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慕靈樨艱難的躲過鱷魚一輪又一輪的攻勢,站在門外的保鏢完全沒有上來幫忙的意思,只是在旁邊在岸邊冷眼旁觀。
見慕靈樨快要招架不住了,其中一名保鏢側過頭詢問同伴:“我們要進去了嗎?”
那保鏢搖了搖頭:“不急,先去彙報李嬸,看看她怎麼說。”
那名保鏢頷首,立刻前往老宅。
靳封堯這邊,見實在找不到慕靈樨了,就猜測她應該不在靳家,他收拾東西,正準備離開,他想去公寓看看慕靈樨在不在。
萬一慕靈樨出了點什麼事情可怎麼辦?
靳封堯剛出門,就見保鏢行色匆匆的走過來,他出來的方向正是蓮花池。
他上前攔住保鏢:“發生了什麼事情?”
保鏢沒有預料到會遇到靳封堯,他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不敢抬頭,悶聲說:“沒什麼。”
他這模樣,分明是心虛的表現,靳封堯銳利的眼神從上至下的掃了他一眼,面色沉了下來:“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保鏢被靳封堯冰冷的眼神凍得一個激靈,靳封堯強大的氣場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他臉色蒼白,見瞞不住,只好把發生的所有事情告訴了靳封堯。
見靳封堯的臉色越來越沉,保鏢哭喪著臉:“少爺,都是老夫人的命令,跟我們沒有關係,我們只是執行命令而已。”
靳封堯上前去抓住保鏢的領子,他臉上的黑霧濃和冰冷就像冰碴一樣,濃得化不開:“要是她出了什麼事情,你們全部都得死!”
他的臉猶如黑炭,立刻往蓮花池那邊跑過去。
保鏢見情勢不妙立刻就跟上去。
慕靈樨正在蓮池裡垂死掙扎,她明明沒有多少力氣了,她依舊還在支撐著。
每次鱷魚都差點碰到她,都被她給躲過去。
她已經被逼到角落裡,鱷魚正耀武揚威的對她搖晃著它的尾巴,彷彿慕靈樨已經躲不過成為她盤中餐的命運。
慕靈樨挑了挑眉,這鱷魚看來已經被靳家養出靈性,懂得先折磨人的體力,在人精疲力盡的時候再把肉體一點點的蠶食掉。
這蓮花池跟整個靳家一樣,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慕靈樨站起來,衝鱷魚挑了挑眉,上一世,再怎麼困難她都熬過去了難不成還能怕一個小畜生不成?
她靈活的躲鱷魚衝過來的動作,鱷魚剛開始還覺得有意思,可是逐漸的,鱷魚被她給惹怒了,動作開始變得迅猛起來。
慕靈樨蹙眉看向門口,難不成都這樣了,那些保鏢還能站在門口無動於衷?真要看她被鱷魚給活活咬死?
誰知,她剛一轉頭,就看到從遠處走來的一個熟悉的身影。
回頭,鱷魚的尾巴正甩過來,本來她是可以躲過去的,但是她故意停下來動作,造成她躲不過去的假象。
她被鱷魚的尾巴給甩了一下,直直的把她甩到旁邊的地面上去。
慕靈樨的嘴裡溢位濃濃的血腥味,胸腔也不可抑制的疼了起來,疼得她頭昏腦症,險些暈厥過去。
靳封堯剛趕到,就看到了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靈樨。”
他立刻跑過去,把慕靈樨抱起來,慕靈樨的嘴角滲出了一絲絲血跡,靳封堯溫柔的把血跡給擦掉,他眼裡都是心疼,平時在商場上果斷的靳封堯,此時卻手足無措得就像是一個孩子。
其他的保鏢看到靳封堯進去,哪裡還敢怠慢,立刻把周圍的鱷魚給趕跑。
慕靈樨是個無足輕重的人姑且不重要,可是靳封堯是靳家的掌權人啊,要是靳封堯有個三長兩短,他們有幾個腦袋都不夠賠的。
“靈樨,你怎麼樣?”他眼裡都是心疼,聲音還有些哽咽。
慕靈樨還沒有徹底暈過去,她還有一點知覺。
她微微睜開眼睛,剛想開口,整個胸口都跟著疼了起來:“咳咳咳。”
她嘴角又滲出了一絲血。
靳封堯心裡大駭不已,他也顧不得其他,他連忙把慕靈樨給抱起來:“靈樨,我們不說話了好嗎?等等,我立刻帶你去找醫生,你一定會沒事的。”
慕靈樨估算錯了那條鱷魚的力量,此時,她不僅是胸腔,連五臟六腑都疼了起來。
她伸出手,摸了摸靳封堯的臉頰:“封堯哥,你來了啊,我以為,我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
重活兩世,唯一讓她覺得幸福的事情就是,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靳封堯都始終如一的陪在自己的身邊從未離開過。
但是她不甘心啊,不甘心就這麼離開這個世界,她還有很多未了的心願沒有完成。
剛加入戰隊啊,她的夢想才剛剛開始啊。
要是真的就這麼不在了可怎麼辦?她跟靳封堯之間也才剛剛開始呢。
靳封堯吸了吸鼻子,眼眶微紅,他低頭親了親慕靈樨的額頭:“傻丫頭,你在說什麼傻話?不管現在,還是以後,我都會陪著你,你會好起來的。”
慕靈樨枕在靳封堯的胳膊上,望著靳封堯的側臉,她露出一個恬靜的笑容:“封堯,我好睏,我要先睡了。”
說完她就閉上了眼睛,靳封堯不由得加快了腳步,一邊也不忘記檢視她的鼻息。
快步衝到客廳,靳封堯大聲叫道:“管家,管家。”
管家的房間正在廚房旁邊,他睡眠淺,聽到靳封堯的聲音,就立刻套好外套走出來。
他看到靳封堯神情冰冷,懷裡抱著的慕靈樨臉色蒼白,嘴角也有著明顯的血跡,他抬起頭:“少爺,慕小姐這是怎麼了?”
“別問那麼多,快點,去把家庭醫生給我叫過來。”靳封堯現在已經沒有心情跟管家解釋了,救慕靈樨是當下最重要的事情。
管家知道靳封堯焦急的心情立刻給家庭醫生打電話。
深夜,本該是沉睡的時間,靳家卻燈光通明,傭人們忙前忙後的。
靳封堯把慕靈樨放在房間裡,緊緊的握住她的手柔聲說道:“靈樨,放心,你會沒事的,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這話,靳封堯也不知道,是安慰慕靈樨還是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