身體有一點感覺,不然她就覺得她的身體渾身疼,說不清哪裡疼,渾身困也說不清哪裡困,只是就想讓人使勁捶打著自己,越用力越好,那樣才能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也是直到這一刻,白露進入靈泉才覺得身體放鬆了下來,然後慢慢進入忘我狀態,這也是一直以來第一次進入這種境界。
直到第二天清晨,白母上樓敲門,白露才睜開眼,白露笑著穿好衣服,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只有把所有的內力都用完,才能更好的衝刺下一個階段,所以白露也就突破了第六層,現在白露可以很輕鬆的做到來無影去無蹤。
早晨白露和白父依舊晨跑著,只是這次當白露爺倆跑到公園時,一輛勞斯萊斯正停在一邊,當看到白露和白父時,車門開啟,下來一位四五十歲中年男子,男子走到倆人身邊:
“您好,請問你二位是白露嗎?”
白露看了看父親,然後點頭說道:“我就是白露,您有什麼事嗎?”
“哦!你好,謝謝!我是上次你救那位老爺子的兒子,我在這裡等了二位幾天了,只是今天才等到二位。”中年男子溫和的說道。
“哦!呵呵!你是哪位老人家兒子啊!現在老人家還好吧?我們平時不在這裡跑步,只是偶爾跑一次而已,所以你是等不到的,今天也是突然想要換換環境才來這裡的。”白父也溫和的回答,雖說白父沒有馮家的財力勢利,但還是成功人士,所以面對這種場合還是很會應付的,表現的很得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