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 不能賣給你
慕靈樨聽言，要是靳天澤的生日，她自然是會出席的。
靳天澤對她的養育之恩和對她的好，本身跟靳家那些對她壞的人沒有任何關係。
“你要是不想去，可以私下找我爸爸吃個飯，把你的生日祝福帶到就行了。”靳封堯不是沒有眼睛，顧明華和靳家二老包括靳向晚對慕靈樨的所作所為他都看到了，那天宴會上會有那麼多人，他真是有些擔心。
慕靈樨一聽就知道，靳封堯是擔心自己是被靳家二老刁難，但是她不在意，靳家最注重臉面，總不能當眾做出跟個小丫頭過不去的事情。
就算有，他們也只會被背地裡做點小動作而已。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不會怕的。
“不用，我可以去的。”慕靈樨對他輕鬆的笑了笑。
“那天我們一起過去。”靳封堯微微頷首，慕靈樨要是能去最好不過了。
……
第二天，趁著沒課，慕靈樨打算去商場給靳天澤挑生日禮物。
雖然靳天澤對她很好，但也不能空著手過去。
來到商場，她就犯難了，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靳天澤喜歡什麼，上輩子她跟靳家的關係逐漸僵硬，父母也不在身邊，誰都不待見她，連長輩都沒有，更別說給長輩挑生日禮物了。
她朋友不多，最後索性打電話去問蕭季凡。
“呦，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慕小姐也會給我打電話了？”蕭季凡吊兒郎當的斜躺在沙發上，他輕晃長腿，姿態慵懶。
慕靈樨不理會他的調侃，直接切入主題：“過幾天是我一個長輩的生日，我想送生日禮物，不知道送什麼才好。”
“這你可問對人了，我知道有個好地方。”蕭季凡正經事情不在行，但是關於這些旁門左道，他有的是門路。
掛了電話以後，慕靈樨就搭車去司徒悔所說的那個地址跟他匯合。
慕靈樨到地方的時候蕭季凡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她下車，打量了一下四周，他們面前名叫“聚寶仙居”，牌匾上的這四個字筆鋒蒼勁有力，還能明顯看到筆墨留下的痕跡，這些字應該是這裡的主人自己寫上去的。
“聚寶仙居”外面的窗子是鏤空的，有點類似於六七十年代的那種老宅，看起來古色古香。
見慕靈樨在好奇的打量，蕭季凡得意的揚了揚下巴，在旁邊介紹道：“這個古董店是我爺爺一個老朋友開的，裡面收藏了不少字畫，還有古玉花瓶那些，保證都是真品，用來送給長輩絕對會長臉。”
慕靈樨跟著他一起走進去，她斜睨了蕭季凡一眼：“看不出來啊，你懂得還挺多的。”
“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蕭季凡率先進去，櫃檯面前，正有一個老爺爺拿著放大鏡研究面前的古畫。
“付老爺子。”蕭季凡查德吼了一聲，拿著放大鏡的老爺爺一個激靈的抬起頭，看見蕭季凡，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這臭小子，每次過來都非要把我心臟病嚇出來不可。”
他語氣雖然帶著責怪，可是眼底一點責怪的意思都沒有，依稀可見，那雙眸子裡無一不是對蕭季凡的喜愛之情。
老爺爺頭髮花白，穿著一件深藍色布料順滑的短袖襯衫，已入古稀之年，但身體還是很硬朗。
“我今天可不是來玩的，我帶朋友來這裡挑點東西。”蕭季凡熟門熟路的把慕靈樨帶進櫃檯裡面的房間裡。
這時，付老才發現蕭季凡的身後跟著一個漂亮的女孩子。
慕靈樨見付老正在好奇的打量她，她轉過身，對付老微微頷首才進去。
進入以後又是別有洞天，那些古籍和畫雖然有了寫破損，但被打掃得很乾淨，擺放也非常整齊，進去還能隱隱能夠聞到撲鼻的書香味，可見付老是一個非常珍愛這些東西。
雖然慕靈樨不喜歡這些東西，但難免心裡也會被這些古老的東西給震撼到。
慕靈樨在那些東西中間挑挑揀揀了許久，最後投其所好的挑中了一本棋譜。
靳天澤沒有其他愛好，空下來的時候，特別喜歡下棋，尤其喜歡研究棋譜。
她沒有猶豫，拿著棋譜就找到蕭季凡：“我已經挑好了，我們去付錢吧。”
蕭季凡沒有多言，雖然這些東西賣相不是很好，但他知道，從這付老手上出去的，肯定不是什麼凡品。
誰知，拿到櫃檯前準備結賬的時候，看到慕靈樨手中的棋譜，付老直搖頭：“這個棋譜我不能賣給你！”
“為什麼？”慕靈樨有些不解，她好不容易挑中一個稱心如意的禮物。
“這棋譜我本來就不打算賣，這時清朝的時候，我太爺爺留下來的棋譜，在外面有市無價，丫頭，你去挑挑其他的吧。”付老抱住手中的棋譜不肯鬆手。
慕靈樨一聽，也知道這個棋譜的價值和珍貴程度之甚，再加上付老本身就是一個愛惜之人，她也不好奪人所愛。
只是還是覺得心裡有些惋惜罷了。
蕭季凡見狀，立即上前幫忙：“好說啊，大不了回頭我到家裡偷我爺爺那本珍藏在書房裡的棋譜過來給你過過癮，我知道你看中他那本棋譜很久了，你這本你都研究多少年了，肯定早就膩了吧。”
聽到這話，付老立刻來了精神，連眼睛也跟著亮了亮：“這話當真？”
蕭季凡無所謂的擺擺手：“當然是真的。”
付老看著手中的棋譜，再想想蕭季凡的話，一臉猶豫，最後他一臉肉疼的閉上眼睛，把棋譜塞到蕭季凡手裡：“行了，行了，拿去吧，拿了快滾，少在我這裡礙眼。”
從“聚寶仙居”走出來，慕靈樨還有些恍惚，她沒想到，不費錢，不費力，竟然就這麼輕鬆的拿到禮物，她咬了咬脣看向蕭季凡：“這樣合適嗎？”
蕭季凡已經沒有在“聚寶仙居”裡時那麼輕鬆，他露出一絲苦笑：“一點都不合適，要是真的偷了我家老爺子的棋譜，他肯定會把我得腿給打斷的。”
慕靈樨沒好氣的對他翻了一個白眼：“早知如此，你何必逞強，我們把棋譜還回去吧。”
她剛想走，就被蕭季凡給拉了回來：“你就不要跟我客氣了，這邊我自己會想辦法應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