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 追查凶手
晚些時候,風間徹從急救室出來也醒了。
所幸的是他的傷看著很嚴重,但也是一些皮外傷而已,沒有傷到骨頭和關鍵部位。
知道他醒來,慕靈樨打完點滴了,立刻就過去看他。
風間徹臉色蒼白,脣上毫無血色,有一種病態的美感。
慕靈樨坐在旁邊,臉上都是愧疚:“學長,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要不是為了救我,你也不會受傷,謝謝你捨身取義。”
“沒關係,我是男子漢大丈夫,保護女孩子是應該的。”風間徹不在意的笑了笑:“只要你沒事就好。”
“謝謝風先生救了我妹妹,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清冷的聲音插進來,靳封堯手裡提著幾盒營養品和一束鮮花放在風間徹的桌子上。
風間徹怔了怔,身為風家的繼承人,從小被灌輸各種經營理念,他在大人的口中聽過最多的名字就是靳封堯這三個字。
年僅三十歲的靳封堯親手創造了一個又一個的商業傳奇,讓所有人都俯首稱臣。
以前參加宴會的時候風間徹也只是遠遠的看到靳封堯,這麼近距離跟靳封堯接觸還是第一次。
風間徹莫名的覺得有些緊張,他喉嚨緊了緊,乾澀的開口:“靳先生不必破費,這些都是我該做的。”
“那學長,你好好休息,我有空再過來看你。”慕靈樨跟靳封堯道別就重新回到病房裡,沒想到房間裡有一個不速之客。
她微微蹙了蹙眉沒有說話,她以為靳向晚已經走了,沒想到又回來了。
“靈樨。”見她,靳向晚就殷勤的過來想要扶她的胳膊,可是被慕靈樨不動聲色的移開了,躲過她的動作。
靳向晚暗自咬了咬牙,若無其事的收回手,見靳封堯進來,她立刻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哥。”
靳封堯看了一眼就收回眼神,越過她走向慕靈樨,在病床邊坐下。
靜默了許久,慕靈樨才開口:“封堯哥,你看我現在沒什麼問題了,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靳向晚聽言心裡一喜,立刻附和道:“靈樨,你出院了就回家裡去住吧,一個人在外面也沒有人照顧你啊。”
只要慕靈樨願意回家,靳封堯肯定也會回去,慕靈樨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也比較好掌控。
都怪這個賤人勾了靳封堯的魂,不然她就不用那麼費心的想辦法對付她。
慕靈樨知道靳向晚打的是什麼主意,她果斷的拒絕道:“不用,我在這裡挺好的。”
“你還受著傷,今天晚上就先在這裡住一晚,要是過了今晚明天醫生來檢查沒有什麼後遺症我們再出院。”慕靈樨這樣的情況回去他也不放心。
慕靈樨點了點頭,同意了靳封堯的要求,她想,反正一晚上的時間也不算太長,她不著急於這一時。
靳向晚見沒有成功說服慕靈樨,也沒有什麼留在這裡的必要:“靈樨,那你好好照顧自己,我就先回去了,哥,你能送送我嗎?”
“醫院外面有計程車。”靳封堯想也沒想就拒絕靳向晚的提議。
“哥,你不是要去公司附近嗎?可以順路送送我的。”對於靳封堯的拒絕靳向晚充耳不聞,她試圖撒嬌,讓靳封堯鬆口送她回去。
她已經很久沒有跟靳封堯獨處了,她要珍惜這個機會。
“我沒空送你,要是不想打車,就讓司機過來接你。”不論她怎麼說,靳封堯的回答都是一樣。
靳向晚不滿的叫了一聲:“哥,我可是你的親妹妹,讓你送我回去一下你都不行嗎?”
靳封堯的動作頓了頓,他看向靳向晚,眼前冰冷:“別胡鬧。”
靳向晚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憤然的轉過頭惱怒捏了捏拳,黯然離開,慕靈樨也不攔著,靳向晚在這裡只會給她添堵而已。
待靳向晚離開以後,靳封堯站起來:“我去給你拿兩套衣服,你有沒有什麼想吃的東西?我給你帶過來。”
靳封堯拿著杯子,去旁邊接了一杯水,以免慕靈樨渴了。
慕靈樨沒什麼胃口,不過她也不想拒絕靳封堯的好意:“我都可以,你看著帶就行。”
靳封堯拿起車鑰匙,出了門。
他離開十分鐘以後,慕靈樨在確定他不會去而復返以後給林瑤打了電話,讓她來醫院一趟。
林瑤家就在附近,很快就到了慕靈樨所在的病房,慕靈樨也不兜圈子,直接問道:“靳向晚做這件事情的時候你知道嗎?”
“知道,這件事情是靳向晚收買人乾的,不過靳向晚好像還不是很信任我,當時她故意把我給支開,我沒有拍到證據。”林瑤站在一旁,直接就承認了。
慕靈樨知道靳向晚的謹慎,除了她自己,她從來不輕易相信任何人,更何況還是背叛過她一次的林瑤。
她也不怪林瑤,繼續問道:“那你還記不得那幾個人叫什麼名字?都是些什麼人?”
“他們不是我們學校的人,是校外的小混混,他們跟A大的學生借了校服,假扮學生去裡面做的壞事,據說他們經常在A大附近的那一帶混的,其他人的名字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帶頭的那個人叫做謝文東。”林瑤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了慕靈樨,不敢有絲毫的隱瞞。
慕靈樨挑了挑眉,露出一絲冷笑,靳向晚跟這些不務正業的小混混有很深的牽扯。
也是隻有缺錢的人才是最好利用的物件,做為靳家大小姐的靳向晚,可是一點都不缺錢。
這次靳向晚倒是學會聰明瞭,知道找校外的了,想讓她抓不到把柄,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既然靳向晚動了她,這次事情她絕對不會這麼算了。
見她不說話,林瑤小心翼翼的開口:“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她沒想到靳向晚竟然是那麼狠毒的人,以前的只是小打小鬧,沒想到這次居然想要慕靈樨的性命。
她的心腸實在是太歹毒了,林瑤親眼見過她策劃的這些事情,到現在仍然覺得心有餘悸。