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澈遇到了自己的師妹後,便轉悠了一趟後才悠哉悠哉的回去安步搖所住的院子。
當他回到院子裡後,發覺到院子裡有人!
若不是蘭澈在路上遇到了自己的師妹的話,恐怕還會以為在房間內的就是他的師妹!
他不知道里面的人是他師妹的表哥,這也造成了接下來的一系列誤會!
只見蘭澈躡手躡腳的用輕功來到了安步搖的房間,悄悄的看對方究竟是誰,結果這一看可不要緊,蘭澈發現這“賊人”還是個男的,此時的蘭澈直接將桌案上的杯子都給忽略了,也沒有多想為何這桌案上還有茶杯,那茶還冒著熱煙。
若是蘭澈此時沒有直接下意識的將裡面的人套上了賊人的帽子的話,或許他還能夠猜到這個人可能是他師妹的客人。不然的話這熱茶也解釋不通吧,因為做賊的人怎麼會直接自己給自己泡茶,那不是沒事找事,吃飽了撐著!
蘭澈輕手輕腳的將安步搖房間外的那層窗紙給捅了個小洞,然後就趴在那邊看著裡面的那“賊人”在做什麼。
他看著那“賊人”的模樣很是熟悉,好像是在哪裡看到過一樣,不過他倒是想不清是在哪裡看到過,蘭澈看到那“賊人”還那麼光明正大的坐在那邊,好像是在等什麼人一樣。
“難不成這“賊人”是在等同夥不成?”蘭澈覺得他果然真是個天才,不然的話怎麼會這麼聰明,一猜就中。
不過蘭澈其實猜錯了,那裡面的人並不是什麼“賊人”,也不是在等著同夥,而是在等他的師妹!
蘭澈沾沾自喜的想道:“若是他將這個“賊人”給整了一頓後再讓他的師妹知道的話,師妹也是會贊同的吧。”
此時在裡面坐著等待著自己的表妹的沛南鋒,他還不知道已經有人盯上了他了,只見他依舊在那邊坐著。
沛南鋒本來是打算今日就帶著表妹回去沛國公府一趟的,不過人算也不如天算,計劃也趕不上變化,他今日確實是沒有辦法回去沛國公府。
蘭澈說行動就行動,只見他如一頭狼看到了小白兔一般,眼中閃爍著精光,似乎在說:“賊人,我會讓你好好的知道知道,你蘭澈大爺的厲害。”
而在秦王府發現了後花園的安步搖則在四處轉悠著,沿路走來,只見眾多五彩繽紛的花朵點綴在路旁,走過小路之後,安步搖看到了一座小橋,小橋下有一條清澈見底的溪水,溪水緩緩而過,溪中幾條小鯉魚在快活的游來游去,似乎沒有什麼煩惱可以將它們的步伐給絆住,那麼的自由的揮動著魚翅,在這溪水中游著。安步搖邊走邊看著小魚,她看到地上都是石卵石的時候,情不自禁的脫了鞋子,光著小腳,飛快的走在了卵石上。
當過了這塊用卵石鋪成的小橋後,安步搖來到了一處放置著許多奇形怪狀的石頭的地方,而這些石頭的旁邊則有些稀奇古怪的她喊不
出名字的花朵在為它們所陪襯,花朵將奇形怪狀的怪石區紛紛圍在了裡面,有了這些魅力動人的花朵的點綴,怪石區倒是不會顯得很單調,讓人看起來很是舒服。
安步搖在這“怪石區”中不斷的散步著,她的外祖母也喜歡收藏這樣奇形怪狀的石頭,也因此,前世的安步搖對這些石頭也多多少少有些瞭解。
她看著這些石頭,鬱悶的心情一下子都被她的愉快所衝散,一下子烏雲驅散,晴天光顧著她的感覺。
只見安步搖抿了抿脣,搭著下巴,有些不可置信的呢喃道:“這花園裡的風景如此之好,不管是佈局還是裝飾,讓人都無法挑剔,小橋流水,簇簇鮮花,茵茵綠草,花香十里,讓人既能夠邊賞風景還能夠聞著花香。”
安步搖邊欣賞著怪石,邊踩在卵石上活血,她走過了“怪石區”後便來到了另外一處竹林,清香而又翠綠的竹子如一個個站崗計程車兵,個個站立成幾列。
安步搖欣賞完竹林之後就循著原地返回,雖然她是很想繼續走到最深處,不過好奇心害死貓,對於她來說,如果不是有自保的把握,在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她是不會讓自己處於險境之中。
好奇心固然可貴,可生命價更高,若是連小命都沒了,那豈不是得不償失,更何況她的血海深仇還未得報,她所想要保護的人還不到那種無後顧之憂的地步,這讓她怎麼敢死?
前世的她欠了許多條命,那些愛她的人都因為她愛錯了人而丟失了性命,忠心於她的人都紛紛被夏連城或是王氏母女所害死,今世的她也無非只有一個想法:報仇,以及守護。
安步搖抿了抿脣,抬頭仰望著蔚藍廣闊的天空,倒是不由得感嘆道:“能再次看到這麼好看的天,真的很好,能夠再重生一世,她感激上天,但不代表她命由上天安排,我命由我,不由天,即使有些事情在冥冥之中還是和前世一樣,可她就算是逆天而行,只要是為了她想要保護的人也在所不惜。”
今世的她只做她想要做的事情,不想做的事情誰都沒有辦法勉強她。
她邊按著原路走,邊想著自己的事情。
不一會兒,安步搖走到了花園的門口,她轉身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
心情愉悅的她往回走,可孰不知等等她回到院子裡後,推開房門看到的卻是她師兄和表哥兩人在對決。
清風伴隨著她,一直到了她的院子,院中的楊柳依舊是那般的多姿,柔軟的舞姿讓人看一次後還想看第二次,更所謂是百看而不厭。
安步搖每次最喜歡的就是邊走著沐浴著清風,邊看著楊柳的多姿,這樣的生活豈不快活!
當安步搖走到距離她房間不遠的地方的時候,突然間聽到了她師兄的吆喝聲和她表哥的怒吼聲,頓時心中感覺到大事不好,她的眉頭不停的跳著,似乎在提醒著她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武器的交織聲響起,清脆的鐺鐺作響,只不過此時的安步搖可沒有那般好心情來欣賞,有的只是膽顫心驚罷了。
安步搖有些不好的預感,莫不是她師兄和表哥兩人打了起來,比起這個情況她倒是希望是兩人合作起來打退偷偷潛入王府的“賊人”,不過當她真的推開了房間的門的時候,她的希望破碎了,兩個正在廝打的人確實一個是她的表哥,一個是她的師兄。
而她的房間此時說是房間倒是顯得奢侈,說是狗窩還是侮辱了狗窩這個詞。
安步搖看著她的房間,不由得太陽穴凸凸直跳,她的房間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豈是一個“亂”字了得?
房間中擺放的東西都被他們兩人都當成了不要錢的東西隨手丟向對方,就連她最喜歡的東西都慘不忍睹,幾乎連原樣都認不出來了。
“蘭!澈!沛!南!鋒!你們兩人通通給我住手,你們看看你們成什麼樣子,一個是我的師兄,一個是我的表哥,結果呢,你們兩人怎麼打了起來!”安步搖如一母夜叉一般,咬牙切齒的怒視著正在廝打的兩人。
而蘭澈和沛南鋒都被安步搖的這一怒吼嚇得紛紛停下了手來。
“師妹,你回來了?你看看師兄幫你捉到了一“賊人”竟敢趁著你不在就偷進來,還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看師兄不把他往死裡揍!”蘭澈此時並不知道他闖了什麼禍,只見他正興高采烈的跟安步搖說道。
安步搖聽到蘭澈的話後,冷哼了一句,並沒有蘭澈所希望看到的笑容出現,只見她冷冽的眼神朝著自己的表哥瞪了過去。
沛南鋒頓時被他這個表妹瞪得一激靈,直接將他為何會和蘭澈打起來直接說道:“表妹,我,我不是故意要打人的,是這個傢伙鬼鬼祟祟,居然還將你的窗紙給捅破了一個洞,不信你去看,我就以為是哪裡溜進來的“採花賊”,怕表妹你吃虧於是就拽著他打了起來,結果就這樣了。”
沛南鋒弱弱的朝著他的表妹解釋道,因為他在表妹的怒吼下直接回了神,才知道了他們兩人將表妹的房間給弄成了什麼鬼樣子!
這樣的房間就算是他,恐怕都會摔門而出,更別說原來並不是這樣的,所以他有些理虧的朝著自己的表妹開口道。
安步搖瞥了瞥窗紙那邊,果然如她的表哥所說的那般,真的有一新戳的小洞,而且看起來倒是今天才有的,她記得昨天還沒有!
安步搖的眉頭一擰,板著臉,朝著她的師兄和表哥開口教訓道:“我說你們兩個,就算是將對方都給錯以為是賊人或是採花賊的話,也可以不用在我的房間裡打鬥吧,你們看看,你們看看都成了什麼鬼樣子了,這讓我怎麼住!你們說該怎麼辦!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的話,恐怕沒這麼好過關。”蘭澈遇到了自己的師妹後,便轉悠了一趟後才悠哉悠哉的回去安步搖所住的院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