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步搖最近都在秦王府中老老實實的待著,並沒有出去,以靜制動。
就在安步搖依舊若無其事的坐在池塘邊喂著魚兒吃食,吹著風回憶的時候,突然間他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夏澤煜今日穿著藏青色的衣袍,頎長的身子高出了安步搖許多,她仰著頭望著他,語氣異常的冷漠道:“你來幹什麼?”
安步搖也知道自己和夏澤煜,只要有她對太后的利用這一疙瘩的話,恐怕連棋藝的知己都做不了,她也不是沒有自知之明,一向果斷的她,這一次自然也是不例外,該斷就斷,從來都不拖泥帶水,今世的她不會再讓任何情愫再幹擾著她,她想要保護的人不少,可想要除掉的人也不少。
她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能夠將夏連城徹徹底底的和皇位無緣,可她也不會想要放棄,做不到的事情,就算是逆天,她都會努力的做,沛國公府的所有人以及前世為了她而死的人,她今世都會好好的保護著,讓她們能夠幸福的過一生。
她的負擔不容許她拖泥帶水,也不容許她和前世那般,重生一世的她改變了許多。
安步搖冷著臉瞧著他,兩人就這樣對峙著,楊柳蔭下,片片樹葉飄落在地上,池塘裡,兩人皆是無語。
安步搖見他並不想開口說話,於是也不想浪費時間,直接轉身而過。
夏澤煜看到了安步搖轉身而過的舉動之後,只見他的手將安步搖拽到了他的面前,臉色有些難看,就算是他努力壓著他的情愫不外漏,可當他看到安步搖那麼冷漠的擦身而過的時候,似乎她就會永遠的和他決絕一樣。
隨著心走的他,直接將安步搖離去的身子拽到了他的面前,他朝著安步搖開問道:“母后上次的異常是不是你背後搞的鬼?”
安步搖挑了挑眉,朝著他輕笑道:“若是我說是的話,又如何,不是的話,又如何?”
安步搖並不知道此時的夏澤煜心中如何想,她只知道她的舉動在他的面前掩飾也沒有用,於是就這麼回答他的問題。
“不如何。”夏澤煜慵懶的回答著安步搖的話。
安步搖聽到他的回答後,倒是感覺到很意外,只見她朝著他望了一眼。
“但別傷害到母后。”夏澤煜提出了他對安步搖的要求,他現在理不清對安步搖是何感覺,可他不想讓她傷害到母后,畢竟太后對他而言也是很特殊的一個人。
安步搖聽到夏澤煜的這句話的時候,直接愣住了,她勾了勾自己的耳朵,然後有些不自然的問道:“你說什麼?再說一次,我剛剛沒聽清楚。”
夏澤煜知道安步搖聽到了他的話,於是並沒有重複一遍,只是懶懶的開口道:“話只說一次,過期不候哦。”
安步搖朝著他走了過去,給了他一個擁抱,然後開口道:“謝謝,我的藍顏知己。”
夏澤煜被安步搖的這個舉動給愣住了,他的臉上出現了些許疑人的紅暈,有些不自然的朝著安步搖開口道:“謝謝就
謝謝,摟著我成何體統!”
安步搖被他這一提醒才發現她的舉動似乎不太好,於是吐了吐舌頭開口道:“我,我這不是忘記了嘛。”
“下次對我可以忘記,對別的男人不許忘記。”夏澤煜炸毛的開口道。
“哦,看記憶吧。”安步搖轉身離去,快到太后的壽辰了,她想去看看外祖母和表哥們準備得怎麼樣了。
“你要去哪裡?”夏澤煜有些鬱悶的望著安步搖離開的身影,不過倒是很快就跟上了安步搖的步伐。
安步搖看到了夏澤煜的人後,倒是有些奇怪他怎麼跟上來了,而夏澤煜則是重複了一遍他剛剛問安步搖的問題。
“去看看外祖母和表哥們。”安步搖仰著頭回答著他的問題道。
“那我跟你一塊去。”夏澤煜聽到安步搖的回答後,直接下了決定道。
安步搖聽到他的話後,下意識的擺了擺手直接拒絕了,不過夏澤煜又豈是說不讓去就不讓去的,只見他一直跟在安步搖的身邊,幾乎是寸步不離。
最後安步搖被他纏得沒有辦法,只好同意了,於是兩人朝著沛國公府前去。
沛國公府中,謝氏正和鄭氏唸叨著安步搖這個外孫女是不是在外邊玩到樂不歸蜀了。
鄭氏抿了幾口茶,朝著自己的婆婆開口道:“娘,搖兒或許這幾日就來看你也不一定呢,也有可能等等就來看我們了。”
鄭氏的這一句話倒是直接猜中了,此時的安步搖正和夏澤煜朝著沛國公府的路上。
謝氏聽到自己的媳婦這麼說,倒是也覺得可能,她都一個多月沒有看到外孫女了,要不是步搖在出遠門之前有派人送封信給她的話,她恐怕早就跑去宰相府找她去了,即使她覺得步搖還沒出閣之前就和秦王太過親密不太好,可步搖幾乎是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直接就閃人跑去那鳥不拉屎的蒼蕪了,這讓她想抱怨也找不到人來抱怨,可憐她老是天天唸叨著,希望她的外孫女早日被她給唸叨回來。
沛南鋒這一進門就聽到了祖母正在嘮叨著自己的表妹,於是也開口調侃道:“祖母,你偏心,只疼表妹都不疼孫子了。”
謝氏聽到自己的孫子這般抱怨,也沒有放在心上,只見她撇了撇嘴巴道:“我不偏心,你要是早日娶個媳婦,生個孩子給你祖母遛遛去,祖母肯定疼到你都不知道你是誰了。”
沛南鋒每次聽到自己的祖母朝著自己的婚事上說道說道的時候,他再好的口才也都沒辦法說過祖母,只見他如根黃菜花一般,焉了。
只不過謝氏這個時候可沒有想過放過她這個孫子,都這麼大了還沒有心思娶媳婦,這可不是讓她擔心得緊嗎!
於是謝氏又開始苦口婆心的對著沛南鋒開口說道:“鋒兒,你要知道你現在年紀也不小了,你看看你表妹都快成親了,你再看看你,連八字都還沒一撇,更別說媳婦了,恐怕還不知道在哪裡呢!”
沛南鋒聽到謝氏又開始說道了,他差
點就想直接給跪了,不是他不想娶媳婦,實在是一直都沒有看中眼的,總不能隨手一撒就娶了吧!這娶媳婦可是一輩子的事情,他也想找個看對眼的人成親,可無奈他老是沒有看中眼的,所以天天聽自己的祖母嘮叨自己成親的事情,都快嘮叨到耳朵都生蟲子了。
就在沛南鋒在鬱悶的時候,突然聽到了自己表妹的聲音,他勾了勾自己的耳朵,莫不是生祖母嘮叨到幻聽了吧!
安步搖邁著歡快的步伐朝著謝氏跑了過去,如一個歸家的小孩子一般歡快,只見她擁抱著謝氏然後開口道:“外祖母,步搖可想你想得緊呢,外祖母想不想我呢?”
沛南鋒擦了擦眼睛才發現原來並不是幻覺,於是開口朝著表妹說道:“表妹,你怎麼才回來看祖母,你都不知道她天天都想你,天天都在唸叨你什麼時候回來看她呢,這不我們剛剛還在說起你呢。”
“是嗎?那在說我什麼呢?不會是在說我壞話吧?”安步搖眨巴著眼睛,俏皮的模樣很是動人。
“外祖母的寶貝孫女,我和你表哥剛剛在說你都快趕在他前面成親了,他還不趕緊找個媳婦成親。”謝氏笑著朝著安步搖回答道,她看到安步搖越來越和她孃親相似的模樣,怪是貼心的很。
安步搖自然也知道了外祖母偶爾會透著她看她的母親,她的母親的死她一直都覺得有些奇怪,可現在卻是沒有證據,她希望自己能夠早日將王氏害死母親的證據給找出來,然後為自己的母親報仇雪恨。
“表哥,許久不見,你還沒給表妹找個表嫂嗎?”安步搖不想讓外祖母那麼憂傷,於是開口調侃著自己的表哥道。
沛南鋒知道表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過這揪著他的小辮子也太狠了吧,於是也開口反調侃著安步搖道:“唉,表妹,這不能怪表哥,你要知道這世間和你一樣的好女子可不多,表哥一直在尋尋覓覓,可卻是找不到看順眼的另外一伴。”
沛南鋒不知道他在無意之間得罪了夏澤煜,後來當他找到自己喜歡的另一伴的時候,倒是被夏澤煜狠狠的虐了一頓。
就連他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得罪了這個表妹夫了。
夏澤煜聽到沛南鋒的話後,皺了皺眉頭,只見他冷哼了一聲,而沛南鋒順著冷哼聲才發現了他。
“原來表妹夫,夫隨婦來沛國公府啊,倒是讓蔽府蓬蓽生輝。”沛南鋒不怕死的倒是直接調侃到夏澤煜的頭上來。
安步搖好笑的望著他,也在心中有些佩服這個的這個表哥的膽子過人。
謝氏看到秦王的時候,倒是走了下來,安步搖跟在謝氏的旁邊。
“秦王,老身的這個寶貝孫女平時要是任性的話,可得勞煩你多多包容包容,這孩子被我們沛國公府的眾人給寵壞了。”謝氏表面上說著客氣的話,可實際上卻是在為安步搖撐腰,她對他的流言並沒有聽過多少,可對於謝氏來說,安步搖是她的心肝寶貝,就算是秦王想欺負她,沛國公府也不是吃素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