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步搖剛剛用雪球直接擊中馬車的馬蹄,那馬倒是受驚了,只見它橫衝直撞起來,馬車裡的人個個驚慌失措,畢竟馬驚了的話,要是運氣不好的話,那馬車裡的人恐怕都沒辦法完好無損的離開這馬車。
安步搖此時並沒有關注那馬車,反正她剛剛暗自下了手,那馬車裡的人敢那麼堂而皇之的在這大街上囂張,那就得做好被她報復的準備。
安步搖抿著脣,皺著眉頭望著妙玉,還想繼續問下去的時候,突然街上人人自危,驚慌聲和女人的尖叫聲交織在一起,安步搖朝著馬車那邊望了過去,看到馬車的時候才想起來正事。
“妙玉,你在這兒待著,別亂跑,我先去處理下事情。”安步搖皺著眉頭吩咐著妙玉道,然後就轉身離開。
安步搖的袖口中出現了銀針,十指的銀針中都是淬上了毒藥的,安步搖那輕快的身影朝著馬車那邊閃了過去,她熟稔的發射著銀針,針針扎入馬的各個部分,然後將銀針收了回來。
“快,準,狠”發射銀針和收回銀針的時候,如果沒有做到這三點的話,就沒有辦法完美的收回,而安步搖自然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舉手之間也不過是短短几十秒的功夫罷了。
頓時馬的腳步緩慢了下來,口吐白沫,“嘭”的一聲響起,安步搖知道那馬已經死透透了,她的眼眸漣漪,瞥了一眼從馬車上被甩下來的人。
從馬車中甩下來,跌了個狗吃屎的三人,其中一個披著白狐裘,身上的白色棉袍將她的身材勾勒得玲瓏有致,那少女的臉上滿是慍怒,“呸呸呸”的吐出了幾口雪來,她旁邊的兩個穿戴不凡的少年都紛紛圍著她,對她噓寒問暖。
安步搖看著眼前的一幕,她的嘴角微微揚起,看來給眼前的三人的教訓太少了!
周圍的百姓看到他們三人這般落魄的模樣,倒是都憋著不笑出來,有的人憋得忍受不住的時候就轉身偷偷的笑。
被笑的三個人的臉上都無光,那穿著白狐裘的少女看出了周圍的人都在笑她們三人,於是朝著周圍的百姓威脅道:“笑什麼笑,再敢笑的話,小心吃不了還得兜著走。”
安步搖挑了挑眉,當她看清了那白狐裘女子的臉的時候,她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倒是反應了過來,看來這一趟倒是真的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安步搖怎麼也不會忘記當年她真心對待的人白豔雪,當夏連城登基後,就被直接接來皇宮封為雪妃的人,之前她還不知道白豔雪究竟是何人氏,也有問過了幾次,可白豔雪卻是跟她說她在原本的家的地位是那種沒人疼沒人愛的,不提也罷。
安步搖那時候還以為白豔雪說的話是真的,而她不想提只不過是不想觸及傷心事罷了,可如今看來,到底是她瞎了眼了。穿得上白狐裘的女子又怎麼會是那種沒人疼沒人愛的人呢,安步搖再不濟也自然知道這白狐裘有多貴重,千金都求不來的白狐裘,可見這白豔雪在家族中的地位有多高了。
安步搖自嘲的一笑,眸中的冷冽越甚,原來她前世真的是看錯了許多人,也信錯了許多人,把那些真心待她的人都拒之門外,卻將那些對她不懷好意的人都當成了寶。
到底還是她太過天真了,能被夏連城看中的人又怎麼會是在家中沒有
地位的人呢,若是當時的安步搖沒有陷入愛戀中的話,又怎麼會全信任夏連城,連他覺得好的人都愛屋及烏,卻不知她此舉會將她拖入地獄。
安步搖看著白豔雪,她的眸中滿是冰冷的一片,這次來蒼蕪之途,她是不會輕易放過白豔雪的,連妙玉剛剛的那一驚嚇和前世的帳,新仇舊賬一塊算。
此時的白豔雪還不知道她已經被安步搖所視為眼中釘,欲拔之於後快了。
安步搖撇了她一眼後就朝著妙玉那邊前去,她想做的事情倒是有些多了,今日看來是沒有辦法和妙玉好好的逛逛這蒼蕪了,安步搖來到了妙玉的身邊後對著妙玉緩緩開口道:“妙玉,我帶你先回客棧。”
妙玉聽到了自家小姐這麼說,倒是有些不太同意,只見她眼眶紅紅的,似乎想繼續跟在安步搖的身邊。
安步搖看出了妙玉心中在想什麼,只是嘆了口氣道:“妙玉,我不是嫌棄你,確實是有些事情,如果帶上你的話,我恐怕自保都沒辦法,所以我不想連累你,單獨行動的話,逃脫的機率會大上許多。”
安步搖跟妙玉說個明白,她不想妙玉以為她是因為剛剛的事情而嫌棄她,而是她確實是有事情需要做,太過危險倒是沒有辦法帶她一起去。
妙玉聽到了自家小姐說的話後,她猶豫了一下,想了想後覺得要是跟在自家小姐身邊會讓小姐陷入危險的話,她還是待在客棧吧。
妙玉淚眼迷濛的朝著安步搖說道:“那小姐,你可要好好的哦,奴婢可是不能沒有你的。”
安步搖點了點頭,颳了刮妙玉的鼻子,然後牽著妙玉的手一同回到客棧去,安步搖將妙玉安全的送回了客棧後就去找夏澤煜的包袱想拿他的一套男裝來用下,她知道女扮男裝的話會比較容易行動些,於是拿到了他的衣服後就將他的包袱放回原來的位置。
安步搖並不知道在她碰了夏澤煜的包袱的那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安步搖,沒有驚動安步搖只是想看她想做什麼,而看到安步搖只是拿了他的一套衣服的時候,倒是鬆了一口氣,同時有些疑惑,疑惑安步搖這是要做什麼。
夏澤煜看到了安步搖女扮男裝出來後,他心中瞭然,看著安步搖打扮成男的倒是別有一番風味,要不是他剛剛看到了安步搖拿著他的衣服的話,恐怕他也看不出安步搖是女扮男裝。
安步搖換了男裝後,拿著摺扇風流倜儻的扇了扇幾下,腰間繫著一塊羊脂玉,看起來倒是像一個公子哥。
夏澤煜看到安步搖扮起男人來倒是很瀟灑的時候,他心中閃過奇怪的感覺,他跟在了安步搖的身後,臉上戴著銀白色的鬼面罩。
他看著安步搖這般鬼鬼祟祟的,倒是不像是想去逛逛,反而是想做什麼壞事的感覺,他好奇安步搖想去做什麼事情,於是緊緊跟隨在她的身後。
安步搖走了一段路後,回到了剛剛馬驚的地方,當她看到了白豔雪等人還在那的時候,她的嘴角揚起了一絲微笑。
安步搖的微笑倒是亮瞎了來來往往的女人,都為她而駐足,夏澤煜看到了安步搖迷倒了那麼多女人的時候,他的嘴角抽了抽,心中有些不可思議的感覺。
“難道這些女人都看不出她是個女的嗎?都瞎了眼!”夏澤煜看到一群女人如餓狼一
般盯著安步搖的時候,他的心情並沒有感覺到愉快,反而是那種自己的東西被人偷窺的感覺。
安步搖此時並沒有發現到有人跟蹤她,她為了防止別人能看出她是女扮男裝,倒是給自己化了妝,這樣一來就算是被人看穿了,也沒有辦法看出她的真實容貌,安步搖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而這次想跟蹤白豔雪來到她的家的目的,無非就是不想讓夏連城多了一個幫忙的助手,既然被她發現了,那麼就別想合作了。
更何況白豔雪前世將她騙得那麼慘,她到死的時候都不知道白豔雪原來都是騙她的,如果不是她這次來到蒼蕪,恐怕她永遠都不會知道這個祕密。
看來上蒼還是公平的,前世白豔雪騙了她,那麼今世她安步搖也能騙她一次,而這一次的騙,倒是讓白豔雪一家滿門滅絕。
安步搖最討厭的無非就是欺騙,而白豔雪前世的總總行為不止是欺騙了安步搖,她之前那麼的相信她,什麼事情都和她說只除了先皇的那虎符沒有和她說罷了,其他的事情大大小小的都有和她說過,現在想來,恐怕她之前的那些計劃失敗的原因都是因為白豔雪知道了。
前世的她怎麼也懷疑不到白豔雪的頭上來,只因為她信任白豔雪,所以倒是給了她一次欺騙她的機會。那麼今世安步搖絕對不會讓白豔雪一家有辦法再和夏連城合作的機會。
如果安步搖沒有猜錯的話,前世的白豔雪是奉了夏連城的命令而來接近她,博取她的同情和關心,只為了能得到先皇的虎符,而夏連城沒有想到的是安步搖不管對朋友有多好,都不會全部都傾述出來,危及到她的原則問題的時候,安步搖怎麼也不會告訴別人。
不得不說,夏連城為了那塊虎符可謂是煞費苦心,安步搖斂下了她眸中的仇恨,揚起了一絲微笑,扇著摺扇來到了白豔雪等人的面前。
安步搖將一個翩翩公子的形象倒是表現得淋漓精緻,她來到了正在煩惱的三人面前,開口緩緩道:“不知幾位是有什麼煩惱的事情嗎?”
白豔雪瞥了一眼安步搖後,倒是被安步搖的容貌所驚豔了一把,可謂是驚鴻一瞥,讓她一顆芳心為此淪落了。若是讓安步搖知道這白豔雪竟然對她一見鍾情的話,恐怕會直接開口大罵。
白豔雪臉上有幾許可疑的紅暈,只見她朝著安步搖開口道出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卻是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若不是安步搖剛剛看過的話,恐怕倒是會相信她的這番鬼話連篇。
安步搖裝模作勢地扇著摺扇,翩翩然道:“原來是這樣,倒是可惜了這匹馬就這般沒了。”
“是啊,要是被我發現是何人這般過分,竟敢暗算我家的寶馬,肯定會狠狠的教訓他一頓。”白豔雪身旁的一個少年開口道。
安步搖和這三人攀談了些話,她的舉止行為倒是看不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白豔雪察覺了安步搖一會兒,也沒發現什麼不好的地方,倒是迫不及待的開口邀請道:“不知這位公子,可要一起同行呢?”
安步搖挑了挑眉,心中滿是大喜,可她的臉上卻是一臉淡然無痕的模樣,安步搖朝著白豔雪開口道:“這,這不太好吧?”
白豔雪的兄弟倒是都紛紛說道:“不會,不會,能夠認識兄臺,乃是我等的榮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