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太醫囑咐了王氏幾句後,看著王氏幫沉睡的安若素抹了抹藥後覺得沒有別的問題才準備離開。
顧太醫突然想起了安步搖說的話,讓他把這藥用久的話會有可能傷身體的訊息隱晦地告訴給王氏,至於藥她還繼續用不用由她自己決定。
當顧太醫聽到了安步搖所說的話後,倒是很驚愕,畢竟這凝膚膏的成分他多多少少都有去驗了一番,倒是沒有發現這種凝膚膏會造成女子不育。
所以當顧太醫聽到的時候,那時候嘴裡還塞著糕點,結果差點一個不小心就玩完了。
被糕點嗆個半死的他朝著安步搖問了許久,可無奈安步搖那小丫頭片子的嘴巴可比誰都難撬,撬了半天都沒撬出點什麼東西,最後只留給了他一句:“新物誕生於舊物之中。”
顧太醫想了許久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幽怨的眼光一想不出的時候就朝著安步搖那邊掃了好幾撥。
一開始安步搖被顧太醫這麼看的時候,倒是有些悚然,只不過顧太醫用幽怨的眼神望著安步搖的次數多了後,也就習慣了,偶爾無聊的時候還會和顧太醫兩人一起大眼瞪小眼的,甚至是比賽誰的眼光比較幽怨,每次都是安步搖以勝利告終,而安步搖每次勝利後還**陽怪氣的逗著顧太醫,倒是把顧太醫氣得吹鼻子乾瞪眼的。
不過其實也不是安步搖不想告訴他,只不過是她還沒真正的掌握到那其中的奧妙,也不知道該如何和顧太醫解釋。
所以每次當顧太醫問安步搖的時候,安步搖老是用那句話搪塞他,但的確是那個理。
顧太醫思量了一下後,才緩緩的朝著王氏開口道:“宰相夫人,有件事情,我覺得還是告訴你的好。”
王氏還沉浸在自己女兒的臉好了許多的喜悅之中,當她聽到顧太醫問她的時候,倒是沒有多介意,只見她朝著顧太醫緩緩說道:“哦?不知顧太醫有什麼事要告訴我呢?”
顧太醫想了一會兒後,才緩緩的說道:“這種凝膚膏恐怕對令愛的身體有損”
王氏聽到後倒是有些著急的擒住顧太醫的衣服,衝著顧太醫喊道:“什麼?那會不會很嚴重呢?”
顧太醫沒想到這王氏說動手就動手,直接擒住他的衣領,結果害得他差點被自己的衣領給勒死。
在顧太醫以為自己快被王氏給勒死的時候,王氏才反應過來,顧太醫離開了王氏的“虐待”後,就貪婪的呼吸著這新鮮的空氣,邊喃喃道:“能呼吸空氣的感覺真好!”
王氏看到顧太醫的模樣後,倒是有些愧疚,只見王氏朝著顧太醫說道:“顧太醫,我,我不是故意的,剛剛太過激動了。”
顧太醫聽到王氏這麼說,也沒有辦法再說什麼,他一個大男人總不能直接勒回去吧!況且這王氏還是安宰相的夫人,要是真的被他手一抖,一個不小心給勒死的話,那可就罪大了!
王氏在一旁等著顧太醫,看到顧太醫的臉色好多了後才緩緩開口重複著剛剛的那句道:“顧太醫,那傷損身子會不會傷損得很嚴重?”
顧太醫看了一眼王氏,然後對著王氏開口道:“說嚴重就嚴重,說不嚴重就不嚴重,如果用我開的藥相鋪相成的話,那倒是不會傷得那麼嚴重,不知道宰相夫人怎麼選擇呢?
顧太醫將這個問題直接拋了回去,王氏聽到後倒是有些為難,畢竟女孩子的身子到底還是很重要,這可關乎到子嗣的問題。
“ 我,我考慮會吧。”王氏有些為難的說道。
顧太醫自然知道她心中在煩惱什麼,畢竟這毀容和傷身都是兩個很重要的事情,如果沒有考慮清楚的話,那麼受苦的還是她們自己的孩子。
只見顧太醫朝著王氏揮了揮手示意她先考慮會。
王氏差不多考慮了好一會兒,顧太醫沒事倒是在一旁搗鼓著藥丸。
王氏在一旁皺著眉毛,如果女兒的容貌受損沒辦法恢復的話,那就算是身子硬朗也沒有辦法生育孩子,那還怎麼憑藉著孩子母憑子貴呢!可如果沒有了容貌而身子受損的話,那她有了容貌卻無法懷孕的話,等她容顏老去的那天,也是會被男人厭倦的。
左思右想才終於想出了個算是萬全的辦法來,王氏看著正在搗鼓著草藥的顧太醫,只見她緩緩開口道:“顧太醫,不知如果沒有用太多的話,是不是就不會損到身子呢?”
顧太醫皺了皺眉頭,不過卻還是耐心的回答著王氏的問題,只見他沉思了會,然後對著王氏說道:“宰相夫人,確實是可以這麼理解,不過會不會傷身主要還是看運氣吧,有的人用後倒是沒有什麼問題,不過有的人用後倒是有些麻煩。”
王氏聽懂了顧太醫的話,他的意思是如果運氣好的話,那這藥膏就不會傷身,而運氣不好的話就算是用一點也會傷身,王氏有些不解的望著顧太醫。
顧太醫摸著自己的鬍子,對著王氏說道:“宰相夫人,這個用不用選擇權還是在你那,老夫只負責滿足你的要求,恢復安小姐的容貌,可其他的事情,老夫一蓋不負責,畢竟這藥膏也是老夫新研究出的。所以還望宰相夫人仔細考慮吧。”
王氏聽到顧太醫說的話後,眉頭緊蹙著,她看出了顧太醫倒是沒有別的惡意,不然的話,又怎麼會直接把這裡面的問題告訴她呢,就算是到時候她懷疑到他的身上的話,沒有足夠的證據也沒有辦法將他捉起來。
王氏考慮著顧太醫的話,她並不知道顧太醫並不是那些爛好人,他知道這個藥膏有這麼大的副作用的時候,剛剛開始雖然很驚愕,可到最後的時候,卻是覺得似乎也是應該的,上天關了你一扇窗,也會幫你開一扇視窗,該怎麼選擇還在於那些選擇的人,而醫者也只不過盡力而已。
正如容貌和生育,也是一樣的道理,逆天而做的事情,最終也是會有相應的副作用,也許那副作用現在你沒有發覺到,可當你發覺到的時候,可能太晚了。
顧太醫摸著自己的鬍子,手中提著醫藥箱,然後朝著正在沉思的王氏開口道:“宰相夫人,老夫幫令愛看好了病,沒有別的事情的話,那老夫先走了。”
顧太醫並不介意王氏沒聽到他說的話,反之這房間中又不是沒有丫鬟,他相信等他離開後,王氏發覺到他走了也是知道的,再不濟不是有丫鬟看到他對王氏告別了!
顧太醫離開的時候,王氏還在猶豫著要不要用那藥膏,她想讓女兒的容貌恢復,可這卻會讓女兒沒有辦法懷孕,王氏後來一想,素兒已經用了那藥膏了,不如等明日再考慮好了。
王氏始終想不通,所以就幹
脆不想了,而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覺到顧太醫已經離開了。
王氏朝著自己身邊的丫鬟問道:“顧太醫走了?”
只見那丫鬟哆哆嗦嗦的回答道:“是的,夫人,顧太醫剛剛不是有跟您告別嗎?”
王氏下意識的否決道:“有嗎?我怎麼沒有映象來著?”
那丫鬟聽到王氏這麼說,倒是也沒有再回答什麼了,畢竟王氏手中可是捏著她一家人生命的人,如果不小心惹到她生氣的話,那自己的一家可就小命難保了。
王氏想了一會兒,才回憶到,似乎剛剛顧太醫確實有說什麼一樣,王氏並沒有多糾結,而是朝著自己女兒的身邊前去。
王氏望著安若素的臉,比前幾天倒是好了許多了,如果按這樣的速度下去的話,她相信過不了幾天的話,那素兒的臉就能恢復好了。
王氏想到安若素的臉是怎麼受傷的時候,心中就怒火翻騰著,只見她咬牙切齒的說道:“安步搖那小賤人,最好給我小心點!”
顧太醫從王氏那邊離開後,就朝著秦王府的方向前去,安步搖在秦王府中,此時正在和夏澤煜下著棋,兩人博弈了許久後,安步搖以一白子輸給了夏澤煜。
最近的安步搖住在秦王府中,每日倒是過得很是愜意,並沒有什麼阿貓啊狗來和她宣示主權,這也讓她的耳邊落了個清靜。
閒的無聊做的安步搖,每天不是研究著上次發現的那小畫冊,改善了許多後再新增些小故事,倒是很受京城中的大家閨秀所喜歡,不過這類畫冊倒是算是禁書了,雖然是禁書可很多人都紛紛跑來高價購買,只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而安步搖令人把那個讓人痛哭流涕的愛情故事繼續編寫下去,然後每次到結局的時候都沒有直接寫出來,而是留了個懸念讓人心癢癢的,就想繼續看下去。
而事實證明安步搖這個辦法確實很好,倒是讓許多人都紛紛想高價購買,只不過安步搖並不想累到自己,錢可以慢慢賺,可身體卻不能一次過度勞累,不然傷到了身子,哭都來不及,更何況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安步搖對這個道理倒是死死的牢記在腦海裡,不過就算是她有心想累自己也沒有辦法,因為夏澤煜這傢伙不知道發了什麼瘋,一看到她睡不著的時候,就跑來騷擾她,雖然她沒多久就是他的妻了,可還是不太適應。
被人威脅的安步搖只好乖乖的跑去睡覺,而夏澤煜卻是看她睡著了才離開。
安步搖知道今日顧太醫或許會來找她,因為今日是顧太醫和王氏的交易日子,安步搖抿了抿脣,這樣的話安若素的臉可能恢復也可能沒有恢復。
安步搖之所以讓顧太醫把那凝膚膏給王氏的時候也順便告訴她這藥膏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安步搖在賭,而無論她怎麼賭,安若素和王氏都最終是敗家,而她卻是最大的贏家。
安若素有多愛她自己的容貌,別人不知道,安步搖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就算是王氏為了安若素現在沒有給她用那凝膚膏,可安步搖相信沒過幾日王氏就會找顧太醫,讓他繼續幫安若素治傷。
想到這裡的時候,安步搖就如同一隻狡猾的狐狸一般,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了,她知道王氏和安若素怎麼也不會知道自己被她給這麼耍過一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