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 讓人太噁心了
顧明華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慕靈樨怎麼還會聽不出來顧明華這是想把她給賣了?
而且聽宋夫人的語氣,好像預定了自己一樣。
這種像貨物一樣任人挑選的感覺真的很不爽。
顧明華估計已經對她到了恨之入骨的地步,不然介紹誰不好?偏偏介紹這不許正色,只知道泡在女人堆裡的宋一辰?
慕靈樨可不會任由顧明華左右她的人生。
慕靈樨看向一直端著高傲姿態的宋夫人,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而後她悠悠回答道:“多謝宋夫人的誇獎,我男朋友要是聽到您說的話,應該會很開心的。”
顧明華的笑意僵硬在了臉上,宋夫人也是面色一沉,質問的聲音有些尖銳:“這是什麼意思?你有男朋友了?”
慕靈樨像是沒有看到兩人難看的眼神一般,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是啊宋夫人,我們都交往好長一段時間了呢。”
宋夫人的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她不滿的看向顧明華。
宋家雖然不比靳家,但在錦城的地位也是屈指可數的,讓靳家一個養女嫁過來的資格還是綽綽有餘。
沒想到弄了半天,人小姑娘居然有了男朋友。
顧明華臉色鐵青,但偏生還要擠出一絲笑容,看起來有些猙獰。
她不著痕跡的看向慕靈樨,銳利的眼神彷彿能在她的身上鑿一個洞。
她本來想借著宋一辰對慕靈樨感興趣的理由趁機把慕靈樨推銷出去,沒想到慕靈樨這個賤人竟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拂她的面子。
這下,氣氛就變得非常的尷尬。
顧明華再怎麼說也是靳家的正當的女主人,宋夫人也不好衝顧明華髮火,以免鬧得太難看。
她看了看四周,然後對著顧明華抱歉笑了笑:“靳夫人,不好意思,我那邊看到了一個認識的人,我過去打個招呼。”
顧明華勉強的扯了扯嘴角,算是應和她了。
宋家母子一走,顧明華的怒火就端不住了,她轉過頭,惡狠狠的瞪著慕靈樨,不過礙於周圍有人走動,她沒敢太大聲,而是壓低了聲音:“慕靈樨,你是不是故意的?”
慕靈樨在心裡冷笑,面上卻是一臉茫然:“阿姨,我不懂你是什麼意思,我現在不是小孩子,有男朋友有什麼不對嗎?”
顧明華氣到身體發抖,本想抬手給慕靈樨一巴掌,但是她伸了伸手又垂下來攥在身側。
她咬了咬牙,恨恨說道:“你簡直就是不識好歹,宋家在錦城地位非凡,是豪門,要是你能嫁進宋家,至少能保你一輩子衣食無憂,我樣樣為你考慮,你倒好,拆我的臺!”
慕靈樨直直的盯著顧明華,盯得顧明華心裡發毛,不過她還是強撐著對上慕靈樨的眼神。
慕靈樨當即立刻就冷笑道:“阿姨,您不是常說我是外人?既然是外人,我的終生大事什麼時候輪到你插手了?而且,就算你插手,還給我介紹這種貨色,那我可真得謝謝你。”
恐怕她還沒嫁進去,宋一辰的花邊新聞都滿天飛了吧?
明裡暗裡的嘲諷不留絲毫的情面,聽言顧明華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臉色難看至極。
靳向晚見顧明華已經被慕靈樨氣得說不出話來,便著急上前,責怪的看了慕靈樨一眼:“靈樨,你怎麼能這麼跟我媽說話?我媽也是想為你著想。”
慕靈樨見靳向晚站著說話不腰疼,眼裡的冷笑更甚:“既然你覺得那個宋家那麼好,你就嫁進去?反正嫁誰不是嫁?你覺得呢?靳夫人?”
說實話,顧明華真的不值得她稱之為一聲阿姨,她的所作所為實在是讓人太噁心了。
靳向晚頓時就噤了聲,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那宋一辰是什麼人?若非不知道,顧明華也不會給慕靈樨介紹。
沒想到,慕靈樨現在竟然變得那麼聰明。
而顧明華也是被慕靈樨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就在慕靈樨跟他們兩母子對峙間,靳天澤和靳封堯迎面走了過來。
靳天澤的心情似乎很好,臉上一直帶著笑意。
靳封堯今天穿著黑色的貼身西裝,把他修長的身材襯得更加挺拔,寬肩窄腰,典型的倒三角形,恐怕連專業的模特在他面前,身材都比他遜色幾分。
靳天澤見慕靈樨和顧明華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對,立刻問道:“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靳向晚怕慕靈樨把事情捅出去,在慕靈樨還沒回答得時候,她連忙搶先說道:“沒什麼。”
顧明華的臉上也難得出現一絲慌亂,她也立刻附和靳向晚的話:“沒什麼,在這宴會好好的,能發生什麼事情?”
說著,她還警告的看了慕靈樨一眼,示意她不要亂說話。
慕靈樨可沒有那麼善良,她挑了挑眉才緩緩說道:“的確沒什麼,就是夫人看我年紀不小了,操心我得人生大事,剛才把宋家少爺介紹給我呢。”
靳封堯面色一寒,聲音也跟著沉了沉:“哪個宋家?”
“夫人介紹給我的那個宋少爺叫宋一辰。”慕靈樨把她的無辜發揮得淋漓盡致,說著,還委屈的看了顧明華一眼。
不止是靳封堯,靳天澤的臉也沉了下來,他甩了甩衣袖低聲呵斥:“胡鬧!還不跟我過來!”
同是混在上流圈子的,他們怎麼會不清楚那個宋一辰是什麼為人。
雖然家裡有點小錢,但是為人作風不正,是個徹徹底底的人渣。
只要家境稍微好點的人絕對不會把女兒嫁給宋一辰,這不明擺著把自己的女兒往火坑裡推嗎?
顧明華再怎麼討厭慕靈樨,也不該拿慕靈樨的終生大事開玩笑,那可是一輩子的事情。
靳天澤陰沉著一張臉,可見真是被氣得不輕。
顧明華的臉唰的一下變得慘白,臉色由青轉白,由白轉黑,就像調色盤一樣。
顧明華只好在家裡逞威風,在外面的時候她還是得聽靳天澤的。
畢竟靳天澤才是家裡的主心骨。
興許她知道自己理虧,也沒有辯駁,一言不發的跟在靳天澤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