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 受點傷沒什麼
慕靈樨被靳封堯送回公寓,路上,兩人一路無話。
下了車,靳封堯幫慕靈樨開啟車門,慕靈樨從車上下來,直接上樓進了公寓。
靳封堯也跟著進去,他強行把慕靈樨按在沙發上:“你的胸口還痛嗎?在家好好休息,哪裡都不能去。”
被靳封堯這麼強勢霸道的語氣一說,慕靈樨的心裡泛甜,暖融融的感覺籠罩著她。
其實她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是靳封堯那麼細心的對待她,感動的同時也很感激靳封堯。
兩世,只有靳封堯堅定的站在她身邊,她怎能不動容?
她乖巧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封堯哥,你也別擔心,我沒事的。”
靳封堯照顧慕靈樨一個上午,幫她做飯,打掃衛生,只要靳封堯能做的,絕對不讓慕靈樨動手。
下午的時候,靳封堯沒法繼續留在家裡陪慕靈樨,公司裡面還有很多業務需要他處理,他不得不去公司。
去公司前,他千叮嚀萬囑咐讓慕靈樨在家裡好好休息,不能出去吹風。
換好西裝,靳封堯整理了一下領帶,從隔壁房間出來,慕靈樨靠在門框上看著他:“封堯哥,你也適當休息一下,別太累了。”
昨天晚上靳封堯本來就因為她的事情睡得很晚,抓李嬸的時候肯定很早,靳封堯再怎麼強大身體也跟一般人一樣,這樣不休息怎麼能熬得住?
“我有分寸,你照顧好自己,晚上我回來陪你吃晚飯。”說完,靳封堯離開了公寓前往公司。
慕靈樨伸了伸懶腰,昨天晚上傷的是挺重的,她還以為自己要死了,現在她用了藥已經不怎麼疼了。
只是當時疼得極致,過後就感受不太出來了。
“叮鈴鈴。”她剛想進房間休息一下,放在客廳裡面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清脆的鈴聲在客廳裡面環繞。
她拿起手機一看,來電提示是司徒悔,她直接就接了電話。
她還沒開口,司徒悔就說明了自己的來意:“慕小姐,我已經看中了一個辦公室,價格不貴,並且所在的地段也很好,非常寬敞,可以容納很多人和東西,你有時間可以過來看看。”
慕靈樨當初把公司交給司徒悔的時候,就沒打算要插手,她對計算機方面涉及不深,所以她一直以來的想法就是交給司徒悔全權處理。
“今後你是公司創始人之一,你看中的房子只需要發圖片給我看看就行了,裝置方面,你比我懂,你也看著辦,至於人手方面,我會在我們學校發帖子,招聘的時候還是由你來定。”慕靈樨簡潔明瞭說了自己建議。
簡單點來說,她就想做個甩手掌櫃,反正司徒悔那麼有能力就讓他來就行了。
“可以。”司徒悔沒有多想,只當慕靈樨的身份不方便處理這些事情才交給他。
兩人繼續說了一下需要注意的事項就掛了電話,基本上都是司徒悔再說,慕靈樨在聽而已。
她結束通話電話剛不久,蕭季凡的電話又打了進來:“嗨,靈樨美女,晚上開幾把遊戲啊,我好幾天沒玩了,渾身難受。”
慕靈樨忍不住失笑,她點頭欣然同意:“可以,晚上你上線的時候叫我。”
就這樣一邊跟司徒悔商談關於新公司的方案,一邊跟蕭季凡玩遊戲,慕靈樨的日子逐漸變得充實起來,也不至於會那麼無聊。
晚上靳封堯回家吃飯,看到慕靈樨做了一桌子的菜,忍不住蹙了蹙眉,他心裡是挺開心的,不過更多的是心疼。
“你身體不舒服怎麼做飯?”他今天特意提前結束了工作早點回家,所以就沒有買菜回來,想帶慕靈樨出去吃,誰知道,慕靈樨竟然做好東西了。
“封堯哥,我真的沒事啦,你看,我這不挺好的嘛?”說著她還在靳封堯的面前轉了一圈,表示自己身體狀態良好。
靳封堯見她面色紅潤,動作也恢復如常,心裡也鬆了一口氣,不過還是有些不太放心:“要不明天我送你去醫院拍個片子,看看有沒有內傷?”
“不用啦,封堯哥,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明天我打算去學校,你看,還說要好好學習,這都落了多少天課了。”怕靳封堯不答應,慕靈樨撒嬌的晃了晃他的胳膊。
慕靈樨那麼熱愛學習,靳封堯也不想打擊慕靈樨的積極性,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那好,你去學校的時候要是發生什麼事情或者有哪裡不舒服的地方要及時告訴我明白嗎?不要一個人憋在心裡。”
得到靳封堯的允許,慕靈樨心情大好,還主動替靳封堯捏肩膀。
隔天,慕靈樨就去了學校,剛進學校,就碰到了風間徹。
她立刻走過去詢問:“學長,你的傷怎麼樣了?好點了嗎?”
依稀可見,風間徹的臉上還有幾條被玻璃劃過的痕跡,但也不影響他的帥氣。
慕靈樨對他又是感激又是內疚,所以才對他過分關注。
風間徹露出一絲笑容:“我沒事。”
“學長真是對不起,你如果有什麼需要的地方,就儘管吩咐,我能做到的一定做。”慕靈樨跟風間徹並肩走著。
風間徹輕笑了一聲,眼底都是柔意:“只要你沒事就好,我是男人,受點傷沒什麼。”
兩人說話靠得很近,姿態親暱。
靳向晚也正好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她恨慕靈樨恨得牙癢癢,為什麼慕靈樨有那麼多優秀的男人在她身邊打轉,靳封堯也是,風間徹也是,慕靈樨就是一副狐媚子樣,水性楊花,整天就知道勾三搭四的。
林瑤跟在她身邊,看到她恨得咬牙切齒,也跟著在旁邊扇風點火:“慕靈樨可真是不一般,連我們學校的校草都對她另眼相看。”
靳向晚轉過頭狠狠瞪了她一眼,林瑤連忙噤了聲,靳向晚惡狠狠的看著慕靈樨所在的方向:“我一定要拆穿這個賤人的真面目!”
林瑤聽言,轉了轉眼珠,這可是表衷心的好時機,她連忙拍了拍胸脯說道:“有什麼需要我做的?我可以幫忙。”
靳向晚目光沉了沉,眼裡狠毒盡顯:“之前雖然吊燈落地收場,不過那個小賤人沒什麼事情,我打算以演舞臺劇的名義讓大家聚一次餐,到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