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瑾容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安步搖直接塞了一顆毒藥進喉嚨裡,直接用手摳著自己的喉嚨,顯然是想要從自己的喉嚨裡掏出那顆東西出來,雖然她不知道安步搖喂她吃下了什麼,不過感覺對於自己沒有好處便是了。
不過安瑾容也倒是沒有猜錯,畢竟安步搖也確實是喂她吃了毒藥,但也不是她想摳出來就能夠摳出來的,因為那種毒藥入口即化。
安步搖看到安瑾容的這個舉動,擺了擺手,緩緩的開口道:“別摳了,我的毒藥向來都是入口即化的,便是為了防備你們能夠摳出來,所以特意研製成這種型別的。再者,這便是我的要求。只要你不洩漏出我來的話,你是能夠拿到解藥的,這種解藥也就只有我能夠研製出來罷了。”
安瑾容眼眸閃過一絲恨意而過,也沒有被安步搖漏掉。
安步搖也沒有放在心上,而是直接開口譏諷道:“這天上可不會隨便掉什麼餡餅的,若是你不怕的話,那麼便可以忤逆我的要求,不然的話我又不是什麼好人,平白無故的幫人的虧本事我可不會做的,我們這樣算得上的公平的了,你想要的,我幫你達到,可我想要的,你也得幫我達到,這樣才公平,你說是不是?”
安步搖的一席話直接把安瑾容給說得臉紅貫赤的,她也停下了想要朝著安步搖撲過去的動作,冷靜下來的她便朝著安步搖反問道:“那麼你要讓我做什麼事情呢?總得告訴我吧,不然的話我又如何能夠知道你的目的呢。”
“我要關於夏連城的所有訊息,包括隱祕的,別讓我發覺到你隱瞞我什麼事情,不然的話,我能夠送你到他的身邊,也能夠讓你消失在他的身邊的。”安步搖看著安瑾容一字一字的開口警告道,她可沒有忘記安瑾容之前對夏連城的愛意有多麼強烈,於是這才警告她。
安瑾容沒有反駁,只是朝著安步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隨後又反問道:“那麼我需要我這身份的所有的訊息,你有辦法為我找來嗎?”
安步搖抿了抿脣,從自己的身旁拿出了德寧以往的所有習慣,包括吃喝睡的全部都有,直接把那一疊疊她所調查到的資料拿給了安瑾容,對著她開口道:“有,早已經為你準備好了,這個就是她所有的資料了,若是你沒有其他的異議的話,就先這樣吧,還有的是你得用最快的速度把這些資料都熟識下來,畢竟已經快到了成親的時間了,沒幾日了,就在這幾天罷了,這個身份的主人嫁於夏連城的日期和安若素的婚期一致,還有這是我為你研製的藥,你在這幾日都得服用,如用之後就和黃花大閨女無異了。”
安瑾容自然明白安步搖所指的是什麼意思,她接過了安步搖手中的那小瓶紅色的藥丸,隨後便放入了自己的懷裡。
安步搖突然間又想到了什麼,直接朝著安瑾容囑咐
道:“這幾日你得到德寧公主的府邸去住,畢竟你現在便是德寧了,所以自然得去屬於德寧公主的府邸去住,才不會被夏連城發覺到。”
安瑾容很是疑惑的朝著安步搖反問道:“這點我是沒有任何意見的,可我若是去德寧公主的府邸去住的話,那麼她該住哪裡呢?”
“這點你就不用擔憂那麼多了,就好好的去她的府邸住幾日,隨後就當你的新娘子便是了,還有若是夏連城問你關於駙馬的時候,你就什麼都不知道便是了,別露出驚訝的表情,若是不小心露出來的話,也得表現出很擔憂駙馬的模樣來。”安步搖把該注意的事情都給她提醒了個遍,隨後就帶著安瑾容來到了德寧公主的府邸那邊去。
安瑾容被安步搖帶到了德寧公主的府邸後,她府邸的僕人也沒有發覺到安瑾容的異常,畢竟她把安步搖交給她看的那一疊疊資料熟識了個透底後,也儼然把自己給當成了德寧公主了。
再者她的行為也和德寧公主的舉動無所差異,就算是安步搖有時候也難以區分開來。
安瑾容在德寧公主的府邸待了幾天後,就接到了夏連城所派人送來的聘禮。
這太子正妃的聘禮可比側妃的聘禮不知道豐厚了多少,不過如今的安瑾容也沒有介意那麼多,只是這聘禮之多也不算是她的損失,還可以故意氣安若素。
而德寧公主離開的那天正是夜晚,所以這府邸裡的老人也都不知道自家公主已經離開了大夏了,還以為安瑾容便是自家的主子,這也是安步搖的高明之處,若是這德寧公主的府邸的僕人都換了的話,這麼明顯的舉動就直接告訴了夏連城說這府邸裡的人不是德寧公主罷了。
這麼低階的錯誤可不是她所會犯的。
安步搖一直在安瑾容沒有注意到的地方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而她也沒有發覺到這安瑾容有何異常的舉動。
眼看這婚期即將來臨,這太子娶了德寧公主為太子妃的訊息安步搖也自然不會漏過,不過不代表她會直接散發出去,畢竟之前皇帝所賜婚的太子妃可不是德寧公主,夏連城如此膽大妄為也無非是覺得自己的父皇已經快撒手人寰了。
很快就到了夏連城同時迎娶“德寧公主”和抬安若素進府的那一天了。
當天,太子府,安宰相府以及德寧公主府邸到處都張燈結綵,紅色的燈籠高高掛起,四處洋溢著一片喜氣洋洋的氣氛,三座府邸都張貼著大大的雙喜,無一不在張揚著喜事的到來。
此時的安若素還不知道夏連城背後所搞的這一手,還在做著她的太子妃的美夢,夢雖美,卻很快就會被打碎。
安若素則被直接抬進太子府裡去,身為太子側妃的她也自然沒有例外,畢竟這嫡庶有別,正側有分,且分得十分的明顯,雖然這說得好聽是側妃,可也不過是個妾
罷了。
而夏連城則穿著紅色的喜袍,騎著高頭大馬,光明正大的前去德寧公主的府邸迎娶德寧公主,大街上熱鬧非常,所有百姓都有些疑惑,顯然不明白這太子妃的位置怎麼換人坐了。
夏連城為了能夠討得德寧公主背後的撐腰人的歡喜,也特意把這婚禮給辦得特別的奢華與高揚,十里紅妝,還邊撒著銀兩,讓所有的百姓都撿錢撿得都忘記了這太子妃該由何人坐。
不過夏連城可不知道他的這個舉動會給自己帶來如何的後果,安步搖在暗處看著騎著高頭大馬的夏連城,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神色。
只見安步搖眼眸底下滿是陰鶩,她看著此時如此開懷的夏連城,悠悠的吐出道:“笑吧,你就只能現在笑了,之後我倒是想看看你還笑得出來不。”
安步搖一直跟隨著人流來到了德寧公主的府邸前,花轎也隨著停下來,只見夏連城翻身下了馬,轉身敲了門,此時的安瑾容已經裝扮好了,平日裡照顧著德寧公主的老嬤嬤正在為她束髮梳頭,邊念著道:“一梳梳到尾;二梳我哋姑娘白髮齊眉;三梳姑娘兒孫滿地;四梳老爺行好運,出路相逢遇貴人;五梳五子登科來接契,五條銀筍百樣齊;六梳親朋來助慶,香閨對鏡染胭紅;七梳七姐下凡配董永,鵲橋高架互輕平;八梳八仙來賀壽,寶鴨穿蓮道外遊;九梳九子連環樣樣有;十梳夫妻兩老就到白頭。”
安瑾容知道為她梳頭的老嬤嬤和這德寧公主的感情玻為深厚,於是也沒有忘記流下幾滴淚水,隨後便有人進來通知駙馬已經來了。
於是那老嬤嬤便為安瑾容披上了紅蓋頭,挽著她的手扶著安瑾容走了出去,把她的手交給了夏連城的手裡,對著夏連城開口囑咐道:“駙馬,如今公主便交與你照顧了,希望你能夠對她好。”
“會的,我不疼她,誰疼她呢。”夏連城笑意連連的回答道,於是便抱著安瑾容走了出去,直到了這花轎前,便把安瑾容送入花轎。
新娘入轎後,花轎抬起,新郎也調了馬頭朝著太子府而去。
一片敲鑼打鼓的聲音響起,熱鬧非凡,引得路人頻頻注目,大部分的人都鞠躬下去撿錢,也就只有少部分的人在關注著婚禮罷了。
安瑾容坐在花轎中,這已經是她第二次上花轎了,而新郎依舊是他,唯一不同的便是她已經不再是自己了,是以別人的身份又再次嫁與了他。這說起來也不知道她該笑還是該哭。
花轎中的安瑾容的心情玻為複雜,錯亂得很,不一會兒,這花轎已經環顧了這整個京城,隨後便來到了太子府的前面,到了太子府後,夏連城翻身跳下了馬,踢了花轎後,便抱著安瑾容進入太子府,走過了火炕就來到了拜堂的地方。
今日是太子大喜之日,所有的皇子都紛紛到臨也自然少不了皇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