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氏那昂揚激動人心的話語剛剛落下,就聽到一群女子的聲音響起,整齊劃一的回答道:“是,我等眾人定保護小小姐周全。”
謝氏聽到整齊劃一而又震耳欲聾的回答聲後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朝著鄭氏使了眼色,這支女子軍的調動令牌一直放在沛國公府的掌家主母鄭氏這邊,而鄭氏也是個聰明的女子,自然知道自己的婆婆是想讓自己把這支女子軍的調動令牌給侄女。
鄭氏邁著輕緩的步伐來到安步搖的前面,然後把手中的令牌遞給了安步搖,安步搖朝著鄭氏不好意思的說:“大舅母,勞煩你跑這一趟了。”
鄭氏豪爽的笑著對安步搖說:“沒事,這只是件小事而已,大舅母出來走走也好,就當是散散心。”鄭氏不著邊際的說了幾句後,許是沛國公府的瑣事還沒做好,所以也就直接告辭後回去了。
站在安步搖面前的這支女子軍,安步搖讓妙玉直接去安排她們住在水月院裡,安步搖的水月院也足夠大,幾個女子擠在一間房間也足夠這一支女軍住下。
妙玉屁顛屁顛就跑去水月院中安排下,不一會兒水月院的三等丫鬟們都紛紛把需要住人的院子給清洗得一乾二淨。
妙玉等到清洗後才回去和安步搖報道,而安步搖和謝氏坐著等那些當鋪管事和掌櫃的把安步搖孃親留給她的嫁妝一一清點。
而秦王府這邊,夏澤煜此時正躺在黑檀木做的貴妃塌上,身著藍色緞袍子,靛藍色的長袍領口袖口都鑲繡著銀絲邊流雲紋,胸膛前的衣服微微敞開,細碎的髮絲微微散著,慵懶的眼神卻讓人一望就著迷,黑色的瞳眸在黑暗中閃爍著點點精光。
夏澤煜無聊的翻了個身,又繼續呆呆的望著,似乎是在望著房間又似乎是透過窗子望著外面。
不一會兒,一抹黑影從窗前快速的閃進來,夏澤煜隨手一拍,只見那抹身影就被他給死死的拍在牆上,夏澤煜看到是自己的手下才沒有再次出手。
夏澤煜的那名手下很是鬱悶的想:“丫的,我不就是沒從正門直接從視窗閃進來嗎!怎麼一來就被堡主直接給拍在牆上想下都下不來呢!
夏澤煜看到是自己的手下頓了頓後,他那慵懶的聲音響起:“什麼事情?我剛剛把你當成刺客了。”夏澤煜由於沒看清楚就直接出手把那人直接拍在牆上,倒是也有解釋了一句。
黑影看到自家堡主竟然破天荒的跟他解釋了為何會對他出手,愣了幾分鐘後才想起來自己來找堡主的緣由。
黑影對著夏澤煜說:“堡主,安家三千金最近在安宰相府倒是事情蠻多的,然後就一五一十的把安步搖最近這段時間發生過的事情都通通說了個遍,夏澤煜聽到黑影說的這些事情的時候,抿了抿他那性感厚實的嘴脣。
黑影講了許久才把全部的事情給一一講了個遍,然後對著自家堡主說:“堡主,你看我這段時間可沒有擅離職守,要不商量商量,把我從牆上弄下去可好?”
夏澤煜在黑影沒有看得見的地方嘴角抽了抽,好心的對著他解釋道:“你可能得在這呆上幾天幾夜才可以從牆上自己下來,就當這幾天是給你放個假。”
黑影聽到自家堡主說的話後頓時淚流滿面,心中在怨怨不平的想著
:“啊!我為何要作死的從窗子那邊過來呢,要是沒有從窗子裡進來就不會被堡主當成蒼蠅給拍在牆上了!嗚嗚嗚,為何我這麼苦命呢!”
夏澤煜聽到黑影報告了安步搖的事情後,就讓人喊了張管事進來,張管事此時正在忙碌著把秦王府給好好清洗,等著好迎未來的秦王妃入府呢。
在秦王府的別院中,張管事正在指揮著一系列的奴才們清洗院子的東西還有把院子給打掃打掃,每個院子張管事都想好好的打掃乾淨,好讓秦王妃進門就可以住進乾淨空氣好的秦王府。
張管事一想到這裡就更加興奮的指揮著眾人幹活,整天忙著打掃打掃,而這時候從夏澤煜那來的下人朝著張管事喊了下:“張管事,張管事。”
張管事正忙著指揮沒有直接理會那人喊他,不一會兒那人看到了不遠處正忙著指揮人幹活的張管事的時候,那人和見到親爹一般的朝著張管事蹦了過去,而張管事看著他這奇怪的眼神不由得也起了雞皮疙瘩,只見張管事衝著那人說:“你誰啊,別這樣看著我,有事情說事情,沒事情就別打擾我,沒看到本管事忙著呢!”
那人連連說好,然後就對著張管事說:“有事有事,張管事。”許是太著急了,所以那人說的話倒是讓張管事聽不出個所以然來。
張管事對著那人說:“怎麼說話呢?什麼事情?”
停頓了一會兒,那人才直接對著張管事說:“張管事,秦王喊你去他房間呢。”
張管事一聽到是秦王喊自己,也沒有再多理會那人了,轉身衝著那身後的奴才們道:“好好給我幹活,王妃不日就要進府了,你們要是敢偷懶就給我仔細你們的皮。”
那群奴才都紛紛應道:“是。”
張管事這才隨著那人一起前去自家王爺的院子去,走了大約沒多久,張管事就來到了秦王的院子裡,進了院子,張管事敲了敲自家王爺的門,邊敲邊喊:“王爺,是我,老奴來了。”
沒一會兒,門開了,張管事一進入秦王的房間,看到自家主子依然慵懶的躺在貴妃榻上,也沒有多動,眼睛望著張管事。
張管事自然知道自家王爺肯定不會是隨便就喊自己來,所以邊詢問道:“王爺,您喊老奴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想吩咐老奴去做呢。”
秦王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張管事說:“張管事,我要出去一趟,你去給我找件出門可以穿的衣服,越快越好。”
張管事聽到王爺說要出門,於是八卦的問了句:“王爺是不是想去看看未來的秦王妃呢?”
秦王並沒有否認,因為他確實是想去看看安步搖,而安步搖也確實是他的王妃,只是沉默著然後朝著張管事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去找了。
張管事出了秦王的院子後就朝著秦王放一放的地方,一個個的挑著,最後倒是挑出了一套挺適合他家王爺的衣服。
不一會兒,張管事手中拿著一套墨綠色的衣袍子,袍子上點綴著點點的金絲鏤空,然後張管事就領著衣服朝著秦王的房間走去,而秦王在房間裡等來等去最終才等到了張管事,看到張管事手中的衣服,秦王的臉色倒是不會那麼難看。
張管事把自己剛剛領的衣服緩緩的遞給了秦王,秦
王接過了張管事手中的衣服,然後讓張管事去安排下馬車,他要去安宰相府裡去看看他的王妃會不會受人欺負。
秦王雖然在外給人是一個很暴力的人,可他對和他有關係的人都是很護短的,即使是他知道安步搖不一定會吃虧,不過他還是想去安宰相府看看。
夏澤煜接過了張管事手中的那套墨綠色的衣袍子,然後快速的換了裝,張管事跟在自家王爺後面,夏澤煜緩緩走出府,而張管事則是走去馬廄,把自家主子出行經常用的那華蓋翠帷車頂的轎子,車轎上有種古老的花紋的那輛馬車給牽了出來。
張管事的時間把握的差不多,剛剛好馬車出來後,自家王爺也剛好走了出來,而張管事伺候著夏澤煜上了馬車,夏澤煜雖然自己可以一躍就上車,只不過張管事這樣他也不好拂了他的心意,於是夏澤煜就讓張管事給他搭把手。
夏澤煜上了馬車,張管事就對著那馬車伕吩咐道:“目的地是安宰相府。”而馬車前後都站著一排排侍衛一起前去安宰相府。
夏澤煜坐在馬車裡閉目養神,而馬車伕依然是小心翼翼的駕駛著,生怕不小心被人衝撞了驚擾了秦王殿下,不過好在也沒人不怕死的想來衝撞秦王的車鑾,精緻大氣的馬車在大街上緩緩行駛著,而眾人看到是秦王的車鑾都紛紛讓出了一條道,沒人敢生事。
“嗒嗒嗒”的馬車聲,有節奏的響起,夏澤煜在馬車內坐著,而此時的安步搖和謝氏祖孫二人正在看著王氏,不讓她有機會去搗亂。
而王氏從看了聖旨後就差不多死了那條心了,她現在想的就是把她那些藏在別處的幾家上等的店鋪的地契給藏好,只要那幾家店鋪不被安步搖發現然後拿回去的話,她和素兒依然還是有機會在東山再起的。
王氏也知道夏連城是太子,這樣的人肯定不會想要那些個對自己沒有幫助的女人,而安若素在王氏的教導下,從十多歲的時候就已經跟在夏連城後面,拿著安步搖母親留給安步搖的那些個名畫名琴或是首飾去討好那京城裡的權貴,好為夏連城拉攏人心。
而夏連城看到安若素為他拉攏了這麼多權貴,心中更是想娶她為自己的助力,可想到安若素並沒有沛國公府的支援更加能穩定自己的勢力,所以夏連城早就把心思打到了安步搖的身上。
王氏和安若素雖然知道,只不過夏連城也是隻老狐狸,告訴了安德祥等他登基上位後是不會忘記若素為他做的事情,定讓她母儀天下,就這樣拉攏了安若素和王氏為他更加賣命的拉攏那些個達官貴人。
而安若素為了想讓夏連城不娶安步搖,更加努力的為他拉攏人,只不過拉攏的那些人卻是沒有一個能有沛國公府對夏連城的作用,所以安若素只好認命的支援夏連城去娶安步搖。
王氏和安若素都清楚也明白忍辱負重的重要性,所以就一直的忍讓著,不敢輕舉妄動,生怕不小心壞了夏連城的計劃,而沛國公府的眾人無論各個皇子怎麼拉攏都一開始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只忠心於皇帝,各位皇子如果到時候誰登上了這九五至尊之位的話,沛國公府的眾人就尊誰為皇帝,為誰效命。
夏連城屢屢從沛國公府眾人的手裡挫敗,就把注意打到了安步搖的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