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也可能是跟君彧之間關係太過密切了,莫喬的思想也受到了一點兒影響,至少他算是知道了,有的時候,在有些事情上,絕不是你努力了你就能獲得成功的,更不是你努力了做得好了就能成功的,還有的人,就擅於在你努力了做得好了的時候橫插一腳,把你的一切努力都奪走,成了那個坐享其成的人。
也有人,會在你努力的時候,讓你無法收穫成果。
這些人的存在也許是為了考驗你,但實際上,他們的存在就是為了讓你難受,有時候很可能他們這麼做半點兒好處都撈不到,可他們就樂意這麼去做,說白了,就是損人不利己。
當然也有損人利己的,還有非要損人利己的。
非要損人利己的這種其實是最難以理解的。明明不需要陷害別人就能獲得利益,他卻非要陷害一個人再來獲得利益,這樣的人,瞧著像是損人利己範疇的,實際上就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所以現在君彧就覺得這個李嘉東就屬於這種脫褲子放屁型別的。
明明這李嘉東已經是影帝了,他還各種搶鏡,顯得的確有點兒太過沒品位了些。更何況,這種搶戲,難道導演他們都看不見嗎?
但是,有的時候,地位就代表了一切,影帝搶戲那就是正當發揮,而小人物如果想要臨場發揮那就是不自量力。
所以沒有人在片場指責李嘉東,但是莫喬卻成了一些人的抱怨物件。
不過就因為知道了現實的殘酷,莫喬也沒打算忍氣吞聲。
原本莫喬就是個聰明人,聰明人做事也從來都是有講究的,只是他沒打算這次再讓君彧出面擺平這些,不然就顯得他真的跟君彧養的妹紙沒什麼區別了。
也正是這麼一點兒突如其來的彆扭,讓莫喬在他的工作要收尾的時候,就極力阻止君彧來探班,並且在片場表現的跟受氣的小媳婦兒一樣,這可不是他真的是受氣小媳婦兒,而是他就等著這個檔期交接的時候那些亂闖的記者呢。
因為莫喬緊接著就要進到energy籌拍的一部科幻片的劇組裡去了,而眼下正是他要離開《流年匆匆》劇組的時候,這時候,就算莫喬沒準備,也會有各種娛樂媒體過來報道與他相關的新聞的,更何況朱巖早就聯絡了各大媒體,讓他們去偷拍,所以……他也只要這麼忍著就好。
今天是他忍著的第四天。
這四天裡,他幾乎可以說得上是忍者神龜了。
不管怎麼說,之前在拍戲的時候,也可能因為是太新的人了,到底沒誰給他使絆子,而這次……顯然就是衝著他來的。
“你到底會不會走位啊!”李嘉東又開始摔東西了,“是該你這麼走位嗎?!”
“我……”莫喬明明是站在正確的位置上了,可李嘉東一臨場發揮,就把莫喬的位置給弄亂了不說,還把自己的半張臉擋在了莫喬身後,這就有種莫喬在搶鏡的意思了。
不然怎麼說這李嘉東有本事呢。
不過莫喬也不含糊,他那完全是本色出演,天生的一副白蓮花的樣子,無辜到了極點——原本他就無辜,而且這李嘉東的話實在是說得太快了,在所有人都沒反應的時候,他就搶了導演的臺詞。
“你什麼你!?你以為搶鏡就能當影帝了嗎?”李嘉東又開始嘲諷起了莫喬。這倒不是他真的損人不利己,實際上李嘉東這麼折騰莫喬,完全是因為之前莫喬拍的那個《絕望都市》的原因——這部戲最初有幾個選擇,其中一個就是李嘉東,可誰知道當時就君彧在好萊塢有面子,再加上莫喬人也不錯演得也有靈氣,這李嘉東跟另外的兩個選擇就沒能中選。
所以現在李嘉東正好趁著這個時機來教訓莫喬。
可是這些娛記也都不是吃素的。
那朱巖打的電話找的娛記,再加上這有油水了撈,他們該怎麼寫,那是妥妥兒都放在心上了,更何況,莫喬從出道起就是被人各種欺負到現在,這些娛記難道還能來個大反轉?
“不是說讓你站在這裡看著我,然後轉頭就跑嗎?你跑的地方對嗎你?!”李嘉東越說越來勁,“你跑的方向對嗎?啊?你根本就是在玩兒我呢吧!?”
“我……我沒……”莫喬搖了搖頭,他只是正常發揮,在轉頭就跑的時候磕碰到了一顆樹,緊接著就跌跌撞撞地奔跑起來,這是個連貫的動作,可是他一回頭去跑的時候,就被李嘉東推了一把,摔到了地上。
還好這都是鬆軟的沙土地。
“你沒什麼啊!你肯定要說是我推你的!”李嘉東先把話都說了,就讓莫喬無話可說了。
“我……不是的……你……”莫喬抿著嘴,說話的語速也比李嘉東慢一拍,“你推我是推了,我沒站穩而已……而且……我也不可能擋住你。”
“什麼叫你不可能擋住我?”李嘉東冷笑著反問,他顯然是胸有成竹能夠把莫喬一頓耍的,不然他也不會就趁著這個時候開始整事兒了。
實際上,一個演員要離開一個劇組進另一個的時候,總會有娛記來採訪,不僅僅莫喬會利用這個,李嘉東也會。
然而李嘉東忘了一件事。或者說他是根本沒能想莫喬身後的團隊,也就是他的助理之中會有人做這麼一件事——賄賂娛記。
所以當李嘉東這樣找莫喬麻煩的時候,再配上莫喬那委屈的小樣兒,跟著朱巖給包的紅包,娛記那小照片拍的,真的是太有效果了,還有微型攝影機,也都擺在那兒呢,就是為了製造一邊倒的新聞。
不過,朱巖能花錢找娛記,李嘉東雖然沒有花錢,卻也總會有花錢不到的地方。
而現在,莫喬哪兒顧得上那麼多?他就站在那裡,緊皺著眉,看著李嘉東,說:“我……如果按照李導的意思,我們倆不應該碰觸對方的……你……你是演的鬼,我也是以為是幻覺太多才跑的……不是被鬼嚇的。”
他這麼一說,連李正安都笑了。
“行了,不用再爭了。”李正安對李嘉東給莫喬小鞋穿這件事兒可是心知肚明的,只是他作為總導演,不可能把這事兒拿出來說,可現在一看,忍了幾天的莫喬雖然性格脾氣好,可也不是不會反駁的,倒覺得挺有意思。“莫喬啊,你要磕碰到那棵樹的時候,小心點兒,別碰傷了。”
“嗯。”莫喬點了點頭,很老實乖巧的樣子。
“那就行,走吧走吧,重來一條。”李正安揮了揮手,讓這二人準備準備。
很快,第二條就開始拍了。
各部門開始準備,就聽李正安一聲令下,迅速進入狀態。
這一條裡,兩個人都有臺詞。
“你……是誰?!”園丁這樣問眼前的鬼魂,他不想相信眼前的鬼魂就是鬼魂,因為他一直都有這樣的幻覺,只是今天,這個人離自己特別近了而已,他想要伸出手去觸碰鬼魂,可鬼魂嚇得倒退兩步。
“別過來!”鬼魂驚叫。鬼魂以為園丁是鬼,整個片子裡,一直都是在認為園丁是鬼,知道最後才會翻轉過來,所以鬼魂的驚叫一定讓人害怕而恐懼。
“是你嗎?”園丁伸出手去,腳步蹣跚著想要撲到鬼魂身邊,可鬼魂一直後退,一直後退……
“我不認識你!你走開——”鬼魂嚇得繞到樹後面,可園丁聽著鬼魂的話,卻不敢再前行了。
之前園丁的幻覺裡,鬼魂會對他笑,會對他溫柔,會如同他們之前的樣子那樣溫和熱情,可現在……居然說不認識他!
園丁以為鬼魂要真的把他拋棄,或者說是連幻覺都要把他拋棄,這讓他無法接受,不由得倒退兩步碰到了一棵樹,他伸手摸到樹上,疙疙瘩瘩的樹皮就如同他此刻的心……於是,他奔跑,卻磕磕絆絆。
鬼魂忽然振作起來,也開始追他,試圖攆走他,因為鬼魂以為他才是鬼,而鬼魂還有個孩子。
這就是這一條。
莫喬演得很投入,他把自己代入園丁,而把君彧代入到鬼魂,還有貓崽子……他這樣一代入,整個人都會變得特別的有狀態,甚至給人的感覺都不同了,就好像真的是那樣一個人——失去了愛人、孩子,只剩下自己,每天都在房子外面徘徊,希望能看到自己的愛人、孩子,且又想要找到那個當年防火的人……就好像,莫喬真的是這樣的一個人。
李嘉東會搶鏡,也是這個原因。
本身李嘉東能成為影帝,他的演技就該不俗,可跟莫喬相比,他的演繹方式跟別人一樣,是把自己代入角色,這就跟莫喬的感覺不一樣了。
所以,李嘉東會搶鏡。
他覺得自己可能不會奪得更多的關注,而莫喬的這種演繹感覺,卻比他要奪得更多的眼球……這一點,在看預演的時候,就看得出來了。
不僅僅是那些工作人員能看出來,就連娛記也看得出來。
而娛記也自然知道,如果他們把偷拍的鏡頭髮布出來的話,就等於把自己推上了被告席,所以他們不能這麼做也不會這麼做,但卻可以把自己的看法寫出來。
當天晚上平安無事,第二天一大早,這娛樂新聞報道里頭,就把這事兒給宣揚得翻了天。
本身搶戲這個事兒在娛樂圈裡就不是什麼新聞,可它涉及的人比較**,涉及的事兒也比較**——李嘉東跟莫喬,一個是影帝,一個是成功進軍好萊塢的華人新人明星;李嘉東跟莫喬爭過《絕望都市》男主角,失敗告終。
這倆事兒放一起,當然會讓人聯想頗多。
“你怎麼不告訴我這個?”君彧拿著遙控器換臺玩兒。
“什麼?”莫喬抬起眼睛,無辜地看著他。
“李嘉東的事兒。跟你搶戲的事兒,你怎麼不告訴我?”君彧放下遙控器,問他。
“我……我不想什麼事兒都找你,跟……你女朋友似的。”莫喬咬了下嘴脣,磨磨唧唧地說,“而且……我這不是解決了嗎……朱巖給弄的……他……他說花錢了。”
“當然花錢了。不過他連我也瞞著了。”君彧伸手抓住莫喬的手,把他拉到自己身邊來擁住,“這種事兒,本來就是我的活兒,什麼……‘女朋友似的’,你根本就是我物件好不好,不叫‘女朋友’,叫‘男朋友’,行吧?”
“啊?!”莫喬被他的話弄得睜大了眼睛,“男朋友?!那你是我女朋友嗎?”
君彧被他的話逗得哈哈大笑,直把自己的頭埋在他身上一頓蹭。
莫喬被他蹭得渾身發麻,只好推了推他:“你笑什麼啊?”
“我也是你男朋友啊!”君彧抬起臉,把莫喬推到沙發上,“莫喬,咱倆去把證扯了吧?行不?”
“證?!”被君彧說的東西弄得一愣,莫喬忽然就想到了這證是什麼,嚇得幾乎跳了起來,“不是說天朝辦不了嗎!”
“那就出去辦啊!別忘了我是外籍的好不好啊!”君彧又把他拉住,“就算不是外籍,出國辦證也不是什麼難事兒,幹嘛嚇得只蹦躂?”
“我哪兒蹦躂了!我……我只是……”君彧的話讓莫喬只想趕緊離開。雖然他們倆現在的關係很不錯,而且……一直也的確有種特別的感覺,可是莫喬心裡對辦證這件事還是心有餘悸的——上一次他辦證了,可結果卻一點兒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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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當初春的第一縷風吹拂過英格蘭島的時候,萬物復甦,嫩綠的顏色開始慢慢爬上波特莊園的牆壁,綠色,蔓延著整個世界,而波特莊園就是整個世界,至少是坐在莊園的小花園裡的那個綠眼睛男孩兒的整個世界。
實際上波特家從來沒有過綠眼睛男孩兒的誕生,但是他的的確確是波特家的孩子,當然了,不僅僅是他,還有他肩膀上的那隻叫做ikol的烏鴉。
“吉米!”一個溫柔的女聲響起。男孩動了動肩膀,讓烏鴉飛走,他自己則站了起來,眨了眨眼,把臉上的表情收斂了起來——他是詹姆斯·波特,波特家的獨生子,一個人類男孩兒,一個小巫師,他不能也絕對不能露出那樣的讓人無法理解的表情。
然而,他並不是詹姆斯。
他知道自己不是。
但他還是笑了笑,迴應了溫柔的女聲:“母親,我在這裡。”
走過來的女人擁有一頭柔順的黑髮,她是男孩的母親,多瑞亞·波特,她也是從一個古老的家族裡走出來,嫁到了同樣古老的波特家,然後她在她四十歲的時候才有了詹姆斯這個兒子,一個讓她驕傲的可愛的男孩兒。
詹姆斯·波特,他有著這世界上最漂亮的綠眼睛,就像是初夏的青草,或者是清澈的湖水,當然,這都不是他的迷人之處,他最讓人無法拒絕的是他那條銀舌頭——他能把死的說成活的,活的說成死的,真的說成假的,假的說成真的,這是他的天賦,絕對的天賦。
多瑞亞經常笑著說這是繼承了她布萊克家的本事,而不是老波特,她的丈夫,查魯斯的能力。
但實際上詹姆斯很清楚,他根本就不是這兩個人的孩子——波特家的孩子——他根本不是!本來就不是,他非常清楚,從他呼吸第一口空氣開始他就知道這一點。
但他到底是誰?
詹姆斯看向ikol停落的那顆山毛櫸樹。
在印象裡,詹姆斯想,他應該對這些人——他身邊的所有人,都沒有好感,包括他現在的父母,因為他們生而低賤,就像是螻蟻。
沒錯,就像是螻蟻。
看他們那華而不實的魔法,不能改變物質的本質,只能簡單的挪動與置換,簡直弱爆了。
哦,別管詹姆斯從哪兒學來的這個單詞,要知道巫師的傳統教育裡絕對沒有這樣的詞彙,尤其是他這種所謂的貴族,從小,他就要學習各種各樣的東西——禮儀、魔法、語言,這些都是他必須會的東西。
但這在剛剛十一歲的詹姆斯的眼裡根本不算什麼。這些東西實在是簡單得讓他渾身發冷——太簡單了,他不確定,這些東西是否能讓他毀掉……毀掉一個國度,一個……世界?
其實十一歲的男孩兒完全不瞭解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衝動,何況……他並不覺得自己是個殘暴的人,畢竟他養著各種各樣的寵物並且喜愛他們,他為他們做很多事情,甚至是任何事情。
“吉米,快去準備,我們要去對角巷了。”查魯斯也走了過來。
“是的,父親。”詹姆斯站了起來,他不喜歡這個名字——詹姆斯,這絕對不是他的名字,只是他暫借的而已。
十一歲的綠眼睛男孩兒在巫師界即將要做的事情就是購物,而與他相關的另外一個人,一個金色頭髮的好像巨人一樣的手裡還握著錘子的金髮男人卻發瘋了一樣在找他。
“索爾,你要冷靜!”託尼·斯塔克,全世界最大的工業集團總裁,一個天才,一個未來學家,他穿著自己的鎧甲面對著那個拿著錘子的金髮男人大喊,然後,不適時宜地發出一聲讚歎,“哇哦,充電完畢,說實話雷神,你真的很適合做發電機,清潔能源啊!”
“閉嘴,斯塔克先生!”很顯然,託尼的話引起了另一位超級英雄的不滿,“你不能這樣對索爾。”
“行了,落後七十年的老爺爺,你的教條主義過時了,懂嗎,美國甜心?”託尼開啟他的鋼鐵盔甲面罩,嘲諷著抱著盾牌的“美國甜心”——美國隊長,斯蒂文·羅傑斯。
“託尼,索爾的心情很不好,他的弟弟不見了,這你知道!”斯蒂夫說話的時候很認真,認真得讓託尼實在是不得不用大笑來掩飾心底的那種古怪的感覺,這也不是託尼的錯,沒有一個男人能面對一個金髮的大胸美國甜心的,管他是男是女,要知道,他性感得能直接貼在臥室的**。
但這真的跟索爾一點關係都沒有,他還在不斷地揮舞他的那把錘子,只為了找到他被扔到人間的弟弟——洛基。
洛基被他帶回到阿斯加德接受了審判,在他帶著口枷無法被自己辯護的情況下,眾人一致同意要殺死他,但索爾不同意,他不斷地跟那些神爭辯,爭辯得面紅耳赤,最終,還是在破碎的彩虹橋上親眼看見他的弟弟被奧丁之槍擊碎了肉身。
但是洛基還有靈魂。索爾想,他一定還有靈魂,儘管可能只是碎片,但只要他的靈魂還在,他就一定能找到他——沒錯,他們是神,洛基是神,不會那麼輕易死去的,何況……他們的父王也不會真的下毒手,他就是有這個自信!
“我說,斯蒂夫,他這樣真的找不到他弟弟的。”終於,託尼·斯塔克嘆了口氣,“就好像你抱著你的盾牌找不到你的好基友巴基一樣,你知道,他們是外星神,而那個邪神洛基,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去,誰知道他是摔到哪個世界去了?”
不管託尼的話說得聲音有多低,可索爾是神,所以他聽到了,然後衝到託尼面前用他轟隆隆的聲音帶著激動的腔調,說:“是的,沒錯!託尼吾友!你實在是天才!”
“哈,我從不否認!”託尼翻個白眼,大笑起來。
然而,下一秒,他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索爾舉著他的雷神錘對著他的復仇者大廈樓頂上的那個大大的避雷針——好吧,也許就是個特殊的裝置,然後開始……
一陣火花之後,三個人消失了蹤影,當然,誰也不知道在研究伽瑪射線的實驗室裡,一個身影也跟著消失了。
第二章
詹姆斯帶著他的寵物ikol坐在火車上慢悠悠地往霍格沃茨逛——這種風格他一點都不喜歡,對他來說,也許有什麼交通工具更快更好更迅速!
不是也許。他看向ikol,他確定是有那種交通工具的,只不過現在腦子有點兒混亂罷了。
而ikol,它的存在就是告訴詹姆斯他腦子裡的那些想法都是正確的——沒錯,ikol不是普通的烏鴉,它能跟詹姆斯對話,告訴他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幫他學習一些古古怪怪的魔法。
但是詹姆斯清楚,他不能把他會的那些魔法公之於眾——現在是個非常黑暗的時期,他的爸爸查魯斯·波特這樣告訴他,並且時刻都在囑咐他小心謹慎,不要讓外面的恐懼抓住他的心。
實際上,詹姆斯研究了很久關於那個叫做什麼伏地魔的傢伙,並且認為這是一個愚蠢的缺乏關注的人用暴力脅迫別人臣服的最基礎方法——這點招數根本不夠看,他想,然後靠著窗邊看向外面飛快往後賓士的景物。
真是無聊的世界。
“走路看著點兒,骯髒的毒蛇!”
這可真沒有禮貌——詹姆斯轉動他的頭顱,看見包廂外一個跟他一樣是黑頭髮的男孩倨傲而又帶著十足的痞氣地站在那裡,而他的對面,是一個看不清臉的長頭髮男孩。
“喂!你不會說話嗎?啞巴?泥巴種?”那個黑頭髮男孩拿著魔杖捅了另一個男孩一下,他旁邊的一個棕色頭髮的男孩很尷尬地伸手拉了拉他。
“別拽著我,萊姆斯,這傢伙看起來就很陰沉,肯定是個斯萊特林——邪惡的毒蛇!”
“那你也不該叫他‘泥巴種’,西里斯,這不對。”萊姆斯抱歉地衝著那個長頭髮的男孩笑了笑,“他什麼都沒有做。”
“他撞了我!”被叫做西里斯的男孩很是不滿,“而且他沒有道歉!無禮的傢伙!”
咔擦,包廂門被開啟。一個黑頭髮綠眼睛的救世主從天而降——好吧,其實就是詹姆斯,他走了出來,然後冷笑著打量了那個西里斯一番:“我看更無禮的是你吧,布萊克家的大少爺?是的是的,讓我想想,你們一家子都是那個人的手下,對吧?所以你瞧不起麻瓜出身的巫師,所以你才要憑藉侮辱來確定自己的高貴——多麼的仁慈啊,您這樣高貴的少爺居然屈尊跟一個底層出身的平民說話,他需要跪下來舔你的腳趾嗎,西里斯·布萊克少爺?”
西里斯憤怒了,他掏出魔杖對準了詹姆斯:“我需要教訓教訓你!”
“除你武器!”連魔杖都沒用,詹姆斯對著西里斯唸了一句魔咒,就把他狠狠撞開了,然後,年輕的波特家小少爺笑呵呵地走到他面前,掏出了魔杖,“你知道嗎,布萊克少爺,不管斯萊特林有多麼的招人詬病,可你一家子都出身於此,那麼你現在想要說的是什麼,你不如他們那樣邪惡?哦,那麼你那半點仁慈都不見的行為又作何解釋?天啊,我都要為你感動得痛哭流涕了!”
他說話的腔調就像是在朗誦十四行詩。
旁邊一個紅頭髮的女孩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不得不說,你真是太帥了。”女孩對詹姆斯伸出手去,“莉莉·伊萬斯,我是西弗勒斯的朋友。”剛剛就是她扶起了被撞倒的長頭髮男孩兒,顯然她口中的西弗勒斯就是這個男孩兒了。
“詹姆斯·波特。”詹姆斯跟她握了握手,“你們可以到我的包廂裡去休息一下。”說真的,他很少這樣表露善意,但是這個長頭髮的男孩兒,讓他很受觸動——很奇怪,也許這個男孩身上有什麼祕密,或者跟他……真正的他有關?
可憐的小詹姆斯根本不可能知道,這個叫做西弗勒斯的男孩兒跟真正的他毫無關係,但是本質上卻那麼相近。
莉莉欣然接受了詹姆斯的建議,可西弗勒斯卻並不想接受,但最終,他還是敗給了莉莉漂亮的閃著渴望光芒的綠眼睛。
火車上的短暫邂逅很可能就會成為一輩子的朋友,至少莉莉是打算跟詹姆斯成為好友的,而剛剛的那個小插曲似乎告一段落了,就在……一個小時之後,棕色頭髮的男孩走到他們包廂門口敲了敲門。
“是那個萊姆斯!”莉莉低聲驚呼。
詹姆斯點了下頭,開啟門讓他進來。
“我是替西里斯來道歉的。”萊姆斯尷尬極了,“你知道……他……嗯……他只是太討厭斯萊特林了,他的家庭給他太大的壓力……呃……我是說……”他抓了抓頭,打算換一個話題,“那麼,波特,你的魔法真的很厲害,你是怎麼掌握的?那可是無杖魔法!”
“愚蠢。”西弗勒斯眼睛都沒抬,卻吐出這麼傷人的詞彙,“他是波特家的少爺,大貴族,既然布萊克少爺可以口出惡言而不怕任何車上的其他人的話,那麼波特少爺為什麼不能有同樣的理由?魔法道具,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