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妙玉顯然並沒有料到他的衣袍居然會這般的不經拽,這一拽居然還能夠拽成這樣,也是讓她有些想暈了。
她見他的衣袍在她的一拽之下撕開了並露出了他那精壯的胸膛來,不禁有些臉紅。
妙玉羞得直接想找塊豆腐將自己撞死得了,她沒好氣的朝著他開口抱怨道:“你的衣袍怎麼這麼不經拽,這一拽居然就被撕開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想將你怎麼了呢!”
沛南鋒呆呆的看著正在朝著他抱怨個不停的小丫鬟,有些無奈的瞥了她一眼,沒好氣的回了句道:“你不就是想撕開我的衣袍,結果現在撕了衣服後還不承認,太差勁了吧。”
沛南鋒說的話讓妙玉特別想一巴掌直接拍死他算了,她翻了翻幾個白眼,內心在想道:“什麼叫她想撕開他的衣袍,她本來就沒有這個意思好不好!”
沛南鋒看到妙玉朝著他翻白眼,不由得朝著她調侃道:“怎麼撕了我的衣袍後,現在就想不承認了是嗎?若不然的話,公平一點,既然你撕了我的衣袍,你的衣袍也給我撕一下,這樣我們兩人豈不是都扯平了。”
“你做夢,想都不要想,登徒子就是登徒子,連思想都老是這般的下作!”妙玉聽到他的調侃,不由得紅了臉,但她的嘴巴卻是不饒人的開口說道。
不過她的手也沒有閒著,只見妙玉將手中的繡花鞋直接又再次砸到了他的臉上,然後又再次拿起來砸了下去。
妙玉毫不留情的將她的繡花鞋招呼了他的俊臉三次!
沛南鋒沒有料到妙玉竟然會這般對他,眼睛瞪大怒視著妙玉,原本溫文儒雅的翩翩公子哥已經儼然不在了,只剩下了一個本性畢露的沛南鋒。
沛南鋒在被妙玉砸了三次繡花鞋後,他臉上映著妙玉鞋子的印跡,他有些無奈的開口低吼道:“你砸夠了沒有,不知道會痛嗎?”
妙玉不以為然的開口反駁道:“廢話,若是不痛的話,我這麼砸你做什麼,就是讓你痛啊!”
沛南鋒一時間無語,顯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妙玉撇了撇嘴巴。
沛南鋒想要站起身來,不過妙玉發覺到了他的這個舉動直接按住了他,不讓他站起身來,妙玉可沒傻到讓他繼續跑,他想跑她還不想追呢,今天對於她來說可是她這輩子最累的一天了,要是再跑的話,指不定明天她的腳會直接殘了。
妙玉想到這裡的時候,力氣頓時大了許多,只見她揪住了沛南鋒的衣袍,沒好氣的開口道:“你不許起身,我可不想繼續追你追個不停了,累死我了。”
沛南鋒被妙玉這麼一說,頓時有些好笑的開口問道:“難不成你想這樣壓我一輩子嗎?”
此時的沛南鋒並不知道他的一句玩笑話,到後來竟然一語成讖,妙玉後來確實是嫁給了他,並且確實是壓他一輩子!
妙玉的臉皮很薄,結果被他這一句給羞得半天都紅著個臉,她結結巴巴的回答道:“我,我才不想壓你一輩子,只不過是先不讓你趁機逃跑了。”
妙玉邊解釋邊怒視著他,她知道這傢伙醉翁之意不在酒,果不其然,在她解釋後,他還是那副模樣,讓人想在他的俊臉上多抓幾下!
妙玉按住了他,然後開口朝著他問道:“快說,我家小姐去哪裡了?我怎麼半天都看不到她的人影呢!”
沛南鋒挑了挑眉,嘴角揚起一
抹邪魅的微笑,他眼眸彎彎,朝著妙玉開口回答道:“你就那麼想知道你家小姐在哪裡嗎?”
“廢話,若不然的我,我吃飽了撐的一直追著你不停幹嘛!”妙玉絲毫不給沛南鋒一點面子的開口回答道。
沛南鋒被妙玉這麼直白的一句話給嗆到了,有些無奈的開口道:“說得那麼白乾嘛,就不用說得這麼白吧。”
妙玉眸中滿是警惕的看了一眼沛南鋒,沒好氣的開口說道:“不是我想說那麼白,是有些人的臉皮太厚了,老是以為別人想對他們怎麼樣,其實不過是他們在白日做夢罷了。”
妙玉的話直接戳中了他的內心,如同幾把尖銳無比的箭矢,嗖嗖嗖的直接命中他的“紅心”,讓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遂直接用動作來表示他對她的不滿,只見他順勢將頭朝著妙玉的胸口襲去,嚇得妙玉的臉色一白,直接想閃人,不過他的力氣那麼大又豈是會准許讓妙玉直接逃了!
沛南鋒直接將想要逃離開他的妙玉拽了過去,順利的朝著她的脣吻了過去。
妙玉有些愕然的看著他的俊臉在她的眼前放大。
沛南鋒睜開雙眸的時候,才發覺到妙玉睜大眼眸看著他,於是有些無語的開口道:“你不知道得閉上眼睛嗎?”
妙玉看到這登徒子確實是很可惡,吻了她還得讓她閉上眼睛。
當妙玉從他的吻中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啪啪啪”的甩了幾個巴掌給他,丟下了他一個人在原地發愣,還附上一句話道:“你果然就是個死登徒子,太討厭了。”
沛南鋒呆呆的半躺在地上,好久都沒有反應過來,他似乎這是第一次被人扇了巴掌,而且還是好幾巴掌!
就在他以為妙玉還會回來找他,可他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那小丫鬟重新回來找他,他不由得有些疑惑的想道:“表妹身旁的那丫鬟不是想找表妹嗎?那丫鬟怎麼沒有再來找他呢,這不應該啊!”
沛南鋒覺得很奇怪,孰不知是他的舉動惹火了妙玉,讓妙玉怎麼也不想再繼續問他了,所以就轉身拍拍屁股走人了,她不相信她一個人的力量就找不到她家小姐,這國公府在大也不過這麼大,肯定是能夠找到她家小姐的。
妙玉下定了決心後,就如無頭的蒼蠅一般,在國公府中到處亂逛,亂轉悠,可她卻是找不到她家小姐在何處,不由得有些沮喪。
只見妙玉邊找她家小姐邊喊道:“小姐,小姐,你在哪裡,我是妙玉。”
國公府的丫鬟都紛紛感覺到很奇怪,但又沒有上前去和妙玉搭話。
妙玉走了差不多一段時間後,有些鬱悶的想道:“看來這說是一回事,做也是一回事,怎麼都找不到她家小姐呢!”
而就在妙玉一直在國公府轉悠亂逛尋找著安步搖的時候,沛南鋒也在四處尋找著妙玉的身影,他等了好久都等不到妙玉跑回去找他。
擔心則亂!
此時的沛南鋒則是這種心態,他太過擔心妙玉的安危了,所以也亂了方寸。
沛南鋒找了妙玉很久卻都找不到她,他後來才慢慢的冷靜下來,冷靜下來的他倒是很快就找到了妙玉,當他找到妙玉的時候,心中浮現出了失而復得的喜悅之情。
當妙玉看到那登徒子居然在她的旁邊的時候,只見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後再看向他的時候,
發覺到他的身姿還在她的面前,並不是幻覺的時候,妙玉幾乎快哭了出來了。
妙玉舉起她的小粉拳朝著他的胸膛處錘了幾下,很無奈的開口問道:“登徒子,我家小姐在哪裡啊,我找了半天都找不到她,我好想去她的旁邊啊。”
沛南鋒頭一次有想將他表妹從妙玉的心中剔除掉的心思,他有些無奈的朝著淚眼迷濛的妙玉開口說道:“你怎麼老是想你家小姐,什麼時候才能想想我啊。”
妙玉聽到他的問題的時候,又直接呆愣的看著他,舉起了雙手放在了沛南鋒的額頭上,量了量溫度,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奇怪,不是沒發燒嗎?怎麼盡是胡話滿口呢!”
沛南鋒聽到妙玉的話後,有些無奈的朝著她開口道:“我沒說胡話,我是認真的。”
妙玉看到他突然間很認真的表情,不由的將自己的臉給捂住了,只是不停的朝著他開口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別告訴我!”
妙玉邊捂著臉邊轉身就跑了,只留下了一臉受傷的沛南鋒。
沛南鋒若有所思的看著逃離開他的妙玉,有些茫然的看著她,似乎他並不明白為何她要逃離他。
妙玉在離開他之後,便有些後悔了,因為她又忘記了問她家小姐在哪裡,只見她撫了撫額頭,四處觀望著,希望能夠看到她家小姐的身影,可不管她怎麼觀望,卻都沒有發覺到她家小姐的身影。
妙玉有些奇怪的開口喃喃道:“奇怪,為何我老是找不到小姐呢,小姐你究竟在哪裡,妙玉好想你啊。”
妙玉邊走邊尋找著她家小姐,她眼眸中滿是失措,似乎還沒有從他的話中反應過來。
她四處亂跑著,跑著跑著就撞到了蘭澈,妙玉看到蘭澈的時候,頓時眼眸中帶著希望,只見她朝著蘭澈開口問道:“蘭澈公子,我家小姐在哪裡呢?”
蘭澈看到妙玉的時候,眼眸中閃過一絲訝異,不過很快就將他的情愫斂下了,他知道妙玉是他的師妹在意的人,倒是也沒有直接丟下她。
只見蘭澈朝著妙玉開口說道:“我雖然不知道師妹在哪裡,不過你跟著我走的話,等等估計就能夠遇到的,若是分散走的話,等等你小姐估計還得跑來找你,所以我們一起去找步搖吧。”
妙玉聽到蘭澈這麼說,倒是也沒有拒絕他的好意,於是便兩人結伴而行,在國公府中尋找著步搖。
此時安步搖並不知道妙玉和她的師兄在找她,而沛南鋒則在繼續找妙玉。
蘭澈和妙玉在國公府裡四處走走,邊尋找著步搖邊看著風景,風景宜人,風光無限好。
妙玉有些鬱悶的看著四周,她老是找不到她家小姐,此時倒是有些不放心了,不過蘭澈的一句話倒是打消了她的顧慮。
蘭澈發覺到妙玉的焦躁不安,只見他邁著沉穩的步伐,朝著妙玉開口道:“你家小姐旁邊有秦王,現在恐怕是在哪裡和長輩說話吧。”
妙玉聽到自家小姐的身旁有秦王在,她倒是放心了許多,就是沒有辦法到她家小姐的身邊去伺候她,也是她的一種遺憾。
妙玉跟在了蘭澈的身邊,四處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對什麼好奇就看看什麼。
不過她很遺憾,老是遇不到她家小姐,有些後悔下馬車後沒有一直跟在她家小姐的身旁,不然的話現在恐怕也不會走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