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寶寶:踹掉壞爹地-----第096章 洗盡鉛華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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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 洗盡鉛華5



克里斯說著說著,突然’噗嗤‘一笑出聲,隨後柔聲的解釋道,“其實我都問過安蘇蘇了,她也和我解釋了你和鍾醫生之間的關係,勝妍,還有必要再隱瞞嗎?”

“額……”

她一頭的黑線,想不到安蘇蘇拿過八婆……

“真想不到啊,勝妍還有個青梅竹馬哦,而且聽說他可是十幾年一直等你,潛心學習,現在可謂是學業有成,又小有成就,醫術高明,在本市乃至全國,心外科界出名的新銳,是個很不錯的男人哦!”克里斯笑著,故意打趣。

顧勝妍被他說的,臉都紅了,她急忙低下了頭,“別亂說,我和他可什麼關係都沒有……”

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出於結婚女人的本能反應,只要一說到她和某某人有關係,她都會緊張的要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過一輩子算了。

明明尹浩宇不愛她,明明這場婚姻只是兒戲,明明她什麼都知道,可又為什麼,這麼在乎?

顧勝妍試探的從樓上下來,趁著保姆沒注意,又遛進了一樓的書房,在裡面摸索著找到了自己的手機,出來的時候,她試著走到門口,剛到玄關,就被保鏢攔了回來,無奈,只好又回樓上繼續發呆。

電話一直沒結束通話,克里斯委託朋友進行了追蹤定位,很快就找到了她的所在位置,之後便匆匆忙忙的趕過來。

手機開機後,沒多久就有一個電話打進來。

顧勝妍看了看,是個陌生的號碼,猶豫再三,接起後問,“你好。”

“顧小姐,你好,我是莫天愛,您現在有空嗎?”莫天愛那邊直截了當,感覺有些事情,必須當面和顧勝妍說清楚比較好。

她對莫天愛沒什麼好感,一提到這個女人,就會立馬想到十年前的那個殺人案,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會平白無故的坐牢,所以特別淡漠的道,“抱歉啊,我現在沒時間。”

“那請問顧小姐什麼時候能有時間?”莫天愛耐著性子問。

顧勝妍心裡冷笑,現在開始求她了?這個女人還真是心機叵測,“怎辦呢?我這幾天都沒有時間,莫夫人,您找我有事?電話裡不能說嗎?”

“不能!必須當面說才可以,是關於Cherry的。”

“Cherry?她不是已經死了嗎?針對一個死人,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談的?”顧勝妍有些生氣,一個死人,總是反覆提起幹什麼?而且也不看看幾點了,都晚上九點多了,她即便有時間,也不能大晚上的就跑出去和她見面吧!

莫家人一向心計歹毒,如果真出了什麼事,她哭都來不及!

“Cherry雖然死了,可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和你解釋清楚,相信顧小姐也很願意聽的,畢竟她是莫奈的親生母親,聽說莫奈換了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您找到她的親生父親了是嗎?”莫天愛直截了當,如果不說出點什麼爆料,估計是見不成顧勝妍了。

顧勝妍有些激動,拿著電話的手開始發顫,“你,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想和顧小姐說一下關於Cherry的事情,既然顧小姐沒時間,那就算了。”莫天愛淡然一笑,故意賣了個關子。

她氣的咬牙,“我只是現在沒時間,明天吧!明天我再給你打電話。”

莫天愛點點頭,“好啊!那我就等電話了。”

顧勝妍放下電話,垂下眼瞼,樑上泛起了淡淡的暗色。

莫天愛這個時候突然提Cherry,還知道了莫奈的病,她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就在這時,她感覺樓下一陣**,走到窗前,就看到後院的方向,湧出一大團一大團的黑煙,保鏢見狀,也立馬不大淡定了,保姆們大喊,“救火啊,快點救火……”

樓下所有人都跑去了後院,顧勝妍就趁亂下了樓,看著門口處沒有一人,她大搖大擺的從別墅裡走了出來,也無人阻攔。

剛出別墅,不遠處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克里斯朝她擺了擺手,壓低聲音道,“快點上車!”

顧勝妍點點頭,幾步跑過去,上了車。

上了克里斯的黑色的卡宴,顧勝妍不禁驚愕的瞪大了眼睛,“你居然放火?這要是讓尹浩宇知道了,肯定告你的!”

“怕什麼?”他撇了下嘴,隨後發動車子,“我放的只是煙花,特意去買了兩顆煙霧彈罷了!”

顧勝妍可算是鬆了口氣,“幸好,幸好你沒真放火……”

她可知道尹浩宇的為人,如果真有人敢放火燒他房子,他肯定想辦法燒他全家!

“你去了梵蒂岡,都調查出什麼了?”顧勝妍靠在車座上,忽然問。

克里斯笑了笑,從兜裡拿出那隻錄音筆,遞給她,“解釋太麻煩了,你自己聽吧!”

顧勝妍接了過去,開啟錄音筆,開始聽起來——

半個多小時過去,汽車行駛在高速公路上,顧勝妍聽完,眉心緊蹙,心裡咯噔一下,一直以為Cherry只是墜樓身亡,卻沒想到她在死前遭受了如此大的侮辱和欺凌。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尹浩宇不會這麼做的!他就算再恨一個人,也不會用如此下流的手段,再說了,他怎麼可能打女人呢?”

這點信任,顧勝妍還是有的,該怎麼說呢?通過幾個月的夫妻生活,她也算對尹浩宇有個深度的瞭解吧!

他雖然身邊有一大堆的女人,性格又有些孤僻高傲,冷漠和絕情,但說到底,心腸還沒有完全壞掉,還算個挺不錯的男人,有責任,也有擔當,Cherry是他青梅竹馬的戀人,兩人在一起十幾年,就算最後分手,他也不可能做出如此卑劣之事。

克里斯也點點頭,“是啊,按理來說尹浩宇也不能啊,據秋大姐說,Cherry死前遭受過暴力虐待,身體很多部位出現骨折和顱內出血,還遭受過強、暴,這些行為,尹浩宇都不可能做的出來……”

“還是說我們忽略了什麼?勝妍啊,你和尹浩宇夫妻這麼久了,你就沒發現他哪點不正常嗎?”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側過頭,眼神敏銳的盯著顧勝妍。

顧勝妍不禁一愣,也開始仔細的想想,“好像還真沒有……”

“真的嗎?你在想想,不是說有一種叫潛在的犯罪意識嗎?那就是暴力啊,很多男人都喜歡用暴力去解決問題的,你說尹浩宇會不會……”

克里斯的意思很明確,就是想問顧勝妍,尹浩宇在某種情緒的誘導下,會不會突然使用暴力,從而近乎達到精神痴狂的地步。

顧勝妍目光忐忑的望著他,仔細的想了近十多分鐘,最後還是嘆了口氣,“沒有,我和尹浩宇在一起幾個月了,我們倆也吵過很多次,但每一次他都很正常的啊,從未有過什麼暴力之類的舉動……”

“克里斯,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尹浩宇好像真不是你說的那種人。”夫妻一場,這點她還是可以為尹浩宇證明的。

聽她說的,克里斯似乎陷入了難題之中,“哎呀,如果真按你這麼說,那會是誰呢?酒店的保潔員都和我說了,她親眼看見尹浩宇進的Cherry房間,之後過了很長時間又出來,隨後就傳出了Cherry死亡的訊息,如果不是尹浩宇,那會是誰?”

“是啊,這個也很難說……”

顧勝妍一手託著下巴,無聊的看著車窗外的夜景。

城市的夜景,總是十分絢麗的,但這幾天的天氣不太好,淅淅瀝瀝的小雨下個不停。

雨刷不停的掃啊掃,在十字路口等紅綠燈時,顧勝妍無聊的看著外面,只瞧一個穿著紅衣裳的女孩子,從旁邊旅館出來,轉而就不見了蹤影,她好奇的探頭看著,最終發現她從旁邊的藥店走了出來。

頓時,她似乎想到了什麼——

“對了,你說尹浩宇走了以後,Cherry會不會又見了什麼人?當時是深夜,保潔員阿姨睡著了也有可能啊!我們都有這個習慣的,有的時候特別困,強挺著不睡,可一旦打盹,就能睡個一兩個小時……”

“你的意思是說,保潔員阿姨在看見尹浩宇從房間裡出來後,就睡著了,她一覺可能睡了一兩個小時,這其中Cherry又見了別人,甚至被人毆打虐待,最後虐殺,期間保潔員阿姨都在房間裡睡覺,根本不知道?”克里斯按照她的意思說下去。

顧勝妍點點頭,“是啊,很有可能是這樣的,我們只問了保潔員阿姨,卻沒有問過尹浩宇,他到底是幾點來,幾點走,Cherry又是幾點身亡的,我們都不知道,什麼情況都可能發生啊!”

“你這麼一說也對,當時莫家擔心這件事牽連尹家,會對自己家企業造成不小的影響,就直接買通了當地的警局和辦事員,甚至法醫都買通了,就以簡單的自殺結案,警察根本沒對尹浩宇進行傳喚和錄證,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

現在說說,克里斯不禁感覺很是遺憾,如果當初自己知道Cherry死的如此悽慘,他就算是拼個玉石俱焚,也不可能放任莫家人對此事不管不問,就罷手啊。

“所以我們現在如果再想查此案,就難很多了……”

顧勝妍有些犯愁,手裡拿著那隻錄音筆,只有鄧秋華一人的證詞是遠遠不夠的,到底是誰殺害了Cherry,她死後身上的傷又是從何而來?還有很多謎團等著他們。

“走一步看一步吧!”克里斯嘆息,車子轉彎,進入了另一個

街巷。

路過奶茶店的時候,他特意停下了車,“勝妍,你要喝什麼?”

“隨便吧!”她有些心不在焉。

克里斯深吸口氣,下車進了奶茶店。

他隨便買了兩杯,出來的時候,衝著車內的顧勝妍擺了擺手,正要走過去,突然迎面開來了一輛大卡車,氣勢洶洶,赫然間,就在克里斯的眼前,一下子撞到了一輛黑色的轎車,兩車碰撞,發出了‘砰’的巨響,緊接著引來了一群人圍觀。

“勝妍——”

克里斯衝出人群,顧不上手上的奶茶,直接扔到了一邊,瘋了一樣的衝了過去。

“勝妍啊!勝妍!”

他大喊著,有種撕心裂肺的感覺,一下子衝上了大腦,“勝妍……”

兩車相撞,小轎車被碾壓變形,車縫裡嘩嘩的流出了血,瞬間,就流了一地。

“勝妍……”克里斯痛苦的哀嚎。

“克里斯,你喊我幹什麼?”

一到聲音從他身後襲來,克里斯猛然轉過身,只瞧見顧勝妍一臉無辜的望著他。

克里斯有些激動,“勝妍?你沒事?”

他板著她的肩膀,仔仔細細的將她全身都檢查一遍,確定沒有任何異樣後,克里斯可算鬆了口氣,再仔細辨認被卡車撞飛的小轎車,也不是自己的卡宴。

“幸好不是你,不然我死一百遍也贖不了罪啊!”他常常的鬆了口氣,擠出了人群。

顧勝妍淺笑,“有你說的那麼嚴重嗎?不過真是慶幸啊,幸好撞的是那邊的車,如果稍微歪一點……”

簡直後果不堪設想,克里斯也不敢再回想,他努力拍了拍頭,“一場噩夢,一場噩夢啊!”

“呵呵,既然是噩夢,那忘了不就好了?我困了,想回醫院了……”上車後,顧勝妍靠在車座上,忽然說。

克里斯詫異,“你剛從尹浩宇的私宅裡逃出來,就要去醫院?”

“是啊,醫院有宿舍嘛,我回去正好住那邊,還有蘇蘇,還可以看看莫奈,好幾天不見,真不知道那小傢伙到底怎樣了……”

此時的顧勝妍,滿腦子都是莫奈,一想到那小傢伙,她就滿心的歡喜,已經好久沒見她了,真不知道莫奈現在的情況怎樣了。

“放心吧,莫奈很好,她的身體沒有預想中的那麼糟糕,這多虧了你啊,如果不是你這幾年盡心的照顧,估計這丫頭……”剩下的話,克里斯不想說,車子轉彎朝著醫院的方向開去,“對了,勝妍,剛才說到Cherry的案子,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被問到這些,顧勝妍又想了想,才說,“我也只是猜想,如果說Cherry的死,和尹浩宇沒有任何關係,我們只從一個保潔員阿姨的嘴中得知,尹浩宇是Cherry生前最後見的一個人,但光聽她一人說辭,也太片面了,對吧?不排除有任何人想要誤導我們的嫌疑。”

“這話怎麼說呢?”

“克里斯,當初這件案子發生後,沒超過半年的時間,和整個案子有關的人,都先後離開了美國,不是隱姓埋名,就是更改了身份,例如鄧秋華,為此全家移民梵蒂岡,從一個高學歷的法醫,變成一個普通的家庭婦女,還有你,雖然你對這個案子不太瞭解,但莫家也打發你離開,對吧?憑著莫家人的本事,隨便支開當事人很容易,如果說這個保潔員說的都是實話,莫家又怎能繼續留她在酒店工作呢?”

聽著顧勝妍說的這些,克里斯恍然大悟,“對啊,我當初去美國,剛一到酒店,那個保潔員就好像認識我一樣,總是想方設法的和我搭話,直到我問出Cherry的事情,她也知無不言,好像什麼都知道,也好像就在等著我問她似的!”

這種舉動實在太奇怪了,如果說沒有防備心理的人,估計會信她,但對顧勝妍來說,這種把戲就太嫩了。

“我在監獄的七年,身邊有很多因為殺人犯罪而被判入獄的,還有一些殺人潛逃了數年,最後因為良心上過意不去,才回來投案自首的,她們和我說了很多,這種小伎倆,對於一個殺人犯來說,太小兒科了!”

她靠著車座,不住的冷笑。

臉上有種難言的神色,克里斯看在眼中,總感覺這樣的顧勝妍,彷彿帶了一個厚厚的面具,不像她。

“勝妍,但你不是殺人犯。”他輕聲提醒。

“不是嗎?”她揹負了十年的罪名,承載了比一般人多幾倍的痛,豈是別人三言兩語說忘就能忘記的?“十年了吧,我已經習慣了!”

這個時候,克里斯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看著顧勝妍這樣,作為朋友,他心裡也不太落忍。

車子停在了醫院門口,顧勝妍下車的時候,外面還下著下雨。

克里斯撐了把傘,追她出去,將傘遞給她,“都懷孕了,彆著涼了。”

她笑了笑,接過傘,繼續往前走。

克里斯目送著她一直進了醫院,才上了車,正要開車離開,卻突然接了電話,“克里斯,你讓我調查的東西我找到了,不過也真夠折騰的,這莫家的權勢可真夠大的,美國當局把當年的那件案子資料封的是死死的,如果不是我找律師又託朋友,根本就找不到,但這也只是複製版,如果真想要為Cherry翻案,光靠這些可不行!”

複製版在法律上是不生效的,同樣還會被對方逮住口舌,告你一個私自動用警局檔案一罪,如果成立的話,在美國是要被判刑的。

克里斯當年跟隨Cherry在美國生活過幾年,對那邊的法律很是瞭解。

“放心吧!你把調查的資料傳給我。”克里斯樂呵的說。

放下電話,他立馬開車飛奔回家,等待朋友從大洋彼岸將美國警局當年對Cherry一案的詳細檔案傳送過來。

****

醫院中。

顧勝妍的突然到來,讓已經有些瞌睡的安蘇蘇突然驚醒,她以為自己還在做夢,迅速的彈起身,揉了揉眼睛,“勝妍,真的是你嗎?”

“當然了!”她笑了笑,隨身坐下。

“我的天啊,你不是被尹浩宇軟禁起來了嗎?怎麼又突然回來了?”安蘇蘇驚駭,這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顧勝妍笑了笑,解釋說,“我溜出來了唄,是克里斯幫我的。”

“克里斯?”安蘇蘇詫異的驚大了嘴巴,“別聽那個男人胡說,他就是個攪屎棍,四處搗亂,你都不知道,你沒在的這段時間,他天天跟瘋了似得找你,來了醫院好幾趟,鍾擎天也在找你,他們倆還一起聊過天呢!真不知道聊了些什麼……”

顧勝妍聽著,不禁咯咯的笑了起來,“有什麼的,沒關係啊。”

“誰說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鍾擎天有多在乎你,那個人啊,真夠痴情的,雖說小時候的感情真,但這都過了十多年,他還那麼在乎你,一聽找不到你了,急的跟什麼似的。”安蘇蘇說著,打掃了下屋內的為生,剛才歐陽可可在這裡上網吃零食,弄的滿屋子的零食袋。

“我累了,不想再說鍾醫生的事情了。”顧勝妍有意避開,不想再多說什麼。

安蘇蘇卻不依不饒,“那可不行,好不容易找到你了,我就要問清楚,喂,喂,說說吧,你和這位鍾醫生,到底怎麼回事啊?”

她八婆的貼在顧勝妍身邊,挽著她的胳膊,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挽著顧勝妍的胳膊,橫拉硬拽的,顧勝妍拿她沒轍,沒辦法,只好深吸口氣,說,“好吧,服了你,告訴你吧!”

“其實我和鍾醫生,除了小時候認識以外,沒有任何關係了。”

聽聞,安蘇蘇撇了下嘴,“忽悠我,是不是?你以為我會信嗎?這幾天你沒來醫院,鍾醫生急的跟什麼似的,一個心外科的主治醫生,沒事就往我們婦產科跑,害的別人以為他要和這邊的女護士處物件呢,都讓人誤會了!”

顧勝妍心裡好笑,這個鍾擎天,還和小時候一樣,總是喜歡蠻幹,心裡想什麼就是什麼,總是不知道迂迴想辦法。

“其實勝妍,我們一起長大的,我知道你和鍾擎天之間的感情,如果,我只是說如果……”安蘇蘇打了個比方,看著身邊的顧勝妍,嘆息的道,“如果當初他沒有走,沒有全家移民去國外,說不定你就不會坐牢,你可以和他一起上大學,一起畢業,一起當醫生,之後結婚,可能現在孩子都已經打醬油了,又怎會……”

又怎會經歷那一連串的劫難呢?

嫁禍栽贓,提人頂罪,坐牢,出獄,幫人撫養孩子……

所有的一切,本來顧勝妍都不用去承擔,她只需要安安心心的做她自己即可,但卻不知道什麼原因,彷彿天下的所有厄運,都要降臨到她一人身上。

“好了,蘇蘇,這些就別再說了。”

有些事情,是顧勝妍這一輩子都不想再提起的。

安蘇蘇也自知自己多嘴了,就沒再說話。

顧勝妍正準備休息,她的手機突然響個不停,估計是尹浩宇知道她從別墅跑了出來,開始打電話找她吧!

她看著手機,猶豫了下,最終還是直接關機,扔到了一邊。

****

翌日,安蘇蘇突然收到了一封來自法院的傳票。

這件事轟動了整個醫院,好多護士和醫生都在議論著,顧勝妍剛做完手術,出了手術室去換衣服,碰巧聽見幾個護士正在議論此事。

“聽說

了嗎?安醫生收到法院的傳票了,聽說她好像得到了一筆鉅額的遺產!”

“可不是嘛,聽說好多錢呢,真想不到啊,她平日裡文文靜靜的,也不像那種女人啊,怎麼會有老頭子白白給她錢咧?”

“聽說那個老頭子雖然死了,可還有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呢,但他都沒把遺產給兒女,反而給了一個毫不相關的人,所以兒女才起訴安醫生的呢!”

“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啊,平日裡和顧醫生走的那麼近,難怪會變成這樣的人呢!”

“好了,別亂說了,安醫生也不是那種人啊!”有人打抱不平。

另外兩個護士不屑的撇了撇嘴,“什麼呀?你們根本不懂女人,他們就是故意平日裡不表現出來,可背地裡呢?卻能做出一番讓人意想不到的事咧!”

幾個人三言兩語的,碰巧讓正在換衣服的顧勝妍聽見。

她換好了衣服,從更衣室走出來時,那幾個護士一愣,隨即立馬慌張的逃開了。

顧勝妍深吸口氣,闊步去了安蘇蘇的辦公室。

“蘇蘇,聽說你收到了一張法院傳票,到底是怎回事?”顧勝妍敲門進去問。

安蘇蘇正在休息,上午不上班,如果不是法院傳票的事情,她早回家睡覺去了。

“你看吧!就在這裡呢!”安蘇蘇指了指桌子,氣的不行,靠在座椅上雙手揉著太陽穴,“我都要氣死了,你說這個老大爺也似的,去年我還在心外科工作,在醫院的分院上班,這個老大爺吧,他突發心臟病送進了醫院,就是我主刀的,手術後,他恢復的還行,但下半身常年癱瘓,臥chuang不起,生活起居什麼的,照顧起來很費勁,我就給他找了兩個護工,之後又經常過去看他,等他出院了,我也偶爾去他家看看,給他量量血壓,測測脈搏什麼的……”

“之後呢?”

“之後我哪知道,這個老大爺當初只是說會報答我的,我也沒想到他居然在自己死前,找律師將所有財產都劃分到我名下,連自己兒女都沒有份,這不是故意害我嗎?”安蘇蘇氣的不行,感覺自己對老大爺那麼好,他沒必要這麼坑自己啊!“我只是按照一個醫生的本職工作,去好好的照顧了老大爺罷了,其餘的,我什麼都沒做,但你看看……”

安蘇蘇已經泣不成聲,只好坐在一邊,閉目休息。

顧勝妍看著法院的傳票,想了想,才說,“他生病住院期間,他兒女來看過他嗎?”

“沒有啊,當時老大爺就說他兒女不孝心,瓜分了他一大部分的家產,之後就去了國外,五六年都沒回來一趟……”

“這樣啊,所以老大爺才對他們心灰意冷,將名下的財產轉移給你的吧!”顧勝妍解釋說。

安蘇蘇卻搖搖頭,“別啊,你沒看見他那幾個孩子,剛給我打來電話,電話裡就罵人了,說話可難聽了,說我勾、引他爸爸,目的是他們家的財產……”

“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放心吧,我都能理解。”顧勝妍小聲的勸著,知道這個時候,她的心情很不好。

“光你能理解有什麼用啊?關鍵是現在很多人都不理解,一聽這件事,都以為我和那老大爺有什麼關係呢!還有啊,他的幾個兒女,非要告我,你以為我真願意要那筆錢啊?”安蘇蘇倒吸了口冷氣,“他們這麼逼我,行啊,這筆遺產我還就要定了!”

頓了下,她看著顧勝妍,又說,“反正莫奈日後動手術也需要錢,這筆錢就正好給莫奈手術費了!”

顧勝妍驚愕的抹汗,“莫奈的手術費,我會想辦法,不用你費心,蘇蘇,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這件事一發生,已經給你的名聲毀了,你不能再自暴自棄,別人說什麼不重要,你不能活在別人的言論裡,你要為自己活,既然你沒做虧心事,還怕這些幹什麼?”

“哎呀,話雖如此,可……”

如果真做起來,是很難的,不是所有事情都那麼簡單。

看著顧勝妍那一臉憔悴的模樣,安蘇蘇不停的搖頭,“勝妍,你是個孕婦,就別為我的事情操心了,我會看著辦的,你還是好好休息吧!”

“我沒事啊,身體好著呢,倒是你,我知道你已經挺不住了,那就別挺了,不如直接去法院,和他們理論,會好的!”顧勝妍勸慰著,試著想辦法找出方法來解決。

“如果這件事真的能在法院和平解決,也算好的了,我就怕……”

她的話沒等說完,辦公室的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緊接著,一個略微上了年紀,看樣子也就四十左右歲的女人,赫然闖進了辦公室。

女人衣著得體,手裡誇這個LV的包包,一副牛氣哄哄的樣子,目光鄙夷的瞧著眼前的兩個女醫生,不屑的撇了下嘴,“你們哪個是安蘇蘇?”

安蘇蘇站起身,“我就是,你是……”

女人衝過去,揚手就要扇她耳光,幸好顧勝妍在旁,她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腕,攔住了她的行動。

顧勝妍看著女人,冷笑,“有話好好說,上來就動手,是不是有失、身份了?”

安蘇蘇見狀,很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幸好有辦公桌攔著,不然女人真有可能一步衝過來,撕了她的衝動。

女人冷哼了一聲,抽回了自己的手,“你們算什麼東西?也不看看自己那德行,居然還恬不知恥的去勾、引我爸爸,我爸爸今年都七十多了,馬上就要八十歲的高齡了,如果不是因為你這個小狐狸精,我爸能去世嗎?”

說著,女人又哭了起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的特別傷心。

安蘇蘇氣的咬牙切齒,“你算什麼東西啊,憑什麼在這裡說我?你有什麼資格?你爸爸臥病在chuang多年,你作為女兒,你在哪裡?你管過他嗎?你照顧過他嗎?你對他不管不顧,帶著自己的丈夫孩子遷居國外,那個時候你想過你父親嗎?”

“這是我們家的家事,你管不著!”女人據理力爭,“我怎麼對我爸爸,他都是我爸爸,我們之前的親情,是斬不斷的,他的遺產自然就有我的一份,可你算老幾?你算什麼東西?你是我爸爸的孩子嗎?你算他媳婦?”

女人聳肩惺忪的笑了笑,“就憑著你自己那狐媚的噁心小樣子,去勾搭勾搭我爸,也只能是被玩的貨,休想拿走我們家一分錢!”

安蘇蘇氣的不行,索性撕破臉和她罵一通得了,顧勝妍在旁,一把攔住了安蘇蘇,隨後上前兩步,和女人說,“這位女士,看你的穿著打扮,也是個有身份的人,既然如此,那咱們說話就不能太粗俗,不能有失水準,對不對?”

聽顧勝妍這麼一提醒,女人眨了眨眼睛,沒做聲。

緊接著,她笑了笑,又說,“你們已經在法院起訴安醫生了,那這件事就要走法律的程式,相信法律是很公證的,會給你們每一個人一個合理的答案,但為什麼你就等不到開庭,非要來醫院找安醫生的麻煩呢?氣不過嗎?還是心虛理虧,擔心到了開庭的時候,打不贏官司,又輸了面子,才會用這個方法,對吧?”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什麼亂七八糟的?我聽不懂!”女人聳聳肩,橫眉冷對的盯著顧勝妍,一雙大眼睛,像是能噴出火一樣。

顧勝妍卻不怕這些,她只是淡淡的一笑,又說,“野蠻的方法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你口口聲聲說安醫生勾、引了你父親,請問你有證據嗎?你能找出誰來作證,說安醫生和你父親之間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有嗎?”

女人默不作聲,她也只是猜測,確實無憑無據。

“沒有證據,又血口噴人,這叫栽贓,在法律上,是可以判罪定刑的,這個責任你想過嗎?還有,既然安醫生你和父親是清白的,那為什麼你父親還要在死前將所有財產交給安醫生呢?你沒有想過嗎?”

聽著顧勝妍說的這些,女人心裡更是火大,赫然大吼,“你算什麼人?在這裡巴巴說什麼?憑什麼?你有什麼資格?滾,滾一邊去!這是我和安蘇蘇之間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這裡說話!”

“我是安醫生的朋友,只是幫你們解釋一下,沒有其他意思,你爸爸生前患病,常年臥chuang不起,想要有人在身邊照顧,然而這個時候,你卻和你哥哥兩人舉家移民去了國外,一去就是五六年不回來,老人手術住院都沒有露面,這才傷了老人的心,才決定臨死前將所有財產交由安醫生,對此你們感覺不公平,就胡亂猜疑,甚至惡言誹謗,還來醫院無端鬧事,這一系列可是要負很嚴重的責任和後果的,你準備好了嗎?”

“你這個女人……”

女人氣急,可一時又想不出什麼話來反駁顧勝妍,最後只好生了一肚子的悶氣,摔門離去。

安蘇蘇可算鬆了一口氣,“勝妍,太謝謝你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辦才好了。”

“不用怕的,這種事,只管順其自然就好,反正別人都起訴你了,如果她在鬧事,再誹謗中傷你,就告她唄,反正她都不怕麻煩,你還怕嗎?”

安蘇蘇笑著搖搖頭,“太好了,聽你這麼一說,我心裡也算踏實了,哎……”

“這都不算什麼,別擔心了!”

對於顧勝妍來說,這幾難聽的話,根本不算什麼,她聽過比這難聽數十倍的話,而且一聽就是十幾年。

“安醫生,您快過去看看吧!李醫生手術的那位產婦,產後大出血,血壓一直下降,已經快不行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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